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喜歡吃甜食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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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端起自己的洗漱工具到水房草草的糊弄完了,便加入了她們的大部隊。因為她白天的時候到圖書館借了兩本書,想趕緊一睹芳容,有些迫不及待。

高貴而優雅的已婚貴族婦女安娜執著的追尋著愛情,卻在卡列寧的虛偽,渥倫斯基的冷漠和自私面前碰得頭破血流,最終落得個臥軌自殺的下場。當渥倫斯基被來自上流社會的輿論所壓倒。與安娜分居的時候,安娜感到很是絕望,她責問到“我們還相愛不想愛?別人我們用不著顧慮。”

最後安娜身著一身黑色的天鵝絨長裙,高貴的讓人仰視,在火車站的鐵軌前,讓呼嘯而過的火車結束了自己無望的愛情和生命,這段為道德和世間所不容的婚外情最後的結果由安娜肚子承擔,留下了無限傷感。

還好最後的結局渥倫斯基收到了良心的譴責,他志願參軍去塞爾維亞和土耳其作戰,單元求得一死。

連著幾日,渺渺看的愛情故事就沒有一個結局是圓滿的,她想難道這種疼痛小說更受大家的歡迎嗎?一個個的小說作者全都是紅果果的“後媽呀後媽”,她想以後如果自己寫小說,一定要happy ending。

過幾天她們所在的院系就要評選學業獎學金了,沒有經歷過大學評獎過程的局外人,永遠會單純的以為評獎的時候這些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們一定會謙謙而讓,說到這裏渺渺只是笑笑,並不做評論,有些事情還真的挺黑暗的,由不得她不承認,怪不得有些人說大學就是一個小社會。

學校的獎學金還是挺給力的,一等獎學金九千,二等獎學金六千,三等獎學金三千。豐厚的獎學金完全可以將她們的學費一筆勾銷了,錢誰不愛呢,大家掙破了腦袋都想要拿到獎學金,這樣就可以讓父母不再為自己下個學期的學費而發愁了。

剛一入學的時候,就有走的比較近的學姐提醒過她,最好參加個學生會,當個班幹部什麽的。這樣活動分數就可以加好多,即便學習成績再怎麽不好,獎學金也還是你的。

學姐所言非虛,在以後渺渺親眼見證過。那是一個家庭比較貧困的女孩子,學習成績排名全班第一,卻既非學生會也非班幹部,渺渺小眾一個。最後綜合成績算下來,竟然連一個三等獎也沒有拿上,不禁讓人一陣唏噓,打抱不平的同時,卻無處喊怨,而那個常常掛科,整天無所事事的學生會體育部部長竟然連年的拿著一等獎。

年輕的她們還沒有跨入社會,卻還是感受到了未來的殘酷,每個一官半職,在哪裏都會被欺負。

從晉懷帝永嘉年間便有了登聞鼓,用來讓含冤的百姓來擊鼓鳴冤,鳴冤大於諫言,可是生在改革浪潮下的她們卻無可奈科,誰叫你不參加活動呢,是吧?

所以面對今次獎學金的評選,渺渺這種勞苦大眾就隨波逐流吧,她連班長舉辦過那些活動都不太清楚,明明有些活動就是沒有舉辦過,可是班長大手一揮,說“那是你們沒參加,自己不積極拓展,還能怪誰呀。”

參加活動的總是平常和他關系處的好的那幾個人,大學裏面各班的班長,那可是個了不起的角色,就像是紫禁城裏的皇上一樣,控制著生殺大權,他說你拿,你就可以拿。聽說有些拿上獎學金的為了討好他,等錢下來還會分給他一些。

還好,再後來渺渺讀研時期,獎學金的評定主要看的就是科研成果,有論文才是王道,那年渺渺積極的做實驗發論文,將那年的獎學金收入囊中。

她開心的不能自已,嚷嚷著要請林舒揚吃大餐,那個時候,她和林舒揚都以為他們最後會結婚,互相扶持,相伴一生的。

最後剩下的卻只有她,午夜夢回的時候,渺渺一個人在空曠的別墅裏哭的發不出聲音,她成了絕美的金絲雀,獨守著一個人的悲涼。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日子過的如流水,一不小心,就到了期末考試。大學考試之前有一周是機動州,也就是結課之後留下7天的時間,專門來讓你覆習功課來應對期末考。

蘇安格也要期末考,渺渺自己的功課覆習的差不多了,便打算去給他補習功課。

現在的她對於補習這件事情都有些輕車熟路了,今天似乎有些不尋常,原來是這個叫蘇安格的小朋友生病了。

她總是喜歡叫他小朋友,每次她這樣叫的時候,蘇安格總會被氣的跳腳,漲紅著臉,爭論著,他再過三年就滿十八周歲了,他不是小朋友。

一上二樓渺渺便聽見,蘇安格的吵鬧聲,她知道他最怕喝藥了,說來也是好笑,蘇安格不怕打點滴也不怕打針,最怕的就是吃藥。

其實那是因為小時候蘇安格媽媽老騙他這些苦苦藥是糖豆,他吃下去之後發現並不是如此,然後和媽媽哭鬧著撒著矯,媽媽則會一臉寵愛的望著他,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發。那是有關於媽媽的甜甜記憶,再然後他便不願意吃藥了。可是家庭醫生說“小病最好不要老是打點滴,不然以後抵抗力上不去了。

渺渺雖然不知道蘇安格為什麽不吃藥,可是望著那些服侍的小姑娘們一臉求救的眼神,她也只好試試了。

小家夥現在鉆到被窩裏,床前圍了一圈的人,都在畢恭畢敬的說“少爺,你起來喝藥吧,不然主母該責罵我們了。”

渺渺聽著這些古怪的話,有些詫異,這都什麽年代了,這麽還會有這種稱謂呀,又不是明清時期,再說了一圈人端著各色的盤子圍著,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掀開他的被子。

毛主席說過“沒吃過梨子,哪裏會知道梨子的味道啊。”她打算當這個吃螃蟹的第一人。。

渺渺推開眾人,走上前去,一把就把蘇安格的被子掀開了,被子下的他雙眼朦朦朧朧的,滿頭大汗,白皙的脖子上看起來粘乎乎的額,臉上伴隨著不正常的紅暈,應該是發燒了吧。

一看到渺渺來了,蘇安格竟然把頭一歪,塞到了她的懷裏,這個動作可著實把她嚇了一跳。這蘇安格難不成是把她當作了媽媽,旁若無人的撒著嬌,賣著萌,眼神裏面全是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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