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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月老很欠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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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地走在森林小徑上,我細細聆聽影細微的在樹枝上穿梭的聲響,因為百珀和我的聯系,不管影身在何處我都能感覺得到她,這讓我覺得很安心。雖然這種想法有些自私,但是我......

我停下腳步「影,下來。」

一陣沈寂後,一個白色的身影一閃而下,我望著單腳跪在我眼前的人。

「神宮大人,請問您有何吩咐?」被黑布遮掩的半張臉下傳出詢問的聲音。

「...我們身後的跟屁蟲有幾只?」

「一個,貌似是人類。要我去解決嗎?」她問道。

我嗅了嗅飄來的氣味,這個味道一點都不陌生,我的心中湧上了一股憤怒,隨即而來的是--困惑。

「不用了,交給我就好,不管看到什麼你都不要插手。」

「遵命。」語畢,她竄回樹上。

我向上看去,幾縷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縫隙照在我的臉上,光的影子就像破碎的拼圖般零散地灑落。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他在離我五步的地方停下。

「有事?」

我沒有回頭,靜靜的等待他的回答。

「你不想知道方姬的事嗎?」

聽到那個名字,我的心臟一陣抽痛。

「我已經照你所想的離開她了,現在跑來找我還對我提起她...你到底想怎樣?」我握緊拳頭。

這個男人,要不是他是方姬選擇的男人,我早就一拳揮下去了!

「方姬...死了。」

這個消息在我腦海裏炸開,效果比原子彈還猛烈!怎麼可能!?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我回頭看他。

他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是真的,方姬死了。」

見鬼了!他跟著我跟了那麼久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句話?他以為我有那麼好騙嗎!?

「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偏偏他的表情又是那麼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到底是見鬼的發生什麼事了!?我後腳才剛離開方姬就死了?

( 磅! )

我一拳打在一旁的樹幹上,強烈的搖晃使不少的樹葉被震了下來!

「方姬是被妖怪殺死的喔~」他笑道。

「你一點都不傷心嗎?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殺了你還笑得出來!?」我向他咆哮!

「傷心?為什麼要傷心?這一切都是游戲阿~哈哈哈~~」

游戲?我的腦中閃過一種可能性,那個想法令我感到一陣惡寒。

「方姬是你殺死的?」

「我說過了,是被妖怪殺死的。不過那個妖怪..捂!」

語話未落,鮮豔的血紅色染紅了大片的潔白。

( 噗! )

我幾乎是反射性的抽出了刀刃,想也沒想的就刺進他的身體!

抽出千玄,我一甩刀柄,將刀身上的血跡甩去。

-那個妖怪和我做了交易,先由我擄獲那個笨女人的心,他再殺死那個女人!一切都是為了讓你痛苦阿!-

-誰叫你搶我的未婚妻呢?得不到的就毀了!這是我一貫的作風!-

-你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真是精彩呢!哈哈哈!-

就為了這種理由...為了滿足你那醜陋的占有欲.....你竟然殺害方姬!

為什麼?為什麼我珍惜的人到後來都會受到傷害?是因為我的關系嗎!?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希望她得到幸福...明明希望她能展露笑容......她卻死了?

難道我錯了?我不該離開她,不該就這麼放棄?

看著眼前躺在血泊中的屍體,我陷入迷網。

「蒼月,你還好吧?」

腦中傳來千玄的聲音,我握緊刀柄。

「一點都不好。」

我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喝一杯,把這些事都忘掉!不管是這個卑鄙的男人、殺害方姬的可恨妖怪、方姬的笑容和我自己,全都忘記好了!真是...煩死人了。

一個柔軟的觸感搭上我的後背,兩只纖纖如玉的手臂環住我的頸子,耳旁輕輕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

「神宮大人,請您不要隱藏悲傷。」

「影...我的悲傷..那日積月累的悲傷.....你是承載不了的...在被它壓垮之前逃開吧。」

況且,我也不習慣在旁人面前顯露自己的悲傷。

「我絕不會離開大人,會一直在您的身邊陪著您的!所以,請您不要說出這種離別的話語。」

「是我將你禁錮在我身邊的,不是嗎?」

「您賜與了我生命,怎能將那麼寶貴的恩賜說成禁錮呢?」

聽到這句話,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壟罩了我,我不自覺地一笑。

「只要有你在,我就不覺得孤單了。」

她抱緊我。我甚至能透過布料感受她的心跳,那是因我的決定而繼續跳動的聲音。

「我也是的,神宮大人。」從那個雨天,您抱起我的身體時,我便不再覺得寒冷,不再覺得悲傷,不再覺得孤單了。

微風吹過,揚起一銀一白的發絲在空中糾纏。

對著湛藍色的天空輕嘆一口氣,我對她說「影,我們回家吧。」

「回家?...回極樂城嗎?」

「沒錯,回極樂城。」

「不管您去往何方,我都會緊隨您後方的。不過...極樂城會有人迎接我們嗎?」

「會的,鐮鼬、由雪、白虬、春靜和我的百鬼都會盛大歡迎我們的。期待嗎?」

「是!有人迎接的地方不管哪裏都會是最溫暖的歸宿。」

聽了她的話語,我似乎能看到她的臉上綻出一個期待的笑容。

「是阿,說得沒錯。」我一笑。

該回去了,也該是時候了,我帶領百鬼的時刻--

那偌大的城池矗立在山腳下,周邊的森林組成了一個天然的保護網圍在它四周,在通向城門的大路上,人群熙熙攘攘地來往。這是座有兩扇城門的城池:本城及外城。裏面的城池為極樂城“本城”,本城裏的住民是妖怪,而極樂城“外城”則是人類的住宅區和市集,熱鬧的街上充斥著攤販的叫賣聲和人們的交談聲,幾個孩子也互相追逐玩耍著,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若有似無的鈴鐺聲傳入衛兵耳裏,隨即而來的是一絲微弱的妖氣,他們警戒地看向來者,那是一個身披白袍的年輕男子--

「通行證。」其中一個衛兵說道。

「喔~我找找~」我的右手伸進左邊袖子裏的嗣界鏡中摸索著,掏出一個半圓型的木牌,全極樂城只有兩個這種樣式的木牌。一個在我手中,一個在鐮鼬手中。

「這不是!?」其中一個衛兵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

「快請進!」一看到我手裏的牌子,那兩個衛兵必恭必敬地對我說著。

收起通行證,我大步跨入門檻,基於私心我維持人類的樣子走在大街上,越走越覺得鐮鼬真是個良才!城裏巡邏的衛兵穿插著人類和妖怪,妖怪們都能謹守本分地跟人類合作不露出馬腳,真是不簡單吶!我當年真的撿到寶了~( 天音:不對吧!? )

「欸欸~你看~」

「阿...以前沒見過他呢!」

「從外地來的嗎?」

「好俊俏阿~」

「看他的樣子,應該20歲左右吧?」

「從外地來的年輕男子?哪裏哪裏!?」

「也就是說~他往後會住在這裏羅?」

我將背脊挺直,毫不羞愧的接受這些議論。畢竟他們沒有指著我大喊“妖怪阿!”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這時,我註意到角落裏有幾只妖怪朝我行禮,我不著痕跡的對他們擺手示意自己已收到他們的敬意。

我的袖子被人拉扯,我低下頭,對上的是一雙探究的眼瞳。

「吶~你是從哪裏來的呢?叫什麼名字?」

她是城內的居民吧!?好和善的態度,嗯嗯~真是不錯的風氣!

「我...」

剛開口,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就打斷了我。

「神宮大人~」

我轉頭一看,一個身影正呼喚著我的名字並朝我跑來--他誰阿?

「您不記得我嗎?小的是春靜!」

春靜!?那只貓妖?我仔細瞧了他一遍,真的是欸!他變成人類後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春靜大人。」站在我身旁的女子朝他鞠躬。

對喔~百鬼裏的幹部在極樂城中也擔任重要職位,不知道春靜是負責哪個單位的。

「恩,起來吧。」他對那名女子說。後者扳直腰桿後就朝一邊跑走了。

「春靜,鐮鼬在嗎?」照理說鐮鼬應該知道我回來了,但是他到現在都沒現身就有點怪了。

「在,他正因公事繁忙還呆在書房裏批閱事務呢!所以才派我來迎接您。」

「原來是這樣阿~」

「是的,還有雖然有些遲了,歡迎大人您歸來。」

他作勢要對我下跪,我馬上扶起他!

「不用行那麼大的禮拉!快帶我回本城吧!」

「是....是的!那麼請跟我來。」

他轉身走向本城,我和他並肩而行,不時觀望著城裏的良好風氣,我再度在心理誇獎了鐮鼬一番。

當我踏進那扇朱紅色的大門,一個深藍色的東西竄進了我的懷裏,夾雜著些許寒氣。

「歡迎您回來,蒼月大人!」

我摸了摸她的頭頂,淡淡的白雪的味道傳入我的鼻腔。

她擡頭,對著屋檐道「還有影姑娘,歡迎你回來。」

「由雪,鐮鼬和你說了嗎?」

「是的!大人此次歸來將會在妖界掀起一陣波瀾!帶領百鬼行於夜晚!」或許是過於激動,她揪緊我的衣襟。

「沒錯,這是我回來的主要原因。」

我算過了,今夜會起百年大霧!正是適合魑魅魍魎活動的夜晚。

經過了這麼多歲月,我的百鬼將再次行走於月色下!這將會是妖怪界最盛大的百鬼夜行!當太陽西沈,皓月升空,便是我的百鬼夜行出動之時!

我體內的妖怪之血已蠢蠢欲動....如野獸般饑渴地尋找著宣洩的時機--

是夜,一個偏僻的和室裏穿出微小的喘氣聲,沒有點蠟燭的室內顯得有些幽暗,兩個修長的人影悉窸窣窣地不知道正在做什麼。

「呼...呼..呃!」

伴隨著一個驚呼聲,鮮紅的血絲流淌而下。

「痛...捂..痛阿.....白虬!」

白虬一抹額上的汗珠,看著同樣大汗淋漓的人,有些無奈地說「請您忍耐一下...」

那銀白色的發絲因汗水而緊貼臉頰,他大口的喘氣著。

「好痛...快出去!把它弄出去!」

白虬修長的手指撫上那寸柔軟的皮膚「神宮大人..呼...捂呃......阿!」

一個用力,那根柱體往更深處刺入!更多血絲滲了出來。

「白虬!」我痛得大喊!

此刻,因喘息而大幅上下的胸膛、黏人的汗水及滿室的悶熱讓一切更顯得迷離了起來。

大敞的衣襟已遮掩不了底下的春光,傲人的體魄展露無疑,強健的胸膛、結實的腹肌,那傲人的身體上沒有一絲贅肉。

「神宮...大人..我!」他急著向我靠來。

「痛!等一下!別動!」我咬著牙說道。( 天音:你們在做什麼阿阿阿--!? )

看著白虬愛莫能助的表情和他壓在我痛處的手指,我許久未見的臟話終於飆了出來!

「我草TMD!我自己來!!」

我伸手推開白虬,這時一旁的房門突然被拉開!

( 碰! )

一個白色的身影竄了進來,一臉驚恐地看著我和白虬。

「你..你們在做什麼!?」她的臉上有兩抹可疑的紅光。

「由雪?」

「由雪小姐?」白虬坐正後驚訝地看向來者。

「蒼月大人!您...您剛剛和白虬在這裏做什麼!?」

「欸?」白虬露出疑惑的目光看向我。

「呃...我......」我無辜的舉起右手。

右手的食指上,一根淺褐色的硬刺紮在上面。

「被木屑紮到了,要把它拔起來著。」

一旁的白虬附和地點點頭。

我仔細地盯著那根小小的木屑,小心翼翼地將它拔出來往身後一丟。

「那...那為什麼你們兩個滿頭大汗的,還...還不點燈!?」

「阿~你說到重點了!」我把身旁的“傑作”拿了出來。

「這是什麼?」

「說到夜游,自然會想到燈籠!這是我忙了一下午做的,怎樣?還不賴吧!?」

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沒想到做工藝還挺折騰人的~忙到現在才做好。

這是個用方形的骨架做的手提燈籠,骨架的材料當然是木頭啦~底部用稍薄的木片卡著,在它的四面黏了一層白紙,頂端用結實的線和木棒做成手把,就大功告成啦!

看著另一旁的人正替自己扇風,我半炫耀地對由雪說。

「白虬在一旁也幫了我很多忙~」

「知道就好。」

「原來如此阿~」由雪露出了一個釋懷的笑容。

...釋懷!?你剛剛把我和白虬想到哪了阿阿阿???

「對了白虬~你看!我刻上了我們的名字喔~神宮蒼月和白虬所做之產物。雖然有點長不過我還是刻上去了!挖嘎嘎~」

他看了一眼,然後從喉管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氣音「.....哼。」

「你剛剛暗爽了對吧?白虬,原來你也會暗爽?」

「我沒有!」

男版貞子炸毛的樣子還真有意思!一副柔弱的像個小白臉的他是個戰鬥部隊長,還帶點傲嬌性格!真是人不可貌相阿~

不過為什麼他要用頭發遮住半邊臉呢?不會擋到視線嗎?我真搞不懂......

( 天音:說到底都是你造的孽! )

由雪好奇地將頭伸過去查看那盞燈籠「疑?蒼月大人,您沒有放蠟燭呢!」

「喔~對了對了!」我差點忘記了!

( 啪! )

一個響指後,燈籠中央竄起一簇白色的火焰!頓時,陰暗的房間變得燈火通明。

由雪驚慌地閃避火焰,深怕會燒到自己。

「由雪你不用擔心,這火只是照明用的,燒不了人。」我握住她的手放到火焰上方。

「你看~」

「捂...恩。」她微微點頭。

「神宮大人,我們該出發了。」一旁安靜很久的白虬終於找到機會發聲。

「喔。」我看向夜空,恩~月色正好!今夜,極樂城之百鬼,總計兩萬三千六百九十九只妖怪將稱霸整個暗夜!

我提著剛完成的燈籠,漫步踏在石道上,在踏出門檻前我扭頭對他們說道「走吧!讓那些後生小輩們見識真正的百鬼夜行!!」

回應我的,是震響天際的吆喝聲!

【 夜晚 】

雨,稀疏的落下了,被雨水染濕的森林飄逸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我隨手撚了一把藥草放進嘴裏,最原始的汁液順著喉嚨滑進胃裏,像這樣偶爾嚼嚼藥草是我的小癖好,當然啦~對身體是有益無害的。

我依然漫無目的的走著,只見不遠處的大石上,一個纖細的身影坐在那,右手捂著腳踝不安的張望著。

人類女人?看樣子是在森林裏受了傷吧!

遲疑了兩秒,我走過去,吐出嘴裏的草漿貼在她的腳踝上,從懷裏拿出繃帶包紮好。

你還真幸運呢~本大爺現在心情不錯,不然你的小命可就要在這裏交代了!

但對她來說應該是副可怕的景象吧?畢竟她看不到我。

綁好最後一個結,站起身準備走人的我無意間和她四目交接,我遲疑了兩秒,楞楞地看著她對我說道「謝謝你。」

「....疑!!!??」她看得到我嗎!?可我明明是妖怪的樣子啊!!

在她為難的表情下,我最後背著她走出森林,將她放在離村莊不遠處的草叢上後轉身欲離去,在我轉身的同時,我的袖子傳來緊繃感。

我看向她,又看向被她拉住的袖子,有些無奈的問「怎麼了?」

「我....我....」她怯怯地說著。

呃....是我的錯覺嗎我總覺得這幕好熟悉!?

不等她說完,我飛快地竄進森林中!

反正自己和她不會有其他的交集,只是場萍水相逢罷了!這麼想的我真是太天真了.......

因為該來的還是會來,有些人你就是躲不掉........

我抽一抽嘴角,無言的看著不遠處的湖泊--一個妙齡女子光裸著身子沐浴著。

我靠!這樣也能遇到啊!!!??

在我打算掉頭走人時,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妖怪恩人?」

什麼!你不僅沒把我忘掉,還把我想成恩人了嗎!?

雖然有點開心但我可是妖怪喔!妖怪!!通常你應該要尖叫著跑開而不是朝我沖過來吧吧吧--!!!

「您一直待在這裏嗎?」她用清澈的雙眼直直看著我,一股異樣的感覺在我心底滋生......

我不自覺後退了兩步,不要對我用敬稱啦餵!

「呃...摁啊......」我僵硬的點點頭。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無法報答您呢!」她對我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與此同時,我接收到一股不明的電波。

一秒過後、兩秒過後、三秒過後--我的天啊.....誰來救救我啊~~~

陽光照在我的身上,徐徐的微風吹起了我銀色的發絲,在這麼適合睡大頭覺的天氣裏,我哀怨的糾著地上的雜草(藥草),放進一旁的竹簍裏。

為什麼我堂堂的妖怪之主要蹲在這裏拔草啊!?

她說她的腳還在痛,所以我才決定留下來觀察情況的,但越想越哀怨,是說,我現在不應該和人類接觸,尤其是人類女人,因為我...我才剛...剛.....老子才剛失戀啦!!

「哀~」我往後躺進柔軟的草叢間,看著那朵朵白雲緩緩飄過天際。

現在想想,我好像常因人類女人陷入這種境地,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她們太過弱小,所以我才衍出想幫助她們的想法嗎?還是,我只是純粹的一頭栽進女性的柔情裏呢?

但這又說不通了,就拿由雪來說,即使我知道她對我的感情非一般的主仆應有的,但我對她卻生不出任何的男女之情。

我以往愛戀上的是哪種女子呢?溫柔的、淘氣的、聰慧的,好像沒有明顯的共通點........!

好像有欸....我曾經心動過的女人都是--人類。

雖說我現在是半神半妖,但骨子裏是個正常的人類、19歲的大學生、滿腔熱血的好青年,所以我只鍾情人類!?

不然我怎麼可能不對妖媚的玉樁心動?怎麼可能不對一直支持自己的由雪心動?

我嘆了一口氣「感情這回事還真麻煩啊...........」

細微的腳步聲傳來,我看向那個正走向自己的身影,她走過來坐在我身旁。

微風吹起了她墨色的發絲,她用手將它們撥到耳後,對我露出一抹微笑「很舒服的風,對吧?」

「......嗯。」我將視線移回藍色的天空上。

雖說或許對她不公平,但我想,因為她,我又陷入熱戀中了。

比上次還要小心翼翼、比上次還要笨拙地談著這場戀情,我將步調放慢,偶爾牽牽小手或互相擁抱,親嘴什麼的還沒到那,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

陽光下的嬉鬧、樹林間的散步、小溪裏的游玩、黃昏下的懷抱,我真切的希望這些能成為伴隨我活下去的美好回憶,畢竟妖怪的人生實在是太長了,有個人能站在自己身旁、註視著自己眼裏的風景、體驗自己的感受,那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啊--

經過了這麼多的傷害,我依然尋求著安慰,這次,我能得到那名為“愛情"的東西了嗎?那個名叫“白郁"的女子會成為我心靈的依戀嗎?

但月老好像真想被我砍一次。

「哥!我真想滅了那只妖狼!」

「白優,要有耐心,只要你殺了那個妖怪就能成仙了。」

白優是白郁的妹妹,她們兩姐妹的感情一向很好,我還為此吃味過.....

呵呵....沒想到,她竟然是個“他"啊.......

我攤坐在白郁家的墻邊,從窗戶傳出的對話聲讓我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騙騙自己也好!!

「哥哥,真的能這麼順利嗎?」

「別擔心,我的弟弟,我對那個妖怪使了勾魂術,他的心裏沒有我是不可能的。」

「喔~果然還是哥哥厲害!」

「當然啦,等你成仙後我們就能一起暢游天界了。」

「嗯!我會努力的!!」

我揪著左邊的衣襟,痛苦的閉上眼睛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夢境,但真相卻又如此真實。

他叫你哥....呵...原來“你"其實是名男子.....你們不是一對姐妹,而是一對“兄弟"啊!

為了讓弟弟得道才來接近我嗎?為了讓我卸下心防才變成女子嗎?想殺了我?

幸好...我還沒沈淪..........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還沒將心交給對方真是太好了。

性格再好,再溫柔的人也有發飆的一天,而平常不生氣的人生起氣來.......不搞得天崩地裂是不會罷休的!

呵呵....白郁啊......誰殺誰還很難說呢........

是夜,血色的月高掛於空,為這詭譎的夜添上一分邪魅的色彩。

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而近的傳來「蒼月,怎麼在這個時間找我出來?」

站在小丘上,我依舊凝視著那抹赤月「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什麼神?因為在我的記憶裏沒有叫白郁的神明。」

語畢,我靜靜地等待他的答案,卻一直沒有動靜傳出,我有些疑惑的扭頭看向後方,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道白光!

我往右邊一閃,閃過這道帶有凈化之力的白光。

只見白郁神色猙獰的看著我,右手握著一根類似金剛杵的東西「呿,不能在這裏殺了你,像你這種好素材罕見得很,得讓白優親手了結你才行!」

我看著他「連最後一個問題也不打算回答嗎.....」

雖然還是那副模樣,但她其實是個男子,這個不真實的事實依然讓我難以置信,明明是女人的臉蛋,明明是女人的腰肢,明明是女人的聲音。

一個男子真的能生得這麼像女子嗎?......難不成是變形術!?

兄弟間的情誼竟能使你犧牲到這種地步,不得不說,你是個好哥哥!但我可不是什麼善心人士,既然決定這麼做,你就得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他手持金剛杵朝我沖來,潔凈的氣息好似要將我凈化般咄咄逼人,就算我閃過了,它還是追逐著我的殘影。

不過我也算半個神明,用這種東西就想牽制我?也太小看人(?)了!

對於直直朝我刺來的金剛杵,我向右避開,順勢攀上他的持金剛杵的右手使出關節技!翻身將他摁在地上!!

「你!」他伸手欲釋放神力,我立即扳過他的雙手牽制在他頭頂上!

意識到這個姿勢太過暧昧,他的身體漸漸泛起白光,想恢覆男身!?沒門!!

就算被封印了,基本的神力我還是有的!我使用那些為數不多的力量抵銷他的神力,他驚訝的看著我「你.....怎麼可能有神力!?」

聞言,我只是輕輕一笑「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下一刻,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山丘上響起--

(下集待續)

作家的話:

哎呀~咱們的阿蒼感情之路還真坎坷呢~~

蒼:作者你到底要虐我虐到啥時阿!!

琳:俗話說小虐身心健康,大虐心臟病發嘛~這些都是小case呢~~

蒼:(千玄出鞘)

琳:等等!別沖動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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