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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染血的少年2-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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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方位走了一圈,然後走到了中心方位,只見他走過的方位漸漸的變成了黃色的線.......



後,黃色的線再慢慢轉變,緊接著形成一個六角星形的圖案,然後口中喃喃的念起咒語,漸漸的,黃色的光線愈來愈強,整個地下室開始微微撼動著,空氣的波動也開始變得不尋常,一陣淺淺的白色霧光開始出現了,一旁的游人見狀,也從懷中拿出一瓶東西。

在霧光愈來愈明顯的時候,游人將瓶中的東西撒向了那片光茫。剎時間,地下室的四周起了劇大的波動,一座透明的白玉面棺在他們面前出現了,裏面裝的就是已經躺了6年的仇無心。

而剛剛引起最大騷動,自游人手中撒出的粉末,即是已死於日本中雷藤真的骨灰。

游人再度走近了仇無心所躺的玉棺前,劃破了自己的手指,讓流出的鮮血滴落在玉棺上,櫻皇遠則在隨後將這些鮮血化成了血符,開始以櫻皇一族特有的神咒,來進行最後這道解開玉棺的程序。

念著念著,玉棺上的血符開始發輝了力量,紅光慢慢的籠罩了整座玉棺,而游人將雷藤真最後僅存的一點骨灰完全擲向了玉棺,玉棺應聲而破,櫻皇遠在仇無心即將摔出玉棺時,接住了他。

「大功告成了,走了。」

緊接著,游人再施了咒術,讓剛剛的玉棺碎片完全規於無形。

仇無心能破棺而出,那就代表他的封印已解,游人無意再繼續留在這裏,省得萬一仇無情回來,事情就麻煩了。

櫻皇遠要背起仇無心時,特別的看了他的面容一眼,身為男子,他美的簡直不可思議,原以為仇無情以經算是男人類型中最美豔了,可是仇無心脫俗般的絕色麗容,竟又更勝仇無情幾分。

有著男人的身型體魄,卻又兼俱著天仙女子似的嬌豔麗顏,莫怪,將軍要為仇無心發狂至此了,游人只是朝了仇無心的面容斜撇了一眼,完全不受他的美色所撼動。

「不要再看了,再怎麼看都是別人的,趕快把他帶回去交給將軍吧,不然,讓孟宇澤他們在那邊待太久,情況可是愈不好的唷!」

經由游人這麼一說,櫻皇遠才背起了仇無心,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地下室,步出仇宅。

「我以為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被邀來府上坐客,沒想到不過是這種小事情,恕我家裏還有要事,藥兒,我們走吧,孟先生,失陪了。」

當孟家主事者孟宇昊親自致電給他,說有要事相談時,仇無情不疑有他,帶著剛邂逅名為藥兒,目前仍暫住他家失憶女孩便直接來到孟宅赴會,可原來他只不過要與他談幾個不是很重要、甚至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出馬的合作企劃案時,他就起了疑心。

感覺就像是被騙來的,仇無情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礙於孟宇昊掌控目前臺灣的主要經濟,而重點是跟他一直都是處合作愉快的情形之下,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孟喻昊的親自來電。

雖然感覺事情有些疑點,但他不願在孟家與孟宇昊起無謂的沖突,而心裏總有個十分不祥的預感,他覺得他必須回家一趟才能安心。

「再多留一陣子吧!那我就直接說出重點了,像你旗下的子公司翔峻建設劉理事要找我合資的這幾件企劃案,我發覺裏面有很多疑點,訂出來的帳目細節也模糊不清,連最重要的進度報告表也是避重就輕,無情,以往我不管是跟你或是你旗下的人手合作或是投資,一直都是很愉快的,可是劉理事這次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孟宇昊再次提起公事打斷仇無情的去意,精明的他這次是改以他手下的人來當開場,仇無情只能攜著正在把玩他衣袖的藥兒再度無奈入座,因為孟宇昊說得完全都是事實,他剛剛也都

看過這些詳細資料,確實是他旗下的人闖出來的禍,幸虧孟宇好尚未投註的資金還不算龐大,不然萬一一但龐大的資金匯入,損失得不只是孟宇昊的金錢而已,連整個『傲』集團的聲譽都會受到影響。

「我很抱歉,我沒想到劉理事會私底下在這些資料上做手腳,幸好您早一步發現並告知我,回去之後,我會做出最完善的處理並嚴懲相關人事,很抱歉造成孟先生您這次的困擾,關於你損失的資金部份,我會加倍來賠償,如果沒什麼事,容我告辭!」

「再請等一下─ ─」

「我該交待得都交待完了,並且也肯定的對孟先生保證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待,但您好像對我有什麼不滿,一直想把我困在這裏,請問,你留下我的理由是什麼?」

態度不善的打斷了孟宇昊的開口,從剛剛便一直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的仇無情也精明的發現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這讓他想回仇宅的心願,更強烈了,他擔心著:是不是仇無心出事了?

☆、48.放不下的親情

一思即此,仇無情一刻都不願意再多留在孟宅,他起身便準備離去,但一旁的藥兒卻拉住了他,像是發現什麼好玩似的拉住他,仰著甜美的小臉指著不遠處正在探頭探腦的水都,微笑的說:「藥兒,想留在這裏,跟她玩,情,陪我。」

既然都被人發現了,黎水都也不用再躲躲藏藏,她大大方方的自屏風後走出,一雙和藥兒不相上下的大眼,也同樣打量著她。

「你的眼睛和我一樣耶!可是你黑黑的比較漂亮,不像我,紫色的,醜醜的。」

藥兒先指了指著黎水都的的黑眸,再指著自己的紫眸黯淡說道。

「那會,我覺得黑色好醜唷,而且在臺灣,你所見到的每個人都是黑眼珠,一點都不稀奇,你的紫色眼珠比較漂亮,我也想要有那麼一對紫色眼珠,真得很漂亮ㄟ!」

水都大大方方的走向前,去凝視著才剛初識藥兒那對帶著淡紫像深霧般的氳然紫眸,那雙眸子所散發出來的紫光,美得不可方物,水都當下就對這個美像夢幻畫般的美少女有了強大的好感。

而在一旁的孟宇昊則第一次暗暗的感謝上蒼,通常只要有黎水都出場的場面,不是搞雜就是弄僵,幸好這次沒有,同時心裏也不停默祈:讓她們兩個小女娃聊得愈久愈多愈好,最好能讓仇無情晚一分回去就是一分。

但一旁的仇無情就不是這麼想了,他一心急著想回去探視情況,對於一旁兩個女孩攀親帶故似的閒聊,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打斷了她們的談話,對著藥兒說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得親自回去一趟,不然,你留在這裏陪她玩好不好?」

藥兒一聽到仇無情的拒絕,立刻垂下小臉,泛著淚珠,搖搖頭說:「沒有情,我不要!」

「那沒關系阿,那我陪你阿!我們一起到你家去慢慢聊好了。」

果然讚美還是不要太早,這下子換成孟宇昊眉頭打結,他的小妻子阿,果然還是不能擔當此重責大任的,此時他身旁的電話響起,他順手一接:「任務成功,可以讓仇無情那小子回家了!」

電話是黎流都打過來的,一聽到櫻皇遠他們已順利在仇家完成任務,那就沒有藉口再留著仇無情不放了,而且今天的他對仇無情的行事作法,相信已經讓他對他起疑,為了降低他對他的疑心,他順手攬過妻子,微笑的說:「那我們只好下次再到貴府打擾了!」

「不要!我要現在─ ─」

「好阿!我們可以─ ─」

這時候,孟宇澤跟仇無情就顯得很有默契了,他們各自拉住自己的女人,然後同樣給彼此一個客套到帶點苦笑的微笑,彼此點點頭,隨及以肢體語言來行動─



一個攬住妻子,不管她的扭動掙紮,原地不動,另一個則不顧她的頻頻回眸,堅定的帶著她往前走。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背影時,孟宇昊神情才松懈下來,也慢慢松開緊攬住妻子的手,然後成功的得到妻子的臨門一腳─ ─一腳使力的踩上他的腳。

「幹嘛不讓我跟她一起回仇宅啦,我不要整天都關在這裏啦,難得那個女孩子我那麼喜歡,都是你、都是你啦!」

水都氣得幾乎想踩扁自己的丈夫,好不容易能有這個好機會去外面透透氣,偏偏都被丈夫給破壞掉了,怎能叫她不懊惱?

「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去,現在還不是時候,乖,聽我的話!」

「我那一次不乖乖聽你的話了?只是我很喜歡剛剛那個叫藥兒的女孩嘛!她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看到她的眼睛,我就會想到霧都姐姐嘛!我很想很想霧都姐姐嘛!」

水都終於哭了,但這次卻是為思念自己的親人而掉淚,她已經很久沒再見過自己的親姐姐了,自從她決定跟那人走以後,她就再也不曾見過她,連她的一點消息都沒有,這叫她怎能不去煩憂姐姐呢?

孟宇昊只能緊緊擁住自己的妻子,卻無法止住她的淚水,他可以體會妻子那種擔憂摯親心情,因為這同時也是他目前對自己弟弟的心情。

因為是最摯親的家人阿!所以在確知他們發生危險的時候,一顆心才會緊緊揪著,無法放下。

而那些讓他們緊揪著心的家人,卻永遠都無法體會:那會是種怎麼心情!

☆、49.游人的身份

當游人及櫻皇遠背上的仇無心落入他的視線時,世界的一切仿佛都在此刻停住,時間也跟著靜止,他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在他人背上沈睡的容顏,興奮的發現他的容顏一如6年前的清麗。

他沒有改變,一絲一毫的改變都沒有,他忘情的往前跨了一步,游人清冷的聲音制止了他:

「您迫不及待好跟舊情人相會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們的人呢?」

「把他們帶出來!」

在將軍一聲令下,鬼影和教皇分別帶出孟宇澤及伊莉西絲,其中伊莉西絲已然清醒,游人和櫻皇遠彼此對視一眼,由櫻皇遠將肩上的仇無心交給了將軍,而游人則自鬼影身旁接走了孟宇澤及伊莉西絲。

「人我已帶還給你,希望我們彼此都是言而有信的人,我是和平主義者,決對不會拿著仇無心來威脅你的,你不需要像對付雷藤真一樣的對付我,前提是:你也必須做到,在你的部份,完全的放過尚臣及伊莉西絲,不再追殺他們,同時,不準再對他們身旁有關的親人出手,否則,我有辦法帶出仇無心,就有辦法再讓他失蹤,懂嗎?將軍大人」

在確認孟宇澤2人的情形無恙之後,游人對著正撫著仇無心臉孔的將軍說了話,與其說是說話,不如說是游人光明正大的警告著將軍,別再對伊莉西絲他們輕舉妄動,否則,到時候仇無心的下場也會跟之前一樣。

「游人,你膽識不小,還敢對我說出這番話,不怕我在轉眼之間讓你們全部都去陪雷藤嗎?」

「如果是雷藤那年代,那我就敢肯定你會這麼做,可是這次,你不會,你再也無法承受再失

去他一次的痛苦,誠如伊莉西絲與孟宇澤;尚臣與黎霧都這2對一樣,既然你們都是多情人,何不做個順水人情給我們,而且我們也能保證日後不會跟你作對!在『宙斯』這邊你更少了心腹大患,有這多種好處,你還有什麼理由好不放棄呢?」

游人和將軍一來一往的對話,兩人的態度看似和緩,但字字句句皆充滿著濃濃火藥味。

「有,你的態度,態度可以改變一個人瞬間的看法!」

「這跟我的態度一點都沒關系吧,更何況,除了六影之外,我一點都不相信五皇跟七禦對你是心服口服、言聽計從的,我只是不屑虛偽的裝出一副很尊敬您老人家的樣子,這樣子,也有錯嗎?」

對於將軍的回話,游人聳了聳肩,率性的回答。

「率性是要看對象的,我不是你可以輕易就如此率性的對象阿,游人,你跟在我的身邊也一陣子了,怎麼這種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呢?」

「開玩笑,如果我對你事事都懂的話,我焉能有那條命能留著活到現在,早就隨著雷藤一起

下黃泉了,對您,我還是不要太懂比較好,懂得愈多,死得愈快,不是嗎?」’

兩個男人似乎很享受彼此鬥嘴的樂趣,但一旁扶著宇澤的櫻皇遠與伊莉西絲已沒興趣再聽他們擡杠,尤其已先一步醒過來的伊莉西絲,看著還陷在昏迷中的孟宇澤,一顆心慌得已經不能自主,她用顫抖的口氣說:「我想先帶澤走,他的情況讓我很擔心,我想先帶他走!」

「我現在只要你一個答案了,艾薩克將軍,yes or no,您給我一個答案就好了,你有到死都不願再放手的愛,我們也有願意付出生命去守候的執著,所以,交換的這個提議是好是壞,取決在您,給我個答案,讓我決定該如何做吧?」

游人的態度終於轉趨正式,他不但直乎出將軍的原名,更要他在此刻就做出決定,而在兩旁的鬼影及教皇,尤其是教皇更是難掩訝色,他也是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知道將軍的本名,眼前這個游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50.最終的同意

艾薩克─也就是一手掌握黑道命脈的將軍,此刻正看著在他身上安睡的仇無心,6年未變的模樣,多得只是一股更絕艷的美顏、更青甜的氣息。

但游人的桀驁不馴的態度及犀利的言詞,再再的令他異常反感。

游人也同時也向他證明了一點:他和雷藤真是完全不同的,當初能輕易逼死雷藤真的原因在於:他身邊有個戚小尋,當時,他就是靠著掌握住戚小尋的弱點才成功的得以要藥皇在日本焚殺他們。

可是游人不同,他是真正沒有在乎的對象,一個都沒有,從他的眼神就可以完全看出,就算他現在在他的面前殺死櫻皇遠這些人,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他是個完全的局外者,一個立場偏頗的局外者。

「您的答案如何呢?」游人再度有禮的詢問,但語調裏,卻完全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禮貌。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選擇站在櫻皇遠這邊?」將軍並不急著回答游人先前的問題,反而對他由之前的『七禦』轉為單純的『游人』頗感興趣。

因為這是個毫無徵兆的劇大轉變!

「或許是因為我愛上他了吧!您不需要把您的寶貴時間再浪費在這個問題的徵結點,因為我也找不到答案,您既然可以想盡辦法不顧一切的為仇無心尋找解決封印的方法,為什麼就不能放過尚臣與伊莉西絲這2人呢?他們這2對,其實和您都是一樣的阿!」

游人同樣的閃過這個問題而再導回原點,坦白說,對於艾薩克這種態度,他已頗感不耐,若不是為了『他』,他早甩頭就走了。

艾薩克再仔細的凝望著依然在他懷中沒有醒過來的仇無心,他到現在都還在確定這種真實的存在感,他的體溫微涼,呼吸平緩,甚至剛撫過他的胸口處時,都能感受到他心臟的活力躍動。

他是真的回來了,回到他的懷中來了,艾薩克輕輕撫過仇無心弧型完美的唇形,良久,面具下的金銀雙瞳終於回以堅定的目光,他轉而向身旁的人說道:「鬼影,立刻傳我的口諭給他們,將軍令中的尚臣與伊莉西絲已亡,不需要再執行令上的動作,至於亞雷斯,五皇已經正式在臺灣結束,我同樣放你和藥兒自由,以後,你們可以選擇要走的路來走。」

鬼影面無表情的領命消失,去執行將軍剛剛對他所宣布的口諭,而亞雷斯則是一臉淺淡疑色,但仍是恭謹的朝將軍行了個禮後,隨著鬼影之後的腳步退離了這個環境。

「這是我能退讓的最後底限了,伊莉西絲,自此刻起,你和尚臣均已死亡,臺灣也不再是你們可以待的地方,就照之前雷藤對你和尚臣的遺言,你就帶著孟宇澤回到他的故國去終老一生吧!」

在還沒解決掉雷藤真之前,艾薩克就已經很清楚他這個男人的難纏度,所以對於他臨死之際會留下些什麼底牌,他也略知一二。

也幸好成功的一舉除雷藤真這個礙眼的人物,不然,他現在也無法再得回仇無心。

伊莉西絲什麼都無法說,只能用淚水代替她的回答,能和孟宇澤活著,能跟著他一起去過往後的人生,就算終其一生都踏不出除了日本以外的土地,那又何妨?

她現在只擔憂在櫻皇昏迷不醒的孟宇澤,雖然在櫻皇遠的治療下,他看賜毫五損傷,但只有親身看過那副血腥場面的她,才能了解,當時的他,是多麼執意的為了守護她的命而放棄一切。

「很好,協議達成,那感謝您了,沒事的話,恕我們告辭了,您就不用送了。」

眼看目的一達成,就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游人及櫻皇遠帶著孟宇澤消失在將軍的視線之中。

他沒有再去註意游人剛剛對他所說的話語,也不在乎他們的離去,他只是抱起昏迷中的他,讓呈坐姿的他的頭輕微仰起,接著輕輕吻住他的唇,這是他盼6年的愛阿!如今,終於回到了他的懷裏,他再也別無所求。

☆、51.隱藏的修羅

總算在藥兒玩得稍微疲倦時,仇無情終於得以連哄帶騙的將她帶回仇宅,一踏入仇宅,小弟無炎便哭著朝他撲了過來:「大哥不見了,我醒來之後,大哥就不見了!嗚~對不起,我沒把二哥的交待給做好,對不起!」

「你說清楚,什麼叫你醒來的時候,無心就不見了,我不是叫你守著不能睡的嗎?」

沒有時間去安撫小弟的自責情緒,在一聽到仇無心失蹤後,仇無情隱藏多時的擔心與火爆脾氣終於顯現。

「他阿!被不知道是那2個家夥闖入給打暈了,那2個人還不是等閒的人物,不但出手擊得暈小弟,還能打破了大哥的封印,真是不簡單的人物!」

仇家老三─仇無傲一身輕便的服飾,比弟弟稍微在成熟一點的臉龐,站在樓梯的扶手處,冷眼且簡單的解釋事發經過,而且對於二哥這莫名的憤慨,神情顯得有些不在乎,語調更是帶著無所謂的語氣。

因為,從很久以前到現在,他一直都看不慣二哥對大哥這種近乎是病態的保護態度。

「你有看清楚他們是誰嗎?」

不理會大弟的態度,仇無情情繼續追問還在哭得抽噎的小弟。

「我不知道,他的臉,好像,好像有,有一道,長疤。」

「長疤?」

仇無情疑惑了起來,那顯見帶走無心的人應該不是黎流都或櫻皇遠了,因為他們的臉上都沒有疤痕,可是能破得了封印的,又會是誰?

「另外一個男人,模樣很俊,腰間帶著一塊玉,然後地下室裏有不少骨灰跟血符,我想那骨灰,那應該是當初你叫來下封印的男人的吧,」

仇無傲笑笑的說著他剛剛在地下室的新發現,但他的新發現卻讓仇無情的面色,鐵青得不能再鐵青。

他已知道大哥是落入何人手上了,也確定了剛剛孟宇昊明明無事卻蓄意找他,並執意要他過去孟宅的理由了,而重點更在孟宇昊接完電話之後就急速逆轉的態度。

仇無情的臉孔漸漸轉為陰森,一旁的藥兒怯怯的拉了拉他的衣角,仇無情回望著她,發現她紫晶燦般的眸子染滿害怕,就是這對眸子讓他陷入奇怪的感覺,他嘆了口氣,輕輕擁住她,發現她正在顫抖著。

「可憐的小東西,我嚇壞你了吧!沒事沒事,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可是,你好憤怒,你在生氣,是不是藥兒不乖?」

「不!你很乖,你比無傲他們都乖,別亂想了,剛剛和她玩了那麼久,你累嗎?」

緊擁著藥兒,仇無情邊溫柔的安撫著她,邊技巧性的轉移話題。

「嗯!藥兒有點想睡。」

揉了揉眼睛,藥兒那雙美麗的紫眸,悄悄爬上了一絲睡意,頭輕靠在仇無情的胸前,輕輕的回答。

「無炎,夠了,停下你的淚水,不要再流淚了,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盡力守護無心到最後了。」

接著轉向一旁的小弟,同樣安慰著他那易感的情緒,以妨他再繼續潰堤。

「無炎,把藥兒帶上去讓她好好睡一覺!」

在小弟止住了淚水之後,仇無情又給小弟下了這個指令。

然後,他就這樣盯著一個紅著眼睛,眼眶還泛著些許淚痕的男孩,牽著一個開始不停輕打呵欠,神態美麗的女孩上了樓。

「還真是免費看了一場好笑的笑話!」不期然的,無傲不知何時拿了滑板下樓,邊說了這一句,邊準備出門,對自己的親二哥倒是一點在意都沒有。

仇無情只能默默看著弟弟的冷諷後出門,曾幾何時,那個總是親親熱熱牽著他左手的可愛男孩,跟前跟後叫著二哥、二哥的男孩,如今,已變成了青年,一個叛逆得讓他再也找不回從前那可愛男孩般影子的青年。

再想著無心,仇無情只覺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抓住般的痛苦,胸口的憤怒朱到底該向誰發洩,孟宇昊、櫻皇遠,這下子,我們的梁子可是結大了,心中正暗做如此之想的仇無情,一張豔美的臉龐,此刻看起來,正如同鬼剎一般的嚇人….

☆、52.甜美的幸福

「他還好吧?什麼時候可以清醒?他剛剛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多得像是要把我身體淹沒一樣,我好害怕,他的雙手會不會廢掉?他剛連手都舉不起來,他─ ─」

「夠了,不用再增加你自己的緊張感,澤只是失血過多,需要好好的調息一下,他不會有什麼大礙的,他的手部筋脈已經全斷,我必須再仔細替他觀察看能不能將筋脈再接起來,我只能說,依我目前的治療,他的手可以舉得起,但短期內,他的雙手是不可能再拿得起任何重物了。」

打斷了伊莉西絲的心慌,櫻皇遠態度和緩的向她解釋孟宇澤受傷的程度,現在,他也完全能接受摯友所愛的這個美麗的異國女子了,剛剛,她灰金眸子裏的所表現的,完全是對孟宇澤的一片慌張害怕,言詞態度也是。

她已經完全的愛上了孟宇澤,這一點,令櫻皇遠備感安心,目前所要做的,就是等到孟宇澤的傷一養好,就把他們帶離臺灣了。

得到櫻皇遠肯定回覆的答案,雖然情況沒有她所想的那麼糟糕,回頭去看孟宇澤蒼白的臉,輕執起他的雙手,仔細的端詳,一想到這雙手,以後可能再也無法拿起他的槍,淚水忍不住再度落下。

從頭到尾,都是孟宇澤愛她愛得比較深,就連付出,也是孟宇澤付出的比她多,孟宇澤幾乎天天都在告訴她:我有多麼愛你!但她卻沒有,她只是默默的去接受孟宇澤對她的愛意。

為什麼她要被這麼殘酷的事實給活活的打醒,為什麼她要要眼睜睜的看著他渾身浴血的躺在她的懷抱,她才知道他對她的愛意,是完全認真的,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只要她平安無事。

現在,她只想眼也不眨的守在他的床前,等著他清醒,她知道,清醒過來的他,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她,她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的,只是沒有很強烈的讓他明白,只是沒有很清楚的讓他知道。

但是,從現在開始,她會讓他知道;她會讓他明白,她的一切一切,她全部要讓他等,也只有讓他一個人懂。

我也愛你阿!她輕撫著他沈睡的容顏,不停的在心底默念著這句話,多麼希望,他現在就能醒來,知道她對他的這份心意…………….

不知道已渡過幾個晨昏,他一直陷入昏睡,沒有清醒,除了偶爾的疲累使得她不得不小盹一下之外,其餘的期間,她幾乎算是完全清醒,一步也沒辦法離開他的床前。

對於他陷入更長時間的昏睡,她也愈來愈慌張,不只一次的問過櫻皇遠,但得定的答案總是比她想像中還來得樂觀,雖然他氣色持續的蒼白,但整個神情態度,在櫻皇遠持續不斷的診治下,已經有明顯的改善。

只是一直不醒,讓她十分的焦急,也總算可以明白,她當初在受重傷的那時,孟宇澤對她的緊張心情了。

就像現在,她所能為他做的,只是緊緊的握住的右手,看著他沈睡的容顏,只是能這麼簡單而已,她輕撫著他,著迷的看著他。

現在才發現:能這麼看著他,已是一種甜美的幸福。

☆、53.一刻的永恒

孟宇澤的睫毛動了動,手指抽了抽,伊莉西絲立刻驚喜的靠近他的臉,輕摸著他,叫著他的名字:「澤~澤~澤,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像是回應到伊莉西絲的呼喚,孟宇澤終於悠悠的醒轉,他張開了眼,發現了他愛的女人,他先露出個淡笑,然後沈穩的問她:「你沒事吧?!」

從話裏的沈穩感覺他的無力,伊莉西絲急忙點點頭,緊拉住他的手,淺笑的回答他說:「後來櫻皇遠跟游人救了我們,將軍也答應放過我和尚臣了,但唯一的條件是,我們不能再待在臺灣,可能終其一生都得待在雷藤真的故國了。」

「有你在的地方,不管到那裏,都好!」

凝視著他以生命守候的女人,孟宇澤淡然的回應,想舉起手,卻發現虛軟的舉不直,他慘笑:「我的左右兩手,應該是廢掉了吧,那我以後就不能抱你了,怎麼辦呢?」

「不會的,櫻皇遠說你的手需要一段期間慢慢治療,會好的,你不需要太過灰心,就算你失去了手,還有我的手阿!別忘了,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我可以成為你的手;我可以緊緊抱住你,不要覺得沮喪!我愛你,真的很愛你,尚臣已經離開了我的記憶了,現在住在我心底的人,是你阿!你知道嗎?」

「我知道,就算你這輩子還是不愛我都沒關系,因為,我會緊緊的,緊緊的抓住你,不會放開的!」

即使現在眼皮很疲累;即使雙手都沒有力氣;即使身軀完全很沈重,孟宇澤卻還是很堅定他想與伊莉西絲在一起的心願,在她堅定的握住他的手;輕吻他的薄唇時,他再度安穩入睡。

他知道下次當他再醒來,幸福,也會跟著他一起醒來………

「你的手已經完全沒問題,筋脈也成功接回,要舉起或拿一些輕微的物品都沒有大問題,但要論拿槍或刀劍類的重物,澤,這輩子,你都無法再拿了。」

在經過一個禮拜的完全休養,櫻皇遠再度上門診治孟宇澤的雙手,隨然他在事發的第一時間替他接回筋脈,但手部纖細的神經終究是受到損傷,而這點損傷就已經毀掉了孟宇澤的執槍生涯。

幸好他現在已離開宙斯旗下,不需再擔心這個問題,接下來,就只剩解決並安排他們離開臺灣的問題了。

「將軍已經跟我們談好交換條件了,伊莉西絲對外必須被說成是死亡,而且,終其一生,你們再也不能踏上臺灣這塊土地,必須到日本去,你們最終可能是在雷藤一族的地方和尚臣他們為鄰,澤,你們願意走嗎?」

「我願意,能帶著我的妻子,不管到那裏,我相信都會是美妙的天堂,但,我想跟我的親人還有流都他們告別,畢竟這可能是我有生之年,最後一次能見到他們了,我也必須把我的妻子正式介紹給他們。」

孟宇澤輕握住妻子的手,笑著回應摯友,在聽到可能要與尚臣為鄰時,他也沒有多大的疑惑或是反對,對他而言,以前與尚臣的恩怨,都已完全成為過去,既然已是過去,那就沒理由反對和他們當鄰居,而且他也能就近幫流都照顧著她的妹妹。

「遠,再給我兩個禮拜的時間,讓我把家人的部份處理好,我們再跟著你回到日本。」

「可以!處理好的話,你們直接到機場,會有人在那邊等你們,接你們上機。」

對於孟宇澤的要求,櫻皇遠並沒有任何異議,他簡短的向孟宇澤說明之後,隨及以有事為由,向他們告辭。

在送走櫻皇遠之後的孟宇澤回頭發現妻子的臉色有些蒼白,他走向前攬住妻子,邊輕柔的擦掉她額上冒出的細汗,邊問:「怎麼了,你臉色好蒼白,那裏不舒服?」

「沒什麼,我想我可能最近有點累,稍微睡一覺就好了。」反拍丈夫的手,看穿丈夫眼底的擔心,連忙安撫他,降低他的擔心感。

「那我扶你上去休息,對不起,一定是這個禮拜日夜不分的照顧我照顧得太累了。」

「夫妻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澤,我現在由裏到外已經完完全全是你的妻子了,所以,不要

跟我說抱歉,永遠都不要!」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說了,那我們先上去休息吧!」

「嗯!」

他小心翼翼的扶著妻子上樓,渾然不知有一雙幽暗的眼神正盯著他們的背影。

☆、54.暫時的別離

「你的手已經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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