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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染血的少年2-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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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吉塞的憤怒會先掃向他們,但先承受的卻是櫻皇遠等3人,一瞬間就冰凍了他們3人,之後,吉塞轉向了發兒:「水和冰是不一樣的東西,你知道嗎?發兒!」

接著冰圍著吉塞,慢慢的將他包圍住,他自己形成了一團冰人,然後人形慢慢的消失,成了一團寒冷的、徹徹底底、天然的冰,然後這個『冰』急速的朝著發兒和游人沖去。

而一直待立在一旁的凱,也大夢初醒似的有了動作,他先以水咒化解了吉塞在櫻皇遠3人身上的冰咒,然後以水速超越了吉塞的冰團,擋在發兒和游人的面前,冰穿過了凱的身軀之後,還要直沖之後的發兒,但游人施起了光速,擊中了冰也逼使他往阿修努斯的斷頭處飛去。

“碰”的一聲巨響,吉塞和阿修努斯的斷頭成了一團屍塊,伴隨著融冰往下散落,游人扶起了上半身已經殘破不堪的凱,那張還帶著些許天真神色的臉龐,已經怖滿了鮮血,他緊緊抓著游人,並看了一眼自己最親的雙胞妹妹:「為什麼?為什麼?我、我、我們7個人,不、不、不是最要好的同伴嗎?為什麼,會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鮮血隨著他的話語不停的湧出,雖然隨後趕來的櫻皇遠,以咒語愈合了他被吉塞貫穿的創口,但卻止不住他的急速失血。

游人輕柔的撫著他一頭黃金色的秀發,沾滿血跡的臉龐同樣是沒有神情的漠然,凱的意識已然煥散,身為七禦使的一員,從來都是掌控別人生死的他,從來就沒想過有一天,他會面對自己的死亡。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非常非常的喜歡你,可惜你的眼中,從頭到尾都只有羅剎那家夥的存在,你應該永遠都不、不、不知道,是你當初的笑容讓我決定不顧一切的帶著發兒進入『七禦使』的,我真的不懂,為什麼你要和發兒殺了他們?我,真的,好、喜歡、你,殺了我吧,我希望能死在你的手上!」

在生命接近終了的那一刻,凱的神智顯得清楚而理智,他那雙金色的眼神企求的看著游人,游人看了他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舉起了右手,一掌擊碎他的天靈蓋。

凱露出了他這輩子以來最單純的微笑,思緒回到初見游人的那個秋天,好多好多的雪櫻在空中飛舞,他伸出手,想抓住一片花瓣…….

凱的手無力的垂下,能死在游人的親手擊殺下,他已心滿意足。

但那還是一張不滿20歲、還帶著那年紀該有的天真稚氣的年輕臉孔阿,還有那麼一雙看起來是如此善良無邪的眼神阿!如今卻永遠的閉上了。

游人輕輕摟著還泛著淡淡餘溫的遺體,一張臉,仍是完全的木然,他抱起了凱:

「發兒,把赤羽心人還給他們,然後把雷伊他們安葬好!」

然後,他帶著凱的遺體,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他在心皇居左邊的第2間房間,你們去帶走他吧!」

這一切的變故實在是來得太快,快到連櫻皇遠都來不及應變,只能暫時放下眼前一連串的疑問,他們決定先去救回心人。

徒留滿地的血腥以及一連串難解的謎團,他們往下一個地方前去,解救他們彼此共同的摯友 。

「為什麼他們會彼此自相殘殺?好奇怪唷!」

暗處裏,藥皇不解的問著在她身旁的教皇─亞雷斯。

被這血腥又震撼的一幕嚇到的,不單單只是櫻皇遠他們三人而已,亞雷斯也同樣布滿非常大的疑問,沒想到只單單憑著他們2人的力量,便可以毀掉整個七禦使,這背後到底隱藏什麼樣難解的謎團?

「要讓他們把他帶走嗎?可是我很喜歡那個哥哥,能不能讓他留下來陪藥兒玩阿?」

沒去理會亞雷斯覆雜的心思,藥皇只是很單純的想把赤羽心人留下。

「藥兒怕寂寞了嗎?!可是他不是個能陪你玩的好對象。」

再次像哄寵物似的輕輕拍撫藥皇,簡短的跟她解釋。

「可是藥兒每天每天都好寂寞,藥兒不喜歡每天每天都只有自己一個人,藥兒不喜歡!」

「乖藥兒,相信亞雷斯,很快地,你就不會再感到寂寞了,我保證!」

「真的會很快嗎?那要多久?」

「再過一陣子就好了,你能忍耐到那時候吧?!」

「嗯!」

亞雷斯讚許輕摸藥皇的頭,看著一切像是沒發生過的乾凈潔白,完全無法和剛剛還遍地血跡和屍塊的環境聯結在一起,嘴角泛起一個森冷的微笑,事情終於走到這個地步,看樣子,是愈來愈有趣了

☆、36.相屬的合歡2-1(慎)

仿佛自一場遙遠的夢境中,她疲憊的醒來,望著四周的一片灰暗,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灰金色的眸子裏,呈現的卻是孩子般的迷惘。

「這是那裏?」迷惘的她,找不到任何答案。

她試著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虛軟得不能自己,手腳根本就不聽始喚,然後,突然像是頓悟到什麼─ ─

「澤~澤~澤~~~~你在那裏?」

她狂亂的大喊,縱然渾身像棉絮般的虛軟,她仍堅持的想翻身下床,“咚”的一聲,她成功的讓自己翻身,跌下了床,像個瞎子似的在地上摸索,她慌亂至急,一點都沒有他存在的氣息了。

那股可以讓她平靜、讓她安心的溫度消失了,她知道他能去那裏,可是卻完全想不透:他為什麼要拋下她,獨自前去。

不是說好了,生不離,死不棄嗎?為什麼現在是她自己一個人要被獨自留在這裏,難道他還不相信她會愛著他、陪著他一輩子嗎?

「澤~不要丟下我,我們不是說好的,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永遠不會丟下我的嗎?為什麼你要對我那麼殘忍?澤~」

像個孩子似的,她虛軟的跌坐在地上大哭,所有的堅強理性,全在這一刻,全面退出,腦中紛亂的理不出該有的頭緒,現在的她,完全就像個害怕失去愛人的無助女子。

孟宇澤回來看到的,就是她抱頭痛哭的模樣,他急忙奔到她的身旁,擡起了她的臉,輕擦拭她滿臉的淚水,溫柔卻又不失焦急的詢問:「怎麼了?是不是跌下來太痛了?別哭!」

伊莉西絲睜大著一雙美眸,起先有一陣子的呆楞,到最後,她緊緊的抱住他,這個讓她剛剛心痛的就是像快死掉的男人。

「不管去到那裏都要跟我說一聲,不要丟下我!不要像剛剛一樣,讓我一人從黑暗中醒過來,我討厭這樣,我討厭這樣~」

孟宇澤捧著她的臉,細細的看著她眼眶不停流下的淚,神情是一陣激動─ ─

「這淚,是為我流的嗎?」

他的問話也只能到此了,緊緊的擁住了她,感受著她在懷裏的馨香,內心的感觸難以言喻,他知道:要讓堅強高傲的她落淚,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他也明了:如果不是真正把他放在心上,她不可能會如此慌張失措。

緊擁著她,眼眶幾乎和她一樣乾澀,這一刻,他終於深深明白她的心,已徹底離開尚臣,轉而為他駐留。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丟下你,不管到那裏,我都會帶著你,從現在開始,我也不會讓你再流下任何痛苦的眼淚,我以我的性命對你做出保證,我的愛,我會愛你至死!」

她捂住他的唇,絕美的臉龐盡是一片雪色般的蒼白:「不要在我面前說這個字,我不想聽!」輕輕靠在他懷裏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她的男人,現在正安然無恙的在她懷裏,對她而言,這一切就已然足夠。

彼此輕輕撫視著對方的臉,感受著柔軟與粗滑的膚觸,她主動吻上他泛著冷意的唇,這一刻,言語都成了多餘的綴飾,他和她,快速的脫去彼此的衣物,熱烈且渴求的摸索著彼此的身軀。

深吻再深吻,撫摸在撫摸,熱情彼此間猛烈的爆發,她修長的美腿以坐立的姿態盤懸在他的勁腰,他的虎腰一沈,她輕悶一聲,灼熱已然貫穿入她的嬌嫩,這個男人已經滲入了她的靈魂。

他的律動來得急切,但卻體貼的盡量的減緩沖擊的速度,不管對她有多麼渴求,他仍是會害怕,自己的需索傷害到她,伊莉西絲將頭輕枕在孟宇澤的肩膀,即使下身被他的灼熱撐得帶點些微的疼痛,但心裏的感覺,是甜蜜的。

兩人以坐立的姿勢歡愛,這姿勢讓伊莉西斯即為敏感,每一下,孟宇澤都頂入了伊莉西絲的深處,即使孟宇澤再溫柔,但頂入時的力道又很強烈,她輕咬著他的肩膀,害怕著自己的嬌淫聲會在他面前全面失控。

她硬要忍住,孟宇澤就愈想聽她的紅唇逸出,他的速度開始緩慢下來,原先還深頂的力道也減為淺抵,查覺到愛人的速度特意的變慢,伊莉西絲更主動的往前,但孟宇澤卻開始壞心的往後撤,甚至有點想將灼熱拔出的跡象。

伊莉西絲的美眸蒙上了淡淡的淚痕,孟宇澤自此的動作已經完全趨於停止,雖然沒撤出,但下腹部的燥熱感得不到解決,空虛又無助的感覺抓住了她,她松開了咬在孟宇澤肩上的口,一雙耀眼的金灰眸子裏控訴的看著他。

「我想聽聽你的叫聲,別怕,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叫給我聽!」

「我..我..我不會~~」

看著愛人那對渴求的眼眸,伊莉西絲羞紅著一張俏臉,這麼淫穢的聲音,她實在是發不出來,在性事這方面的她,若不是孟宇澤的教導,她也不知道,在床第之間,情侶間這麼甜美的行為和淫穢完全無關。

「這是很正常的,跟著你自己的感覺走,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在床上,只有我們2個人,這很美好,你一點都不需要覺得羞愧或是淫穢,你愛我嗎?」

她點了點頭,接著他像個老師似的再往下問:「那你要我嗎?要我像這樣─ ─」頓了一下之後,他全身的力道突然集中的往她的身下撞擊,讓她連帶的往後仰躺在地毯上,也使得她忍不住吟叫出聲。

「對,就像是這樣,我就是想聽你這樣子的叫聲,別壓抑,叫出來,讓我知道,你也需要我。」

他喘息著對著她說完這一小段話,然後吻了她的唇,接著再沿著唇的下方,吻上了她的幽美的鎖骨處,然後再往下,含住她的乳蕾。

☆、36..相屬的合歡2-2(慎)

她有著他所見過的最性感而且最甜美的一對女性朣體,他膜拜的撫過她的全身,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蕾,那力道像是稚子饑餓已久,終於得到渴望母親的奶水一樣的饑渴,而右邊的乳蕾也沒放過的,他用左手輕綿的愛撫、逗弄、懸轉著蕾間那顆性感的小球。

她像只備受主人疼寵的貓咪一樣,舒服的發出了聲音,她情不自禁的將他摟得更緊,胸乳上傳來的濕黏感,以及空氣中那令人燥動的情欲氣味,在在都使她沈淪,而她也甘願,為她所愛的男人沈淪。

濕黏感一路往下,孟宇澤的劍舌停留在她小巧的肚臍眼周圍,細細的舔繞滑轉,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緊接著,他來到剛剛被他深愛過的私密部位的花唇,雖然已有數次經驗,但害羞的她仍然顯得有些羞澀,困難的想並攏雙腿,不讓他靠近。

孟宇澤輕柔的壓下了她的雙腿,使她的雙腿呈蛙狀般的左右分開,完全的露出了紅豔的花朵,連四周細微的毛叢都一覽無疑,伊莉西絲又急又羞,淚水又重新凝聚在眼角。

但真正落下的,卻是在孟宇澤放低了姿態,將剛剛舔遍她全身的劍舌,直接朝著她的女性花瓣密處進攻,不停的舔吸、含咬,然後,他的劍舌一縮,攻近了她的敏感柔嫩的花瓣。

這個舉動使得伊莉西絲渾身顫抖不已,淚水也終於滑落,孟宇澤的舌頭一如他身下的利器,片刻都不放松的步步進逼,她整個人幾乎渾身都快虛脫,連躺在地毯上都還找不到支撐點,只能雙手緊抓住正埋在她身下的男性頭顱。

讓這場激情散發得更為徹底!

她的花蜜如噴泉般不斷的湧出,而他是像在沙漠中好不容易找到綠州般的旅人,興奮的捧著甘泉餟飲,每當汁液一流出來,就立刻的被他舔食乾凈,但他卻還沒辦法得到滿足,到最後,他甚至咬了她柔嫩的花瓣。

也因為孟宇澤這個狂放的舉動,使得伊莉西絲的靈魂及肉體被逼到了崩潰的地步,她高喊著,全身的空虛使得她瀕臨瘋狂,她需要孟宇澤來解決他丟擲在她身上的火焰,她疼痛著,她需要男人身下的火熱來平撫住她的燥熱。

汗水、淚水、口水、以及分不清誰在誰的身上所流下體液及愛液,整個房間的空氣,燃滿令人臉紅心眺的狂情愛欲的氣氛。

終於,孟宇澤停止了對身下已然接近半昏迷狀態女體的折磨,他直起身子跪坐著,將她修長的美腿擡起放在自己的肩膀,稍微調了個姿勢之後,火熱的男棍隨及筆直的沖入。

原先已接近昏迷狀態的伊莉西絲,也在他進入她的同時,稍稍恢覆了神智,她緊緊將雙腿纏繞住孟宇澤的頸部,這種姿勢也使得她下半身必須撐起,也因而讓孟宇澤的男棍在更往她體內深入,還不停的擴大。

讓她的花穴被迫撐到極致,而感覺到一絲扯痛的痛感,而也因為女穴的緊致,使得孟宇澤也感覺到一點被緊包圍住的窒礙,但此刻,沒有誰去在乎這個問題,他們只是全心全意的,愛著彼此的肉體,也更深入彼此的靈魂。

在這場身與心的愛戀裏,他們都是唯一。

☆、37.將軍令再發

「為什麼七禦使的人馬會反過來幫助我們?這其中有什麼隱情?」

在黎宅的客廳裏,黎流都以及櫻皇遠正在對談,而在一旁沙發上熟睡的,則是剛自七禦使手上救回來的赤羽心人。

「確切的原因我並不是很清楚,只能等心人清醒過來後再他了。」

「心人怎麼樣了?」

梨流都看了一眼陷入熟睡中的赤羽心人,能夠望眼所及的地方,算不上是傷痕累累,但一向俊美的臉龐顯得瘦削,紅唇也成了淡青色,看著昔日交好的摯友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黎流都不禁一陣心痛。

「他沒有很嚴重的外傷,但是,他的脊椎骨已經全斷─ ─」

「意思說他會全身癱瘓嗎?遠!」

流都震驚的質詢櫻皇遠,他無法接受這個消息,若櫻皇遠所言成真,那這一輩子他都無法原諒自己。

「我會盡力救治,也已經聯絡赤羽本家的人過來了,他們會帶走心人,全力醫好他!」

「赤羽家族專精的只有續命而已,你能確定他們可以讓心人的脊椎骨再生嗎?如果要心人以現在這副模樣來活著,你我都知道他能選擇的道路就是只有那麼一條,萬一如此,到時我們對明人的承諾一定會失信,遠,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你們做不到的事情,我跟發兒他們可以!」

一道聲音插入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回頭一望,原來是游人和發兒,以及羅剎三人來到。

一看到他們,黎流都的神色難掩戒慎,不久前,他們兩人聯合殺人的狠勁還盤懸在他腦海裏,他很難說服自己,將這兩人視為熱心幫忙的好心『人』。

「黎流都,如果我要取你的命,早在剛剛我毀掉七禦使的時候,就順便把凍成跟冰柱一樣的你們給解決掉了,你們現在只能選擇相信我,否則,你們就等著看赤羽心人癱一輩子吧!如果他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能癱的話?」

將黎流都的戒慎神色看在眼底的游人,嘴角泛著冷笑,輕蔑的消除了兩人對他的疑慮,至少,他成功的消除掉櫻皇遠的疑慮。

「你為什麼會毀掉你的同伴?」這次,由櫻皇遠開口回問。

「同伴的定義是什麼?不見得生死與共過的就是同伴,我不像你們,以為患個幾次難,就可以換來生死相許的好朋友。」

「那難不成要學你們一樣,背後殺人嗎?」

從一開始知道游人這號人物之後,黎流都就很明白:他和他,永遠沒有相交的緣份,連相識都已經算是一種黴氣了,現在,他就對游人的態度非常的看不順眼,於是,他再冷諷的回他一句。

「不用學我,我倒很樂意現成再施展一次,只要你肯站在我前面的話,廢話少說,交不交人?」

面對黎流都一而再、再而三蓄意的挑釁,游人已備感不耐,他直接對櫻皇遠下最後通碟。

交人,赤羽心人還能像以前一樣,不交,那就得要心人等死,游人的語意已經很明白。

「好!我可以同意你帶走心人,可是問題是:你什麼時候能把心人完好無缺的還給我們?」

「如果你們想要他跟赤羽明人一樣死於非命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治好他,然後再讓你們準備好他的葬禮?」

「你到底是什麼人?」另一道渾厚男音插入,使得聽到了聲音的黎流都變了臉色,這人,原來是孟宇澤,他的大掌緊握住伊莉西絲,那個剛剛才和他歡愛一場的女子。

「我什麼,都不是,羅剎,帶人!」

眼看羅剎已經硬背起了昏迷中的赤羽心人,孟宇澤難掩慌亂,他松開了一直緊握住伊莉西絲的手,大步向前,而一旁的發兒,已經施起了風刃,砍向了孟宇澤,一切都顯得那麼措手不及的同時,櫻皇遠隨及還擊制止了風刃的運轉。

「夠了,你們帶走心人吧!」

櫻皇遠阻止了一場可能會發生的血光沖突,由他擅自作主,讓他們帶走了心人,在櫻皇遠說出了這句話的同時,游人面露冷笑,還拋下了一句話:「再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將軍已親自來臺,後續,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話完,以他為首的三人,帶著心人,瞬間就如空氣般的消失在櫻皇遠他們的面前。

「遠,為什麼要讓他們把心人帶走?」

「他既然會殺了雷伊他們,可見並不是百分之百的將軍系的人馬,心人已遭雷伊下了重手,斷了他的脊椎骨,若把心人交給他們,也許還能讓他得已站起,若留在我們這邊,心人很可能會真得如他所言的癱瘓。」

「於是,我們只能賭這一把就對了!」黎流都挑眉回答。

☆、38.將軍無聲現

而在游人拋下了『將軍來臺』這個震撼的消息之後,伊莉西絲的容顏再度褪化成雪色的蒼白,孟宇澤不舍的擁住她自心底發冷的冰冷身子,該來的終究還是要面對,只是,他們沒想到,才剛再彼此確認過自己到死都還會都深愛對方的彼此,如今卻要被這個殘酷給打散,他們相愛的勇氣。

孟宇澤只能用最大的溫柔去緊擁著她,不讓她發覺其實他內心跟她一樣無助,他並不恐懼將軍來臺的目地,只是對於伊莉西絲的恐懼感到無助,因為,他無法明了伊莉西絲對將軍這個人,有多麼恐懼,所以,他就無法擁有能支持並讓她感到安心的理由。

仿佛已過了一世紀這麼久,他才再踏上這塊土地,和他印象中的景物已經有所改變,空氣變得更加濃濁;人口也更加的狹綢。

而他心所眷戀的人,仍然在這個城市裏……….

「去探探,隨時跟我回報,沒有我的指示,不要輕舉妄動。」

他對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黑影低語,黑影領命,半晌,消失。

只身來到自己一手創立歸劃的『五皇令』總部時,教皇及藥皇兩人已在門外迎接,完全都沒見過他─也就是讓白道人物聞之色變的『將軍』的二人,態度明顯不同。

教皇─亞雷斯一臉恭謹,而藥皇─藥兒則是一臉迷惘,童善稚真的眼神不時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戴著銀制面具的高大男人。

「七禦使中的光、水、地三人叛變,在女皇的舊居涼亭裏殺了其餘四禦。」

「女皇至今還搞不定就算了,連這種小事一樁,你都還要向我報備,亞雷斯,你真是安逸得太久了吧?!」

「屬下感到萬分抱歉,請將軍─ ─」

「不用堵在這裏跟我說這些廢話,進去之後,我自然有事交辦。」

將軍沒興趣再聽亞雷斯瑣碎的推托之詞,長袖一甩,直接甩上了他的臉,力道不重,但明顯的就是警告了,亞雷斯的心中難掩忐忑,但仍帶著藥兒,跟在將軍身後進入。

「藥兒,我要你以易容術去接近仇家四傲中的仇家老二,套出『無心之印』的秘密,至於你,『七禦使』的事就不需要在甘預了,我自會處理,我只給你7天的時間,將女皇帶回我這裏,如果連你出馬都帶不回,你的下場,會與雷伊他們差不了多少?懂嗎?亞雷斯!」

「但女皇身旁有櫻皇一族協助,若單憑我之力,要擒回女皇,實恐困難!」

聽完將軍的吩咐。亞雷斯的俊容鐵青,情願冒著被將軍當場殺害的可能,替自己目前所遇到的危機開口。

「亞雷斯阿!你的腦袋是用來做裝飾品的嘛?就不會用用腦袋想想嗎?不過是個屈屈櫻皇遠,這家夥就能造成你這麼大的恐懼,你教皇這名號真是白叫了!7天,7天之內,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捉回女皇,如果捉不回來,你就自我解決吧!」

亞雷斯的冷汗一滴滴的冒了出來,將軍的語意已經十分明白,無論如何,他都想辦法擒回女皇,否則,到時他的下場決對比雷伊還要慘。

「7天之內,屬下必定不負您的期望,親手帶回女皇。」

「記住!我要的是活人,別隨隨便便的帶個死人回來交差。」

「是!」

「沒什麼事,你們分別下去準備吧!」

在將軍閒散的一聲令下之後,亞雷斯及藥兒分別銜命離去。

他孤傲的坐在上位,看著空蕩的四周,想著過往的曾經,如果這次能將他親手帶回,他願意為了他,自上位走下。

世人皆羨他有著難以估計的財富及令人聞風喪膽的地位,他們卻都不會明白:面具後的他,真正想一手掌握、想緊緊擁抱、想融入骨血的是什麼東西?

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可以了解:當站在最巔峰的山頂時,身旁卻找不到可以與之共賞風景的對象的孤寂心情。

作家的話:

我想寫將軍跟仇無心了耶...

大家覺得如何

☆、39.遲來的諒解

「我不想騙你們,至今,你仍是我所深怨的對象,可是,在剛剛,我看到你跟澤的手緊緊交握,我便明白:你是他今生所唯一認定的妻子人選,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會願意拋棄一切,陪著他到生命的最終時刻嗎?』」

黎宅內,黎流都註視著從剛剛到現雙手一直緊緊交握的孟宇澤與伊莉西絲,提出了這個問題。

伊莉西絲深情的看著孟宇澤一眼,他的眼光布満著對她濃得化不開的完美愛意,就是因為他對她的這顆完美愛心,她決定今後,只牽著這雙手,一起往前去看,屬於他們的風景。

對著黎流都,她點點頭:「生不離!死不棄!」簡單的以這6個字來回答了黎流都剛剛的詢問。

「那就夠了,心人已經救回來了,除了霧都之外,我的內心也沒什麼牽掛了!」

黎流都淡淡的說著,摯友救回;愛妻清醒;小妹幸福,如今就只剩大妹霧都和尚未出世的侄兒至今生死不明,內心說不沈痛擔心是騙人的,他也曾托人去打探消息,但卻都是石沈大海居多。

畢竟是他從小疼著的妹妹阿!如今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她所愛的男人亡命天涯,連面都無法相見,怎能不遺撼呢?

「他們過得很好!那個地方沒人能找得到,你不用擔心,霧都要我帶話給你:『她很幸福,請哥哥別再為她擔心!』」

黎流都的神情未變,此時,他突然十分想念迎雙的笑容及懷抱,轉過身,他慢慢走出客廳門口,他想去迎雙那裏,就算只能枕著她的雙膝望著天空,什麼都不說,他也覺得是種幸福。

孟宇澤再度走向前,攬住了伊莉西絲,流都的心境,他懂,也可以體會,就像他現在一樣,什麼都不做,只是深深地、深深地攬住她,這樣就像擁有全世界的幸福一樣。

黎流都離開之後的不久,櫻皇遠也消失了,把該屬於情人的空間還給這對好不容易才能心心相守的情人。

他輕吻著依莉西絲的頰邊,在這難得能幸福的時刻,然後伊莉西絲抱住了他。大片的落地玻璃窗將夕光往他們的背後照射,在他們的四周暈成了一圈又一圈淡黃橘色的光圈,把他們兩人和四周的景物加以融合,完美的就像一幅畫一樣。

「嫁給我好嗎?不需要有鋪張的豪華婚禮;不需要有煩瑣程序,也不需要有什麼主婚人及見證人,也許我沒有辦法給你美麗的婚紗及新娘禮服,甚至也不會有新娘捧花及可愛花童,而且最慘的是,我現在沒有辦法變出一只美麗的婚戒,可是,我可以把我唯一的一顆心獻給你。」

很突然的,對這個正抱著他的女子,他提出了結婚的要求。

「沒有捧花、沒有婚紗、沒有新娘禮服、甚至沒有戒指都沒有關系,最起碼,應該要有新郎跟新娘下跪求婚吧?」

沒有任何的驚訝,像是知道最終,她們會走到這一步一起廝守,她的眼映滿點點淚痕,瞳孔映出來的他,神情是那麼真摯,眼神是那麼溫柔。

他輕挽著她的手,然後單膝下跪,接著再深深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我愛你,比愛我自己還要深愛你,請你嫁給我,我的女皇!」

「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女皇了,但為了你,單單只為你,我願意成為你唯一的女皇,也請你,永遠執著我的手,當我唯一的國王。」

她的淚,悄悄滑落在他的手背上,那代表著幸福的淚水。

他飛快起身,然後抱起了她,原地懸轉了三圈,然後笑著對她說:「婚禮結束之後,國王要像這樣子抱著女皇轉出幸福的圓圈。」

她微笑的看著他,整顆心盈滿幸福,然後微低下頭去吻住他的唇,纏綿而深情,此刻,他們所能想到的,只有幸福,而不是即將面對的恐懼。

作家的話:

☆、40.進行的幸福

他飛快起身,然後抱起了她,原地懸轉了三圈,然後笑著對她說:「婚禮結束之後,國王要像這樣子抱著女皇轉出幸福的圓圈。」

她微笑的看著他,整顆心盈滿幸福,然後微低下頭去吻住他的唇,纏綿而深情,此刻,他們所能想到的,只有幸福,而不是即將面對的恐懼。

「我一直都在想,當時你為什麼會殺了他們?」

偏僻的海邊一角,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站立礁巖上交談。



心人剩下的時間會跟著發兒過日子,回去告訴赤羽本家的人,要他們重新再選位族長,別再打著心人的主意。」

「我要謝謝你,在心人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救了他,我會讓他完全脫離赤羽家族這個名字所帶給他的壓力。」



赤羽這個名字帶給他們的,從來都不是壓力,而只是註定的天命及殘酷的死亡!」

「那帶給你呢?」

「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會像發兒他們一樣,活得比較久!」

「很抱歉,那時,我救不了他!」

「救得了又如何?他只會更痛苦,與其看著他痛苦,不如就讓他痛快的走!再過不了多久,將軍就會發現是你解掉仇無心身上的封印,到時候,你可以利用這點來跟他談放過尚臣及伊莉西絲的籌碼。」

「如果沒有你的幫忙,封印我可能還解不掉。」

「那你應該要更感謝雷藤那家夥,如果沒有他預留的伏筆,今天你們大概就只能救屍體了,如果沒什麼事,你該回去準備了,我有個預感,今晚應該會很精采。」

「保重!」

櫻皇遠和游人的對話自此完全告一段落,櫻皇遠的到來和離去引不起他的任何註意力,游人繼續看著這片看似平靜卻波濤暗湧的海,腦中盤懸的,依稀是那年夏天,有著一頭金發金眸,露出一口潔白牙齒及燦爛笑容,跟在他後面直嚷著:「大哥哥、大哥哥,我很喜歡你,讓我跟妹妹來加入你好不好?」

他的記憶,也曾渴望停留在那年布滿雪櫻的秋天裏,那個天真單純的男孩 ..但,他還是親手送走了那個來不及長成男人的男孩,親手替他闔上那雙再也不能閃著金色光茫般耀眼的瞳眸,也親手結束自己對他的記憶。

空氣中布滿不尋常的波動,氣息也開始繁雜起來,他睜開了面具下雙眸,6年時間的等待終於有了回報,封印,終於有了波動,只要封印一破,那解開結界就沒有什麼問題。

他泛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等這一天的到來,他已然等得太久,若不是當年自己太過疏忽雷藤真的功力,今日,他就不需要千方百計想盡辦法,解除封印,如今有人幫了他大忙,替他破壞封印。

怎能不令他興奮!

只要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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