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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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無損的了。”阿不思不太確定的說。

斯科皮又一次耷下腦袋,無精打采地用筆尖戳著羊皮紙,在羽毛筆哆嗦了一下,努力要把自己從暴力中搶救過來時,阿不思的聲音在一片哆哆聲中尤為清晰。

“要吃巧克力嗎?”阿不思一只手拿著一個盒子,開始拆紫色包裝盒上的緞帶,“羅絲在半路上把我攔住,塞給了我兩盒,不斷強調綠色銀邊的那個是給你的,紫色這盒是我的。她憑什麽就認為我喜歡紫色。這兩盒有什麽不一樣嗎——要把你的一起拆開嗎?”

“拆吧,”斯科皮趴在桌子上說,“如果有苦味很重的黑巧克力,給我一塊。我現在就需要吃一些。”

“果然不一樣。”阿不思從給斯科皮的那盒裏撕下一個粘在盒子內的信封,粉色的信封上畫著會跳動的愛心和銀色的獨角獸,他帶著不祥的預感看了斯科皮一眼,發現他正拔著羽毛筆的絨毛,於是用身體擋住斯科皮的視線,拆開了信。

羅絲·韋斯萊規規矩矩的筆跡出現在一張帶著香氣的高檔羊皮紙上:

斯科皮,如果你明天中午有空,我們在圖書館外面碰面好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羅絲·韋斯萊

另:巧克力是我親手做的,希望你喜歡。

“阿不思,怎麽這麽久?”斯科皮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就來了。”阿不思面不改色的把信封塞到口袋裏,從羅絲送給自己的紫色巧克力盒子裏挑了一塊——這份巧克力絕對不是她親手做的,他已經看見包裝紙底下幾個閃著燦爛金字的“蜂蜜公爵”字樣了。

他沒有用自己臟兮兮的手去抓巧克力,而是施了一個漂浮咒,指揮著它輕輕貼在斯科皮唇上,被斯科皮一口咬住。

“甜的,”斯科皮皺起眉頭,“我要的純黑巧克力呢,阿不思?”

“大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別委屈自己,”阿不思脫下皺皺巴巴的印著球隊編號的長袖套頭衫,看著即使閉著眼睛仍然在舔唇上殘留的一點巧克力痕跡的斯科皮,“我去洗個澡。”

羅絲·韋斯萊提前一個鐘頭就等在圖書館門口了,她今天化了簡單的妝。粉底液遮住了零零星星的雀斑;眉毛精心修剪過,多餘的雜毛被刮掉,塗上了一層和頭發顏色相近的眉粉;借來了室友的‘克裏夫人睫毛膏’,只是塗了一層,它們就又長又卷,像兩把小扇子;口紅抿了又抿,極力讓嘴唇透出的粉紅變得更加自然。最後,她伸出手摸了摸卷曲的長發,像是要把不聽話的幾根頭發壓平,但它們已經在早上被施了一個強力定型咒,九級以下的大風絲毫不能將它們撼動。

她靠在墻壁上,心臟怦怦直跳,就算把懷裏那本厚重的硬殼書壓在胸口,也不能抑制它的亂動。

手心裏攥著的手表突然叫喚了一聲,“時間到了!”它興高采烈的說道,同時發出一陣叮鈴鈴的細小聲音,就像風拂過銅鈴。

“我知道——”羅絲著急地拍打了一下手表,它立馬不講話了,但她的心仍舊怦怦亂跳,在她努力的平覆氣息時,聽到腳步聲走近。鞋底和地板有節奏的輕聲相碰,羅絲覺得自己的心臟也跟隨著那股節律上下跳動。

她在心底默數:一,二,三。

轉過身去。

“怎麽是你?”羅絲驚慌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阿不思。

阿不思聳聳肩,“怎麽不能是我?羅絲,你不能因為一天二十四小時你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在這裏度過就把圖書館當作你的轄區了。”

羅絲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於激烈了,她張了張嘴,“我又沒這麽說。”她反駁道,把頭扭向一邊,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

“別等了,”阿不思靠在墻上,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金色飛賊,翅膀從中彈出,在空氣中快速的拍打著,“他不會來的。”

羅絲猛的把頭轉向他。“你怎麽知道?是不是他叫你來的?”

“他什麽都不知道。連‘斯科皮,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署名羅絲·韋斯萊這件事他都不知道。”金色飛賊在阿不思眼前盤旋著,他伸出手,一把抓住。

羅絲拔高了音調,“你偷看我的信?阿不思,你這個——你怎麽能這樣!”她臉頰通紅,攥緊雙拳,指甲深深的嵌進了硬皮書殼裏。

“我是出於好意,明年的O.W.Ls考試你需要好好準備,”阿不思把視線扭向一邊,把金色飛賊向上拋起,又一把抓住,“作為年級第一,你不能沈迷於談戀愛。”

“關你什麽事?我就算什麽都不準備也比你考的好!”羅絲幾乎是吼出來這句話的,已經有幾個路過的學生朝他們的方向張望。

“聲音小一點,你這種好成績的學生可真是令人討厭。”阿不思嘆了口氣,似乎覺得羅絲冥頑不靈,“也許這麽說有點過分,但是,你不能和他在一起。”

“憑什麽!我要當面給他說。阿不思,你不覺得你有點多管閑事了嗎?”羅絲瞪了阿不思一眼,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你去找他也沒用,”阿不思在她身後說,“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我才這麽提醒你的——你們沒可能的。我不想因為這件事破壞我們的表兄妹關系,”阿不思朝羅絲走近,語重心長的說,“你這麽優秀,有大把的男孩子喜歡你,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長,那個大高個,這周約你去三把掃帚,你去嗎?去的話我就替你回話了。”

羅絲頓住腳步,“如果你真的想當個合格的表哥,就不應該在一開始偷看我的信,更不應該來這裏消磨我的勇氣。”說完,轉身就走,卻被阿不思抓住手臂。

阿不思壓低聲音,湊近她的耳朵,說出一個秘密,“因為我喜歡斯科皮。”

羅絲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自己得了零分的試卷在眼前耀武揚威的漂浮。

她艱難的消化著這句話,在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任何一個字時,阿不思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但最終把已經伸出去一半的手縮了回去,因為他覺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無異於雪上加霜——

“我從一年級開始就喜歡他了,我覺得他也有點喜歡我……或許沒有,但是他會喜歡我的。”

“他已經知道了?……你已經告訴他了?”羅絲努力穩住自己的聲線,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染上了哭腔。

“沒有。但是——”阿不思拖長了音調,“我每天和他住在一起,機會太多了,羅絲。我和他幾乎形影不離。”

羅絲再也不想聽下去,她抹著眼淚哭著跑開了,在路上不小心撞到了斯科皮的肩膀,把他懷裏的書撞掉了一地也沒有停下步子。

“剛剛跑過去的是羅絲?她怎麽了?”斯科皮在圖書館大門前看見領帶歪在一邊,襯衣領口的扣子沒扣的,正把金色飛賊抓到手上的阿不思。

阿不思有些愧疚,但還是聳聳肩,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他再自然不過的接過斯科皮懷裏沈重的書,“我也不知道。”

“可是她在哭,我從沒見過她哭,”斯科皮揉了揉被撞痛的肩膀,“我還沒感謝她送的巧克力呢。”

“我幫你跟她說過了。她說,不用謝。”

斯科皮露出一個笑容,“你真體貼,阿不思。”

阿不思心虛的挑了挑眉。

“你的領帶松了,”斯科皮扯了扯阿不思的領帶示意他站直,把領帶解了下來,重新把它打結,再扣好阿不思的襯衣扣子,把領帶套在他的脖子上,一邊把領帶拉緊一邊說,“你總是這樣,被級長看到是要扣分的,學生會主席扣的更多。”

當斯科皮的手指挨近自己的脖子時,阿不思只覺得有一股細小的電流爬過皮膚,他整個人繃得緊緊的,連呼吸也人為的暫停了幾秒。在斯科皮垂下雙手之後,他才覺得面前的空氣重新活躍了起來,他輕微地扇動鼻翼,貪婪的呼吸著氧氣。

“我這周還能去你們家做客嗎?”斯科皮嘟囔著,像是在小聲請求什麽,“你們家的氛圍要比我們好的多。我們家……我們家總是死氣沈沈的。”

“當然可以。”阿不思迫不及待的說。

平行線

“德拉科,你能把那杯水用蓋子蓋上嗎?上次不小心打翻它,弄濕了我幾盒腮紅。”阿斯托利亞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她一只手捋著墨綠色窗簾上的金色流蘇,不知道是在望著窗外一角明亮的天空,還是在對著玻璃端詳自己剛剛完成的妝容。

德拉科啪的一聲把羽毛筆拍在桌子上,幾滴墨水濺到一沓嶄新的羊皮紙上,他惱火的把最上面的一張羊皮紙揉成一團,扔到地上,“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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