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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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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節

商店走出來,又進入另一個商店。

佐科玩笑商店生意平平,曾經的光輝時刻一去不返,門口粘著的gg已經是上個季度的了,兩個店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也許在詛咒著韋斯萊魔法把戲坊快點倒閉;從蜂蜜公爵裏飄出的甜蜜氣息被拉得長長的,店鋪新刷了一邊漆,嶄新的薄荷綠和粉紅色,玻璃櫥窗裏擺著假日大禮包。

文森特邁入蜂蜜公爵的門時,正打算踏上粉紅色旋轉扶梯的老板娘別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似乎停頓了幾秒,以至於文森特一只手已經在袍子底下攥住了魔杖。

“別緊張。”德拉科拽了拽他的手。

“歡迎光臨,”老板娘從扶梯上下來,走到櫃臺後面,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包裝盒,上面系了藍色的緞帶,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甜蜜的笑容,“兩位應該是看見我們的新活動了吧。”她的目光在兩人互牽的手上頓了頓:“從這個月二號開始,每天給進店的前一百對情侶提供一份免費禮物,購物愉快。”

“我是不是太多心了,”文森特一邊拆著巧克力蛙的包裝,一邊說,“我以為她要攻擊我。”他在青蛙要跳出來之前把它逮住,咬斷了它的腿,看著卡片上的人物:布倫海姆·斯托克,麻瓜研究者。手指一彈,卡片飛到貨架底下去了。

“你忘記自己喝了覆方湯劑嗎,她認不出來的。”德拉科說道,他在貨架上挑挑揀揀,把所有種類的糖果都選了一些到籃子裏。偶然一瞥,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開門走了進來。

“斯科皮?”

進門的正是斯科皮·馬爾福和他最好的朋友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斯科皮像是聽到了這聲低低的驚呼,他朝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熟人,放下心來,把手伸進裝滿冰老鼠的籃子裏,挑選著成色最好的一只。

“他是怎麽到這裏來的?我沒記錯的話他還沒有念三年級。”文森特問。

德拉科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大概就是因為那個波特了,滿腦袋的鬼點子。”

這頭斯科皮已經挑好了三只冰老鼠,正在猶豫要不要再拿一只時,阿不思舉著兩只薄荷冰淇淋過來了,“給你。”

斯科皮笑了一下,舔了一口冰淇淋,只覺得胃裏有東西在跳動,“我要買幾只冰老鼠呢,阿不思,你給我拿拿主意。”

“你爸爸不是不讓你吃甜食嗎?”

“他又不在,”斯科皮小聲嘟噥了一句,“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吃。快幫我選一選。”

“你會牙痛的。”

“你不是有止痛藥嗎?”

“那是受傷的時候用的。”

“反正差不多。”

一旁的德拉科真的很想沖過去好好把自家兒子教育一番,首先要禁了他一整個年份的甜食,第二是讓他不要再和波特家的孩子來往,瞧瞧他都被那孩子帶成什麽樣了,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偷偷來到霍格莫德,第三是好好給他普及一下外傷用藥和內服藥的不同之處,亂吃藥會變傻的。

“德拉科,”文森特拽著他的袖子,“別沖動。”

斯科皮似乎註意到了他們一直不肯收回的目光,朝這邊看了一下,他只看到一個表情很不自然的男人朝自己的方向看著,另一個人正在安撫著他的情緒。也許是被胡椒小頑童燙到食道了吧,他想。

“這個甜度比較低。”阿不思穿過一排貨架,手裏拿著幾只冰蠍子,個頭比冰老鼠要小上三分之一,都是能讓牙齒吱吱叫的冰動物系列。

“蠍子,”斯科皮把其中一只攤在手上,“我也是蠍子。”他望了一眼阿不思:“你不要再管我吃糖了好不好,嘴巴裏一點味道都沒有。”

“你吃的太多了,”阿不思額外挑了一只冰老鼠,把它們都放進籃子裏,“就這些了,我得監督你,斯科皮。”

“好吧。”

“我們也去結賬。”文森特說,他看了看一臉不高興的德拉科,隔著衣服掐了掐他的腰:“別生氣了。”

德拉科死盯著斯科皮二人,任由文森特把他拽到櫃臺邊排著隊。

“一共是十七納特。”售貨員對斯科皮說道。

阿不思從包裏抓出一把玫瑰色的納特,數也不數就扯著斯科皮的袖子走了。

文森特很清晰的聽到從德拉科喉嚨裏傳出了不滿的哼聲。

“七加隆十五西可六納特。”

“謝謝。”

文森特收回找零的錢,拉著德拉科出了門,走在斯科皮和阿不思身後,轉彎之後就不再跟著他們,這個時候,斯科皮突然頓住腳步,有些疑惑的顛了顛手裏的紙袋子,“我覺得它好像變重了。”

阿不思從他手裏拿過袋子:“我提著吧。”

“我沒嫌累。”

“走吧。”

三把掃帚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德拉科遇見了很多熟面孔,即使知道他們認不出自己,他還是盡量不去看他們。他和文森特在間距狹窄的桌子間穿行,蜂蜜酒散發出的香甜氣息環繞在他們周圍。

“有安靜點的地方嗎?”德拉科對侍者說。三把掃帚前幾年進行了一次大裝修,設立了一些獨立的房間,專為喜歡安靜的客人提供,店主起初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來酒吧的大多數都不會介意嘈雜的環境,有的人就是為了這樣熱鬧的氛圍才來的。為了能讓這些設置在二樓或是地下一層小房間有些生意,店主特意把它們裝飾了一番,打開七彩小格的玻璃窗子,能夠看到霍格莫德的整體風貌。

“請跟我來。”

不得不說,三把掃帚的侍者也是經過一番職業道德訓練的,他彬彬有禮的一只手負在背後,另一只手打開一扇狹小的門,裏面的空間不算小,店主在改裝魔法上還是用了心思的,看上去就像一個微型酒吧。

“一杯黃油啤酒,一杯窖藏杜松子酒。”

侍者上酒的速度很快,他退出門外之後,德拉科很熟練的朝房間裏扔了一個隔音咒。

文森特看著他皺的緊緊的眉,在心底為斯科皮默哀了一下,埋頭喝了一大口黃油啤酒,胃裏立馬暖烘烘的。

德拉科伸出一個指頭揩掉文森特鼻頭上不小心沾上的泡沫,“你是不是把我們買的糖給斯科皮了。”

文森特吐了吐舌頭。

“今年聖誕節門德爾家的限量蛋糕他想都不要想了。”

“別對他這麽苛刻,”文森特埋怨道,“哪個孩子不喜歡吃甜食。你不是也在吃嗎?”

“我是有節制的。”

“斯科皮也有——就算他沒有,他身邊的那個孩子不是也在提醒他嗎?”

“波特,”德拉科不帶任何情愫的說出這個姓氏,喝了一口加熱的杜松子酒,好像把對這個姓氏的所有看法一並吞進了肚子裏,“他就是波特家的孩子,阿不思。”

“阿不思?”文森特有些意外,他腦中一閃而過鄧布利多那張帶著怪模怪樣眼鏡的臉。

“剛剛是波特幫他付的錢,是不是?從兜裏掏出一把亮閃閃的納特,拍在桌子上,數也不數就走了。這是什麽意思?企圖炫耀波特家了不起的幾個家產嗎?馬爾福家什麽時候淪落到要靠別人付錢來生活了。”德拉科越說越氣,覆方湯劑的藥效過了,他的臉開始急劇變化,慢慢的變回了他原本的樣子,這頭文森特也變回了先前的樣子。

“說不定斯科皮只是沒有零錢,”文森特企圖做一點辯解,“再或者波特是他的跟班,替他拿著錢包。”

德拉科的面容緩和下來,似乎對文森特找的這個理由很受用。

“他不能和波特交朋友。我必須讓他做出選擇,一個波特是不能和馬爾福友好相處的,”德拉科認真的說,“你瞧瞧斯科皮都被他帶成什麽樣子了?我甚至都懷疑分院帽出問題了,竟然把一個波特分到斯萊特林,難道是因為他名字中包含的‘西弗勒斯’嗎?”

文森特看著他氣乎乎的樣子,吞了一口啤酒泡沫,那團泡沫空洞的在他食道裏行進,最終落到胃裏,感受不到之前的那股熱騰騰的溫暖,他現在才開始意識到,德拉科除了是一個丈夫之外,還是位父親。他伸出一根指頭指揮著甘草棒攪動著黃油啤酒,沈浸在內心的波瀾之中:二十多年過去了,一切都變了,他們還能像從前那樣嗎?

“你怎麽了?”德拉科註意到他的情緒低落了下去。

“沒什麽。”文森特臉上漾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明亮的晃花了德拉科的眼。

“你該多笑笑。”德拉科握住他的手,逐個的親吻他的指尖。

文森特感到一陣酥麻,他垂下眼,語氣有些不自信:“你會對我好嗎?”

他膽怯的樣子讓德拉科一陣心酸,他抱住文森特,在他額頭上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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