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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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人不備真是好箭術!”

姜容瀟灑道:“閣下強搶良家女子真是好風範!”他扶著姜蟬的肩膀,“鳳兒先上車,我一會就來。”將她交給流霜白沙,舉劍朝首領襲去。

姜蟬被帶上馬車,手裏還留有姜容的餘溫。

四哥回來了,真好。四哥回來了就什麽也不用怕了。

就這麽想著,姜蟬失去了知覺。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jj是不是抽得厲害,文章都看不到。

4、楚地求援(二) ...

昏迷中似乎一直有人握著自己的手,在耳邊呢喃,叫她像回到姜國那段最無憂無慮的日子。睜開眼首先看到的就是姜容豐神俊朗的臉。瘦削憔悴不少,但仍俊美無儔。

“四哥?”帶著不確定,怕眼前的人會只是一個幻境。

姜容輕輕地環抱住姜蟬,用下巴蹭著她的發頂,“我回來了。”

有一剎那的怔忪,而後是長久地沈默,似是要把這四個字刻進心裏,最後是更用力的回抱。

這個人回來了,這個她最愛的人回來了,帶著溫柔的疲倦回來了!

“四哥別再離開我,我好怕!”

姜容捧起她的頭,在唇上認真印上一個吻。只是極輕極淺的一個吻,蜻蜓點水一樣掠過,卻有那樣醇香柔和的觸覺。四片唇瓣剛分開,姜蟬主動迎上來。這種主動是從未有過,姜容情動不已,緊緊抱住身前的愛人加深了這個吻。上下摩擦著唇瓣,仔細的吮吸,然後極其細膩小心地用舌頭侵入,舌尖掃過愛人嘴裏每一個香甜的角落。姜蟬從未接受這樣的吻,只是楞著,連呼吸都不敢,任那靈活的舌滑過口腔中每一處。

“公主,該吃藥了。”白沙端著藥進屋,首先看到的就是這香艷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連回避也忘記。

姜蟬正被吻得兩頰潮紅,一聽見聲音立刻推開姜容,再看到白沙那呆樣,臉上紅暈只增不減,羞得要將腦袋埋進被子裏。

姜容寵溺而又無奈地笑笑,對白沙說:“把藥給我吧。”

白沙乍一聽先是沒反應過來,再仔細想想,王爺是在與她說話!忙把藥遞過去,轉身就跑,還不忘關上門。

見姜蟬紅著臉低著頭,剛才被吻得紅紅的唇微微嘟著,顯得尤其可愛。姜容吹了一口,將藥遞到姜蟬嘴邊:“鳳兒該吃藥了,明日還有覲見楚王。”

“覲見楚王?我們已到王郡?”

“我已用你的名義給越蘭公主寫了一封信,請她明日與楚王一同出席。”

“皇兄那裏可有消息?”

“暫時沒有,不過明日我們一借到兵就即刻啟程。”

“四哥要答應我,以後不論去哪都不許丟鳳兒一人。”

“……好,我答應,不論哪裏,我都在你身邊。”

姜蟬乖乖喝下藥,等待著明日的覲見。

楚國地處長江以南,民風溫和此點猶在宮殿建築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姜蟬所經之處一宮一闕皆無淩厲迫人之勢,深宮後院反而體現出置身山水的融洽。這也許就是楚國兵力不強但仍能在四國之中處於中立的原因。做人待事圓滑至極,不論立儲廢後抑或治兵平民都不落人話柄。游走於各國之間游刃有餘。在這樣溫和鋒芒不露的地方姜蟬反而感受到一股濃重的壓迫。

楚國如此中庸的待事方式會答應姜國借兵嗎?

“鳳兒,鳳兒?見姜蟬站在大殿上看著殿門發呆,姜容擔心地握住她的手,連喚了她好幾聲,見她終於回過神來才松了一口氣,但緊皺的眉頭依舊未松開。其實,姜容也有著與姜蟬一樣的擔憂,而楚王的姍姍來遲仿佛在驗證他們的疑慮一般。

姜蟬用另一只手回握住姜容,“掌事太監說楚王有事要我們稍等片刻,為何連甘珂也遲遲不到?”

仲甘珂即越蘭公主,因歌聲清幽勝過空谷幽蘭被冠以越蘭的美名,是楚王膝下最寵愛的女兒。曾隨楚王拜訪姜國,因緣際會結識了姜蟬並與之交好。

“楚王若打定主意不肯借兵必然連我們的覲見也不會答應。如今他既要我們等著,想來還是有轉機。鳳兒不必太擔心。”姜容撫摸著姜蟬的後腦安慰道。

姜蟬看著姜容的眼,無比堅定:“此次若借兵不得,鳳兒要和四哥一起回姜國,與姜國百姓同生共死!”

似是有些猝不及防,姜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只是一瞬便消失得像從未出現一樣。“好,我答應你,不論哪裏,我的手絕不放開。”緊了緊握著的手,大概為了證明。

這時,守門的掌事傳來通報:“皇帝陛下駕到。”

不一會兒,楚王便含笑踏入大殿。楚國皇帝年約四十,但保養極好,又生得溫文儒雅,看上去年輕不少。

行了大禮,楚王扶住他們:“兩位賢侄遠道而來,朕未及迎接反要賢侄在此等候已是朕的過錯,又怎受如此大禮?”言語間的修養和溫言良語為這位楚王添了幾分親切感。

姜容仍是將禮行完,恭謹地說:“楚王伯伯能在百忙中抽空接見我們已是晚輩的榮幸,這一禮,楚王伯伯當之無愧。”既然楚王稱他們作侄兒,他們也便順水推舟稱他為伯伯。一來拉近了距離,再者有事相求,放低姿態有百益而無一害。

楚王正視了姜容一眼,目光掠過身邊的姜蟬又即刻移開,“想不到當日還只會耍木劍的容兒現已長成英俊風流,謙謙有禮的平胥王,真是令朕欣慰。”

姜容笑言:“昔日頑劣,讓楚王伯伯見笑。今次我們前來是……”

“唉,不急不急,侄兒遠道而來,也該叫我這個楚王伯伯略盡地主之誼。來品品楚國名茶——浮因茶。”底下的太監端上茶水,果是茶香四溢。楚王一派祥和,仿佛今天不過是和後輩們品茶聊天。

見楚王似無心正事,姜蟬開口:“楚王伯伯,為何甘珂遲遲不到?”

楚王回答:“近日溫寒不定,你也知道珂兒貪玩,昨兒著涼,現在病中。”

“不知我可能看望?”

“風寒這種毛病忌見人,侄兒的好意珂兒是知道的。”說罷,捧起茶杯飲一口,茶煙繚繞,竟有些看不清他的面目。

姜容和楚王閑聊許久未能將話題引到借兵上,又恐突兀,心內已然不安。聽姜蟬提起越蘭公主接口道:“想當初,越蘭公主在父王壽宴上一曲驚艷全場,令人難忘。那時姜楚交好,楚王伯伯與父王更是以知己相稱。可惜父皇早逝,姜國現下又危機重重,若楚王伯伯能施以援手助姜國擺脫困境,姜容在此便替姜國百姓謝過楚王。”

“侄兒來楚之意朕已知悉。如今四國動亂,燕國野心勃勃 ,唇寒齒亡的道理朕自然懂,更何況朕與你父皇交情不菲,楚國援姜義不容辭。只是借兵事宜繁瑣,並非一時三刻完成。賢侄不如稍事休息,等一切準備完畢,朕親引你領兵。”

楚王這番話面上答應,但準備完畢需要多久又不肯說明。話已至此又不好再多言,實在圓滑。若是在以前,姜蟬哪裏來的心思揣度人家的一字一句。只如今情勢早已不同,這一趟楚國之行是能否保住姜國的關鍵。因此,她不得不細細揣摩楚王講的每一句話。總覺得有些不對,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一直到深夜也不肯睡去。

夜裏三更朦朧有些睡意時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是四哥的聲音!

心裏慌亂異常,顧不上穿衣梳理,披上一件風衣就匆匆赤腳跑去開了門。

一開門,便叫姜容抓住手腕,神色慌張:“楚國已於燕國聯盟,快跟我走!”

如一聲驚雷打下,姜蟬呆在原地。燕楚聯盟,那麽姜國何來勝算?腳下的冰涼傳入心裏變成刺骨。

姜容低頭見姜蟬赤著腳呆在原地,心中一痛,抱起她飛快地往宮門奔去。

其實,楚王在大殿上的說辭已令姜容疑心不已。如此輕易答應下借兵的請求卻絲毫不提交換的條件。兩國借兵乃大事,卻始終給出平靜的回應。如此想來,在這件事上能令楚王安心的只有一人——燕王!

於是姜容趁夜潛入楚王書房,果然找到燕國來的使書。信上說讓楚王先答應借兵,然後拖住時間引姜容他們到來。姜國兵弱將寡,姜容這一走,姜國兵力空虛,燕國趁機打下姜國可省下大力氣。

姜容緊急召集隊伍準備趁夜逃出皇宮,匆忙中,姜蟬抓住他的手:“姜國,是不是沒救了?”

眼前的鳳兒神色憔悴哪裏還有昔日眉飛色舞,活蹦亂跳的樣子。

姜容捧住她的頭唇瓣在頰間滑過,“姜國會沒事的,鳳兒別擔心。”

接著他跨上馬領著隊伍快速往宮門湧去。

姜蟬坐在馬車裏,由流霜白沙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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