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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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時候,絮笙一直覺得自己疏於修煉,空間的等級都升的變慢了心裏還十分計較這件事,沒想到到了如今,她竟然能夠自如的穿梭於各個世界之中,說起來也是一個奇跡。

本來大秦戰事頻繁,她無心空間裏面的事,現如今著急拿在手裏,也算是沒有辜負以前的努力。笙進入了新一輪的試煉。

她必須在這新一輪的試煉中,邊尋找於言,邊為於銘的覆活做準備。

她的想法是如此的執

只是她現在沒有什麽陪伴的人了,她又回到了以前孑然一身的狀態。

只不過,她現在走了可以為之付出和追尋的東西,她不會覺得孤獨和寂寞了。

她這二十多年過去了,很多事情也都放得比較開,倒沒什麽非要不可的理由,唯獨這一次,什麽她也都是要得的。

帶著這種執念,絮著,以至於每一次,都為了這些事同一些別的世界的人發生矛盾。

這一次,她要把自己的身體留在空間,把靈魂送去別的世界。

絮笙再醒過來的時候,天色正沈,仿佛正是深夜。

電閃雷鳴,她恍惚間坐起來的時候,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失明了。

天空中有閃電劃過,接著短暫的白光,她看清了面前的形式。

她站在類似於江邊的地方,江裏流的水都是淡紅色的,江邊躺了各樣的屍體,黑衣白衣,男人女人,

看他們的裝束,古裝,佩劍佩刀,活脫脫一場華山論劍之後的慘狀。

或者說,這個樣子,她好像來到了武俠小說中經常出現的場景。

她試著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腳步,卻發現自己的腿沒有了知覺。

冷冷的,麻麻的,疼疼的,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混雜在一起,弄得她什麽都分不清了。

她倒不是什麽都沒經歷過的小姑娘,雖然沒經歷過大生大死,好歹也算是見識過各種場景的人,這種場景談不上怕,也談不上麻木。

更多的時候她其實是選擇熟視無睹的。

不論是那個世界,都有很多的生生死死,二十一世紀已經是相當安全的一個世界,比起它來,其他的世界裏,顯然是多了許多的危及生命的東西,她早都已經司空見慣,也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周圍已經沒有了一絲活人的氣息,屍體橫陳,她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她的腿好像斷了,一點知覺都沒有,她只能艱難的撐起上半身,茫然的看著黑夜。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往前爬動了幾步,最終失去了知覺,倒在了地上。

大雨傾盆,誰都沒有註意到她。

再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松軟的床上。

睜開眼睛,周圍的視線一片模糊,想必是淋雨太久的緣故,高燒燒壞了眼睛。

腦海裏仿佛有什麽洶湧的東西沖撞她的腦袋,這些東西清晰的,一幕一幕的,映在她的腦海裏,仿佛都是她親身經歷一般。

的確是親身經歷,不過不是她的,而是這身體的。

她的靈魂,應當是陰差陽錯進入了這個死人的身體,

她摸索著摸了摸自己的膝蓋,那裏傷得很重,她動也不敢動,隱約能看到傷口已經被人處理過,顯而易見,她是被人救下了。

“姑娘,你醒了,”

門邊傳來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一個年紀略大的大娘過來把她扶了起來。

“這裏是?”

“這是我們家,你受傷被流水沖到下游,是我們家老頭子救了你。”大娘把她扶起來,給她端了碗水。

“大娘,我這腿,什麽時候能好?”

“這……”大娘猶豫道,“我家老頭子是七裏八鄉有名的郎中,他既說你腿難好利索,那也差不離,姑娘,你別擔心,以後你就住在這裏,我同你大爺沒有子女,正好收留了你。”

“難好利索……是什麽意思?”

“即使痊愈了,也不可能像正常人走路那樣健步如飛……”

絮笙呆了下,良久,才艱難的開口問道:“那……我的眼睛呢?”

“眼睛倒沒有大礙,調養一陣子,時間久了身體補回來,自然會痊愈。”大娘寬慰道,“你也不必太過介懷,時間久了,還是可以走路的。”

“嗯,大娘,謝謝您。”

絮笙暫且在大娘家住了下來,

本來沒有什麽大事,腿不方便倒也不算特別礙事,她現在傷著,也沒辦法下床走路,只是這眼睛,約等於一兩千度的近視眼,看什麽都是模糊的,倒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她是一個需要用眼睛來看世界的人,眼睛對她無比的重要。

總之,現在這個情況,還不算是最差的。

因了她是靈魂穿越到了這個世界,所以並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一直對著大爺和大娘裝作自己已經失憶了的樣子,大爺和大娘也不疑有他,選擇無條件的相信她。

那個時候,他們都叫她小九,因為她有一個很好看的小酒窩,她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加上自己的傷還沒有好,所以也就打算長期在大爺大娘這裏住下來,幫助他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也算是一點微薄的報答了。

慢慢的,她也可以被大娘扶著下床,雖然雙腿依舊沒有什麽知覺,好歹也算是可以活動了,相信只要她努力做好覆健,重新站立不是問題。

在大娘家裏住了一個多月,大娘大爺對她的照顧入微,什麽都考慮周到,只是她的眼睛看不清車,若不然,她一定要看看大爺大娘的樣子。

雖然看不清楚,但是進了的話,也還是可以看個大概。

大娘是個很隨和的人,大爺長年行醫,雖說脾氣怪異了點,但人確實十分善良和正直的,對她也是十足的好。

只是記憶中的那個人總會出現在她的夢裏,他眉眼雋永,每次看到就會心痛。

他是誰,她自然是不曉得的,這畢竟是這幅身體的記憶,和她是沒有什麽關系的,

只是看這個傷心的樣子,想必這女子死之前,一定是十分絕望的。

只是她因何事傷了情,她卻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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