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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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笙稍稍遲疑了一下,頓住了腳步,隨即裝作放松了警惕,往旁邊站了站,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一旁的末末看見絮笙這幅模樣,以為是在等著於銘,有些呆萌的湊了過去,卻被早已做好準備的絮笙一把逮住,兩只手毫不留情的掐上了末末肉肉的臉,頓時整個花園都環繞著哭天喊地的求救聲。

“你又在欺負末末....”

走到了絮笙的身後,從背後一把擁住了絮笙。淡淡的在絮笙耳邊吐著溫熱的氣,呼出了的熱氣讓絮笙覺得一陣酥麻,整個人一驚,頗有些無力的松開了無情蹂躪末末臉蛋的雙手。

“嘻嘻嘻,回來啦!”

狡黠的朝著身後的男人露出了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吐了吐舌頭,仍舊是有些不怎麽好意思。一旁的末末翻了個白眼,十分不屑的擺出個嘴臉隨即迅速的鉆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身子繞過絮笙,鼻尖輕輕抵著絮笙的鼻尖。

絮笙臉頰發燙,有些微紅,輕輕推了推於銘,雙手卻被於銘緊緊的握住

“末末在呢!”

擁住絮笙,看了看四周,卻怎麽看也都看不見末末的身影,心知末末比較識時務,於銘噗嗤笑出了聲,嘴湊向絮笙的耳邊

“他早跑了~”

癢癢的感覺讓絮笙有些害羞,將腦袋探了出來,擡起了眸子,看了看四周,確實未發現末末的身影,跺了跺腳,隨即任於銘拉住倚在了於銘的懷中。

於銘眸中含笑,微低下了頭,下吧抵在絮笙的秀發上。深深的嗅了嗅,淡淡的蘭花香卻怎麽聞也聞不盡,沁人心脾。

想到早朝時所發生的事情,於銘的手不自覺的僵了僵,臉上的的笑意盡數收了去,有些淡漠的怔住了。

察覺到所依之人不再有動作,覺得有絲奇怪,絮笙將腦袋往於銘的懷中湊了湊,如同只小貓察覺到不安一般。

於銘手指輕撫絮笙的黑發,輕嘆。

“有心事嗎?”

“絮笙~”

淡淡應了一聲,絮笙掙開於銘的身子,站在了於銘對面。

一雙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於銘,於銘手中的拳因忐忑握的越發緊了些。

“今日朝堂之上,父皇需人帶兵去迎戰明國挑釁....”

絮笙一驚,不過僅一瞬,便又迅速的恢覆成原樣。

畢竟她的閱歷不比於銘少,更不可能當著於銘的面去表現不願,她已過了那個如孩童般明知改變不了還要撒嬌求全試圖改變的年紀。

既然已是開了口,自是該順從著,與其二人心中皆是難熬,倒不如,她一個人受著就好。

男人,就不可能只如一個女子一般。心中自該是有著抱負,本該有著野心與渴望!

如若她絮笙看上的男人就只是碌碌無為,整天滿於現狀,那麽她絮笙的眼光未免也太差了些。

“眾臣子皆是不情願,沒有辦法,只能我....”

話未說完,一只溫熱的玉手便搭上了於銘的唇。

眼睛隨著嘴角的弧度彎成了月牙狀,整張臉上出乎於銘的意外,竟是發自內心的笑意。

絮笙用兩只手指掩上了於銘不停變動著的唇,道

“好!不過我就一個要求!”

眸子帶著些熾熱,看的於銘有些怔了怔,松了松手,散了散手掌心滾燙的熱度以及沁出的細細的汗。

“什麽要求?”

於銘咽了咽喉,看著面前的極其認真的女人,眸子中多出了陽剛男子的堅定。

“活著回來!”

女子略施粉黛的臉上不曾有過一絲脆弱,眸中閃爍的光芒盡是強勢,一雙眼睛越發灼熱,直勾勾的看著於銘。

她不要求多,只是,活著,這一個要求便好!

哪怕傷了殘了,說不出話還是走不了路....哪怕天下人嫌棄他,嘲諷他....她絮笙統統都不介意,只要是他於銘能夠活著,能夠出現在她絮笙面前就行了!

在這一個偌大的世界,她如今可信的,可愛的,便只有面前這一個男人!

男人頓了頓,視線落在了對面女子的褐色閃爍著光芒的瞳孔中。

怔了許久,松開了握緊的拳,有些僵硬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似是心中暢快,於銘笑出了聲,眸中多了喜悅與感激。

即便是先前已經假設了很多次絮笙可能會出現的反應,但當真的所見的時候,給於銘的,仍舊是滿眶的感動與感激。

感激絮笙於他的體諒,感激絮笙對他的坦然,他,於銘這輩子,碰見絮笙,真是用盡了一生的運氣!

伸出雙手將絮笙死死的擁在懷中,絮笙有些喘不過氣,輕輕推了推於銘的身子。

朝絮笙耳垂輕啄了一下,絮笙的臉上越發有些燙,臉上滿是幸福的甜。

輕輕的一個“好”字,既是於銘對絮笙的承諾,亦是讓絮笙的心安。

相擁許久,於銘將絮笙打橫抱進房間,二人坐在床上,絮笙輕倚著於銘,猶豫了許久,開了口

“何時走?”

於銘眉眼微皺,抿了抿唇,仍是有些不大願意提此事

“五日後!”

一雙視線停在了絮笙的身上,眸中透著些不忍。

絮笙一驚,沒有想到於銘竟然這麽快就要離開。

擡頭看了看於銘,隨即有些黯然的低下了頭。

“軍營中的將士還需要訓練,這五日之中,我可能不能在陪你了。戰事迫在眉睫....”

不放過絮笙的一個小動作,視線重又落在了絮笙的身上,,說著說著,有些不忍,話講到一半便生生的止住了。

“對了!我想到了一個人!”

絮笙猛地跳了起來,滿臉欣喜的看向了於銘。

於銘的眼中現過一絲錯愕

“誰?”

“子元啊!將門之後,這次一定能夠幫到你的!”

臉上的笑意盛了些,原來他還是對絮笙的了解不夠深啊!本來以為絮笙還因為他要離開而情緒低落,原來是在替他想著能幫上忙的人。

於銘的眸子瞇了咪,子元——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帶軍人才,如若不是他父皇太過忌憚子元家的實力,讓子元修養在家,不再過問朝政之事,不再介入行軍打仗,想必子元必是比他更願意去迎戰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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