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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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兩人都已經無法呼吸,於銘才將絮笙稍稍的放開,唇瓣總算離開了絮笙給予她呼吸的空間,但下身卻依然沒有放過絮笙,將他緊緊地抱在懷裏,標記身體也踢得極為的緊。

“您想到了是嗎?”於銘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絮笙這臉上眼睛上唇到唇瓣上秀眉之上。

絮笙貝親的癢的不行,一邊搖著頭想躲開他的親吻,卻沒想到,更方便了對方親的位置範圍更加的擴大了。絮笙倍感無奈也就將就著於銘了。

“那天晚上……”於銘暧昧至極的在絮笙耳邊說起了那天的事情頓時間雙頰羞紅了起說到那天晚上怎麽可能會忘記呢,而他剛剛也確實想起了,頓時間有些無言以對可他沒想到的是。

於銘下一刻便攔腰抱起了絮笙,將絮笙放在了左邊靠裏邊未知的幾個搖椅上,說是搖椅實際上,已經是床的大小呢。這張床,是有了還之後特意不值得,為的就是方便晉升照顧孩子,已被孩子,有什麽問題好及時發現。

而絮笙卻沒有想到,這個特意為孩子制作的搖椅到時便宜了她的愛人,於銘。

纏綿翻滾,也還好著,她不是真正的古代封建人,會在意什麽白日口口,否則的話真是有夠羞恥的。

…………………

“這麽好興致下起了琪?”於銘本以為絮笙肯定又是在親自照顧孩子,誰知道看到的,竟然是,房間裏面只有她一個人,在悠閑地下棋,孩子並沒有看見。

“來一局?”絮笙並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邀請的,他可真閑得發慌啊,好歹看到一個人,當然得拉進來陪他玩一玩了。

於銘輕笑了一聲,便直接走了過去,坐在了絮笙的對面處,端過了白子清點下額,表示重啟棋盤。

絮笙會意,便開始收棋子了。一邊,悠閑呢,回答著,“我扔給奶娘了,好歹也發了工資,偶爾也是該該照顧照顧了。”

於銘輕笑出聲:“我怎麽沒有看出來?你還是一個小財迷。”

絮笙偏了偏頭,不願意漁民對視,實在是對方那寵溺的眼神,看她有些害羞,想到這個想法,絮笙一楞。

未曾想過,她絮笙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這就是戀愛的滋味嗎?

絮笙撐著下巴,一邊說著幾句,一邊直直的望著於銘。

於銘被看得毛骨悚然,敲擊著旗幟,意識她專心點。看絮笙把目光收了回去,才在心裏偷偷松了口氣。

絮笙的註視,於銘其實還是很喜歡的,只是不知為什麽每次只要絮笙看他一眼,她便心跳的異常的快書,一直被這樣盯著,就是他也倍感壓力呀。

在於銘遇上絮笙之前他從未有想過,他竟然,聚會如此短膽卻過,各種喜怒哀樂的情緒,他越長越多,從前的平淡,到如今,熱,呼呼的,一具人體。

從她出生以來,他便潛意識覺得,他與周圍的人有所不同,一直冷淡的心腸,直到遇見了絮笙他才逐漸鮮活了起來。

“孩子呢?”於銘拋開了心裏面的雜念,轉移話題,問起了孩子。

絮笙一聽這問題,便挑起了眉毛“平時怎麽不見你關心過孩子?”

於銘聽出了絮笙話裏沒有掩飾的不滿,他知道,他倆的孩子來得不易,也是這個孩子把他們的關心促進了一步,不然,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跟她,才能有,一個質的提升呢。

對於孩子,他是感激的,哥,對於這個孩子來了之後,便搶了他的位置,他也是感覺,憤慨的。最終我的孩子是我的情敵的感覺,他該如何向絮笙述說呢?

自然他並沒有開口,只是搖頭笑道。“他可是你跟我的孩子,我不關心她,不還有你嗎。”

“我把他接南陽了,我看也沒什麽事,別放在一邊吧。”說著直擊棋子開始下了起來,“我已經有好久,沒有一個人靜靜了呢。”

於銘自然是理解絮笙想法的人,而且他也時常註意著他的心情與關懷。

於銘想起了第一次與絮笙見面時的情景,那個時候,這個女子,也是放浪不羈古怪的很,卻也瀟灑的很。

初見時,他對她,異常的欣賞,你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可未曾想到如今兩個修成正果,結發為夫妻。

看著對面研究著棋盤的夫人,於銘頗有些感慨,原來在不知不覺間,他與她,已經走過了這麽長的一段路呢,那接下來的路呢?他想,一直陪著她,走過,一生,直到,生命,燈枯油盡,最後一滴蠟油,都滴盡為止。…

坐在於銘對面的絮笙既然是不知道眼前人的想法的,更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對方已經給他下了,一生的承諾。

絮笙下了棋子,半天卻沒有見對面的人走,便擡頭一看,誰知發現對方下棋,一點也不認真,只是直直地盯著他,而不去看棋盤,難不成他是棋盤嗎?不過,被夫君如此註視著,她還是很受用的。

伸手在眼前人,晃了晃,誰知半天毫無反應,對方倒是真的看他看得入神呢?他看著對方眼裏,她的涼薄影子在在裏面活靈活現,照樣得十分的清晰,頓時間,竟然又有些害羞了起來。

絮笙覺得於銘就是來克他的,每次只要有他在,他總是,羞得滿臉通紅,有些小女兒情態了,想到這裏,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呵呵呵。”

聽到絮笙笑聲的於銘總算是回過了神來,看著眼前,女子,陰靈般的笑聲,那秀美的臉孔,頓時也寵溺的彎了彎嘴角。

輕輕的起身,敲了敲絮笙的額頭,調笑道“笑什麽呢?還不快下棋。”

絮笙有些不滿嘟起了小嘴道,“是你走神吧,怎麽還怪我的呢?你看你還不走……”誰知往棋盤一看的絮笙只看到了對方已下,沒下的,倒是成了她了。

於銘一副不解又格外寵溺無奈的表情,“笙兒說什麽便就是什麽吧,我聽笙兒的。”

絮笙頓時兩個雙頰氣鼓鼓的都脹起來了,這人定是在他笑的時候偷偷下手了,這倒好,倒是擺了他一道,喝,一身氣,便專註地向上舉起來,下定決心一定要江浙人打得落花流水,讓他竟然敢擺他一道。

於銘看著絮笙可愛,頓時手有些癢了起來,很想過去捏一捏,但他知道,此時去捏,只能惹得對方一頓炸毛,還是先忍忍吧。

於銘緊了緊放在下面那只絮笙看不見的左手,肺腑道,“來日方長。”

絮笙有些不解的看著於銘,實在不理解這突然間怎麽冒出句這個,可絮笙一看於銘笑的如此溫柔便知道,並不是什麽好事,頓時又有些生氣了起來。

落單了內室便形成了如此溫馨的情景,一個,秀美的姑娘,坐在棋盤的一邊,生氣的雙頰鼓鼓,事事要炸毛。對面的,俊秀男子,如出塵般的神君寵溺的,微笑著看著,對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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