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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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心底潛藏著一個陰暗面，可他平常那種看似脫線的放松感覺也絕不是刻意偽裝出來的。那種狀態下木吉自身也覺得很愜意，可一旦被逼得陰暗面大爆發，他也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暴戾情緒。
每當那個時候，他就會忍不住想傷害站在面前的任何人。
……所以那天會強//bao花宮，完全是一時沖動、不受控制的事。
也許是新仇加舊恨的緣故，扭曲的人格就那樣爆發出來了，一點預兆也沒有。溫和又寬厚的第一人格不得不淒慘萬分地被擠到了角落裏，等到事情過去後再出來收拾第二性格留下的爛攤子。
於是，那天當木吉冷靜下來之後，花宮早已癱倒在他和墻壁之間，完全失去了意識。醫生對花宮受傷的原因很介意，還問木吉要不要幫忙報警。
木吉自然支吾著拒絕了。
花宮為什麽會被人報覆，木吉大概也能猜出原因。如果是花宮招惹別人在先，報警後事情鬧大了的話，花宮本身肯定也脫不了關系。更何況向他施暴的人……自己也算一個吧？如果醫生查出來花宮受了侵犯，再聯系警方查出來自己正是那名強//jian犯，該怎麽辦呢？一想到這種可能，木吉的頭都要炸了。
花宮猜得沒錯，在那樣對花宮做出那種事，自己還是個純正的處男，更是從來沒有過任何前科。如果被警察以那種理由抓起來的話，自己又該如何面對旁人的眼光呢？
說起來……花宮清醒過來，該不會想要報警吧？
想到這，木吉的心都涼了大半截。
而且考慮到花宮的傷勢，還有那天護士小姐說的話，他心裏也有些不安。即便花宮出言挑釁他，他也沒有任何理由對花宮做出那麽過分的事。這是毫無借口的。因此木吉下定決心，以後再見到花宮時，只要能讓他出了這口惡氣，自己就算被臭揍一頓也絕無話可說。
……
可花宮的手機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一天聯系不上花宮，木吉就一天心神不寧。難道要直接找到對方的學校去嗎？說難聽些，作為一個強奸犯，他也實在沒有那份勇氣。因此這件事便一天天地拖了下來，慢慢的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拿著花宮的手機發呆而已……
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木吉鐵平躺在床上，回過神來的時候花宮的手機就又跑到自己手裏了。
他一手枕在腦袋下面，一手用拇指挑開那單薄的翻蓋，屏幕就瞬間點亮了。
還是那個一成不變的界面。沒有任何新的信息出現。
木吉鐵平來回開關著翻蓋，發出噠噠的聲響。墨綠色機身帶著點沙沙的質感，不管是顏色還是別的什麽都讓他感到不舒服，就像它的主人一樣。
花宮居然這麽多天都沒有反應。丟了手機卻不打算找回來了嗎？……難道他真的是一直在昏迷不醒嗎？……
“咚！”手機發出警報，又一次提醒道電量過低。木吉趕緊把翻蓋扣回了。
夠啦！！
他心裏不禁敦促著。每天這樣胡思亂想，根本就不像自己。有時間不如做些什麽更有意義的事才對。比如……
木吉心不在焉地想了想。比如把臺燈關掉然後睡覺什麽的……
啊，自己果然好無聊啊……他一邊這樣感慨著一邊熄滅臺燈，隨後便在床上大大地舒展開四肢來……
黑暗中十五分鐘後，床上的身影側過身蜷了起來。
又、又來了，那種感覺……木吉拿額頭抵著床單恨恨地嘆了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了那種體驗的緣故，自從強行占有了花宮之後，自己每次臨睡和初醒的時候身體都敏感得過分……不，不只是過分……簡直是敏感到了變態的地步了。
木吉一邊憎恨著自己一邊並緊了雙腿。
強//bao花宮的細節他一直不敢去回想，可即便如此，自欺欺人地說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也是完全不可能的。最開始這種變化體現在夜晚的夢境裏。一向記不得自己做過什麽夢的木吉居然在夢中又回到了那個不堪的一天……
在那個混亂的夢裏，起初他還堅定地拒絕重蹈覆轍，試圖改變掉這段侵犯花宮的歷史，可眼前一會是對方從唇間吐出的舌尖，一會是那個白花花的、點綴著鮮紅血跡的後背和pi//股……最後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莫名其妙地又一次將花宮按到了墻上…………第二天醒來後木吉欲哭無淚地更換了內褲。
最令他羞//恥得恨不得死去的並不是因為想著花宮夢//遺，而是從那天起，他卑鄙地將那段荒唐經歷運用到了對日向的意//yin上。
以前雖說喜歡著日向，也確實很憧憬能對日向做些什麽，自己卻從沒有想過比KISS更過分的事情，更是從沒有過現在這種“饑//渴”或“忍不住”的感覺。
真是糟糕透頂……可明知道糟糕卻停不下來的感覺，比糟糕還要糟糕。
難道人的第一次性經驗會對人生有什麽巨大的影響嗎？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第一次太過不正常，以後慢慢的就會成為色//情狂嗎？？啊啊話說自己的第一次怎麽是跟花宮那種家夥啊？！也難怪會成變態啊！！
如果對象是日向的話……如果是日向的話，是不是一切都會好很多呢？那種事跟日向做起來……會是什麽感覺呢？
盡管心中煎熬萬分，木吉一手掩上了自己的額頭，一手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面伸去……
沒有辦法，那場性//經歷配合上以往對日向的窺視，自己腦子裏有關日向的妄想實在是太鮮活生動了。雖然很羞//恥很不堪，木吉卻抑制不住這種誘惑。
上次部活一起去泡溫泉，日向為了模仿火神，竟然大張著腿全//luo著晃來晃去……今天在更衣室也是，他在換衣服的時候竟然毫無遮攔地把手伸進褲//襠裏把那個東西擺正……日向裸露的肩胛骨，日向的喉結……
木吉手中的動作加快起來。
日向……日向……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在心底叫著日向的名字。日向……
木吉的眉頭皺做一團。
想把日向按在墻上，從後面狠狠地進//入他……那副瘦削卻肌肉勻稱的脊背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裏，自己每次頂//入時它痙攣著扭動的樣子也一樣。腰肢有力又纖細，腰眼處被自己的手掐出了紅痕，真是楚楚可憐……
好、好舒服……日向……日向……
木吉低聲呻//yin起來。
「處男木吉君，想艹我……當心緊張到不//舉哦……」
閉嘴！
木吉被某個嘲諷的聲音激得怒火混雜著yu//火一起在體內打滾，於是更加賣力起來……
「啊啊！……唔……住、住手！不要……」
唔……這樣才像話嘛。木吉很是滿意。
「好疼……嗚嗚……啊！疼……救命！誰來救救我……」
對方的求救聲沒能喚起他的憐憫，反而要他想聽到更多。
我早說過會艹哭你哦。要狠狠地、狠狠地欺負你，進//入你……隨著手中的動作，木吉漸入佳境。
幻想中的那個人用微不足道的力量掙紮著，哭著轉過頭來瞪視著他。
吶，你果然哭了嘛，花宮。木吉得意起來。
花……
這個人、這個人是……
花宮？！
一瞬間，木吉的身體被推上了令人目眩的gao//潮，頭腦卻像被潑了冷水一樣迅速冷卻下來。
……
最終等到花宮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了。
當時木吉鐵平正伏在地上做俯臥撐，數到第七十八個的時候，他覺察到了空氣裏似乎有著什麽極尖細的刺耳聲響。那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嘀”聲，最初他還以為是別的電器發出的噪音，可在尋找聲音的來源的時候，卻看到床邊有什麽亮光。
那是花宮手機的LED燈在閃爍著。
這個家夥……
木吉不知是第幾次這樣感嘆了。
這東西是叫做高頻鈴聲吧？因為人類的耳朵能夠分辨的聲音處在20赫茲到2萬赫茲的範圍之內，所以這種高頻率的鈴聲上了25歲的人是不大可能聽到的。雖說高頻鈴聲讓高中生格外津津樂道，可真正會使用的卻沒有幾人。
雖說不知道對方將鈴聲設定得如此古怪的原因是什麽……木吉只能感慨，這真的是花宮的風格啊……
他拿毛巾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拿起那只反著寒光的手機並且第一次把手指放到了綠色的接聽鍵上。
按下之後……
“……餵？”
木吉搞不懂自己的嗓子為什麽會皺乎乎的。沒什麽好怕的吧？對方不過是恨不得殺了自己的死對頭……而已吧？
「…………」
電話那頭是久久的寂靜。
本來這個情景就夠讓人渾身不適的了，對方竟還完全不肯說話……是沒料到手機會在他手裏，所以被聲音嚇到了嗎？這樣想著，木吉耐著性子等了一會。
「………………」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啊，畢竟對方只聽到了這麽一個字，所以還是需要更多的提示嗎……木吉清清嗓子：“餵？是花宮嗎？我是木吉。”
「……………………」
更加漫長的寂靜。
啊啊果然很詭異啊！！無論表面再怎麽故作鎮定，木吉內心已經要抓狂了。盡管對方一言不發，不知為什麽他就是認定電話那頭的人是花宮真。一句話都不說，又不掛電話，究竟想怎麽樣啊？？
木吉煩躁地將手機從右耳換到左耳。
“餵，花宮，是你吧？？”
「…………………………」
對面沈默的時間太久了，久到木吉幾乎以為是手機出故障了。
“花宮，說話！！”
已經莫名急躁起來的木吉語氣也強硬了些。這樣奇奇怪怪的對峙毫無意義，再磨蹭下去恐怕不出兩分鐘手機就會沒電了。對方無論是討要手機也好，破口大罵也罷，木吉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怎麽樣都比如此懸而未決來得痛快。
「……為什麽會在你手裏？」
終於，花宮被電流微微改變的聲音通過聽筒滑進了木吉的耳朵裏。
木吉的喉結動了動，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拿開了些。因為他居然有種被貼著耳朵說悄悄話的毛骨悚然的錯覺。
“啊？”
「啊什麽？我是說我的手機！」
真是個要命的家夥……明明本人不在眼前，聲音裏也沒什麽情緒，木吉卻覺得對方的存在感完全不下於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
那是一種帶著警告意味的危險感覺。
“唔，這個啊……那天之後我去過一次醫院，醫院的人說你已經被接走了，所以拜托我把手機交還給你……”木吉有意無意地挑選著詞句，因為他不想讓花宮以為自己是專門為了看他才去醫院的……不過想了一想，還是問道，“花宮……你該不會是昏迷到今天才醒的吧？”
「啰嗦！」
花宮的語氣毫無預兆地急躁起來。
木吉不由得楞了一下。什麽啊這種反應，該不會真的被他說中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別的就不要廢話了吧，木吉鐵平，」花宮氣勢洶洶地說道，「我現在唯一感興趣的只有我的手機而已！！」
“說個時間吧，我明天會把手機送到你的學校去。”
花宮卻不認同。「你在說什麽啊？我現在就要！」
“什麽——”
「現在就把手機還給我！」
什麽嘛……原來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陰險模樣的花宮真，在丟了手機之後的反應跟平常人也沒什麽兩樣。自己又不打算把他的手機獨吞掉，他這麽緊張兮兮的做什麽？
“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啊。”木吉側頭去看鬧鐘。上面顯示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我說現在就是現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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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會強//bao花宮，完全是一時沖動、不受控制的事。
也許是新仇加舊恨的緣故，扭曲的人格就那樣爆發出來了，一點預兆也沒有。溫和又寬厚的第一人格不得不淒慘萬分地被擠到了角落裏，等到事情過去後再出來收拾第二性格留下的爛攤子。
於是，那天當木吉冷靜下來之後，花宮早已癱倒在他和墻壁之間，完全失去了意識。醫生對花宮受傷的原因很介意，還問木吉要不要幫忙報警。
木吉自然支吾著拒絕了。
花宮為什麽會被人報覆，木吉大概也能猜出原因。如果是花宮招惹別人在先，報警後事情鬧大了的話，花宮本身肯定也脫不了關系。更何況向他施暴的人……自己也算一個吧？如果醫生查出來花宮受了侵犯，再聯系警方查出來自己正是那名強//jian犯，該怎麽辦呢？一想到這種可能，木吉的頭都要炸了。
花宮猜得沒錯，在那樣對花宮做出那種事，自己還是個純正的處男，更是從來沒有過任何前科。如果被警察以那種理由抓起來的話，自己又該如何面對旁人的眼光呢？
說起來……花宮清醒過來，該不會想要報警吧？
想到這，木吉的心都涼了大半截。
而且考慮到花宮的傷勢，還有那天護士小姐說的話，他心裏也有些不安。即便花宮出言挑釁他，他也沒有任何理由對花宮做出那麽過分的事。這是毫無借口的。因此木吉下定決心，以後再見到花宮時，只要能讓他出了這口惡氣，自己就算被臭揍一頓也絕無話可說。
……
可花宮的手機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一天聯系不上花宮，木吉就一天心神不寧。難道要直接找到對方的學校去嗎？說難聽些，作為一個強奸犯，他也實在沒有那份勇氣。因此這件事便一天天地拖了下來，慢慢的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拿著花宮的手機發呆而已……
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木吉鐵平躺在床上，回過神來的時候花宮的手機就又跑到自己手裏了。
他一手枕在腦袋下面，一手用拇指挑開那單薄的翻蓋，屏幕就瞬間點亮了。
還是那個一成不變的界面。沒有任何新的信息出現。
木吉鐵平來回開關著翻蓋，發出噠噠的聲響。墨綠色機身帶著點沙沙的質感，不管是顏色還是別的什麽都讓他感到不舒服，就像它的主人一樣。
花宮居然這麽多天都沒有反應。丟了手機卻不打算找回來了嗎？……難道他真的是一直在昏迷不醒嗎？……
“咚！”手機發出警報，又一次提醒道電量過低。木吉趕緊把翻蓋扣回了。
夠啦！！
他心裏不禁敦促著。每天這樣胡思亂想，根本就不像自己。有時間不如做些什麽更有意義的事才對。比如……
木吉心不在焉地想了想。比如把臺燈關掉然後睡覺什麽的……
啊，自己果然好無聊啊……他一邊這樣感慨著一邊熄滅臺燈，隨後便在床上大大地舒展開四肢來……
黑暗中十五分鐘後，床上的身影側過身蜷了起來。
又、又來了，那種感覺……木吉拿額頭抵著床單恨恨地嘆了口氣。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了那種體驗的緣故，自從強行占有了花宮之後，自己每次臨睡和初醒的時候身體都敏感得過分……不，不只是過分……簡直是敏感到了變態的地步了。
木吉一邊憎恨著自己一邊並緊了雙腿。
強//bao花宮的細節他一直不敢去回想，可即便如此，自欺欺人地說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也是完全不可能的。最開始這種變化體現在夜晚的夢境裏。一向記不得自己做過什麽夢的木吉居然在夢中又回到了那個不堪的一天……
在那個混亂的夢裏，起初他還堅定地拒絕重蹈覆轍，試圖改變掉這段侵犯花宮的歷史，可眼前一會是對方從唇間吐出的舌尖，一會是那個白花花的、點綴著鮮紅血跡的後背和pi//股……最後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莫名其妙地又一次將花宮按到了墻上…………第二天醒來後木吉欲哭無淚地更換了內褲。
最令他羞//恥得恨不得死去的並不是因為想著花宮夢//遺，而是從那天起，他卑鄙地將那段荒唐經歷運用到了對日向的意//yin上。
以前雖說喜歡著日向，也確實很憧憬能對日向做些什麽，自己卻從沒有想過比KISS更過分的事情，更是從沒有過現在這種“饑//渴”或“忍不住”的感覺。
真是糟糕透頂……可明知道糟糕卻停不下來的感覺，比糟糕還要糟糕。
難道人的第一次性經驗會對人生有什麽巨大的影響嗎？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第一次太過不正常，以後慢慢的就會成為色//情狂嗎？？啊啊話說自己的第一次怎麽是跟花宮那種家夥啊？！也難怪會成變態啊！！
如果對象是日向的話……如果是日向的話，是不是一切都會好很多呢？那種事跟日向做起來……會是什麽感覺呢？
盡管心中煎熬萬分，木吉一手掩上了自己的額頭，一手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面伸去……
沒有辦法，那場性//經歷配合上以往對日向的窺視，自己腦子裏有關日向的妄想實在是太鮮活生動了。雖然很羞//恥很不堪，木吉卻抑制不住這種誘惑。
上次部活一起去泡溫泉，日向為了模仿火神，竟然大張著腿全//luo著晃來晃去……今天在更衣室也是，他在換衣服的時候竟然毫無遮攔地把手伸進褲//襠裏把那個東西擺正……日向裸露的肩胛骨，日向的喉結……
木吉手中的動作加快起來。
日向……日向……他一邊喘息著一邊在心底叫著日向的名字。日向……
木吉的眉頭皺做一團。
想把日向按在墻上，從後面狠狠地進//入他……那副瘦削卻肌肉勻稱的脊背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裏，自己每次頂//入時它痙攣著扭動的樣子也一樣。腰肢有力又纖細，腰眼處被自己的手掐出了紅痕，真是楚楚可憐……
好、好舒服……日向……日向……
木吉低聲呻//yin起來。
「處男木吉君，想艹我……當心緊張到不//舉哦……」
閉嘴！
木吉被某個嘲諷的聲音激得怒火混雜著yu//火一起在體內打滾，於是更加賣力起來……
「啊啊！……唔……住、住手！不要……」
唔……這樣才像話嘛。木吉很是滿意。
「好疼……嗚嗚……啊！疼……救命！誰來救救我……」
對方的求救聲沒能喚起他的憐憫，反而要他想聽到更多。
我早說過會艹哭你哦。要狠狠地、狠狠地欺負你，進//入你……隨著手中的動作，木吉漸入佳境。
幻想中的那個人用微不足道的力量掙紮著，哭著轉過頭來瞪視著他。
吶，你果然哭了嘛，花宮。木吉得意起來。
花……
這個人、這個人是……
花宮？！
一瞬間，木吉的身體被推上了令人目眩的gao//潮，頭腦卻像被潑了冷水一樣迅速冷卻下來。
……
最終等到花宮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幾天之後了。
當時木吉鐵平正伏在地上做俯臥撐，數到第七十八個的時候，他覺察到了空氣裏似乎有著什麽極尖細的刺耳聲響。那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嘀”聲，最初他還以為是別的電器發出的噪音，可在尋找聲音的來源的時候，卻看到床邊有什麽亮光。
那是花宮手機的LED燈在閃爍著。
這個家夥……
木吉不知是第幾次這樣感嘆了。
這東西是叫做高頻鈴聲吧？因為人類的耳朵能夠分辨的聲音處在20赫茲到2萬赫茲的範圍之內，所以這種高頻率的鈴聲上了25歲的人是不大可能聽到的。雖說高頻鈴聲讓高中生格外津津樂道，可真正會使用的卻沒有幾人。
雖說不知道對方將鈴聲設定得如此古怪的原因是什麽……木吉只能感慨，這真的是花宮的風格啊……
他拿毛巾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拿起那只反著寒光的手機並且第一次把手指放到了綠色的接聽鍵上。
按下之後……
“……餵？”
木吉搞不懂自己的嗓子為什麽會皺乎乎的。沒什麽好怕的吧？對方不過是恨不得殺了自己的死對頭……而已吧？
「…………」
電話那頭是久久的寂靜。
本來這個情景就夠讓人渾身不適的了，對方竟還完全不肯說話……是沒料到手機會在他手裏，所以被聲音嚇到了嗎？這樣想著，木吉耐著性子等了一會。
「………………」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啊，畢竟對方只聽到了這麽一個字，所以還是需要更多的提示嗎……木吉清清嗓子：“餵？是花宮嗎？我是木吉。”
「……………………」
更加漫長的寂靜。
啊啊果然很詭異啊！！無論表面再怎麽故作鎮定，木吉內心已經要抓狂了。盡管對方一言不發，不知為什麽他就是認定電話那頭的人是花宮真。一句話都不說，又不掛電話，究竟想怎麽樣啊？？
木吉煩躁地將手機從右耳換到左耳。
“餵，花宮，是你吧？？”
「…………………………」
對面沈默的時間太久了，久到木吉幾乎以為是手機出故障了。
“花宮，說話！！”
已經莫名急躁起來的木吉語氣也強硬了些。這樣奇奇怪怪的對峙毫無意義，再磨蹭下去恐怕不出兩分鐘手機就會沒電了。對方無論是討要手機也好，破口大罵也罷，木吉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怎麽樣都比如此懸而未決來得痛快。
「……為什麽會在你手裏？」
終於，花宮被電流微微改變的聲音通過聽筒滑進了木吉的耳朵裏。
木吉的喉結動了動，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拿開了些。因為他居然有種被貼著耳朵說悄悄話的毛骨悚然的錯覺。
“啊？”
「啊什麽？我是說我的手機！」
真是個要命的家夥……明明本人不在眼前，聲音裏也沒什麽情緒，木吉卻覺得對方的存在感完全不下於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
那是一種帶著警告意味的危險感覺。
“唔，這個啊……那天之後我去過一次醫院，醫院的人說你已經被接走了，所以拜托我把手機交還給你……”木吉有意無意地挑選著詞句，因為他不想讓花宮以為自己是專門為了看他才去醫院的……不過想了一想，還是問道，“花宮……你該不會是昏迷到今天才醒的吧？”
「啰嗦！」
花宮的語氣毫無預兆地急躁起來。
木吉不由得楞了一下。什麽啊這種反應，該不會真的被他說中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別的就不要廢話了吧，木吉鐵平，」花宮氣勢洶洶地說道，「我現在唯一感興趣的只有我的手機而已！！」
“說個時間吧，我明天會把手機送到你的學校去。”
花宮卻不認同。「你在說什麽啊？我現在就要！」
“什麽——”
「現在就把手機還給我！」
什麽嘛……原來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陰險模樣的花宮真，在丟了手機之後的反應跟平常人也沒什麽兩樣。自己又不打算把他的手機獨吞掉，他這麽緊張兮兮的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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