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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她的霸道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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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著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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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謝謝你們的花

☆、三十八章 半暖

樓下的喬楚熙不知道此刻她的姿勢和肖水夏是多麼的一致,肖水夏也是一下子楞在了喬楚熙的書房裏。她看到書房的桌子上新放了一個相框,那是她們一起在北極村時楚晨為她們拍的,照片中她和喬楚熙額頭靠著額頭,喬楚熙的手環著她,她們的背景是一輪絢麗的朝陽冉冉升起,她們臉上是不言而喻的幸福笑容。時間仿佛又回到那個時候,那時北極村的天氣還是很冷的,喬楚熙會握住她的手放在她的風衣的口袋裏,肖水夏還清楚的記得她總是笑話她說她的手比冰還冷,簡直沒有人性,喬楚熙每次則一本正經的說一個人的手當然是冷的但是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就不會覺得冷了,想到那時喬楚熙臉上掛著的明媚的笑容眼裏卻是無賴的神情,肖水夏心裏都像是被陽光洗練過一般。

兩個人就是以相同的姿勢站立著,一個在樓上懷念,一個在樓下糾結。

肖水夏從回憶的深潭裏回過神來,找到她要的資料轉身下了樓,而喬楚熙還是皺著眉頭糾結該不該就在今晚將她們之間的誤會解釋清楚。這一個多月,她幾乎每天都在想她,想她們究竟都錯過了些什麼,如果今晚把她送出去從今以後也許兩個人就再無交集,沒有她在身邊心真是空得厲害,像是風“謔謔”的往裏灌卻怎麼也灌不滿堵不實,她現在真是像生活在荒野裏,就在今晚該有個了斷。喬楚熙暗暗握了握拳頭,突然轉身。

“資料我拿到了,謝謝你,我走了,拜拜”說完肖水夏就轉身離開。

肖水夏站在她身後好久了,只是她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察覺到而已,這麼忽然轉身就看到她倒是把她嚇了一跳,正要開口和她說些話,卻因她語氣裏的疏離洩了氣。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喬楚熙跟上肖水夏,還是沒有勇氣說出讓她留下來的話。

“不,不。。。”話還沒說完喬楚熙就先她一步離開了。拒絕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低著頭上了喬楚熙的車。兩人之間的氣氛詭異的平靜,像是有一種漩渦將她們卷了進去。喬楚熙打開了音樂,一首舒緩的輕音樂緩解了她們之間難以忍受的安靜。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路燈下像是一只只白蝴蝶在翩躚起舞。

“最近過得好嗎”還是喬楚熙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安靜,這樣的氣氛讓她覺得窒息,不得不找些話來趕走這令人絕望的沈默。

“還,還好,沒什麼不好的”肖水夏磕磕絆絆的回到,心如鼓擂。

“嗯,還好就好”說完喬楚熙又專心開起車來,車內比窗外的落雪的世界還寂靜。

“唉”喬楚熙眼角的餘光瞟到了肖水夏緊張的手指又不自覺的勾著衣角,拘謹不安的模樣讓她感覺真的很挫敗,微不可聞的嘆了聲氣。

“你,你還好吧”即使那嘆息聲很輕肖水夏還是聽到了,她因為緊張而心思格外敏感,察覺到了喬楚熙情緒的波動。

“沒事,我,很好”喬楚熙苦澀的回到,轉了下方向盤便到了肖水夏所住的公寓樓下。自她母親病情稍微好轉些後肖母就要求搬回來住了,喬楚熙也來過一兩次所以記得很清楚。

“我上去了,謝謝你。回去小心些,下雪了”肖水夏說完就下了車,站在車外對喬楚熙擺了擺手轉身就離開了。

喬楚熙註視著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小區的門口再也看不見她才調轉目光將目光轉到了肖水夏房間的窗戶上。

窗外的雪越發的大了,鵝毛般的落在車前,旋即又消失不見。雪花一片一片來赴這場生命的盛宴,前赴後繼的落在房頂上,路上,車子上,明知會死還是義無返顧。

喬楚熙一直盯著肖水夏房間的窗戶,直到那盞暈黃的燈光亮起她的臉上才顯出一點笑意。

肖水夏回到家和她媽媽聊了一會兒就回到了房間,簡單地洗漱後就躲進了被窩。沒人給她捂暖的棉被有著刺骨的冷,這種刺入肌骨的冷在這個飄雪的夜裏尤甚。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喬楚熙那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那是一把刀攪碎了她的心。

鬼使神差的,她下了床來到窗邊。隔著玻璃看到那個人站在雪地裏望著她的窗,簌簌的雪花染白了她的肩頭,她卻像是石雕一般寂然不動,世界那麼靜,她那麼孤獨,像是站在那裏很久,亙古的孤獨這一刻就落在了她的身上,那難以言說的落寞讓肖水夏的淚落了下來。她顫抖著手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一秒。兩秒。三秒。。。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心跳,這一刻她在樓上而喬楚熙在樓下,兩個人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心卻在一處。

“上來吧,雪地裏太冷了傻瓜”肖水夏再也忍不住心裏的心疼。

“我可以嗎”喬楚熙難以置信的問出口,但是身體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雪地裏。

“下面太冷了笨蛋”這句話肖水夏幾乎是喊出來的,她什麼都不要管了,什麼信任不信任,什麼前女友那全都是借口,現在就現在她要和她在一起,什麼都阻擋不了。

“那你等我一會兒好不好”喬楚熙聽到她肯定的答覆,聲音溫柔如水的和她說話,然後開始爬樓梯,她要一步一步走到她身邊。

“好”

“別掛電話好不好?好久沒和你說話了”喬楚熙聲音有些哽咽,卻掩不住心裏的激動。

“好,你,你說,說什麼,都,都好”肖水夏這頭已經是泣不成聲,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別哭好不好,還有兩層樓我就到你身邊了,擦幹眼淚,不舍不得你哭”喬楚熙的聲音輕輕地,柔柔地,像是在哄一個孩子睡覺。

“好”肖水夏吸了吸鼻子,把淚水逼回眼眶去。

“那現在開門好不好?”

電話裏沒了聲音,跟著關著的門就在喬楚熙面前打開。

肖水夏一下子就撲進喬楚熙的懷裏,悶聲哭了起來。喬楚熙的手裏還舉著電話,呆了那麼十幾秒,收回手機輕拍著肖水夏的背。

“我們進去好不好?外面很冷,你穿這麼少,會感冒的”喬楚熙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呢喃著。

肖水夏這才感覺到喬楚熙身上的寒氣。趕緊在她的衣服上蹭幹了眼淚把她牽到自己的房間。喬楚熙對她小孩子一般的動作很是無奈。

“快去用熱水洗一下,你在雪地裏呆太長時間了,去去寒氣”肖水夏一邊將她脫下的衣服疊好放在衣櫃裏一邊指著浴室命令的說道。喬楚熙乖乖的照著她的指示用熱水清洗了下,然後就鉆進了被窩,摟著把被窩溫得熱熱的肖水夏,將頭擱在她的頸窩處,像個孩子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好困,老婆好久沒這麼舒服的入睡了,我好想你”喬楚熙含糊不清的喃喃說道,不一會就睡著了。

肖水夏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上一吻。

“我也好久沒有這麼安穩的睡覺了”在她的耳邊輕輕吐出這句話,肖水夏也沈進了夢鄉。

窗外的雪還在不知疲倦的簌簌而下,世界一片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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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謝謝大家的鼓勵

☆、三十九章 和解

一夜,白雪就以鋪天蓋地之勢給這個世界裝點了一番。肖水夏醒來時,天空還是灰白色,窗戶上已經結了冰花。小雪花舒展開她們的小胳膊小腿在窗戶上安靜的窺探著各家各戶的場景。

這是c城今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來勢迅猛一些。側過身可以很清楚的聽到小區負責清潔的伯伯嬸嬸們正拿著大掃帚掃雪發出的“唰唰”聲。

此刻喬楚熙還在睡夢中,看來是做了一個好夢,嘴角還掛著笑。肖水夏轉過身,頭剛好到喬楚熙的胸口,她睡覺時均勻的呼吸聲從頭頂傳來,溫熱又舒緩。肖水夏在她的懷裏動了動,一只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腰上,耳朵貼近她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另一只手在她的胳膊上一下一下的輕敲著,隨著她心跳的頻率而彈奏。

肖水夏閉上眼睛,側耳傾聽,除了她平穩的呼吸聲和和悅的心跳聲,就剩下她自己“咚冬”的心跳聲,這分明就是她第一次見到喬楚熙時自己極力掩飾的心跳聲,肖水夏知道她這下是徹底的愛上喬楚熙了,只是這一個多月的分離讓她真正明白自己對喬楚熙的感情已不能用喜歡來形容,她是徹徹底底的愛上她了,而且無法自拔。

“喬楚熙我愛上你了怎麼辦?”肖水夏將頭埋在了她的胸前,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

“別躲在被子裏會變笨的”不知何時喬楚熙醒了,就聽到她在被子裏自言自語。她往下縮了縮身子,把被子也往下拉了拉,肖水夏正好把頭露在了被子外面。

“你,你醒啦”肖水夏有些難為情的又想往被子裏縮,她以為她的表白被她聽了去。

“別再往被子裏縮嘍,本來就不聰明,再給悶壞了”喬楚熙抱住正要往下滑的某人,滿是揶揄的在她耳邊輕聲密語的說了這麼句。

“你”肖水夏又被她氣著了,只要她一開口準沒好話,氣得她直接用手指戳她的肚子。

“別鬧了老婆,再讓我抱會兒,等會兒我該去公司了,快過年了,好忙”說著喬楚熙自己卻往被子裏縮,一直滑到了肖水夏的柔軟處才停下來,緊緊抱著她在她的柔軟處蹭了蹭,惹得肖水夏一陣臉紅心跳。

她正要把她的頭推開,就聽到喬楚熙有些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

“老婆,回來吧,我很想你,這一個月裏我沒有一天睡過像昨晚那麼踏實的覺,是我太不信任你,都是我的錯”雖然喬楚熙沒哭可是肖水夏還是聽出了她語氣裏的濕意。

“熙,這件事我們都有責任,我沒有勇氣和你解釋清楚,現在呢,我就和你說清楚,我和那個學長真的沒什麼,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我願意發生的,是他一直在追我,而我沒有對他明確表過態來拒絕他所以才會造成那時的誤會,但是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我只愛你一個人,我的心很小的,只能裝得下你一個人,別人硬擠是擠不進來的”肖水夏幹脆也縮進了被窩和喬楚熙頭靠著頭,就像喬楚熙書房那張照片一樣姿勢,說出了她一直想說而未說的話。

“我也只愛你一個人”喬楚熙聽到她說出愛她,激動的在她的唇上吻了又吻。繼而有些氣喘的說道“我和晨薇也沒有什麼的,昨天晚上是她擔心我來看看我的,她現在啊有靜夏了,我和她真的是朋友了”喬楚熙一股腦兒將她的心裏早就準備好的解釋全都給說了出來。

“那我那天怎麼看到你們在車裏親吻呀”肖水夏醋意濃濃的盯著喬楚熙把她看得一陣心虛。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到是在哪一天她親了晨薇。

“就是你生氣離開我的隔一天,我本來是打算找你去解釋,可是看到你和晨薇那麼親密的樣子,積攢了一夜的勇氣一下子就散光了”想到那日兩個人你儂我儂的場面肖水夏心裏就止不住的發酸。

“噢,你說的是那一天啊,完全是誤會,那是我很傷心,她是安慰我的,那只是關於友情的親吻絕不是你想得那樣”喬楚熙有些懊惱的拍了自己一下,連連解釋到。

聽到她這麼說,肖水夏也是後悔萬分,如果自己當時能夠勇敢點那就不會有之後的誤會了。

“所以以後有什麼誤會我們要當面說清好不好,悶在心裏只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喬楚熙看她也是一臉的後悔,摸了摸她的頭,柔聲的和她說著她的想法。

肖水夏沒有出聲,只是在喬楚熙的懷裏扭了扭,撩撥得喬楚熙一陣輕喘。

“那麼該不該有一些補償呢?”喬楚熙被肖水夏無意識的挑逗勾起了火,嘴唇叼起她的耳垂細細品嘗起來。

“明明你也有錯”肖水夏想要躲開她的唇,往床邊挪了挪身子,卻被喬楚熙一勾手又抱了回去。

“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在懲罰我”喬楚熙魅惑的聲音熨帖著肖水夏最為敏感的地方,惹得她一陣輕顫。肖水夏對她這種無賴的做法只能承受。喬楚熙吮夠了她的耳垂繼而輾轉來到她的唇邊,她思之如狂的鮮嫩潤澤的唇在她的吮吻啃嚙下更加嬌豔欲滴,喬楚熙像是著了迷一般在她的唇上輾轉流連,伸出小舌一遍遍的描繪她的唇形,像是在及耐心的描摹一幅畫。

“水夏你好美”喬楚熙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出聲攢到。肖水夏此時目光迷亂,墨般的長發纏著她的雪白的頸項,因為在被子裏捂太久了鼻尖微微的冒出了些香汗,她的柔軟隨著喬楚熙的動作起伏著,腰肢微微地蜷起,因為動情她的雙手緊緊摟著喬楚熙的腰,睡衣早已被喬楚熙退到了腰際,瑩白的身體在這灰白的清晨愈發誘人。

“老婆,你。。。你好敏感哦,你看。。這裏都濕了”喬楚熙的唇離開了肖水夏的唇,轉而來到她的柔軟處,叼起她粉色的櫻桃,伸出小舌繞著她的粉嫩一遍遍的轉圈圈不知疲倦,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讓肖水夏羞惱不已的話,她的一只手墊在她的腰下面一只手滑過平原來到了豐潤的桃花源處,曲起一根手指揉了揉羞澀的躲在茂密的叢林間的嬌嫩,這個淫靡的動作引得肖水夏的腰肢擡得更高,她卻還不利落的給肖水夏一個痛快,換成兩根手指夾著那嬌嫩,慢慢的揉捏。

“喬,喬。。。楚楚熙你夠。。。夠了。。。嗯。。。啊。。。沒。。。沒有”喬楚熙一道這個時候就非常惡劣,慢慢的將肖水夏所有的情欲都勾出來就是不給她一個痛快。

“說,說。。。說你要我”喬楚熙的唇舌也來到那片水潤的桃花源,這麼迷人的肖水夏讓她恨不得將她含在嘴裏抱進身體裏,明明自己也想快點進入她的溫暖,她也需要她溫暖的包裹。可是她就是想讓她說出她難以說出口的情話,她一面喘息著說出令肖水夏羞憤欲死的話一面賣力的挑逗著她的柔嫩。

肖水夏被她挑逗的已經迷了心智,嘴裏不成句的說著讓喬楚熙要她之類的話,喬楚熙終於忍不住進入了渴望已久的溫暖。

她終於深刻體會到“從此君王不早朝”那句話的含義,該是多麼的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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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 陡變

纏綿了一早上,兩個人才戀戀不舍的分開。解決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床戰,或是增進感情的的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徹底的決絕的擁有對方的身體,喬楚熙是這樣想得也是這樣做的,如果不是想到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解決,喬楚熙絕不會離開這“芙蓉帳暖”的美人畔。

吻了又吻肖水夏的臉頰,抱了又抱才依依不舍的離開溫暖的被窩,替肖水夏掖好被角在她的額頭親了又親,叮囑了她好些話才離開。

肖水夏裹緊了被子,臉陷在還有她餘溫的枕頭裏,滿心的甜蜜。可能是歡愛太消耗體力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許是太累了她沒有感覺到自己有些不尋常的心跳。

外面的氣溫雖然是零下好幾度,喬楚熙卻一點不覺得冷,烏沈的天空在她眼裏也不這麼猙獰了。

“哎哎,你看今天喬總有笑誒,她可是一個月都沒露出笑容了”某男士一見到喬楚熙笑容滿面的的進來就一臉八卦的和旁邊的同事討論起來。

“估計是第二春來了”另一個女同事直接從她的工作區探出頭和男同事的熱切的討論起來。

“咳咳”陳錦書從他們旁邊經過,看到他們眉飛色舞的討論喬楚熙的私事眉頭不自然的皺了皺,假裝咳嗽了聲,其他人看到喬總身邊的貼身秘書走過也收斂了話題。陳錦書抱著一摞文件來到總裁辦公室。喬楚熙不知在想些什麼眼裏笑意盈盈的盯著辦公桌上的相框。

“喬總,這是這個月的財務報表”陳錦書瞟了一眼那相框,是喬楚熙抱著另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她見過就是之前給喬楚熙送午飯的那個清淺柔和的女人,照片裏喬楚熙抱著她,微微笑著她們的身後是一片澄凈的湖水,許是湖面有微風她們的發梢都有些飄揚,照片裏的喬楚熙很幸福。陳錦書看著照片心裏有說不出的難受,可是還是調整了心態等著喬楚熙看完報表。

喬楚熙看完報表本來舒展的眉頭擰成了一道川,這報表顯然是被人動了手腳,並且這個月的業績與上個月相比有明顯的落差。

“你去查查最近公司有什麼財務支出,還有負責業務這方面的負責人看看他們最近都有什麼動作”喬楚熙的語調明顯低了一度,她知道公司裏可能有什麼人對財務動了手腳,這是她最不願看到的情況,她相信她的員工,雖然不茍言笑但是喬氏給員工的福利都是為其他公司的員工豔羨的所以有些人擠破頭想要在喬氏獲得一份工作,而今天這份報表讓喬楚熙不得不提防起來。

大約過了一個半鍾頭陳錦書一臉慌張的敲開了她辦公室的門。喬楚熙看到一向做事穩重的陳錦書居然這般慌張,心裏也是一陣不安。

“喬總公司那個管理財務的主管,攜帶巨款跑了,我查了一下他的蹤跡發現好像被人做了手腳,沒有他的任何出國記錄,而國內也沒有他任何消費信息,他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而且近年關,有很多款項需要付清,他帶走了幾個億這下公司可能面臨資金周轉不利而導致和我們合作的公司終止合同”陳錦書急急說完,臉頰因為著急而微微泛紅。

“好了,我知道了,你在去查查那個人的資料越詳盡越好,資金的事我會處理”喬楚熙難得的對陳錦書笑了笑。

陳錦書被喬楚熙的笑驚到了呆在她面前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隨即就臉紅一片快速出了總裁辦公室。

“總裁笑起來真的好美”陳錦書過了好會兒才平靜下來,幸福的摸了摸臉,一副花癡相。她平覆了心情就開始著手調查起公司財務總管。

第二天喬楚熙將肖水夏送回學校後就匆匆來到公司,陳錦書查到了一點線索,她發現那個張強銀行卡記錄中曾有人匯過一筆數目很大的款,她就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發現那個給他匯款的人是本市林氏公司的一名員工,所以她早早就把這情況告訴了喬楚熙。喬楚熙知道這個張強在公司工作有幾年的時間了,可見這個內奸是很早就被安插在公司裏的,都怪她太過大意,這下惹出了不小的麻煩,解決起來還得費些神。陳錦書走後喬楚熙就思量起對付林氏集團的對策來。這件事還真是很棘手,林氏集團現在是林天威在管理,而林晨薇是林天威的姐姐,如果喬氏和林氏正面起了沖突必定會傷害到林晨薇,而喬楚熙自覺她欠了林家很多所以也不忍心做什麼決定,可是如果就這麼忍讓又不知林天威下一步會做出什麼來,正當喬楚熙糾結不已時旁邊的總裁專用電話響了起來。喬楚熙有些不耐煩的接了起來。

“喬總,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一個男聲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裏是琢磨不透的冷清。喬楚熙想了又想還是沒能記起這人是誰。

“喬總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這才幾個月沒見,實話跟你說吧我是林天威”見喬楚熙沒有出聲,那個男人就自報家門。

“說吧,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喬楚熙也沒有理會他話中的挑釁,直接切入主題。

“喬總就是喬總說話就是大氣,那麼我就有話直說了,今天我是來提醒你一句,我要搞垮喬氏,你讓我媽突然去世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雖然我姐不計較了,可是這恨我忍不了”林天威的一改之前的輕浮口氣,語氣陰沈的說道。

“當初都是我的錯,我不否認,但是你想動喬氏,想都別想我奉勸你一句看清眼前別不自量力”喬楚熙見他語氣裏滿是陰狠,語氣自然也是冰冷許多。

“我已經計劃很久了,這次的財務狀況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罷了,我會讓喬氏垮掉的,你慢慢等著吧,而且,哼哼,搞得你家破人亡”林天威狠戾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喬楚熙此刻都能想象得到他臉上陰鷙的笑容。

“林天威我看在晨薇的面子上才對你一再忍讓但是如果你傷害了我的家人,後果我怕你會承擔不起,你還是看清自己的實力別想以卵擊石,到時候我可不會心軟。”說罷喬楚熙就掛了電話,這一通電話卻讓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她現在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如果她任由林氏集團對喬氏打壓,喬氏的發展肯定會受到沖擊,但是如果她要搞垮林氏林晨薇怎麼想,林伯伯怎麼辦,林氏可是他畢生的心血,雖然當初林晨薇的母親去世他並沒有責怪她可是把林晨薇送出國就可以看出他還是怪她的,該怎麼辦才能兩全其美?喬楚熙一時想不到,想到林天威那句會讓她家破人亡喬楚熙心裏就是一陣寒意,看看時間也不早了收拾了一下就趕緊去接肖水夏。

外面的雪不知何時又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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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 小時光

林天威給喬楚熙打過電話後一個多月都沒有什麼後續動作,不過喬楚熙並沒有大意,還有十幾天就要過年了她可不想喬氏在年關將近時出什麼亂子,所以暗地裏開始調查可疑的主管經理。林天威不可能只在她公司安插一個眼線,這一個只是他放的誘餌罷了,不過林天威在這件事上做的的確很漂亮,張強消失以後幾乎絲毫線索都沒留下,喬楚熙派了私家偵探也沒有得到任何消息。看來林天威已不是昔日她眼中的毛頭小子了,喬楚熙開始認真對待起這件事來,她要保護家人。

肖水夏已經放假在家好多天了,除了每天陪陪她的母親,偶爾和楚晨她們去逛逛街其他時間都呆在家裏,閑得有些發慌,而喬楚熙最近工作太忙也沒能抽出太多的時間陪她,所以她就只能自娛自樂了。每天抱著電腦看她的記錄片。這天是c城冬天少有的風日晴和的天氣,與肖水夏同住一個大院的趙銘誠從國外回來聽說他們以前住的大院要拆遷了,所以就打了電話給肖水夏問她有沒有時間去看看,肖水夏反正也是閑得慌,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給喬楚熙打了個電話就出發了。

大院子還是肖水夏爸爸在世時他們住的地方,以前院子裏有好幾戶人家他們關系都非常好小孩子自然也是好得像一家人,只是後來有的人搬走了,有的長大了沒有在一個學校上學關系也就沒有以前那麼好了,後來趙銘誠出國,小惜嫁人去了外省,還有一個走得更早人,肖水夏還依稀記得她叫苦苦,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那時候大家要叫她苦苦。她遠遠地看著他們住過的大院,盛滿了兒時有趣的回憶。那顆長在院子門外的大槐樹在她的印象裏已是站在那裏很久很久了,遒勁有力的黝黑枝椏像是一把方天畫戟直戳天空,高高的樹枝椏上還有幾個鳥窩。冬日的涼薄的陽光懶洋洋的灑下來,因為沒有樹葉的遮擋流瀉一地。肖水夏往前走了幾步就站到了老槐樹的底下,還像小時候一樣,她喜歡擡起頭瞇著眼註視著這棵老槐樹,她還記得每到夏天他們幾個就喜歡手牽著手繞著老槐樹跳啊唱啊不知疲倦,這棵老槐樹則是靜靜地仿若一位安靜的老人正笑瞇瞇的望著她們,寧靜又安詳。四周的院子裏人家已經搬得差不多了,不遠處已經有機器在拆著房子。這時的院子顯得孤零零的,肖水夏心裏酸酸的,眼眶微微紅了,她還是喜歡懷舊。

“水夏,幾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啊”正當肖水夏沈浸在對往事的回憶裏時身後想起了她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聲音。

“銘哥哥,你什麼時候到的,也不吱一聲,嚇了我一跳”肖水夏笑著轉過臉來,微微嘟著嘴抱怨道。

“我看你呆在這樹底下一動不動的不知在想些什麼,也沒好意思打擾你”趙銘誠摸了摸短短的頭發,朝肖水夏笑了笑,眼裏滿是寵溺。

“銘哥哥,出國這麼幾年變帥了啊”肖水夏轉過身子,仔細的看了看趙銘誠,語氣裏盡是小時候一般的親昵。

“水夏也是,又變漂亮了,而且也長高了”趙銘誠伸出手揉了揉肖水夏的頭,小時候因為趙銘誠比他們幾個大幾歲經常做這樣的動作,而他們一直把他當作大哥哥一般,所以肖水夏對他的動作也沒有抵觸。

“銘哥哥出國五年了有沒有給我們帶個嫂子回來呀”肖水夏朝她眨了眨眼,目光裏似乎還有兒童般的狡黠。

“你看我像是有給你們帶個嫂子回來嗎”趙銘誠攤了攤手,眼裏的笑意更深。

“呃,似乎是沒有,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都快成大齡剩男了,趙伯伯和伯母都不催你的啊”肖水夏往前挪了一小步靠近了趙銘誠一點,歪著頭望著他說著話。

“這幾年忙著事業了,這次回國來就是被爸媽逼著回來相親的”趙銘誠有些無奈的看了肖水夏一眼繼而說道“難不成我們就在這外面聊天啊,進去看看吧,說不定還有熟人沒搬走”說著他就往院子裏走去,肖水夏在後面跟著進了院子。

院子裏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那棵桃樹還在,水泥砌的花園還在只是因為冬天小花園裏一片蕭瑟。院子裏還有一戶人家沒有搬走,不過正在整理東西。肖水夏走進看了看知道是黃叔叔一家,上前打了招呼。黃奶奶坐在墻根的太陽底下曬著太陽,趙銘誠和黃叔叔寒暄了幾句話後就走到肖水夏身邊,肖水夏不知和黃奶奶聊著些什麼逗得她老人家笑了起來。

“黃奶奶您老人家身子骨還是那麼的健朗,精神頭而兒十足”趙銘誠站在肖水夏的身邊彎下腰和黃奶奶聊天,因為黃奶奶年紀大了耳朵有些聾,他不得不說大聲些。

“你們倆還知道回來看看,真是好孩子”黃奶奶笑呵呵的,露出幾顆牙齒。“你們是不是結婚了呀,都沒有給奶奶喜糖吃”黃奶奶在陽光底下瞇著眼問著他們。

“黃奶奶沒有啦,你別說笑了,我和銘哥哥不是那種關系啦,我們只是聽說這裏要拆遷了一起過來看看,沒想到還能遇到你們”肖水夏被黃奶奶的話窘住了,臉紅了一下馬上出聲解釋道。趙銘誠看著肖水夏的窘迫卻沒有開口解釋,只是笑著看肖水夏紅潤的面龐。

“那要是結婚了可別忘了請我們,奶奶呀看著你們長大的,這喜糖一定得吃到”

“黃奶奶小惜還好嗎?最近都沒怎麼聯系”肖水夏見解釋也沒用就轉移了話題,回頭看了一眼趙銘誠見他卻是一直在看著自己心裏突然就不自在起來,不過很快就掩飾了自己的不自然。

“小惜啊很好,快要生孩子了,前兒個還打電話回來呢”果真話題一轉黃奶奶就不再問她和趙銘誠的事樂呵呵的給他們講小惜的近況。又和黃奶奶聊了一會兒兩個人打算告辭了,他們在院子裏轉了一圈到以前住過的屋子裏看了一下,肖水夏看到門框上是她小時候和苦苦一起比著身高刻下的印記,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她自己的名字,不過苦苦的名字卻怎麼都看不清楚,她突然有些想那個她已經忘得差不多的女孩。

“不知道她現在好不好”肖水夏有些悵然的望著那些劃痕。

離開了大院趙銘誠又以幾年不見為由拉著肖水夏去一起進餐,到了晚上九點多肖水夏才回家。出乎意料的是喬楚熙居然已經躺在了床上手裏拿著一本書,聽到她進屋的聲音才擡起頭。

“回來啦。外面冷不冷,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喬楚熙放下手中的書,欲要起身給肖水夏拿衣服,被肖水夏攔住了。“哎呀,你老老實實在被窩裏呆著,我要暖暖的被窩”說完在喬楚熙的臉上留下一吻便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喬楚熙摸了摸臉,眼裏熠熠生光。那裏空調的遙控器將空調關了,肖水夏冬天的時候不喜歡開空調久而久之喬楚熙也習慣了。不一會兒肖水夏就出來了,喬楚熙掀開被子的一角肖水夏迅速鉆了進去抱著喬楚熙熱乎乎的身子。

“老婆今天我和銘哥哥一起去看了以前住的大院,那個院子快要拆了”肖水夏將臉埋在喬楚熙的臂彎裏,和她說著今天的事。

“銘哥哥,叫得挺親切嘛”喬楚熙一聽她和男人出去立刻醋意大發。

“沒有啦,銘哥哥是我們從小叫到大的,你別胡思亂想了”肖水夏擡起頭來摸了摸喬楚熙的臉,雙目水波粼粼,看得喬楚熙一陣心動,吻就落了下來。

“沒什麼我也吃醋”說罷就深吻起肖水夏來,算算兩個人好幾天沒有做過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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