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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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尉黎坐在警局裏，靜靜的等待著……
期間他請求打了一次電話，被批準了，他打給了歐子皓，但是一直無人接聽……
早上天亮時，警察才聯系到出事者的家屬，經證實，車禍後，事故者經搶救無效，現已死亡。
尉黎深吸了一口氣，他心裏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但是，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子皓了……
尉黎做夢也想不到，竟然在肇事者與死亡人家屬協商的現場，見到了歐子皓。
歐家人被警方通知，肇事者已經投案自首，安排見面協商事宜。歐榮恩因為歐子軒的逝世，承受不了打擊，已經臥病在床了。這個家只有歐子皓必須頂起來。韓彥陪著他，來到了警局。
當兩個人都再次確定那坐在桌子對面的人真的是尉黎時，歐子皓簡直要崩潰了……
什麽叫上天意弄人，什麽叫造化弄人。。。。此刻彰顯的淋漓盡致。
尉黎現在才知道死亡人叫歐子軒……歐子軒……歐子軒是誰……
當然此刻崩潰的不止是歐子皓，尉黎完全連該怎麽呼吸都忘記了……
這時，能保持清醒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韓彥！
韓彥一拳揍了上去！！這不是韓彥第一次打尉黎，但這一次他是真的想打死尉黎！！
警察經常會遇到家屬失控的場面，他們已經盡力制止了韓彥。
“尉黎！！你他媽的！！怎麽會是你！！！”韓彥吼的聲音整個警局都聽得到。
相反，尉黎被連人帶椅打翻在地，他沒有起身，歐子皓和他一樣，也是一動沒動。
韓彥突然想到了什麽，本來被按住的身體又狂躁起來！
“你！！我知道了！！尉黎你他媽太狠了！！你是故意的！你他媽絕對是故意的！”韓彥一把拽住那個阻止他的警察，吼道“抓住他！他是故意的！他是殺人犯！他是故意的！！”
韓彥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歐子皓緩緩的站了起來，他沒有動，他看著地上的尉黎，顫抖著問“尉黎……是你嗎”
歐子皓的聲音很小，很弱，很冷……
尉黎還在地上一動沒動，他頭很低，一直都沒有擡起來。
歐子皓顫抖著身子，腦子現在已經空了，他轉過身，準備離開，不，他是準備逃……
“子皓……對不起……”
尉黎絕望的聲音從歐子皓背後傳來……歐子皓似乎聽不到，或許他根本不願意聽到……
他沒有轉身，他不想轉身，他不知道該怎麽轉身再去面對那張臉……
歐子軒的葬禮，是歐子皓一手操辦的，他似乎從沒有給大哥辦過什麽事，大哥向來都是完美的，什麽事情都辦的妥妥當當，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能為大哥做的，竟然會是大哥的喪事。
在大哥的墓碑前，所有人都已經離去，父親歐榮恩因為身體原因，連自己兒子的葬禮都無法出席。
韓彥一直陪著歐子皓，他心裏有深深的內疚，卻一直沒有開口，到底該怎麽跟子皓說……
墓碑前還坐著一個人，是羅琳，這個女孩沒有往日的風采，眼睛早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了，她似乎不會哭了，好像這幾天把淚都流光了……
羅琳坐在地上，面對著墓碑，手裏將白菊一點一點撕碎……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在這裏呆著。
“子軒他……終於自由了……”羅琳突然開口了。
歐子皓詫異的看著羅琳的背影，不知道這女孩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子皓，你知道你為什麽可以如此自在的活著嗎？”羅琳手裏還是撕著花瓣，沒有轉頭。“那是因為子軒，他用自己換取了你的人生。所有的一切……”
“子軒他知道，作為歐家的孩子，將來一定要繼承歐家的一切。不會有自由，不會有夢想，不會有婚姻，不會有幸福……但是，子軒他愛你，他覺得，他把一切都承受住的話，說不定你就可以，可以有自由，有夢想，有婚姻，有幸福。還記得你房子是子軒設計的吧，他啊，最喜歡室內設計了，大學的時候，你父親只準他讀對集團有利的專業，他不能反抗，因為只要他按照父親的想法去做，那麽你就可以有選擇的餘地，所以他想都沒想就放棄了自己最愛的專業，我知道，他總是偷偷跑去聽室內設計的課，有時候也會自己偷偷的畫。呵呵……”
羅琳想著歐子軒做設計時認真的樣子，不由的笑了起來……
“後來你上高中，他知道你喜歡上了調酒，他跟我說，偷偷跑到酒吧去看過你調酒，他還知道你參加了大賽，他說從來沒見你那麽開心過，他知道你是真的喜歡調酒。但是這件事最後還是讓你父親知道了，不管你哥哥怎麽求你父親，但是你父親還是毅然決然的插手了比賽結果，甚至要強迫你去美國讀書。你應該記得你當時怎麽反抗吧，你絕食。你真的以為你絕食會讓你父親妥協嗎？子軒他心疼你，他求你父親，他用自己以後的人生路換取你的將來，他向你父親保證，只要是你父親的要求，他絕對不會再拒絕。就在那時，你父親用了子軒一直沒有答應的事做了籌碼……你知道是什麽嗎？”羅琳終於扭頭了，她看著滿臉震驚的歐子皓，笑著說“是……放棄我”羅琳慢慢的又把頭轉了過去。
“你父親答應你學成歸來後還你自由，在你去美國的時候，子軒跟我說了分手……”羅琳又想哭，但是她忍住了，她的眼睛好痛……
“我沒有怪他，我問他，‘還可以繼續做朋友嗎’，子軒他哭了，哭的像個小孩一樣，你知道的，子軒他從來不會哭，連你母親的葬禮他都沒有哭，他竟然為我哭了，這樣一個男人，我能怪他嗎？但是他為了你，放棄了我……放棄了他一直堅持的東西，放棄了他唯一和你父親抗爭的東西……放棄了自己…愛人的權力”
“後來你回來，他很高興。你以為你父親會遵守約定讓你安心的調酒嗎？你父親讓子軒把你逼回來，子軒一直不肯，他再次為你反抗了你的父親。他為你安排住處，車子，讓你在他的庇護下躲避著你父親，對了，那個房子住著舒服嗎？那個房子是曾經我們兩個一起設計的，我們也幻想過……我們可以有個自己的家……但是，對於子軒，對於我們。只能是幻想。只要你好，子軒他自己的什麽都不重要！！”羅琳的語氣有些哀怨了。
“你在夜色酒吧的事被你父親知道了，你哥求你父親給他時間，他會搞定。後來，竟然讓我們在餐廳遇到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歐子皓啊歐子皓！！你太讓你哥失望了。他一直以為他幫你承受一切，可以讓你幸福，但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想和男人在一起！！在你承諾你哥說你不會再胡鬧了以後，他真的是為你好，但是你卻覺得是他在逼你！你自從那個電話以後再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子軒他竟然覺得內疚，覺得自己傷害了你，但是他沒有辦法，他不能讓你走上彎路！！在你父親再次讓子軒逼你回來的時候，子軒為了轉移你父親的註意力……”羅琳頓了下，“子皓，你知道吧，你哥的婚事！ 對，沒錯，你哥同意了娶一個他不愛的女人，為的不過是你，還有企業的強強聯合。當我知道的時候，我真的忍不住了，我不想他這麽痛苦……但是他卻告訴我如果不娶葉家女兒，也會有第二個葉家，這是他選擇的路，即使跪著也要走下去。 他越讓你父親滿意，你父親就不會再逼迫你…… 現在你知道了吧，你父親失去了你大哥，是有多重的打擊！那是你想象不到的……”羅琳站了起來，她轉身看著歐子皓“為什麽……為什麽到現在那個肇事者還是沒有事！！是他殺了你大哥！！他沒有救他！讓他躺在血泊裏自生自滅！！為什麽！！歐子皓！！你要這樣對待你大哥！！”羅琳有些瘋狂了，她伸手給了歐子皓一巴掌。
這一巴掌，遠沒有羅琳的話來的響，來的痛，來的震撼！
“我哥……他……為了我……我……”歐子皓眼神空洞的站在那裏，嘴裏的話斷斷續續。
“他媽的尉黎！！！”聽了羅琳的話，韓彥已經哭了，子軒哥的愛讓他太震撼了，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要告訴歐子皓那晚的真相！！韓彥現在眼睛都紅了，對尉黎，他有種千刀萬剮的沖動！
“歐子皓！！對不起！！全是我的錯！我自作主張！！我對不起子軒哥！！”韓彥說著哭著，手竟然大力的扇打著自己的臉……
歐子皓已經沒有力氣了……所有的事已經讓他的腦子停止思考了……
“子軒哥……子軒哥他死之前，最後一個見的人就是尉黎！！”韓彥的話引起了歐子皓和羅琳的反應，本來倆個呆若木雞的人，雙雙看向了韓彥。
“那晚，我是故意叫你出來的，目的……目的是子軒哥要找尉黎，他要找尉黎談談，他要給尉黎錢讓尉黎離開你……我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子軒的死絕對不是偶然！”韓彥低著頭解釋著。
歐子皓沈悶的走到韓彥面前，一把揪起韓彥的衣領，狠狠的說“你說什麽！！”
“歐子皓！你還不明白嗎？！他想讓子軒死！！因為子軒阻擋你們在一起！！天啊！！歐子皓！你到底愛上了一個什麽樣的人！！就算他不是故意撞到子軒！但是他絕對是故意沒有叫救護車！他是故意的！！他讓子軒在血泊裏痛苦的死去……怎麽會有那麽狠心的人！！”羅琳已經再次控制不住了！她的淚水再次決堤！“子軒……”
“子皓……對不起……”尉黎的這句話在歐子皓腦子裏揮之不去……為什麽！為什麽不救自己的大哥……為什麽！！！他明知道那個是自己的哥哥！！為什麽不救！！為什麽！
歐子皓這次是真的崩潰了……他的腦子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這時，歐子皓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方姨。
“子皓！！你在哪兒呢！你爸他心臟病又犯了！！送手術室搶救了！！你……快過來啊！！”方姨的聲音，全是顫抖。和當初羅琳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一樣！！
不可以！不可以！爸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老天不能這麽殘忍！！歐子皓此刻真知道了，天塌下來是什麽感覺了。
歐子皓像瘋了一樣向墓地外跑，突然，他站住了，他轉頭看韓彥。
“韓彥……尉……肇事者的事，拜托你了”
“我……不想再看到那張臉……”
歐子皓知道自己說這些意味著什麽。
他和尉黎，已經完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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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黎坐在警局裏，靜靜的等待著……
期間他請求打了一次電話，被批準了，他打給了歐子皓，但是一直無人接聽……
早上天亮時，警察才聯系到出事者的家屬，經證實，車禍後，事故者經搶救無效，現已死亡。
尉黎深吸了一口氣，他心裏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但是，現在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子皓了……
尉黎做夢也想不到，竟然在肇事者與死亡人家屬協商的現場，見到了歐子皓。
歐家人被警方通知，肇事者已經投案自首，安排見面協商事宜。歐榮恩因為歐子軒的逝世，承受不了打擊，已經臥病在床了。這個家只有歐子皓必須頂起來。韓彥陪著他，來到了警局。
當兩個人都再次確定那坐在桌子對面的人真的是尉黎時，歐子皓簡直要崩潰了……
什麽叫上天意弄人，什麽叫造化弄人。。。。此刻彰顯的淋漓盡致。
尉黎現在才知道死亡人叫歐子軒……歐子軒……歐子軒是誰……
當然此刻崩潰的不止是歐子皓，尉黎完全連該怎麽呼吸都忘記了……
這時，能保持清醒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韓彥！
韓彥一拳揍了上去！！這不是韓彥第一次打尉黎，但這一次他是真的想打死尉黎！！
警察經常會遇到家屬失控的場面，他們已經盡力制止了韓彥。
“尉黎！！你他媽的！！怎麽會是你！！！”韓彥吼的聲音整個警局都聽得到。
相反，尉黎被連人帶椅打翻在地，他沒有起身，歐子皓和他一樣，也是一動沒動。
韓彥突然想到了什麽，本來被按住的身體又狂躁起來！
“你！！我知道了！！尉黎你他媽太狠了！！你是故意的！你他媽絕對是故意的！”韓彥一把拽住那個阻止他的警察，吼道“抓住他！他是故意的！他是殺人犯！他是故意的！！”
韓彥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歐子皓緩緩的站了起來，他沒有動，他看著地上的尉黎，顫抖著問“尉黎……是你嗎”
歐子皓的聲音很小，很弱，很冷……
尉黎還在地上一動沒動，他頭很低，一直都沒有擡起來。
歐子皓顫抖著身子，腦子現在已經空了，他轉過身，準備離開，不，他是準備逃……
“子皓……對不起……”
尉黎絕望的聲音從歐子皓背後傳來……歐子皓似乎聽不到，或許他根本不願意聽到……
他沒有轉身，他不想轉身，他不知道該怎麽轉身再去面對那張臉……
歐子軒的葬禮，是歐子皓一手操辦的，他似乎從沒有給大哥辦過什麽事，大哥向來都是完美的，什麽事情都辦的妥妥當當，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能為大哥做的，竟然會是大哥的喪事。
在大哥的墓碑前，所有人都已經離去，父親歐榮恩因為身體原因，連自己兒子的葬禮都無法出席。
韓彥一直陪著歐子皓，他心裏有深深的內疚，卻一直沒有開口，到底該怎麽跟子皓說……
墓碑前還坐著一個人，是羅琳，這個女孩沒有往日的風采，眼睛早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了，她似乎不會哭了，好像這幾天把淚都流光了……
羅琳坐在地上，面對著墓碑，手裏將白菊一點一點撕碎……
三個人就這樣靜靜在這裏呆著。
“子軒他……終於自由了……”羅琳突然開口了。
歐子皓詫異的看著羅琳的背影，不知道這女孩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子皓，你知道你為什麽可以如此自在的活著嗎？”羅琳手裏還是撕著花瓣，沒有轉頭。“那是因為子軒，他用自己換取了你的人生。所有的一切……”
“子軒他知道，作為歐家的孩子，將來一定要繼承歐家的一切。不會有自由，不會有夢想，不會有婚姻，不會有幸福……但是，子軒他愛你，他覺得，他把一切都承受住的話，說不定你就可以，可以有自由，有夢想，有婚姻，有幸福。還記得你房子是子軒設計的吧，他啊，最喜歡室內設計了，大學的時候，你父親只準他讀對集團有利的專業，他不能反抗，因為只要他按照父親的想法去做，那麽你就可以有選擇的餘地，所以他想都沒想就放棄了自己最愛的專業，我知道，他總是偷偷跑去聽室內設計的課，有時候也會自己偷偷的畫。呵呵……”
羅琳想著歐子軒做設計時認真的樣子，不由的笑了起來……
“後來你上高中，他知道你喜歡上了調酒，他跟我說，偷偷跑到酒吧去看過你調酒，他還知道你參加了大賽，他說從來沒見你那麽開心過，他知道你是真的喜歡調酒。但是這件事最後還是讓你父親知道了，不管你哥哥怎麽求你父親，但是你父親還是毅然決然的插手了比賽結果，甚至要強迫你去美國讀書。你應該記得你當時怎麽反抗吧，你絕食。你真的以為你絕食會讓你父親妥協嗎？子軒他心疼你，他求你父親，他用自己以後的人生路換取你的將來，他向你父親保證，只要是你父親的要求，他絕對不會再拒絕。就在那時，你父親用了子軒一直沒有答應的事做了籌碼……你知道是什麽嗎？”羅琳終於扭頭了，她看著滿臉震驚的歐子皓，笑著說“是……放棄我”羅琳慢慢的又把頭轉了過去。
“你父親答應你學成歸來後還你自由，在你去美國的時候，子軒跟我說了分手……”羅琳又想哭，但是她忍住了，她的眼睛好痛……
“我沒有怪他，我問他，‘還可以繼續做朋友嗎’，子軒他哭了，哭的像個小孩一樣，你知道的，子軒他從來不會哭，連你母親的葬禮他都沒有哭，他竟然為我哭了，這樣一個男人，我能怪他嗎？但是他為了你，放棄了我……放棄了他一直堅持的東西，放棄了他唯一和你父親抗爭的東西……放棄了自己…愛人的權力”
“後來你回來，他很高興。你以為你父親會遵守約定讓你安心的調酒嗎？你父親讓子軒把你逼回來，子軒一直不肯，他再次為你反抗了你的父親。他為你安排住處，車子，讓你在他的庇護下躲避著你父親，對了，那個房子住著舒服嗎？那個房子是曾經我們兩個一起設計的，我們也幻想過……我們可以有個自己的家……但是，對於子軒，對於我們。只能是幻想。只要你好，子軒他自己的什麽都不重要！！”羅琳的語氣有些哀怨了。
“你在夜色酒吧的事被你父親知道了，你哥求你父親給他時間，他會搞定。後來，竟然讓我們在餐廳遇到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歐子皓啊歐子皓！！你太讓你哥失望了。他一直以為他幫你承受一切，可以讓你幸福，但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想和男人在一起！！在你承諾你哥說你不會再胡鬧了以後，他真的是為你好，但是你卻覺得是他在逼你！你自從那個電話以後再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子軒他竟然覺得內疚，覺得自己傷害了你，但是他沒有辦法，他不能讓你走上彎路！！在你父親再次讓子軒逼你回來的時候，子軒為了轉移你父親的註意力……”羅琳頓了下，“子皓，你知道吧，你哥的婚事！ 對，沒錯，你哥同意了娶一個他不愛的女人，為的不過是你，還有企業的強強聯合。當我知道的時候，我真的忍不住了，我不想他這麽痛苦……但是他卻告訴我如果不娶葉家女兒，也會有第二個葉家，這是他選擇的路，即使跪著也要走下去。 他越讓你父親滿意，你父親就不會再逼迫你…… 現在你知道了吧，你父親失去了你大哥，是有多重的打擊！那是你想象不到的……”羅琳站了起來，她轉身看著歐子皓“為什麽……為什麽到現在那個肇事者還是沒有事！！是他殺了你大哥！！他沒有救他！讓他躺在血泊裏自生自滅！！為什麽！！歐子皓！！你要這樣對待你大哥！！”羅琳有些瘋狂了，她伸手給了歐子皓一巴掌。
這一巴掌，遠沒有羅琳的話來的響，來的痛，來的震撼！
“我哥……他……為了我……我……”歐子皓眼神空洞的站在那裏，嘴裏的話斷斷續續。
“他媽的尉黎！！！”聽了羅琳的話，韓彥已經哭了，子軒哥的愛讓他太震撼了，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他要告訴歐子皓那晚的真相！！韓彥現在眼睛都紅了，對尉黎，他有種千刀萬剮的沖動！
“歐子皓！！對不起！！全是我的錯！我自作主張！！我對不起子軒哥！！”韓彥說著哭著，手竟然大力的扇打著自己的臉……
歐子皓已經沒有力氣了……所有的事已經讓他的腦子停止思考了……
“子軒哥……子軒哥他死之前，最後一個見的人就是尉黎！！”韓彥的話引起了歐子皓和羅琳的反應，本來倆個呆若木雞的人，雙雙看向了韓彥。
“那晚，我是故意叫你出來的，目的……目的是子軒哥要找尉黎，他要找尉黎談談，他要給尉黎錢讓尉黎離開你……我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子軒的死絕對不是偶然！”韓彥低著頭解釋著。
歐子皓沈悶的走到韓彥面前，一把揪起韓彥的衣領，狠狠的說“你說什麽！！”
“歐子皓！你還不明白嗎？！他想讓子軒死！！因為子軒阻擋你們在一起！！天啊！！歐子皓！你到底愛上了一個什麽樣的人！！就算他不是故意撞到子軒！但是他絕對是故意沒有叫救護車！他是故意的！！他讓子軒在血泊裏痛苦的死去……怎麽會有那麽狠心的人！！”羅琳已經再次控制不住了！她的淚水再次決堤！“子軒……”
“子皓……對不起……”尉黎的這句話在歐子皓腦子裏揮之不去……為什麽！為什麽不救自己的大哥……為什麽！！！他明知道那個是自己的哥哥！！為什麽不救！！為什麽！
歐子皓這次是真的崩潰了……他的腦子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這時，歐子皓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方姨。
“子皓！！你在哪兒呢！你爸他心臟病又犯了！！送手術室搶救了！！你……快過來啊！！”方姨的聲音，全是顫抖。和當初羅琳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一樣！！
不可以！不可以！爸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老天不能這麽殘忍！！歐子皓此刻真知道了，天塌下來是什麽感覺了。
歐子皓像瘋了一樣向墓地外跑，突然，他站住了，他轉頭看韓彥。
“韓彥……尉……肇事者的事，拜托你了”
“我……不想再看到那張臉……”
歐子皓知道自己說這些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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