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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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歐子皓一連幾天都沒有來夜色上班。
尉黎覺得上次兩個人約會表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一樣。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周旋於各個包間，大廳，每周按時還錢，還是住著幾平米的小屋，吃著一個單單的素菜，每晚還是為了多拿幾瓶酒的提成往死了喝……似乎一切都沒有變，似乎歐子皓的出現不過是一場夢。
但是那熱水和藥片，那滿滿的飯菜，那更衣室的溫暖，真的全部都是夢嗎？
尉黎每次跟客人出去，就會往空蕩蕩的吧臺上再看上一眼。曾經那裏有個眼神，總是看著自己，只要自己出街，那眼神是憤怒而且帶點哀傷，有多少次自己竟然想為了那眼神而甩開身邊的客人，竟然有了想和那人遠走高飛的想法……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幼稚了……尉黎，你不過是一只鴨，玩玩可以，愛不起。
歐子皓一連幾天都在屋子裏沒有出門，大哥歐子軒那晚的電話，讓他不知所措。
自己真的就輕而易舉的愛了，而且愛上了一個男人，這樣滑稽的事情，歐家怎麽會接受，怎麽可能會接受！如果再深一步，知道自己愛上的男人是在夜店做那種事……
想到這裏歐子皓竟然窩在沙發上笑了起來。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他父親歐榮恩會是什麽樣的表情，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自己真的是太沖動了，沈浸在一時的快樂中，竟然沒頭沒腦的給尉黎扔出了那樣不負責的承諾，歐子皓你真以為你只是個小酒保嗎？即使你真的放棄歐家二少的身份，放棄了歐家的一切，你以為就能改變嗎？歐榮恩想讓尉黎死，不過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自己竟然完全不顧後果的把尉黎拉進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真的能保護的了他嗎？
“子皓，我不管你要做什麽，搬出去也好，調酒師也罷，但是你始終是歐家的人，這一點是到死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你的胡鬧要到此為止，再碰觸爸的底線，那帶來的後果，會是你永遠想不到的可怕。”
那晚上，和歐子軒的電話不過一分鐘，但是電話裏大哥的每個字眼都像千斤頂一樣重重的朝歐子皓壓過去。對歐子皓來說，歐子軒一直都是溫柔的，永遠體諒著自己，支持著自己，甚至為了自己頂撞父親。但是這一次，大哥竟然說了這麽重的話，這次連大哥都不站在自己這邊了嗎？那自己還如何跟整個歐家對抗……
胡鬧？自己愛上一個人在他們眼裏就是胡鬧？自己為什麽會生在這樣的家庭，歐子皓又想起來這個問題，和當年調酒大賽沒有拿到冠軍一樣，又在問自己為什麽！
尉黎是不是還在等自己？他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是不是還是喝那麽多酒？自己不在身邊，他能好好照顧自己嗎？高利貸有沒有再來鬧事……
“胡鬧到此為止……再碰觸爸的底線，那帶來的後果，會是你永遠想不到的可怕……”
歐子皓快要崩潰了……一邊是尉黎，一邊是大哥的話……他該怎麽辦！他該怎麽辦！
韓彥聽肖哥說歐子皓幾天沒來上班了，覺得不對勁，那小子上一次都有點神經兮兮，後來還為了尉黎那賤人吼了自己。韓彥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打了歐子皓的電話打不通，只能開車往歐子皓住的地方去找他。
韓彥敲了好久的門，歐子皓才一臉疲憊的給他開了門。
“我擦！你真在家閉關升級呢！幾天沒洗臉了啊！”韓彥看著一臉無精打采的歐子皓吃驚的問。歐子皓沒有理會，徑直回到客廳，又窩回了沙發。
“你丫兒真在家發黴呢！怎麽了這是？快跟哥哥說說！”韓彥也過來盤腳坐到了沙發上。
“韓彥，你老子要是知道你喜歡男的會怎麽樣？！”歐子皓還是窩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睛看著陽臺的方向。
韓彥一震“那還用說！肯定先打折我的腿，要我再也出不了門！”韓彥看著歐子皓心裏一驚“你問這幹嘛！歐子皓！你不會……”
歐子皓沒說話。
“我操！歐子皓你喜歡上男的啦！！別開玩笑了好吧！要是讓你家那老子知道！先不說你，連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早知道你定性這麽差，我他媽打死也不敢把你往Gay吧裏介紹啊！”
韓彥簡直覺得這是天大的玩笑！！
歐子皓還是不說話，眼睛一直盯著窗外，沒有看已經炸毛的韓彥。
“別告訴我……是……是尉黎那賤種！”韓彥見歐子皓不說話，又試探性問道，為什麽會是尉黎，因為韓彥早就覺得歐子皓只要碰到他的事，就會不太正常。但是他還是想確定一下。
歐子皓先是眼神一閃，然後很快又黯淡下去。韓彥知道，自己猜對了。
“歐子皓！你他媽不是吧！你可是歐家少爺啊！還在老美那麽多年！我說你這回來眼光怎麽越來越低俗了啊！那種貨色給你舔鞋都不配，不對，給我舔鞋都不配，就你家的地位，他連鞋底都舔不到！你眼瞎了是不是！那可是個賣屁股的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啊！”韓彥不只是炸毛了，簡直就要怒了，看歐子皓還是一動不動，韓彥一下跪在沙發上，拉過歐子皓的衣領，說“歐子皓！我他媽給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他是鴨子！是鴨！有多臟你知道嗎！！舔了多少人的J/B,趴過多少人的胯/下，你知道嗎！！！你在這兒發什麽神經！你這是為什麽啊！！”
歐子皓眼神變了，他皺著眉頭看著韓彥“因為他是尉黎！ 韓彥！不許你再侮辱他！”
韓彥一把松開手“哼哼，歐子皓，你在這裏跟個賤種跟我裝情聖？！我侮辱他？用得著嗎？他本身的存在就是辱！是恥辱！”韓彥又盤頭坐正了，仰頭靠在沙發上“歐子皓，我告訴你！被掰彎了趕緊給我直回來！不用我給你說，就你現在的痛苦勁兒，我也看得出來，你們歐家怎麽可能允許你這種荒唐事！你家老子和我家的不一樣！喜歡玩陰的！要是真讓你家老子知道！尉黎那小子死的會連屍體都找不到！”
歐子皓渾身一抖，韓彥說的是真的，自己一直都知道，但是被別人再一次肯定的時候，歐子皓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他喜歡尉黎，想和尉黎在一起，想保護尉黎，但是他的存在會成為尉黎最大的威脅，不可以，他不可以，不能再也尉黎陷入漩渦了……
自己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 —— 離開。想到這裏，歐子皓簡直疼的不能呼吸了……
“你還沒吃飯吧，等我下去給你買點，你自己再好好想想！”韓彥說完就要出去，等他走到門口，他看到歐子皓拿出了手機。
“哥……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別告訴爸。我不會再胡鬧了。 哥，我需要一筆錢。”
掛了電話，歐子皓才發現，一滴淚竟然流到了嘴角。他竟然哭了，自從媽去世後，他從來沒有哭過，原來離開尉黎，是這麽艱難的一件事。
眼在流淚，而心痛的在滴血……
吃過飯，歐子皓對韓彥說“夜色，我不去了。”
“好，一會兒，我和你去找肖哥。”韓彥一臉冷靜，剛才那個電話他聽到了。
兩人來到夜色，已經是營業旺點，肖哥似乎有些忙，在和小尤在說些什麽。
尉黎見到那個人竟然來了，心裏很是興奮，連忙過去打招呼“阿皓，你來了。”
歐子皓看見尉黎，他真的不會照顧自己，是不是又只吃青菜了，看起來又瘦了……
“恩”歐子皓冷淡的說。
歐子皓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語氣還如此冷淡，尉黎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真的是那天跟自己承諾要和自己一起承擔將來的人麽？
韓彥白了一眼尉黎，朝肖哥那邊喊道“肖哥！”
肖哥聽見了，離開了小尤，朝這邊走了過來。小尤朝尉黎揮揮手，示意他過去。
肖哥和尉黎交換了位置。
肖哥剛走過來，韓彥就故意大聲說“肖哥，子皓不做了”
尉黎正往小尤那邊走去的身體，頓了一下，他轉頭看了看歐子皓，歐子皓卻沒有看他。
接下來的話，尉黎沒有聽見，他要走了，歐子皓要走了……
來不及尉黎多想，他就被小尤拽住了，小尤的身體在發抖“尉黎，怎麽辦，軍哥來了！肖哥要我去伺候！我該怎麽辦！”小尤說著牙尖都在打顫。
軍哥，夜色的MB都知道，是個重度虐待狂，不喜歡做，只喜歡虐，越哭越慘叫，他就越興奮，給錢也越多！軍哥的父親是個XX局長，他大哥也是黑勢力，可以說是黑白兩道均沾，肖哥的店也是靠軍哥的父親照顧，自己不能得罪。但是伺候過軍哥的人，下場多慘，整個夜色都知道，一個月下不了床的都有。錢是多，但是有錢沒命花！
“尉黎……我不做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你幫我去求求肖哥，求求你了！”小尤整個身子都是抖的，嚇的哭了出來，兩只手使勁抓著尉黎。
“不做！？”肖哥吃驚道“為什麽啊子皓！肖哥我給的工資不行？！還是肖哥哪點做的不好了？！你說出來，什麽都好說！”
“沒有，肖哥，我很謝謝你給的機會，但是，家裏有事，不能做了”歐子皓說。
“真的嗎？不是想跳槽吧！”肖哥不太相信。
韓彥一口接過話“肖哥，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兄弟會是那樣的人嘛！這樣吧，沒給的工資我們都不要了！也算我們說走就走的補償！我兄弟家裏真有事，要是他再想幹這行，我到時候還讓他來夜色！你放心！”韓彥拍了拍胸脯。
“好！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子皓！你走，肖哥我真是舍不得，但家裏有事，哥在這裏也不難為你。不多說了，我這還有事要忙！再幫哥哥個忙，再幹今天一晚怎麽樣！給常客們都道個別！”
“好，沒問題。”歐子皓覺得確實挺對不起肖哥的，畢竟他是生意人。而自己還想再看尉黎一晚上，哪怕只有這最後一晚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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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黎覺得上次兩個人約會表白像是上輩子的事了一樣。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周旋於各個包間，大廳，每周按時還錢，還是住著幾平米的小屋，吃著一個單單的素菜，每晚還是為了多拿幾瓶酒的提成往死了喝……似乎一切都沒有變，似乎歐子皓的出現不過是一場夢。
但是那熱水和藥片，那滿滿的飯菜，那更衣室的溫暖，真的全部都是夢嗎？
尉黎每次跟客人出去，就會往空蕩蕩的吧臺上再看上一眼。曾經那裏有個眼神，總是看著自己，只要自己出街，那眼神是憤怒而且帶點哀傷，有多少次自己竟然想為了那眼神而甩開身邊的客人，竟然有了想和那人遠走高飛的想法……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幼稚了……尉黎，你不過是一只鴨，玩玩可以，愛不起。
歐子皓一連幾天都在屋子裏沒有出門，大哥歐子軒那晚的電話，讓他不知所措。
自己真的就輕而易舉的愛了，而且愛上了一個男人，這樣滑稽的事情，歐家怎麽會接受，怎麽可能會接受！如果再深一步，知道自己愛上的男人是在夜店做那種事……
想到這裏歐子皓竟然窩在沙發上笑了起來。不敢想象，真的不敢想象他父親歐榮恩會是什麽樣的表情，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自己真的是太沖動了，沈浸在一時的快樂中，竟然沒頭沒腦的給尉黎扔出了那樣不負責的承諾，歐子皓你真以為你只是個小酒保嗎？即使你真的放棄歐家二少的身份，放棄了歐家的一切，你以為就能改變嗎？歐榮恩想讓尉黎死，不過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自己竟然完全不顧後果的把尉黎拉進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真的能保護的了他嗎？
“子皓，我不管你要做什麽，搬出去也好，調酒師也罷，但是你始終是歐家的人，這一點是到死也改變不了的事實。你的胡鬧要到此為止，再碰觸爸的底線，那帶來的後果，會是你永遠想不到的可怕。”
那晚上，和歐子軒的電話不過一分鐘，但是電話裏大哥的每個字眼都像千斤頂一樣重重的朝歐子皓壓過去。對歐子皓來說，歐子軒一直都是溫柔的，永遠體諒著自己，支持著自己，甚至為了自己頂撞父親。但是這一次，大哥竟然說了這麽重的話，這次連大哥都不站在自己這邊了嗎？那自己還如何跟整個歐家對抗……
胡鬧？自己愛上一個人在他們眼裏就是胡鬧？自己為什麽會生在這樣的家庭，歐子皓又想起來這個問題，和當年調酒大賽沒有拿到冠軍一樣，又在問自己為什麽！
尉黎是不是還在等自己？他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好好吃飯？是不是還是喝那麽多酒？自己不在身邊，他能好好照顧自己嗎？高利貸有沒有再來鬧事……
“胡鬧到此為止……再碰觸爸的底線，那帶來的後果，會是你永遠想不到的可怕……”
歐子皓快要崩潰了……一邊是尉黎，一邊是大哥的話……他該怎麽辦！他該怎麽辦！
韓彥聽肖哥說歐子皓幾天沒來上班了，覺得不對勁，那小子上一次都有點神經兮兮，後來還為了尉黎那賤人吼了自己。韓彥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打了歐子皓的電話打不通，只能開車往歐子皓住的地方去找他。
韓彥敲了好久的門，歐子皓才一臉疲憊的給他開了門。
“我擦！你真在家閉關升級呢！幾天沒洗臉了啊！”韓彥看著一臉無精打采的歐子皓吃驚的問。歐子皓沒有理會，徑直回到客廳，又窩回了沙發。
“你丫兒真在家發黴呢！怎麽了這是？快跟哥哥說說！”韓彥也過來盤腳坐到了沙發上。
“韓彥，你老子要是知道你喜歡男的會怎麽樣？！”歐子皓還是窩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睛看著陽臺的方向。
韓彥一震“那還用說！肯定先打折我的腿，要我再也出不了門！”韓彥看著歐子皓心裏一驚“你問這幹嘛！歐子皓！你不會……”
歐子皓沒說話。
“我操！歐子皓你喜歡上男的啦！！別開玩笑了好吧！要是讓你家那老子知道！先不說你，連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早知道你定性這麽差，我他媽打死也不敢把你往Gay吧裏介紹啊！”
韓彥簡直覺得這是天大的玩笑！！
歐子皓還是不說話，眼睛一直盯著窗外，沒有看已經炸毛的韓彥。
“別告訴我……是……是尉黎那賤種！”韓彥見歐子皓不說話，又試探性問道，為什麽會是尉黎，因為韓彥早就覺得歐子皓只要碰到他的事，就會不太正常。但是他還是想確定一下。
歐子皓先是眼神一閃，然後很快又黯淡下去。韓彥知道，自己猜對了。
“歐子皓！你他媽不是吧！你可是歐家少爺啊！還在老美那麽多年！我說你這回來眼光怎麽越來越低俗了啊！那種貨色給你舔鞋都不配，不對，給我舔鞋都不配，就你家的地位，他連鞋底都舔不到！你眼瞎了是不是！那可是個賣屁股的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啊！”韓彥不只是炸毛了，簡直就要怒了，看歐子皓還是一動不動，韓彥一下跪在沙發上，拉過歐子皓的衣領，說“歐子皓！我他媽給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他是鴨子！是鴨！有多臟你知道嗎！！舔了多少人的J/B,趴過多少人的胯/下，你知道嗎！！！你在這兒發什麽神經！你這是為什麽啊！！”
歐子皓眼神變了，他皺著眉頭看著韓彥“因為他是尉黎！ 韓彥！不許你再侮辱他！”
韓彥一把松開手“哼哼，歐子皓，你在這裏跟個賤種跟我裝情聖？！我侮辱他？用得著嗎？他本身的存在就是辱！是恥辱！”韓彥又盤頭坐正了，仰頭靠在沙發上“歐子皓，我告訴你！被掰彎了趕緊給我直回來！不用我給你說，就你現在的痛苦勁兒，我也看得出來，你們歐家怎麽可能允許你這種荒唐事！你家老子和我家的不一樣！喜歡玩陰的！要是真讓你家老子知道！尉黎那小子死的會連屍體都找不到！”
歐子皓渾身一抖，韓彥說的是真的，自己一直都知道，但是被別人再一次肯定的時候，歐子皓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他喜歡尉黎，想和尉黎在一起，想保護尉黎，但是他的存在會成為尉黎最大的威脅，不可以，他不可以，不能再也尉黎陷入漩渦了……
自己唯一能為他做的，就是 —— 離開。想到這裏，歐子皓簡直疼的不能呼吸了……
“你還沒吃飯吧，等我下去給你買點，你自己再好好想想！”韓彥說完就要出去，等他走到門口，他看到歐子皓拿出了手機。
“哥……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你別告訴爸。我不會再胡鬧了。 哥，我需要一筆錢。”
掛了電話，歐子皓才發現，一滴淚竟然流到了嘴角。他竟然哭了，自從媽去世後，他從來沒有哭過，原來離開尉黎，是這麽艱難的一件事。
眼在流淚，而心痛的在滴血……
吃過飯，歐子皓對韓彥說“夜色，我不去了。”
“好，一會兒，我和你去找肖哥。”韓彥一臉冷靜，剛才那個電話他聽到了。
兩人來到夜色，已經是營業旺點，肖哥似乎有些忙，在和小尤在說些什麽。
尉黎見到那個人竟然來了，心裏很是興奮，連忙過去打招呼“阿皓，你來了。”
歐子皓看見尉黎，他真的不會照顧自己，是不是又只吃青菜了，看起來又瘦了……
“恩”歐子皓冷淡的說。
歐子皓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語氣還如此冷淡，尉黎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這真的是那天跟自己承諾要和自己一起承擔將來的人麽？
韓彥白了一眼尉黎，朝肖哥那邊喊道“肖哥！”
肖哥聽見了，離開了小尤，朝這邊走了過來。小尤朝尉黎揮揮手，示意他過去。
肖哥和尉黎交換了位置。
肖哥剛走過來，韓彥就故意大聲說“肖哥，子皓不做了”
尉黎正往小尤那邊走去的身體，頓了一下，他轉頭看了看歐子皓，歐子皓卻沒有看他。
接下來的話，尉黎沒有聽見，他要走了，歐子皓要走了……
來不及尉黎多想，他就被小尤拽住了，小尤的身體在發抖“尉黎，怎麽辦，軍哥來了！肖哥要我去伺候！我該怎麽辦！”小尤說著牙尖都在打顫。
軍哥，夜色的MB都知道，是個重度虐待狂，不喜歡做，只喜歡虐，越哭越慘叫，他就越興奮，給錢也越多！軍哥的父親是個XX局長，他大哥也是黑勢力，可以說是黑白兩道均沾，肖哥的店也是靠軍哥的父親照顧，自己不能得罪。但是伺候過軍哥的人，下場多慘，整個夜色都知道，一個月下不了床的都有。錢是多，但是有錢沒命花！
“尉黎……我不做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你幫我去求求肖哥，求求你了！”小尤整個身子都是抖的，嚇的哭了出來，兩只手使勁抓著尉黎。
“不做！？”肖哥吃驚道“為什麽啊子皓！肖哥我給的工資不行？！還是肖哥哪點做的不好了？！你說出來，什麽都好說！”
“沒有，肖哥，我很謝謝你給的機會，但是，家裏有事，不能做了”歐子皓說。
“真的嗎？不是想跳槽吧！”肖哥不太相信。
韓彥一口接過話“肖哥，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兄弟會是那樣的人嘛！這樣吧，沒給的工資我們都不要了！也算我們說走就走的補償！我兄弟家裏真有事，要是他再想幹這行，我到時候還讓他來夜色！你放心！”韓彥拍了拍胸脯。
“好！有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子皓！你走，肖哥我真是舍不得，但家裏有事，哥在這裏也不難為你。不多說了，我這還有事要忙！再幫哥哥個忙，再幹今天一晚怎麽樣！給常客們都道個別！”
“好，沒問題。”歐子皓覺得確實挺對不起肖哥的，畢竟他是生意人。而自己還想再看尉黎一晚上，哪怕只有這最後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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