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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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之後路陽發現自己和路輕雨之間的關系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但是自己去找她的時候總會被擋回來,問就是現在有事不方便見我,可是大家在同一所學校學習生活,真的會一面都碰不上嘛,還是在自己這麽在意對方的前提之下。
一時之間摸不清狀況的路陽心裏委委屈屈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課間的時候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孟靜戳了戳路陽的胳膊:“你到底怎麽啦?”
路陽擡頭看了幾眼孟靜,皺了皺眉探口氣又重新趴到桌子上,小聲嘟囔:“你說要是有一個人突然之間就不理你了,是為什麽?”
孟靜想了想也趴在桌子上和路陽面對面:“路輕雨?”
路陽無奈的撇了撇嘴。
孟靜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這還不好說,直接問唄,你看我,我想知道什麽就會直接問,有的時候這樣的效率會高很多。”
路陽心中一酸:“可我現在連人都抓不到,想問都沒地方去。”
“找別人啊,找她身邊的人,至少也要先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了吧。”孟靜認真的給路陽支個招。
路陽心裏琢磨著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找一下潘月學姐啊,那就等課間的時候好了。
“你要是在不舒服就請個假回宿舍吧?”潘月轉向後桌和路輕雨說。
路輕雨捂了捂額頭:“嗯,幫我記住點作業。”說完起身去了辦公室,也沒有請假回家,只是回了宿舍想好好睡上一覺。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路輕雨迷迷糊糊的醒來,自己身上的溫度已經開始熱的不正常了,但是掀開了被子,穿好衣服之後卻會覺得冷。
路輕雨自己坐在床上,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但是卻沒有大哭出聲,等自己哭夠了才用手摸了摸眼睛去重新洗了把臉,拿著宿舍鑰匙,背著書包請了假條說自己回家看病就一個人出校去了。
但是出了校門的路輕雨並沒有回家,而是自己一個人坐上公交車前往醫院看病,等到潘月趕到醫院的時候路輕雨正在輸液。
“不舒服了幹嘛不跟我說?”潘月從外面捎了杯熱牛奶進來。
路輕雨臉色有點不太好看,輕微的笑了笑:“當時還在上課呢。”
潘月撓了撓頭:“上課的時候你要是能把我叫出來,我就真的謝謝你了,聽得我差點睡過去。”
潘月試了試路輕雨額頭的溫度:“還是有點熱,你現在難受麽?”
“好多了。”路輕雨喝了口熱牛奶。
潘月坐在床前看著輸液袋,突然想起來之前路陽來找自己的事情,自己假裝無意似的提及:“誒對了,最近好像沒怎麽見你聯系路陽啊,怎麽了?”
路輕雨張了張嘴但是什麽都沒說出口,只是表情還想有一絲羞惱。
潘月看著路輕雨好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自己也沒打算逼著輕雨說什麽:“不好說嘛,不過也沒事,就是之前路陽來找我我說幫著問問的,你是沒看見她要是有尾巴,都要垂到地上去了。”
路輕雨被潘月說的話逗得忍俊不禁,笑了幾聲之後才開口解釋,聲音中帶著對自己的懊惱:“我不理她其實是因為不敢,我如果說我喜歡她你會不會覺得奇怪啊?”路輕雨閉了閉眼睛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潘月無所謂的答了一句:“很正常啊,路陽性格好,我也喜歡她啊。”
路輕雨看著潘月無奈搖頭:“不是這個喜歡,是,是女朋友的那一種。”
潘月聽完以後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又變成了震驚,小聲控訴:“這很奇怪,怎麽說也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久吧,你都沒喜歡上我?”
“你的重點是這個?”路輕雨實在是忍無可忍的給潘月丟過去一個眼刀。
潘月傻笑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憨憨體質。
“所以你這兩天沒理她是想絕交了?因為怕被她知道?”潘月一語中的。
“嗯,不過我沒想過絕交,只是這幾天心裏太亂,我上網了解過,自己也覺得沒什麽,反正我本來就一直一個人,永遠都這樣也不難過。”說著看著潘月,“但是她不是,她以後還會認識很多人,更何況喜歡同性的人不多,要是讓她知道了,朋友恐怕都沒得做。”
潘月自己其實對這些事情之前只是聽說過,也不算很了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解。
自己搓了搓手,才憋出了兩句話:“你說的也是。路陽的話要不以後感情再深厚一點可是適當的問問她的看法,現在就先順其自然?”
路輕雨的看法其實和潘月說的一樣,等再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手機響了,路輕雨另一只手拿過手機,原來是媽媽打過來的電話。
路輕雨晃了晃手機,說自己要接個電話潘月點頭說著自己出去打包點晚飯回來就走出病房。
夜幕之下偶爾可以透過燈光看到密密麻麻的雨滴,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濕漉漉的空氣雖然讓人神清氣爽但是潮濕的衣服黏膩的觸感總是讓人煩躁,潘月在醫院大廳打了一通電話之後,才打開傘走進雨幕之中。
雨滴打在醫院的窗臺上聲音很大,雨勢變得越來越大了。
窗內路輕雨靠在床上一邊輸液一邊接通電話,電話裏傳來自己從小就很熟悉的聲音。
媽媽說話的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哭腔:“你們老師說你今天請病假回家了,你現在在哪呢?”
路輕雨聽著外面的雨聲,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輕輕的說:“醫院,我發燒了,在輸液。”
電話裏傳來翟宏罵罵咧咧聲音,聽著聲音慢慢變小應該是媽媽走遠了一些,
一段沈默之後,媽媽哽咽著聲音:“你現在怎麽樣?”
“好多了,潘月也在這。”路輕雨說這話很明顯就是不想再繼續聽著媽媽在電話對面的抽泣了。
又是一段讓人心情沈重的靜默,就在路輕雨跟媽媽說自己想睡一會兒先掛了的時候,電話裏傳來的話讓路輕雨心裏崩潰了。
“輕雨,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一邊說一邊捂著自己嘴不願意再哭出來,其實路媽媽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子比較弱,這麽多年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多照顧翟昂一些,順著翟宏一些,這日子也就算是安穩的過下去了,只是終究是舍棄了自己的女兒。
“但是請你不要怨媽媽,其實媽媽活的很辛苦。”路媽媽最後又倒了一次歉。
路輕雨緊緊的咬著牙,嘴角甚至滲出一絲鮮血,但是再開口的時候語氣依舊平靜:“我不怨你,媽媽。”說完再也控制不住的掛掉了電話。
臉朝著窗外,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路輕雨的身體在顫抖,但是還是盡量的壓低著自己抽泣的聲音。
老路和路陽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路陽剛要開口被老路給攔住了。
老路結果路陽手裏的晚飯,輕輕的告訴路陽自己先過去,老路領著晚飯先退出了出去。
路陽走到床邊給路輕雨輕柔的遞了一張紙巾過去,路輕雨轉身看到路陽的時候一臉的驚訝。
看著路輕雨臉上的淚痕,路陽鼓著勇氣極盡溫柔慢慢用手抹去,兩只眼睛彎成月牙:“潘月學姐有事啊,所以還我來照顧你。”
可是誰知道路陽的話音一出,路輕雨的眼淚反而止不住了,路陽趕緊上前輕輕的抱住路輕雨,小大人似的安撫著學姐的情緒,其實就連路輕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哭什麽,可能是因為媽媽就連生病了也沒有來看自己,還是因為自己無助的時候路陽又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但是眼下是什麽原因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五年的壓抑對於路輕雨來說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不再壓抑自己情緒的機會,其實自己本來就不淡漠不平靜,自己也需要溫暖也需要擁抱也需要獨屬於自己的安撫。
路輕雨被路陽抱在懷裏哭了一會兒情緒才慢慢的恢覆回來,路輕雨想著自己現在眼睛肯定紅的像個小兔子,一時之間還有點不好意思,偷偷的瞥了一眼路陽又快速的移開了視線。
老路當然知道現在就是自己出廠的時候了,剛才不進去不過是要讓這孩子當著自己的面哭肯定不可能,倒時候大概率還是會選擇壓抑著自己,雖然老路對於路輕雨的經歷不太清楚,但是眼前這個孩子的表現有點壓抑的讓人心疼,這要是換作路陽,老路作為孩子的父親肯定是受不了。
路爸爸拎著晚飯走進門左右看了看才朝著路陽他們走了過來,臨近了還小聲的把鍋甩給了路陽:“你這孩子,給你打電話怎麽接,讓我找了這麽半天。”
“嗯?不是……”路陽茫然的開口。
老路眼看著自己女兒的智商要掉線,急忙拉開了路陽,自己來到床鋪旁邊的桌子邊:“先吃點飯吧,輸完液咱們一塊回去。”說著就打開了一碗粥先遞給了路輕雨,然後才開始拿菜。
路輕雨有點呆楞的接過老路遞過來的粥,還有點沒轉過來腦筋,路陽適時解釋:“我本來也想請病假的,誰知道班主任手快直接讓老路來學校接我回去。”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掩飾自己小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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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摸不清狀況的路陽心裏委委屈屈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課間的時候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孟靜戳了戳路陽的胳膊:“你到底怎麽啦?”
路陽擡頭看了幾眼孟靜,皺了皺眉探口氣又重新趴到桌子上,小聲嘟囔:“你說要是有一個人突然之間就不理你了,是為什麽?”
孟靜想了想也趴在桌子上和路陽面對面:“路輕雨?”
路陽無奈的撇了撇嘴。
孟靜一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這還不好說,直接問唄,你看我,我想知道什麽就會直接問,有的時候這樣的效率會高很多。”
路陽心中一酸:“可我現在連人都抓不到,想問都沒地方去。”
“找別人啊,找她身邊的人,至少也要先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了吧。”孟靜認真的給路陽支個招。
路陽心裏琢磨著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找一下潘月學姐啊,那就等課間的時候好了。
“你要是在不舒服就請個假回宿舍吧?”潘月轉向後桌和路輕雨說。
路輕雨捂了捂額頭:“嗯,幫我記住點作業。”說完起身去了辦公室,也沒有請假回家,只是回了宿舍想好好睡上一覺。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路輕雨迷迷糊糊的醒來,自己身上的溫度已經開始熱的不正常了,但是掀開了被子,穿好衣服之後卻會覺得冷。
路輕雨自己坐在床上,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但是卻沒有大哭出聲,等自己哭夠了才用手摸了摸眼睛去重新洗了把臉,拿著宿舍鑰匙,背著書包請了假條說自己回家看病就一個人出校去了。
但是出了校門的路輕雨並沒有回家,而是自己一個人坐上公交車前往醫院看病,等到潘月趕到醫院的時候路輕雨正在輸液。
“不舒服了幹嘛不跟我說?”潘月從外面捎了杯熱牛奶進來。
路輕雨臉色有點不太好看,輕微的笑了笑:“當時還在上課呢。”
潘月撓了撓頭:“上課的時候你要是能把我叫出來,我就真的謝謝你了,聽得我差點睡過去。”
潘月試了試路輕雨額頭的溫度:“還是有點熱,你現在難受麽?”
“好多了。”路輕雨喝了口熱牛奶。
潘月坐在床前看著輸液袋,突然想起來之前路陽來找自己的事情,自己假裝無意似的提及:“誒對了,最近好像沒怎麽見你聯系路陽啊,怎麽了?”
路輕雨張了張嘴但是什麽都沒說出口,只是表情還想有一絲羞惱。
潘月看著路輕雨好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自己也沒打算逼著輕雨說什麽:“不好說嘛,不過也沒事,就是之前路陽來找我我說幫著問問的,你是沒看見她要是有尾巴,都要垂到地上去了。”
路輕雨被潘月說的話逗得忍俊不禁,笑了幾聲之後才開口解釋,聲音中帶著對自己的懊惱:“我不理她其實是因為不敢,我如果說我喜歡她你會不會覺得奇怪啊?”路輕雨閉了閉眼睛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潘月無所謂的答了一句:“很正常啊,路陽性格好,我也喜歡她啊。”
路輕雨看著潘月無奈搖頭:“不是這個喜歡,是,是女朋友的那一種。”
潘月聽完以後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又變成了震驚,小聲控訴:“這很奇怪,怎麽說也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久吧,你都沒喜歡上我?”
“你的重點是這個?”路輕雨實在是忍無可忍的給潘月丟過去一個眼刀。
潘月傻笑了兩聲掩飾著自己的憨憨體質。
“所以你這兩天沒理她是想絕交了?因為怕被她知道?”潘月一語中的。
“嗯,不過我沒想過絕交,只是這幾天心裏太亂,我上網了解過,自己也覺得沒什麽,反正我本來就一直一個人,永遠都這樣也不難過。”說著看著潘月,“但是她不是,她以後還會認識很多人,更何況喜歡同性的人不多,要是讓她知道了,朋友恐怕都沒得做。”
潘月自己其實對這些事情之前只是聽說過,也不算很了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解。
自己搓了搓手,才憋出了兩句話:“你說的也是。路陽的話要不以後感情再深厚一點可是適當的問問她的看法,現在就先順其自然?”
路輕雨的看法其實和潘月說的一樣,等再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手機響了,路輕雨另一只手拿過手機,原來是媽媽打過來的電話。
路輕雨晃了晃手機,說自己要接個電話潘月點頭說著自己出去打包點晚飯回來就走出病房。
夜幕之下偶爾可以透過燈光看到密密麻麻的雨滴,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濕漉漉的空氣雖然讓人神清氣爽但是潮濕的衣服黏膩的觸感總是讓人煩躁,潘月在醫院大廳打了一通電話之後,才打開傘走進雨幕之中。
雨滴打在醫院的窗臺上聲音很大,雨勢變得越來越大了。
窗內路輕雨靠在床上一邊輸液一邊接通電話,電話裏傳來自己從小就很熟悉的聲音。
媽媽說話的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哭腔:“你們老師說你今天請病假回家了,你現在在哪呢?”
路輕雨聽著外面的雨聲,臉上沒有什麽表情,輕輕的說:“醫院,我發燒了,在輸液。”
電話裏傳來翟宏罵罵咧咧聲音,聽著聲音慢慢變小應該是媽媽走遠了一些,
一段沈默之後,媽媽哽咽著聲音:“你現在怎麽樣?”
“好多了,潘月也在這。”路輕雨說這話很明顯就是不想再繼續聽著媽媽在電話對面的抽泣了。
又是一段讓人心情沈重的靜默,就在路輕雨跟媽媽說自己想睡一會兒先掛了的時候,電話裏傳來的話讓路輕雨心裏崩潰了。
“輕雨,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一邊說一邊捂著自己嘴不願意再哭出來,其實路媽媽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性子比較弱,這麽多年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多照顧翟昂一些,順著翟宏一些,這日子也就算是安穩的過下去了,只是終究是舍棄了自己的女兒。
“但是請你不要怨媽媽,其實媽媽活的很辛苦。”路媽媽最後又倒了一次歉。
路輕雨緊緊的咬著牙,嘴角甚至滲出一絲鮮血,但是再開口的時候語氣依舊平靜:“我不怨你,媽媽。”說完再也控制不住的掛掉了電話。
臉朝著窗外,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路輕雨的身體在顫抖,但是還是盡量的壓低著自己抽泣的聲音。
老路和路陽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路陽剛要開口被老路給攔住了。
老路結果路陽手裏的晚飯,輕輕的告訴路陽自己先過去,老路領著晚飯先退出了出去。
路陽走到床邊給路輕雨輕柔的遞了一張紙巾過去,路輕雨轉身看到路陽的時候一臉的驚訝。
看著路輕雨臉上的淚痕,路陽鼓著勇氣極盡溫柔慢慢用手抹去,兩只眼睛彎成月牙:“潘月學姐有事啊,所以還我來照顧你。”
可是誰知道路陽的話音一出,路輕雨的眼淚反而止不住了,路陽趕緊上前輕輕的抱住路輕雨,小大人似的安撫著學姐的情緒,其實就連路輕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哭什麽,可能是因為媽媽就連生病了也沒有來看自己,還是因為自己無助的時候路陽又出現在了自己身邊。
但是眼下是什麽原因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五年的壓抑對於路輕雨來說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不再壓抑自己情緒的機會,其實自己本來就不淡漠不平靜,自己也需要溫暖也需要擁抱也需要獨屬於自己的安撫。
路輕雨被路陽抱在懷裏哭了一會兒情緒才慢慢的恢覆回來,路輕雨想著自己現在眼睛肯定紅的像個小兔子,一時之間還有點不好意思,偷偷的瞥了一眼路陽又快速的移開了視線。
老路當然知道現在就是自己出廠的時候了,剛才不進去不過是要讓這孩子當著自己的面哭肯定不可能,倒時候大概率還是會選擇壓抑著自己,雖然老路對於路輕雨的經歷不太清楚,但是眼前這個孩子的表現有點壓抑的讓人心疼,這要是換作路陽,老路作為孩子的父親肯定是受不了。
路爸爸拎著晚飯走進門左右看了看才朝著路陽他們走了過來,臨近了還小聲的把鍋甩給了路陽:“你這孩子,給你打電話怎麽接,讓我找了這麽半天。”
“嗯?不是……”路陽茫然的開口。
老路眼看著自己女兒的智商要掉線,急忙拉開了路陽,自己來到床鋪旁邊的桌子邊:“先吃點飯吧,輸完液咱們一塊回去。”說著就打開了一碗粥先遞給了路輕雨,然後才開始拿菜。
路輕雨有點呆楞的接過老路遞過來的粥,還有點沒轉過來腦筋,路陽適時解釋:“我本來也想請病假的,誰知道班主任手快直接讓老路來學校接我回去。”說完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掩飾自己小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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