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視頻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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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涼在房間裏暴走。
“什麽叫所有責任你來承擔所有損失你來賠償？”
“你當時來試鏡這個角色的時候你怎麽跟我說的？你說就算讓你跳火山都不帶眨一下眼睛的！”
電話那頭的人頓了下，道歉說：“抱歉，傅氏投資的男主角，換誰也沒辦法拒絕對吧……更何況我到現在連公司都沒簽下來。那人說的對，起點決定終點……”
沈涼也是個暴脾氣：“滾吧，以後老子的戲你想演都演不到了！”
“好嘞，謝謝沈導。”
男二號褚帆放下手機，對眼前的人恭敬道：“秦助理您看，劇組這邊我已經退出了，合同我們可以簽了吧。”
秦妄面無表情，把那份合同推到褚帆眼前，看著他簽完字後起身說：“後續致遠娛樂會有助理跟您取得聯系，您準備準備直接進劇組就好。”
褚帆也站起來，問道：“那您看看這部劇拍完我能簽約致遠娛樂嗎？”
“抱歉，簽約評估由致遠那邊的經紀人負責，我沒有這個權利。”說完，秦妄還不忘打一棒子給個甜棗：“褚先生很優秀，如果在這部劇裏表現良好，我相信經紀人不會讓明珠蒙塵的。”
“謝謝您！”
秦妄點了下頭直接走出咖啡館跟老板匯報情況：“老大，事情已經辦好了。”
“嗯。”
劇組眾人都能看出來沈涼這幾天心情不好。
“沈導是失戀了嗎？”喬聽雨在休息的時候和江括八卦。
江括往好友的方向看了眼，後者一副“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模樣。他笑了聲，說道：“沒有的事兒，我跟你說，沈導還是個老處男來著。就沒戀過，何來失戀一說？”
喬聽雨：“……”
江括損友無疑了。
“哦對了，有幾天沒看到褚帆，他哪去了？”
江括一臉鄙視看她：“喬同學您在劇組裏真是一點都不關心組內人員流動啊。”
“？”
“褚帆抱到大腿去演大制作的男主角了。”
“額……金主？”
“聽說是狗屎運，那部劇全員啟用新人，他被看中了，但還不至於到賣屁股那份兒上。”
說到這裏，喬聽雨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江括剛出道那陣有個老板在酒局上揩油還提出要包他，結果被江括揍得再見到他就屁滾尿流繞道走。
自那之後，江括對娛樂圈裏這些潛規則特別敏感。
“哦，難怪沈導這幾天萎靡不振的。”
喬聽雨這話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很不巧地碰上此刻劇組內哄鬧聲音安靜下來，不遠處的沈涼擡頭，視線往他們二人這邊掃射。
就在喬聽雨以為自己要挨罵的時候，她聽到沈涼對江括吼道：“你小子又跟小喬說什麽少兒不宜的了？”
江括：“你還比我小兩個月呢我告訴你！”
沈涼：“……明天新的男二號進組，今天下午再把戲份趕一趕，老子租島貴得要死。”
說完他就在機器前一坐，喊道：“午休提前結束，喬聽雨江括去上妝換衣服。”
……
赤裸裸的公報私仇。
一下午的戲份結束，喬聽雨有了一個慘痛教訓——心情不好的男人不能惹。
尤其是心情不好還不發洩出來的那種，只會暗戳戳的折磨人。
但是不能不說，這一下午吹毛求疵的拍攝的確把沈涼想要的畫面全部完美呈現，某人心情也好了大半。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喬聽雨拿過手機打開和傅淩琛的聊天對話框。
二人已經一禮拜沒有聯系了，她想點進頭像看看他有沒有發朋友圈。
卻一個手抖——
[我拍了拍“傅淩琛”]
艹
她幹了什麽！
喬聽雨大腦飛速旋轉，想著總要找個理由說句正經話化解尷尬。可還沒等她想出來，手機來了消息。
[“傅淩琛”拍了拍我並喊了聲爸爸]
男人沒有再給她發消息。
仿佛在此刻世界靜止。
……
我靠老板您聽我狡辯！
喬聽雨覺得這可能是她這輩子拍的最後一部劇了。
一位少女失去了成為影後的夢想。
她突然就理解沈涼了，只不過沈涼發脾氣還有情可原，而她根本就是自己作死。
喬聽雨在對話框上打字又刪除，覺得怎麽說都不對勁。
糾結了半天，手機再次響起，是視頻通話。
喬聽雨從床上坐起來，顫顫巍巍點了接聽鍵：“老板晚上好！”
傅淩琛剛從浴室走出來，肩膀上搭著一條白色毛巾，發梢滴著水珠。那水珠順著他臉頰一路下滑至鎖骨、最後隱在白色浴袍之後。
好一副美人出浴圖。
喬聽雨很沒出息的看呆了，還吞了下口水。
“咕咚”一聲，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明顯。
手機裏傳來男人低笑的嗓音：“渴了？”
喬聽雨回過神：“對，今天晚上晚飯吃鹹了，一直想喝水。”
傅淩琛也沒揭穿她，把手機鏡頭從對著鎖骨向上移，最後懟在自己臉上。
喬聽雨剛平覆下來的心臟被屏幕中放大的臉瞬間打出暴擊傷害。
老板您再這個樣子我可能真的不想奮鬥了……
“最近在劇組玩的開心嗎？”傅淩琛坐在沙發上。
他還有工作沒處理完。
“還不錯，這個劇本拍起來打戲很多，特別刺激，然後劇組裏大家氛圍也都挺好的。”
“認識了新朋友？”
“嗯，劇組裏的男一號人還不錯。”
喬聽雨總覺得這對話就像她小時候從幼兒園放學，她媽媽問她今天在幼兒園有沒有乖乖的、有沒有認識新的小朋友……
“喜歡他？”
男人聲音沈了幾分。
喬聽雨驟然清醒，連忙否認：“不喜歡，沒感覺，只是當兄弟一起玩還不錯。”
傅淩琛笑了聲，然後說：“早點睡，自己註意安全，晚上不要一個人出門。”
“好。”
“如果想出去散步記得讓你助理陪你一起。”
“行。”
沈默片刻，傅淩琛又說：“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想玩的，我這幾天派人給你送過去。”
“……沒，島上什麽都有。”
“好，那你早點睡吧，我還有文件沒看完。”
喬聽雨乖乖點頭：“晚安……你也早點休息。”
“嗯，晚安。”說完，男人似想起來什麽般，又道：“上次說了稱呼的問題，還記得？”
喬聽雨眨眨眼，道：“傅淩琛，晚安。”
“晚安。”
掛了視頻，喬聽雨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臨睡前她才想起來——老板竟然沒有因為“爸爸”這件事情對她興師問罪！
老板真是善良又大度，活該有錢有勢一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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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時來試鏡這個角色的時候你怎麽跟我說的？你說就算讓你跳火山都不帶眨一下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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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涼也是個暴脾氣：“滾吧，以後老子的戲你想演都演不到了！”
“好嘞，謝謝沈導。”
男二號褚帆放下手機，對眼前的人恭敬道：“秦助理您看，劇組這邊我已經退出了，合同我們可以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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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帆也站起來，問道：“那您看看這部劇拍完我能簽約致遠娛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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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導是失戀了嗎？”喬聽雨在休息的時候和江括八卦。
江括往好友的方向看了眼，後者一副“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模樣。他笑了聲，說道：“沒有的事兒，我跟你說，沈導還是個老處男來著。就沒戀過，何來失戀一說？”
喬聽雨：“……”
江括損友無疑了。
“哦對了，有幾天沒看到褚帆，他哪去了？”
江括一臉鄙視看她：“喬同學您在劇組裏真是一點都不關心組內人員流動啊。”
“？”
“褚帆抱到大腿去演大制作的男主角了。”
“額……金主？”
“聽說是狗屎運，那部劇全員啟用新人，他被看中了，但還不至於到賣屁股那份兒上。”
說到這裏，喬聽雨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江括剛出道那陣有個老板在酒局上揩油還提出要包他，結果被江括揍得再見到他就屁滾尿流繞道走。
自那之後，江括對娛樂圈裏這些潛規則特別敏感。
“哦，難怪沈導這幾天萎靡不振的。”
喬聽雨這話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很不巧地碰上此刻劇組內哄鬧聲音安靜下來，不遠處的沈涼擡頭，視線往他們二人這邊掃射。
就在喬聽雨以為自己要挨罵的時候，她聽到沈涼對江括吼道：“你小子又跟小喬說什麽少兒不宜的了？”
江括：“你還比我小兩個月呢我告訴你！”
沈涼：“……明天新的男二號進組，今天下午再把戲份趕一趕，老子租島貴得要死。”
說完他就在機器前一坐，喊道：“午休提前結束，喬聽雨江括去上妝換衣服。”
……
赤裸裸的公報私仇。
一下午的戲份結束，喬聽雨有了一個慘痛教訓——心情不好的男人不能惹。
尤其是心情不好還不發洩出來的那種，只會暗戳戳的折磨人。
但是不能不說，這一下午吹毛求疵的拍攝的確把沈涼想要的畫面全部完美呈現，某人心情也好了大半。
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喬聽雨拿過手機打開和傅淩琛的聊天對話框。
二人已經一禮拜沒有聯系了，她想點進頭像看看他有沒有發朋友圈。
卻一個手抖——
[我拍了拍“傅淩琛”]
艹
她幹了什麽！
喬聽雨大腦飛速旋轉，想著總要找個理由說句正經話化解尷尬。可還沒等她想出來，手機來了消息。
[“傅淩琛”拍了拍我並喊了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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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此刻世界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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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聽雨覺得這可能是她這輩子拍的最後一部劇了。
一位少女失去了成為影後的夢想。
她突然就理解沈涼了，只不過沈涼發脾氣還有情可原，而她根本就是自己作死。
喬聽雨在對話框上打字又刪除，覺得怎麽說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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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淩琛剛從浴室走出來，肩膀上搭著一條白色毛巾，發梢滴著水珠。那水珠順著他臉頰一路下滑至鎖骨、最後隱在白色浴袍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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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聽雨很沒出息的看呆了，還吞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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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裏傳來男人低笑的嗓音：“渴了？”
喬聽雨回過神：“對，今天晚上晚飯吃鹹了，一直想喝水。”
傅淩琛也沒揭穿她，把手機鏡頭從對著鎖骨向上移，最後懟在自己臉上。
喬聽雨剛平覆下來的心臟被屏幕中放大的臉瞬間打出暴擊傷害。
老板您再這個樣子我可能真的不想奮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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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工作沒處理完。
“還不錯，這個劇本拍起來打戲很多，特別刺激，然後劇組裏大家氛圍也都挺好的。”
“認識了新朋友？”
“嗯，劇組裏的男一號人還不錯。”
喬聽雨總覺得這對話就像她小時候從幼兒園放學，她媽媽問她今天在幼兒園有沒有乖乖的、有沒有認識新的小朋友……
“喜歡他？”
男人聲音沈了幾分。
喬聽雨驟然清醒，連忙否認：“不喜歡，沒感覺，只是當兄弟一起玩還不錯。”
傅淩琛笑了聲，然後說：“早點睡，自己註意安全，晚上不要一個人出門。”
“好。”
“如果想出去散步記得讓你助理陪你一起。”
“行。”
沈默片刻，傅淩琛又說：“你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想玩的，我這幾天派人給你送過去。”
“……沒，島上什麽都有。”
“好，那你早點睡吧，我還有文件沒看完。”
喬聽雨乖乖點頭：“晚安……你也早點休息。”
“嗯，晚安。”說完，男人似想起來什麽般，又道：“上次說了稱呼的問題，還記得？”
喬聽雨眨眨眼，道：“傅淩琛，晚安。”
“晚安。”
掛了視頻，喬聽雨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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