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關燈
物,而褆摩是從水路接應,所以並沒有參加宴會。現在他發絲淩亂,顯然是被強行帶來,由此看來,西蒙也不可能沒事。

他將視線轉向門口,站在那裏的是紅寅。他笑著,沒有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說任何一句話,便關門離開了。

剛才的一幕足以說明,紅寅出賣了他們。

褆摩甚至沒有看翠山行一眼,徑直走到椅子旁邊,坐了下來。

翠山行皺起了眉。

其實,那天西蒙沒有帶他回去,所以他不得不和褆摩呆在一起,結果就是直到維特來的時候爲止,褆摩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很顯然,不是語言不通,就是不想溝通了。

月光在室內流動,氣氛有些緊張。翠山行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口,想要開燈。

“住手。”

背後傳來褆摩的聲音,用的是英語。

原來他會英語,那就是,不想理他。恐怕是爲那天所見。

翠山行下意識咬了嘴唇,慢慢走回床邊,面對褆摩坐下。想要找點話題。

“紅寅……”

“閉嘴!”

褆摩第二次開口,不客氣地打斷了翠山行。接著,簡短地解釋:

“別讓我聽見下賤的詞。”

翠山行越發覺得頭疼,闍城的人,好像不是瘋子,就是變態,褆摩算哪邊他還不清楚,只不過,肯定不是個容易相與的。

沈默的氣氛總是難過,悶得翠山行想要出去透氣。但還沒等他站起來,房門打開了。

“下賤的東西回來見你了。”

出現在門口的,正是紅寅。

褆摩別過頭,甚至沒有表現出敵意,只是一種純粹的厭惡。

紅寅卻並沒有在意,只是關了門,輕笑著走過來,一邊說:

“我驕傲的冰爵大人,你馬上就會知道,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下賤的東西。”

您有足夠的威望或權限瀏覽此文章,以下是加密內容: 伴隨著“東西”二字,褆摩一聲驚呼。

翠山行目瞪口呆,他身邊。剛才還在門口的紅寅把剛才還在椅子上的褆摩壓在床上,在他手腕上扣了一只銀色的手銬。

這種速度,翠山行只在武俠小說和那種奇幻電影裏見過,他睜大眼睛,看著紅寅回過頭,沖著他一笑。

還沒等反應過來,只覺得手腕被大力扯住,身體撞在墻上。等睜開眼時,手腕已被拷在椅子上,無法挪動了。

紅寅在發著呆的翠山行臉上拍拍:“乖乖看著,一會兒再處理你。”

紅寅走向床,被褆摩憤怒地踢了一腳,卻沒有躲,而是握住了他的腳腕,直接強行擠進他的腿間。

“在武力上,我怎麼能和一人之下的褆摩大人相比。”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

“所以,我選擇更謙虛,有勝算的方式。”

紅寅惡質地笑著,用自己的下體在褆摩腿間磨蹭,目的顯而易見。褆摩憤怒地瞪著他,努力掙紮著,卻沒發現,以這個姿勢,越掙紮,對紅寅就越是刺激。

紅寅抓著褆摩腳腕的手改爲制住他的膝蓋,言語帶著粗重的喘息:

“按我的習慣,該先殺了你。不過……”

隨後的話,他俯身湊近褆摩耳邊,細聲說了。似乎用了意大利語。褆摩突然睜大眼睛,狠狠地用意大利語說了什麼,之後奮力掙紮起來。

這一番掙紮讓紅寅吃了些虧,但隨著一聲裂帛聲,翠山行眼睛突然一痛,下意識地閉眼低頭。接下來就聽到踢打聲,喘息聲,隨後是褆摩一聲驚呼,在發出一半時戛然而止。

試探著睜開眼,但眼前景物還有些模糊。只能聽到紅寅有些有些刺耳的聲音,帶了粗重的喘息:

“想不到,尊貴的褆摩大人還真能這麼熱情地,歡迎我這下賤的東西呢。”

翠山行低下頭,閉著眼在衣袖上蹭了蹭才看清,不遠處,一顆銀色的紐扣反射著月光,想必是它剛才打到眼睛,而轉過頭,看到的是褆摩的褲子被扯爛,露出修長的腿,被紅寅抓在腰側。整個身體向上弓起,顫抖著。是極力忍受痛苦的樣子。

翠山行不禁抽氣,打了個寒戰。

紅寅卡住褆摩的下頜,迫他轉過頭,甚至惡質地挺腰,提醒他現在的處境。

而被制住的褆摩深呼吸了幾次,卻放松了下來。

紅寅皺眉,猛地卡住他的腿,用呵斥的音量問道:

“怎麼不掙紮了?”

“你不是愛奸屍?”

褆摩穩住呼吸,淡淡回答,聲音沙啞。

翠山行心中一動——褆摩用了英語。而屋裏唯一聽不懂意大利語的,就是他。

紅寅不滿地咋舌,伸出手,指甲在褆摩臉上描畫,用他特有的聲音說:

“奸屍,嘖嘖,你可不一樣,這次,我要的是強奸的樂趣,你剛才的表情就很精彩,不過,如果西蒙大人現在出現,你的表情一定更有樂趣。”

紅寅冷笑,抓住了褆摩的腿,指甲嵌進皮肉,褆摩一時沒防備,全身抽搐。大約是緊張的收縮,讓紅寅同時洩出一聲呻吟。

褆摩仍舊不看紅寅,甚至還發出一聲冷笑,只是聲音帶著顫抖:

“是嗎?我以爲,像這樣,在監視攝像下…不管活人還是死人,你都該很享受。”

紅寅瞇了眼。突然,他將指甲嵌入了褆摩股根,血立刻流出來。褆摩咬了嘴唇,將痛呼咽回去,紅寅卻就這樣鉗著他動起來,根本無所謂技巧,只是單純的發洩,將褆摩帶著痛苦的喘息撞得時斷時續。直到褆摩的神情已經開始渙散的時候,紅寅一個深挺,像是釋放在他體內。

待他從褆摩體內退了出來時。相接的地方紅白的痕跡拉出細絲,然後消失。

“雖然少了很多樂趣,不過…”他看著身下狼狽不堪,卻面色平靜的褆摩。板起他無力的雙腿,把傷口暴露出來。那傷口裏正混雜著紅色和白色的液體,仿佛屈辱的證明。

“很誘人。就這樣殺了你,永遠留下這樣的姿態,西蒙大人一定很高興。”

這樣說著,他撫上褆摩的脖子,漸漸用上力。

“其實,論武力,你未必不能做一人之下。”

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翠山行突然出聲了,雖然還有少許驚魂未定,但成功吸引了紅寅的註意,只是,紅寅並未因此放松鉗住褆摩的手。

翠山行皺了眉,提高了音量繼續說:

“只可惜,算上智力,就萬人之下了。”

沒有意外地,紅寅忽的出現在翠山行面前,原本掐住褆摩的手現在鉗在他的脖子上。

紅寅饒有興致地笑著,湊近了他的耳朵,帶著嘶聲說:

“你這是想要救他?還是屢次看著別人做愛,後面癢了呢?”

翠山行仿佛楞了一下,隨後嗤笑:

“你也只有‘侮辱’這一種特長了吧?侮辱敵方的身體,侮辱夥伴的智商。”

“我可以讓你死,而且死的很難看。”紅寅笑著,眼裏透著殺機。

“但異度不會。闍城一人之下的褆摩,可能掌握某些內幕的我,以及,從沒有被信任過的你,需要取舍嗎?”翠山行的視線落在紅寅身後的門上,隨著紅寅的力量加重,話語越來越艱難,但沒有掙紮。像是等待什麼。

沒有辜負他的期待,門開了,這一次開得很粗暴,翠山行只看到一縷影子,一只手已經搭在紅寅肩膀上。

翠山行仿佛在那一瞬間失了力量,長出一口氣坐回地上。

“紅寅先生,夜深了,請您回房。”

制住紅寅的是個尖耳銀發的青年人,面無表情,聲音低沈,語調客氣。

紅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悻悻地離開。那青年人看了眼癱坐在地上的翠山行,從腰間掏出狀似鐮刀的小刀,將金屬制的手銬劃開兩截。一只手扶起他,用漢語說:

“有人想見你,請跟我來。”

翠山行站定了,看了眼褆摩問:

“可以等一下嗎?”

青年猶豫了一下,隨即解開褆摩的束縛。離開了房間。

翠山行接了些水,來到床邊俯下身來的時候,褆摩突然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衣領。

翠山行一楞,隨後安撫地笑了:

“我什麼也不會說。”

褆摩和他對視著,過了一會兒,突然放開手,倒回床上,閉上了眼睛。

擦洗完畢,翠山行給褆摩蓋好被子,收拾好剛才的狼狽痕跡,往門口走去。背後突然傳來褆摩的聲音,有些沙啞,用了英語:

“你小心。”

他說話時沒看著翠山行,而是平躺著。

翠山行不置可否地笑笑,打開了門。

鑰匙開鎖的聲音完全被“嘩啦”一聲掩蓋住了。赤雲染進門時,就發現了一地的水和碎片,以及握著一大片玻璃,一動不動盯著地面的蒼。

地板上,兩條魚正扭動著身體蹦來蹦去,滿地的碎玻璃沾了水,濕淋淋地反著光。

“哥?怎麼了!”

赤雲染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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