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5章 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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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霜槍口指向明月藏鷺,子彈傾瀉。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周澤楷的反應快,鐘情的反應也不慢。

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那就寧可浪費技能!

幾乎已經是只有三個身位格的距離,鐘情依然決絕地按下了——

“沖撞刺殺!”

“她就不怕接下來神槍會嘗試拉開距離嗎?”潘林著實被這雙方都狠辣果斷的變招給震驚到了。

猶豫就會敗北。

在頂尖職業選手的交戰中有時候真不能想這麽多。

一方踏射狀態下的霸體讓沖撞刺殺絕無可能將人撞入眩暈狀態,卻也阻止了對面的限制,踏射的控制判定僅僅是受身無效,還沒有到能讓突進也無效的程度。

在她這個決斷得讓人猝不及防的技能下,一槍穿雲與明月藏鷺頃刻之間被拉近到了幾乎能貼臉的距離。

而她驟然中斷了技能。

劍刃橫掃,連突刺卡著對方踏射動作的收束揮出。

一劍疊著一劍帶來的迫人壓力讓一槍穿雲必須選擇後退,但先一步生效的,是連突刺打出的僵直效果!

取代又一次打斷技能,那道未刺出的第四劍的是——

重劍血氣糾纏,倒斬而上!

挑空!

“她不需要管後續的追擊追不追得上,打破周澤楷的槍炮武術狀態加成的三步.槍體術在剛才的交鋒狀態才是第一要務。”李軒給蓋才捷解釋,“而現在這個距離,她可以做出更多的應變。”

蓋才捷很清楚,隊長這麽說並不代表換作是他的話,也同樣可以肆無忌憚地用技能。

臺上的兩個人看起來對對手步步緊逼,甚至不惜提前開出技能的背後,是兩人對自己的應變速度和能力足夠有數。

更何況,在眼下這個地圖上,鐘情已經吃夠了身為近戰的虧,她需要打出爆發狀態的壓制力。

在此時站位不必受到碎霜升級後詞綴影響的情況下,她也可以再放肆一點。

血影狂刀!

60級大招判定命中,雖然還沒到追回剛才的血量差距,但已經相差並不太遠了,而這個距離下,近戰優勢!

一連串的先後手置換只發生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

就連解說都得承認對這番巔峰對決的評述還不夠清晰。

但也確實沒有給他們見縫插針來補全對選手意圖的揣測了。

而更讓他們沒有這個時間的是——

吃滿了血影狂刀傷害的一槍穿雲以格外刁鉆的角度槍彈射出,讓角色斜飛而出,僅僅是半個身位格的變動,讓明月藏鷺後續的控制技能落了個空。

可旋即從青雀無塵劍尖上掃出的拔刀斬又迎著對面的這一手曲射飛槍,同樣走了一道弧線將人拍了下來。

普通的遠程,或者說普通水平的職業選手,在這樣氣勢盛極的快劍搶攻之下,早被打亂節奏了,可周澤楷做出的應對每一步都在激烈的槍械火花中透露著冷靜。

普通的近戰也絕對做不到鐘情這個水平就是了。

方寸之間近戰和遠程的拉鋸,充滿了刀刃見血槍響封喉的血腥味。

撕扯距離搶占片刻機會的動作,又分明是步步謀算不可預知的緊繃。

兩個人眼中此時只有對手被慢放的動作,試圖找出細微的破綻。

而在找出這個破綻之前,穩紮穩打卻也讓人眼花繚亂的技能讓雙方的血條都平穩跌落了下去。

“每次看到這兩個人交手我都在想,如果有機會把這兩個人放在一個隊伍裏面,全明星也好,榮耀的跨國聯賽也好,會是什麽樣的配合。”

喻文州看著此時藍雨的擂臺賽黃少天已經穩占上風,便把註意力多分了點給虛空和輪回的這場比賽直播。

但馬上是團隊賽他也只能看到這裏了,總不能真把現在當做是個觀賽時間。

兩個同處巔峰的選手註定在這個賽季也要成為對方最大的勁敵。

雖然開場不利,不過隊友對環境的觀察以及開場一槍穿雲損失的血量,還是在這場勢均力敵的對峙中,成為了影響勝負的關鍵變量。

明月藏鷺站到了最後。

頂著也幾乎看不見的血條,狂劍退出了擂臺場,把卡重新握回手裏的鐘情也長出了一口氣。

“其實馬上就是團隊賽你把賬號卡留上面也行。”李軒把懷中溫度幾乎沒怎麽降的熱水袋又遞回給了她,讓她繼續保持手溫。

“卡在手裏比較有安全感,就跟握著武器一樣。”鐘情語氣篤定。

她這話說的,拿著賬號卡跟拿著把刀似的。

隔著因為團隊賽前的中場休息喧鬧起來的人群,位於兩端休息區的兩個擂臺賽壓陣的對手互相看了眼,都沒錯過對面眼中的戰意。

對方手心裏攥著的也是那張剛才決勝的神槍手賬號卡。

江波濤看了眼這兩個淩空下戰書的,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點酸,但好像執著於榮耀技術精進執著於勝負的兩個強者,下場之後惺惺相惜相逢一笑都沒什麽問題才對。

“團隊賽,當心驅魔師。”周澤楷轉回頭的時候說了這麽一句。

鐘情的實力他有數,已經到這個程度其實提升基本在賬號卡上,對戰的變化確實有一部分提升空間是源於75級大招的加入,但萬變不離其宗。

反倒是這個驅魔師,看起來打贏杜明是因為對環境的利用,在藏驅魔師的符紙上得到了特訓,但周澤楷覺得,還是不要小看這點進步為好。

李藝博都能評論說這是個被小看的新人,周澤楷當然不會否認這一點。

然而等擂臺賽開啟的時候,虛空的配置被加載出來,驅魔師卻並不在團隊首發的位置。

狂劍,鬼劍,鬼劍這三個團隊核心,加上在擂臺賽上可以說是以另類方式立功的槍炮師,帶上一個治療,第六人的位置也並不是驅魔師,而是刺客。

蓋才捷在場下兢兢業業地拿出了筆記本,開始記錄團隊賽的情況。

在個人賽出了個風頭打贏了杜明,在團隊賽卻並不出場,是鐘情和隊長商量後的決定。

以輪回這賽季的狀態,真到了季後賽撞上的幾率不小,他還有必要再磨練磨練,用來給對方一個驚喜。

縱然沒有這個驚喜,技能點悄無聲息地躥了上來,又在裝備上以兩把75級銀武處在領先位置的虛空最後還是拿下了團隊賽的勝利。

不只是直面現場的觀眾,即將在下一場對上虛空,只是隔著錄像觀看的肖時欽都感覺到他們後半賽季蓄勢待發的氣勢了。

明明距離上一次遇上的時間不算久,也同樣是在75級狀態下的比賽,但他就是覺得壓力迎面而來。

遇到的還是虛空的主場。

“這次你可別再打賭了。”他轉回頭對孫翔來了句。

這家夥有點坐沒坐相的懶散勁,年後的第一場比賽讓他有點沒打痛快。

但肖時欽註意到他看向投屏的時候,手指在座位的扶手上不自覺地發力,顯然是起了勝負心。

一葉之秋的銀武卻邪正如孫翔之前跟鐘情所說的那樣,即將完成升級工作,夏仲天這個老板其實也不算稱職,好在他還挺能放權,銀裝開發部門和網游部門的配合目前來看還行。

起碼在卻邪之後,生靈滅的銀武閃影和沐雨橙風的銀武吞日研發模擬進度也差不多了。

要不是槍系那個野圖不是虛空上手就是輪回來搶,其實也有機會再過兩周出一把的,現在就有點看運氣。

升不了級就升不了級,在肖時欽看來更關鍵的還是——

“還有你別看對面說什麽你非要回覆。”

應對垃圾話最有效的辦法當然是直接當它不存在,可惜鐘情這垃圾話技術縱橫聯盟一年半,還沒人真做到無視這一點。

孫翔撇了撇嘴,沒敢說自己這個副隊好像抗性也不怎麽樣。

擂臺賽基本還是一葉之秋和明月藏鷺撞上,但職業選手群裏反正是沒看他占過上風的。

“知道了。”他回答完了就立馬用胳膊肘推了推邊上記筆記的那個,“聽到沒,萬一遇到就別回覆。”

“……”邱非無語地回看了他一眼。

他倆不一樣好不好。

雖然這次肖副隊想拿下那2分把他丟擂臺賽去了,但他應該還沒黑到在第二順位遇上對面那個狂劍……吧?

不過還是先不要立flag算了。

而虛空這邊,鐘情結束了比賽就看到手機上收到了一條消息。

【無浪】記者會之後等我一下。

【明月藏鷺】大冷天的!小江前輩,我給你個撤回的機會。

【無浪】……沒說要帶你去戶外。

【明月藏鷺】ok

周澤楷覺得副隊對著手機笑得有點沒眼看。

場上逮著人家輸出魔劍士的75級大招星雲波動劍的時候,可一點沒留情面,當然明月藏鷺配合刺客制造擊殺,把無浪第一個送出場的時候也沒留手。

現在場下這一副墜入情網的樣子,他毫不懷疑,如果說現在可以戰隊之間來個副隊長互換他都會答應的。

但他還是很羨慕對方的坦率的。

一個處事不愛給人留下把柄的人,在感情問題上看似處在下風的表現,將自己的軟肋袒露得明明白白,在對方那邊其實是很加分的。

更何況,他還能將自己想說的表達清楚。

想到除夕那個電話,周澤楷又有點想嘆氣,想到一會兒的記者會他更想偶爾任性一把跑路算了,但鐘情敢這麽翹掉記者會是因為還有兩個正副隊長頂著,他身為隊長總得站出來。

“周隊好像有點緊張?”鐘情在輪回的後臺等人,正好看到周澤楷正在被按著補妝,他看起來沒什麽表情像是在走神,跟場上主導破局氣場驚人的樣子完全不同。

“在背臺詞。”周澤楷回答得那叫一個耿直。

記者針對今天的比賽會有什麽樣的問題,其實大家心裏都有數,大比分落敗在周澤楷看來並不是什麽不能提的事情,只能說對面又進步了,而恰巧走到比他們快一步而已。

但身上代言太多,他不能什麽都本著事實來說,這確實需要提前想好臺詞了。

在邊上找了把椅子坐下的女孩子,渾然未覺自己成了他目光中心。

她有點懶散地把手臂擱在椅背上,腦袋像是想歪下去休息又還顧忌著形象,但不管怎麽說,總比他看起來要自由得多。

“如果以後你當了隊長……”

“那我以後一定開辟一個新職務叫媒體場合代行隊長發言權專業戶,我看小蓋就很有潛力。”

突然被cue的蓋才捷感覺後背一涼。

“你自己呢?”周澤楷的嘴角上揚了一點弧度,鏡子裏任由化妝師上手打扮的青年看上去柔和下來了幾分,完全可以恃美行兇。

“我負責隊內指揮,賽時發言,和戰隊之間的社交?”鐘情沈吟片刻得出結論。

賽時發言四個字就很靈性。

周澤楷笑了笑卻沒對她這種垃圾話美化稱呼表示異議。

但這麽一通聽上去離譜的操作,讓他把原本的倦怠感又拋之腦後了。

鐘情對著他伸出了手,在她掌心放著的是顆糖。

她的表情不像是在哄人,倒更像是約定。“下次遇上再在賽場上見真招吧,記者會就勞煩周隊再當一次焦點了。”

“季後賽?”他問道。

“運氣不好就是下賽季,誰知道呢。”她聳了聳肩,表情可一點兒都不像在說“運氣不好”的樣子。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停留了一瞬,但這個恍神的時間太短了,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心跳加速平地生波的微瀾。

等手心裏那顆糖被五指包攏,他又說了句“謝謝”。

看糖送達,鐘情直接轉著椅子滑到了角落裏,從書架上隨手翻了本書出來看。

她這個沒人打擾的狀態直到脖子上多了份溫度的時候才被打斷。

那是一條雖然沒什麽花式但針腳細密的圍巾。

“你自己織的?”她本來是想轉過去問的,但對方的手按了下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有動作。

從眼角餘光看到的休息室鏡子裏的畫面,青年弓著腰背,像是個將她連帶著座椅一並半擁的動作,他的手繞過她的脖子兩側,順著垂墜下來的圍巾的軌跡,最後落在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上。

這個手掌包裹上來的動作堪稱果斷,就是他好像有點緊張。

“過年時候學的。”他回答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語氣聽起來有點委屈,姑且可以被劃入撒嬌的行列,“我可能也需要顆糖怎麽辦?”

“你崩人設了小江前輩。”她怎麽聽怎麽覺得他這話聽起來怪酸的。

“以物換物不可以嗎?”他原本其實是想說這是他提前準備的情人節禮物之一的,但是現在好像被迫更換了理由。

他隱約覺得自己在擂臺賽後感覺到的不對勁,以及在之前小周那個廣告片出來的時候感覺到的危機感並不是自己想多了,但她已經說了短期內不會考慮感情發展,他問了也白搭,還不如繼續刷好感大業。

這個有點暧昧的動作他在腦子裏預演了很多次,等做出來的時候他又糾結是不是太過界了。

好在理由稍微沖淡了點裏面越界的意味。

“那你總得先松開我的手吧?”她有點無奈地將指節往上頂了頂,“右手。”

江波濤挪開了右手,擡手的動作看起來有點像是投降。

她從口袋裏翻出了剩下的最後一顆糖,敲了敲他另一只手的手背。

他下意識調轉過來用手心接住了糖,也就把她的左手也松開了。

“送個圍巾怎麽還搞這麽多花頭……”兩只手都解除了禁錮,她也幹脆在對方直起身子的動作中把轉椅轉動了過來,對上了他溫和秀致的臉。

他往後退了退,像是在為剛才的動作找補,但他握緊了手心的硬糖,一副誰都別想把它搶走的樣子。

鐘情也不知道為什麽在江波濤其實還挺收斂的臉上還能讀到這麽多的信息,就跟她不知道為什麽第二天坐上去機場的巴士後,吳羽策突然問了句“有糖嗎?”一樣

“……吃完了。”她嘴角一抽,順勢翻了翻扣扣動態,不太意外地看到江波濤看起來什麽也沒說,卻發了張圖,圖上只有一顆糖,和算作標題的禮物兩個字。

“那回去重新給你買,換個牌子。”

幼不幼稚啊你們……

鐘情選擇當做沒聽見,沖著小蓋伸手要他昨天團隊賽做的筆記。

沒經過專門的訓練,他在筆記上記錄的內容有點混亂,更像是憑借著手速把團隊賽的第一分鐘第二分鐘第三分鐘的內容都給一一列出來。

她有意培養出他在戰術定位上的天賦,直到驅魔師能徹底坐穩首發的位置,對這個筆記稍微有點不滿意。

但飯得一口一口吃,步子也得一步一步來,總不能寄希望於他直接把目標提到戰術大師的位置。

“決勝的關鍵部分怎麽沒專門標明?”她指了指筆記的第五頁的位置。

“準備回去對著錄屏補。”說到正事,蓋才捷也顧不上思考,有些人是不是為了禍水東引才抓他來頂包的了。

他順著鐘情筆劃的位置看過去,按照他的這個記錄模式確實是平了點。

跟前後的一兩分鐘的記錄站位頻率沒什麽區別。

“註意下這個時候輪回牧師的技能樹,和魔劍士的,找其他直播視角把這裏補上,站位改三維圖示。”她轉了下手裏的筆,“把賽點專門做個分析出來,明天拿給我看。”

“行。”小蓋點了點頭。

現在是二月,季後賽從六月開始,這之間留給他繼續磨礪的時間其實不多了。

穩定在個人賽出場加上按照對手可能的出場順序調整他的位次,已經是在給他減少壓力了,這裏面預留出來的額外空間,就是團隊賽對他的期待。

吳羽策搖了搖頭,對她這個突然拐去培養後輩的行動沒再做出什麽表示。

大巴車上位置空餘,坐在隔了條走道的地方,對他投過來一個警告眼神的李軒臉上的表情他也就看的比較明顯。

對方沒開口吳羽策也能猜到他想說的是什麽。

無非就是“收斂點”,之前夏休期針對這個問題已經談論過一次了,他當然沒打算挑戰隊長的管理。

“對了隊長。”鐘情突然從後排來了句,打斷了前面兩個人無聲的交流,“下周我就不去網游裏搶野圖了。原本我以為昨天的聯賽裏新出現的銀武不止周隊那一把,但現在這麽一看,下周的競爭挺激烈的。”

同為聯盟第一梯隊,藍雨頂多落後一周讓冰雨升級,之前是因為她搶劍系材料搶的著實強硬,現在都到了關乎戰隊底氣問題的時候,公會發展到藍溪閣這個程度的估計是不可能留手了。

而同樣會有這種選擇的霸氣雄圖和中草堂,真把一個個精英團都丟出來,確實不是僅靠職業選手能夠應對的。

很難不懷疑下周的野圖會有多腥風血雨。

至於某個估計不會錯過把網游當練兵,從中渾水摸魚的家夥,那就更不用說了。

虛空還是安分點繼續收購節日歐皇收獲的稀有材料比較好。

“你安排吧。”李軒對她比劃了個ok的手勢。

他又聽到她說了句,“這樣也不錯,可以專心給肖副隊挖坑。”

“……”

這話說的有點直白,讓李軒忍不住想給自己那個同期出道的點個蠟。

戰術大師裏三觀正直為人老實的也就只剩那一個了,但願別被自家這位給禍害得揭竿而起了。

但想想應該還不至於,怎麽說這兩個都是在擂臺賽上遇不上的,團隊賽裏的挖坑也不叫挖坑了,頂多就是全隊共同奮鬥的成果,實在不行他還能幫忙扛一下。

不過想是這麽想,等在第二周聯賽前接待從h市過來的嘉世隊員的時候,李軒的表情難免有點微妙。

作為黃金一代出道的裏面同樣不那麽跳的,肖時欽還是覺得李軒是個實在人的,雖然上次鐘情把他們全隊坑去打工野圖,在他看來是有李軒默許的意思,所以他說了句“不太厚道”的評價。

“李隊,你這?”指望孫翔搞好戰隊外交不如做夢,肖時欽早習慣了,順勢也解解惑。

李軒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好好休息。”

“……”是他耳背了還是眼花了,怎麽覺得虛空戰隊這位隊長說的不是今天好好休息,而是明天好好挨打。

肖時欽陷入了沈思。

作者有話要說:

小事情,保重。

邱非,保重。

孫翔你就看著辦吧,也不是第一次兩次三次挨打了。

評論多我明天日個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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