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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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如此天賦異稟的夏油傑,羂索表示,那些僅僅有著【咒靈操術】的陰陽師們突然就不香了。

【不過今天倒是不太湊巧,只能先把這件事情放一放了。】

看著夏油傑逐漸消失在人海中的身影,羂索有些可惜地想著。

畢竟,作為一個有著自己的事業的反派,他還要去和合作夥伴商量一下怎麽搞事呢。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也沒做,活了上千年,他該點的技能點還是點了的。

在小孩兒身上留下了一個便於追蹤的【標記】之後,羂索隱秘地行走著,最後來到了和人約好的地方——一座地處偏遠的、廢棄的民居。

當羂索踏入院門的一剎那,院子裏那棵高大的樹木輕微地晃動了起來,幾片樹葉也隨之落下。

一晃神的功夫,一個看起來約有十二三歲、雌雄莫辯的‘人’出現在了樹下。

羂索笑了起來,熱情地問候著來人。

“裏梅,真是好久不見了啊!很高興還能再一次見到你!”

裏梅沒有接他的話茬,反而驚訝地上下打量著他。

“你這是……?羂索,你如今過得這麽落魄了嗎?我記得你不久前還是個老頭吧?這麽快就又換了一個啊!”

“你實話跟我說,你手上還有多少勢力,不然的話,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去搜集宿儺大人的手指吧。”

裏梅表現出了充分的不信任。

對此,羂索並沒有露出什麽不滿的情緒,表現得相當地善解人意。

“怎麽會呢?這具身體可是加茂家的嫡子。不知道你那邊的搜集進度如何了?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裏梅對他的辯解不置一詞,不過心裏怎麽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神道那邊保管的那些手指,我已經拿到手了,還有一些散落的手指,我也已經找回來了。”

“不過,就算有了手指也沒法用。迄今為止,我找的容器都無法承受住宿儺大人手指上的毒素,可以說是全軍覆沒。”

“容器確實是一個大問題,畢竟,連一些咒術師的身體都不太適應宿儺的手指。”

羂索‘認真’地思考著,做足的了表面功夫。

他承認他有點後悔了,後悔這麽冒失地前來赴約。

【如果兩面宿儺真的現在就覆活,對我來說也沒什麽太大的好處。】

【況且以兩面宿儺的性子,不給我添亂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要不要先找個借口把裏梅打發走吧,有需要的時候再聯系他。】

“要不你去捉幾只妖怪來試試,以你的實力,捉幾只強大一點的妖怪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為了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敷衍,他又繼續說了下去。

“東京咒高有幾根手指,我想想辦法,看看怎麽從那裏拿出來。有了可行的計劃後,我會通知你的。”

回應他的是裏梅術式。

“【冰凝咒法·直瀑】——”

“裏梅?!你這是幹什麽?真的想要和我撕破臉嗎?”

被裏梅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羂索大怒道。

然而,裏梅看上去比他還要惱怒,看表情都知道,他是有多麽的想對羂索破口大罵。

“這應該是我問你吧!羂索,你到底招惹了誰?!”

大範圍的咒術攻擊將整個宅子都包含了進去。可是,當冰霜向著外民宅範外擴散時,刻有桔梗印的法陣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見此情景,羂索臉色大變!

一個人名在他的嘴邊呼之欲出——

“爸爸,媽媽,我回來啦!”

夏油傑朝屋內打著招呼。

“傑,歡迎回家!”

沙羅走上前,給了自家兒子一個溫柔的擁抱。

這溫馨的氣氛還沒有維持多久,突然,沙羅的面色陰沈了下來。

她‘不經意間’拍了拍兒子的後背,隨即語氣輕快地說道:“瞧你這一身臟的,快上去洗個澡,好好打理一下自己。”

夏油傑退出了懷抱,看了看自己白到發光的衣服,頗有些疑惑。

不過聰明的孩子是不會隨便去挑釁自己的老媽的,所以他乖乖地上了樓。

沙羅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晴明,夫妻倆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在拜托了刀劍付喪神和式神們幫忙保護孩子之後,兩人怒氣沖沖地追蹤到了留下標記的人。

遠遠地看到了屋內的兩個人,晴明設下了一個用於圍困的法陣。

“兩位不用這麽緊張,慢慢聊嘛!我們又不會打擾你們!”

沙羅面帶笑意地說著,不過,任誰都能看出她眼底的冷意。

“安倍晴明——!”

羂索震驚地喊了出來。

裏梅在心底瘋狂地辱罵了羂索一萬遍。

雖然說他只是個負責‘做飯’的後勤,但他家宿儺大人打不過安倍晴明這件事他還是很清楚的,更別說現在在這裏的,是他們兩個‘戰五渣’。

傻子都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於是他將視線轉移到的旁邊的女性身上,畢竟對於沙羅,他還是很陌生的。

無獨有偶,羂索也註意到了沙羅。

“這股斑駁的神明的臭味,是你啊!那群叛徒的造物,沒想到你這麽命大,這都能活著回來。”

在記憶深處找出了關於沙羅的記憶,羂索故意說著這些話,試圖激怒二人,也順便給旁邊的裏梅傳遞一些信息。

【希望這家夥能聽懂我的暗示。】

裏梅自然是聽懂了的,不夠機靈的話,在千年前他就該被兩面宿儺殺死了,畢竟廚子的話,在哪兒找不是找呢。

【得委屈您一下了,宿儺大人。】

他不動聲色地摸了摸懷中的宿儺手指,趁著羂索和晴明纏鬥之際,閃身來到了沙羅身側。

裏梅伸出手,想要去掐沙羅的脖子。

然而,他的手還沒伸出去多遠,就被沙羅牢牢地按住了。

怎麽會——!

他瞪大了雙眼,隨即又對著羂索咬牙切齒了起來。

“我看來真的這麽弱嗎?”

反手將裏梅擒住,用靈力凝結成的繩索將其五花大綁,沙羅百思不得其解。

作為一個武鬥派的審神者,她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場戰爭了,身手不可謂不強。

那邊,羂索雖然使盡了渾身解數,但奈何硬件不太給力,最後無奈落敗。

畢竟這位賀茂家的嫡子只繼承到了一個十分廢物的術式,縱然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沒辦法用出來。

同樣收工了的晴明很自然的吹捧著自家老婆。

“那是當然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我家夫人柔弱不能自理。”

看著這兩人打情罵俏,羂索秉乘的死(單)也(身)要(狗)死(的)得(怨)明(念)白的原則,終於開了口。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找的我們的?”

“不是你們哦,是你。”

沙羅笑盈盈地說著,這話一出,旁邊裏梅的臉早已經黑如鍋底了。

她走過去,毫不留情地掀開了他的頭,露出了裏面那個長著一張嘴的腦花。

“難道沒有人和你說過,不要隨便碰別人家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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