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眾人皆醒我獨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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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來去要花時間,那兩位也不是很空閑。
等待回信的日月才子之間,現在的氣氛就很微妙了。
閑餅是不急著要答覆,但談仙子不可能不去想。
“素還真……”談仙子舉杯,卻沒有喝下,“什麽時候開始的?”
“呵呵~那件事阿……”閑餅靠過去,“很早就開始了。”
“嗯?”那他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半鬥坪就開始了阿!”只有你一直不知道而已。
“一點征兆都沒有!”那麽早?!
“有征兆阿!”你脫線才不知道嘛!
………………………半鬥坪……………………………………
某日,小談被餅帶衰,兩人一起罰面壁思過。
從早跪到晚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於是,有一只準備偷懶了。
“無欲阿~”餅扭一扭酸痛的腰,“我們休息一下吧。”
“要休息也是我休息!這件事完全是你……”氣不打一處來。
“無欲阿~其實,我是為了你阿!”捶捶自己的腰。
“是你想看師父的那本書的……”稍稍放松一下。
“你就不想看麽?!”餅向小談那兒挪挪。
“……就算我也想看,”推開粘過來的餅,“我總不會去偷吧?!”
“不算是偷……只是提前看一下而已……”心虛的反駁。
“哼!”我才是真正無辜的阿~
“吶……無欲,”餅再度靠上來,“師兄真的是不行了,借我靠一下吧!”
“誰信你!”動一動肩,讓餅靠的舒服一點。
“無欲……”幹脆放棄跪姿,全部巴上去,“師父來了叫我哦~”
“你別太過分了!”不過,餅一夜都守在師父房門口,應該是沒睡好。
於是,小談算是默許的跪著承受一塊餅的重量。
當然,小談是在師父來了以後才叫醒餅的……
…………………………師父知道的………………………………………
“說起來,無欲你是不是故意等師父來了才……”閑餅記得他多面壁了三天。
“廢話!你整個倒在我身上,我跪的很累阿!”想起來,那時候這塊餅就很有分量了。
“素某只是想多和你親近一下~”蹭蹭。
“說這種話,你不覺得肉麻麽?”感到很不自在的拍開餅。
“無欲……如果……”閑餅考慮了一下,“劣者說……當年其實……”
“吞吞吐吐!有什麽就快說吧!”
“本來,師父是準備只罰劣者一人,後來,見劣者懇求得辛苦……”
“你不會是刻意要師父連我一起罰吧?!”語氣已經有九成的肯定了。
“劣者想多和你獨處嘛……”看著眼前的火山,“事出有因~”
“我!……懶得和你算舊帳,”喝茶消氣,“師父怎麽會聽你的?”
“因為……他知道劣者的心意阿~”靦腆餅。
“他知道?!”揮手示意閑餅不要再裝靦腆,“他怎麽會知道?”
“不僅僅是他、無忌也知道阿!”閑餅拉住談仙子的手,“是個人都應該明白了!”
“……你是什麽意思?!”
很顯然,談仙子是近日裏因情書事件才明白的。
“你例外~”馬上補充一句。
………………………師弟知道的……………………………………………
某日,八卦麒麟外出,三才子獨守空……山。
“大師兄阿,你過來一下。”青蛙團子向餅招手。
“無忌,有什麽事麽?”和藹的抱起小師弟。
“大師兄你說,”青蛙團子小小聲和餅咬耳朵,“二師兄是不是脾氣很壞、很討厭我?”
“你要我回答哪一個?”捏了一下青蛙團子的臉,“脾氣不算壞,但是……也許是不太喜歡你吧……”
“為什麽二師兄不喜歡我?”青蛙團子眼淚汪汪。
“呵~你少去煩他他就不會討厭你。”餅微笑著。
“真的麽?”青蛙團子不太相信,畢竟他還是覺得,小談是挺喜歡他的。
“你可以去試試~”指著遠處臨水看書的小談,“你朝他跑過去,他一定會皺眉生氣。”
青蛙團子天真的跑了過去,小談也擡起頭。
老實說,小談心裏是很喜歡師弟和自己親近一點的,但無奈大師兄的人緣就是比較好,小師弟都只粘他。
看著青蛙團子跑過來的小談本應該是歡喜的——至少是平靜的,但他還是相當不悅的皺了眉。
因為他看見的,還有一只朝他做鬼臉的餅。
這些,青蛙團子是後來無意間得知的,在此之前,他都認定了他的二師兄不喜歡他。
………………………為什麽?…………………………………………………
“大費周章的作這麽多無聊事來挑撥我們師兄弟感情又是為了什麽?”後來這樣的事還很多。
“是劣者對你的獨占欲阿~如果你和無忌親近,就自然會忽略劣者了……”餅貌似對計劃挺得意。
“我覺得你還有所隱瞞。”一直以來,這只餅的計劃都很少只有一個目的。
“咳……還有就是……”閑餅這次倒不想隱瞞,“可以大大增加你我接觸的機會。”
“為什麽?”他和無忌鬧僵不影響這只餅吧?難道……
“無忌經常要去你的房間拿書冊、又或者有什麽事師父吩咐他來通知你,他都會跑來拜托劣者代勞阿~”就算沒事,劣者也會給他找些麻煩,非逼的他去找你又轉過來拜托劣者。
“……找個合理的借口麽?”怪不得,無忌要的東西經常都是這只餅來拿。
“合理與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接受這樣的借口不是麽?”有用即可,不需要考慮太多。
“哼~怪不得無忌最近還專程跑過來。”原來,不只自己被這只餅耍的團團轉。
“哈哈~劣者很早以前就告訴無忌劣者的想法,無忌也很配合的幫忙約你出來,只是他很遲才明白你不是因討厭他而皺眉。”無忌的要求只要不過分,你一般都會答應。
“你是不是對他說,只要你成功,就可以保證我不再討厭他?”雖可能有所出入,但大意該是如此。
“哎~這就是默契阿~”可惜,你還沒完全明白。
無欲阿,你越是寵他,劣者就越是羨妒;劣者越是羨妒,就越想挑撥阿~
“還有多少人知道?”接著喝茶消氣。
“你是指哪些?”坐下喝茶。
“嗯……藥師知道麽?”他應該忙著羽人,不會知道吧?
“他可能不知道麽?”那個家夥阿~
…………………………琉璃仙境…………………………………
那時候,藥師和閑餅在吃晚餐。
“呼呼~素還真,你就一定要對著月亮吃飯麽?”藥師抽著水煙。
“這樣有食欲。”閑餅扒飯。
“是誰?”藥師那時候還沒聽說過。
“以後也許會再見……”閑餅的表情有點落寞。
“得罪人家了?”拍拍閑餅,勉強算是鼓勵。
“劣者……”眼神越來越落寞。
“改天介紹我認識一下~”呼呼~藥師的好奇心阿~
“少打他的主意!”示威的表情。
後來,談仙子正式見到慕藥師。
“呼呼~月才子是麽?”滿意的上下打量,這餅蠻會挑的。
“嗯……藥師,你的表情很奇怪,談無欲有哪裏不對勁麽?”談仙子被這欣賞獵物一樣的玩味眼神盯得不自在。
“沒~只是,”吐煙,“看到美人不欣賞,有違藥師我的一貫作風。”
“……”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根據某人的介紹,這位藥師應該是很有本事的高手……
“談兄,有興趣晚上在琉璃仙境飲酒賞月麽?”賞月阿~呼呼~那家夥會偷偷來麽?
“藥師好興致,談無欲又怎能推辭如此風雅的邀請呢?”聊聊天,增加彼此的了解,會對日後的合作有很大助益。
……………………那個飲酒賞月的晚上,可說是熱鬧非常………………………………
“藥師,原來你是因為……”聊到那傳說中的賽跑事件。
“我可愛的麒麟穴~”藥師想起來還是很不甘。
“藥師,誰叫你多看了一眼呢?”這個藥師阿~比賽到一半還有心情看美人,真是被他打敗了。
“看到美人……”轉過頭盯著談仙子,“不能不欣賞阿~”
“那也該分情況。”替藥師斟酒,“比賽要認真,尤其是和素還真那種狐貍比賽,半分大意不得阿~”
“但是,也不能因此忽略了周遭的事物阿~”一口飲盡,“呼呼~素還真偷藏的酒果然是不一般!”
“其他的事物阿……”舉杯,想起了以前,“一旦和他認真的比起來,我總是會忘了很多……”
“呼呼~你太在乎他了~”看來藥師我還是專心逗鳥的好。
水中明月,唯有同在水中才可以得到。
清香白蓮麽?呼呼~
“我哪裏在乎他了?!”自顧自的再倒一杯,“我只是專心處理事情。”
“那談兄你在乎什麽呢?”這別扭的個性,在素還真眼中估計就是可愛吧?
“我……”微微皺了眉,仿佛藥師的問題很多餘,“當然是在乎武林的安危。”
“咳……”本以為會說出什麽感性的話,結果……他是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麽?
“藥師,喝慢點~”替藥師擦擦領子上的酒。
“哎……喝酒!”這脫線的性子,想來也讓素還真吃了不少苦頭。
“藥師,少喝一點……”看著慕少艾莫名笑得開懷。
“反正最近很閑~”自動的替談仙子也滿上,“何必心疼那家夥的酒?反正他是不能碰,要來收藏還不如被我們物盡其用!”
…………………………等閑餅得知這個賞月計劃奔回琉璃仙境的時候……………………
“藥師……你……喝太多了……”這一只暈乎乎。
“談兄你不也同樣?”這一只貌似清醒一點。
“小酌即可,藥師你何必……”搖頭,試圖清醒一點。
“呼呼~”從談仙子手中把杯子拿走,“你就只拿了一個杯子?”
“你以為幾個阿~”閑餅看著藥師一臉迷惑的表情就想發笑,然而,當他的視線移到桌面的酒壺上時,那取笑的笑容就轉為憤怒的表情了。
“藥師·慕少艾!你竟然把素某的私藏品給……”搖晃藥師。
“素還真,你別亂晃!”談仙子拉開閑餅。
“無欲你……連你也……”眼前兩只搖搖晃晃,一只努力維持形象,另一只笑得開懷。
“舍不得麽?素大閑人~”藥師順手又撈過一壺,遞給餅,“呼呼~藥師我很慷慨,分你……”
“不行!”急忙制止,看來這只還算清醒,“不能這麽便宜他……”
“反正沒什麽事,素某就陪你們一醉!”豁出去了!
……
屈世途來打掃戰場是第二天清晨的事。
滿地打鬥的痕跡,依稀可以看出是明聖劍法的互相較勁,;
周圍碎竹片不少,拼起來大概是煙管的形狀;
酒壺的碎片,全部被拋在蓮池中,貌似是被當作水上漂來玩;
所有開花沒開花的白蓮全部都被人故意折斷,其他顏色的完好無損;
腳下一道刀氣劃了一條線,遠處純白的佛塵插得遠些,黑白混雜的佛塵僅差一寸,腳旁邊……旁邊是什麽眼熟的頭冠阿?有水晶蓮花的頭冠,那不是……
再仔細打掃才發現……石桌的後面……三堆衣物:黃色的和蓮花裝揉得很亂,玄金的整齊的放得遠遠的;
再遠一點……終於找到人了。
但是……怎麽覺得怪怪的?
在素還真的床上躺著,半蓋著被子的是談無欲;
而素還真本人半橫趴在談無欲的肚子上,整個人呈爬床未遂狀;
藥師則是拖拽著素還真的腿,全趴在地上——還有一堆素還真的備用衣物做墊子。
早就知道素還真對談無欲有企圖……
難道……昨晚發生什麽了麽?!
我是什麽也沒看到!
屈世途猛地搖了搖頭,把三人亂放的衣物放好,快速關上門閃人了。
………………………………屈世途早知道………………………………………
“咳……照你說,屈世途早就知道了?”那琉璃仙境基本都是知道的了。
“素某的任何事都難瞞過好友的眼睛阿~”說的無辜又無奈。
“哼……”喝茶,“那……葉小釵你不會說吧?”
“素某和葉小釵一向不靠言語交流。”順手撈塊糕點,“阿嗚~他是最早知道的。”
“你們還真是無話不談。”這只餅想靠人多勢眾來征服他麽?
“呵呵~”靠過去,“對你,就算劣者不說,無欲也猜得到不是麽?”
“和葉小釵你也有相同的默契。”推開。
“無欲你……”聲音都透露出笑意,“吃醋了?”
“……”冷冷的眼神,“你認為可能麽?”
“呵呵……”尷尬的笑,無欲你就不能坦白的承認了麽?
“知道的人那麽多……”看著閑餅似乎不甚讚同,“屈世途知道……透過秦假仙,江湖中人大半都知道了吧……”
“不好麽?”閑餅別有深意的抱住談仙子,“近日來,江湖中‘無所不談’的風氣似乎很嚴重。”
“什麽‘無所不談’的風氣?”有什麽關聯麽?
“劣者是在宣示所有權,免得有心人……”看著談仙子臉色愈見不妙,“咳,劣者的意思是無欲你太不懂保護自己了。”
“我的防守應該不成問題吧?”震開閑餅的毛毛手。
“唉……當然是沒問題。”對劣者為何就這麽出奇的有效阿?
“續緣要是知道,看你怎麽解釋。”不清楚說這話時自己是什麽心情,希望他放棄還是希望他堅持?
“他絕對是知道的。”閑餅對自家出產的小餅幹很有信心。
“那……”突然住了口。
“嗯?什麽?”親親師弟難道臉紅了?這個角度看起來絕對是……
“他打擊到你的信心了麽?”換上半調侃的表情。
“一開始是有那麽一點……”閑餅不著痕跡的觀察談仙子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不過,現在倒是很支持。”
“連續緣也支持你這荒唐可笑的計劃?”不可思議中帶有一層模糊的如釋重負。
“是不是荒唐可笑,全在無欲你的一念之間阿~”閑餅已經得到他想要確定的信息了。
現在,他需要的就只是逼眼前這別扭的小月亮,做一個不別扭的決定,技巧和時機,才是關鍵。
“老實說,你感情的表達方法,還真是讓人消受不起。”談仙子想通了這麽多年以來自己為什麽總是被餅拖累。
“但是,劣者表達的方式,周圍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有脫線仙子談無欲不明白~”心中盤算著抱月計劃的下面幾個步驟。
“說什麽……等等!”談仙子仔細回想了閑餅剛剛的話,接著,怒眉高挑,“你說誰脫線!”
“呃……無欲……劣者可以解釋……”順嘴說出口了?!
“脫線仙子……”你還真是閑到改我的名號!
“咳……這個……”哎呀!真的說出口了!
“我一點都不脫線!”明明是他的表達方式怪異,還怪到他頭上!
“無欲……”你說這句話憑良心麽?
“這樣吧~”閑餅順水推舟,執行下一步計劃,“你不脫線,那你的感情表達方式是什麽呢?”
“我自然有我的表達方式!”只是你不明白而已……
不甘心被人改名號,談仙子決心出面辟謠。
“我們可以慢慢分析,”閑餅接過新泡的茶,倒給談仙子,“你說說看你的表達方式吧!”
“我的方法自然……”看著這只餅,談仙子怎麽也無法開口,總覺得很……不自在。
“自然……自然是不會告知素某就是了。”頗有些無奈的說出。
“不知道你又會怎樣曲解我的意思。”這只餅很喜歡插話倒是其次,關鍵是……他不太想得起來有什麽表達方式。
“不能當面說麽?”你是想不起來吧?
“哼……”能把問題帶過去是最好,但……自己的名號難道就這麽被人定下來了?
“這樣吧~劣者推薦屈世途好友來替劣者問這個問題。”閑餅不介意暫時消失一下。
“你……你饒了我吧!我去廚房了~”屈世途逃跑了。
“那……”飛快的換了白發劍者的裝扮,[這樣可以麽?]
“……”談仙子先是不太高興的皺了眉,接著,卻仿佛想起什麽似的笑起來,“呵呵~也好阿~”
“……”談仙子的笑容同時也讓閑餅想起相同的事,原本平靜略帶算計的眼神變得哀怨。
“無欲阿~白發劍者和劣者是一樣的~”蓮花餅又出現了。
“所以他不行——其他的化身你還要我一一點評麽?”喝茶,看著閑餅受挫的臉。
“無欲阿……”本想哀怨的抱怨兩句,靈感忽現,“續緣可以麽?”
“哈~他會陪你玩麽?看看屈世途的反應吧~”喝茶,頓了一下,“如果你說得動他,我沒意見。”
“好!”閑餅即刻通知兒子。
…………………………小餅幹飛奔而至……………………………………
“爹親、談叔叔,續緣來了。”匆忙卻不顯得疲累……坐佛牒過來的吧?
“續緣你……”怎麽跟這只餅一起胡鬧?“來得好快阿……”
“那就開始吧~”拿著小本子坐下,伸手推開一邊旁聽的餅,“爹親你就回避吧?”
忍一忍吧~反正續緣會把答案全盤告知。
“……”談仙子的表情叫做尷尬。
“談叔叔,不如就讓續緣提問吧?”他是善解人意、貼心可愛的小餅幹。
“……也好。”自己把自己推進坑裏了,“不過……”
“再告知爹親前,續緣會讓談叔叔看紀錄,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一切聽談叔叔的。”改動越大,我記得的那部分價值就越大。
“嗯。”很貼心的孩子阿~
……………………采訪進行中(突然想寫緣談……)…………………………
為了不影響答案的準確性、真實性,小餅幹由談仙子對面的位置移到他身邊,靠著坐。
“談叔叔,先說好這次的宗旨是:不談武林事,一切要真實。”明顯感覺身邊人身子一僵。
“……你最後會給我看一下吧?”不甚放心的再確認一遍。
“一定。”純良笑,“那續緣就開始了。”
“嗯,談叔叔有非常珍惜的事物麽?”循序漸進。
“有阿,”相當果斷,“比如現在這樣難得的平靜。”
“……還有麽?”他大概能猜出來下面是什麽了。
“還有……若是武林有一日也能如此……”話被小餅幹打斷了。
“談叔叔……”指著[不談武林事]的宗旨,“請配合。”
“呃……”談仙子不是故意要岔開話題的。
“說道珍惜……朋友之間的情誼,這樣可以吧?”
“完全可以!”接近了~“那……怎樣的情誼?”
“朋友之間,當然是友情,還有別的麽?”猛然想起餅,“我和他不同!”
“珍惜的友情……表達方式呢?”爹親,你被談叔叔列入非正常的那一群了。
“……”不知道怎麽說,“會為他們做些事吧!”
“會為他們擔心麽?”
“會。”
“是怎樣的擔心?焦慮不安、走來走去……”看著談叔叔不甚讚同的眼神,“或者是,經常探問——至少一個關心的眼神什麽的……”
“他若是提起,就幫他做些事;他如果不想提,我又何必反過來提醒他?相信他,他自己可以用他的方法解決。”自己的表達方式很直白吧?
“會說些什麽吧?”
“嗯。”完全是那只餅的問題。
“遇到特別討厭的人或事物呢?”這個答案可以做生氣分級線。
“若是為了大局……”看見小餅幹又拿出宗旨,“只論私情,討厭的就不去理他。”
“全部麽?聽人說,談叔叔不太喜歡吃的東西反而吃的比較多。”
“有時候……”皺眉,從哪打聽來的?“會有這樣的例外吧……”
“特別討厭的呢?”
“就適當的教訓一下。”不帶殺氣、不帶威脅,卻依然讓人感覺一陣寒意。
“那……喜歡的事物呢?”接下來到重點了。
“沒特別喜歡的……”想一想。
“就是失去後會特別不舍的。”
“素還真。”很平靜很認真的回答。
“什麽?!”這真的是談叔叔麽?就算大家都知道你喜歡爹親但是……怎麽可能就這麽說出來?!
“失去這樣的對手,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喝茶。
“……”心臟負荷不來,爹親也一直都這麽驚喜著又失望著麽?
“那……對喜愛的物品的處理方式呢?”
“能留在身邊固然好,但……”放下茶杯,“某些情況下我會刻意遠離那些東西。”
“為什麽?”
“等到自己陷進去之後再失去,不是比較難過麽?”這也算是一種逃避的自我保護。
“……”總覺得有什麽重要的信息在裏面……談叔叔有刻意疏遠誰麽?
“太在乎不是好事。”月才子已經不再如以前那麽極端。
“嗯。”先放一遍,“那,如果有人說喜歡你呢?”
“看對象。”
“如果是續緣呢?”忐忑。
“那談叔叔自是十分歡喜。”摸摸小餅幹的頭。
“……”不是這個……“藥師呢?”
“他開玩笑呢~”
“……”也不是……“傲笑紅塵呢?”
“那是對談無欲改變的最大肯定了。”傲笑的不計前嫌對他是莫大的鼓勵。
“……”不是……“陰無獨呢?”
“……續緣,千萬別提她!”頭疼。
“……”意思對了但對象錯了。“那……爹親呢?”
“他絕對又再算計我!”習慣的下了結論。
“阿?”爹親不是說已經表白了麽?
“呃……他該不會是真的……”想起來情書的事了。
“他是真心的。”信誓旦旦。
“是麽?”不排除這素氏父子一起布局的可能。
“是真的!”爹親,你害得我都被懷疑了!
“真無聊到這個地步?”自己……怎麽會有點開心?怪事……
“……不算是無聊吧……”爹親,安全感是很重要的阿~你滿身的桃花……
“那……談叔叔,立場對換,假如是你喜歡爹親,表達方式呢?”
“假如?為什麽我要假如這麽無聊的事?”他又不是自找事的餅。
“這可是證明談叔叔你一點都不脫線的關鍵哦~”這個時候就該自己裝脫線了,想辦法模糊焦點。
“你的想法真如此單純麽?”一連串的問題下來,開始懷疑這只小餅是否真如他所想的純良。
“這不也是這次的目的麽?”裝脫線這一點,小餅幹可是直接偷師脫線仙子阿。
“嗯……”勉強相信,“為什麽一定要是他?”
“因為談叔叔你認為他的表達方式異常阿,”攤手,“談叔叔的愛情表達方式是什麽?”
“嗯……”思考,“非他不可麽?”
“嗯。”真這麽痛苦麽?談叔叔的表情……
“如果愛他……如果的話!”反覆強調這是假設情況,“我會……盡量容忍他……默許他做些什麽——不計較吧……或是……幫幫他的忙……偶爾,會陪他鬥鬥氣、調侃他一兩句……也許……會故意的……他頭疼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嗯……還有……應該不會粘著吧……”斷斷續續、沒什麽邏輯的補充。
“沒什麽親密的舉動麽?”拉手呀什麽的……都沒想到麽?
“什麽親密舉動?要我撲上去抱他、親他麽?”想象一下陰無獨,“絕不可能!”
“……沒必要這麽極端……”留下心理陰影了麽?
“差不多就那樣了。”被陰無獨的形象攪得想不下去了。
“恕續緣多問,現在不就是這樣麽?”談叔叔,我沒問現在的情況阿~
“一直以來就這樣。”他們的相處模式幾百年沒怎麽變。
“續緣是說……現在的情況和假設的情況……相差不大……”
“這……”談仙子突然有些窘迫,接著又強作鎮定,“你就當作我的想象力貧乏好了。”
“最後問一個題外話,”小餅幹覺得把資料整理一下會有所發現,“談叔叔,你的答覆能告訴續緣麽?”
“什麽?”茫然。
“情書的答覆。”不得不說一句,談叔叔你真的很脫線,不要再辯解了……
“……”猶豫。
“續緣不值得談叔叔信任麽?”誠懇的表情。
“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找不到接受的理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心中的天平傾向哪一邊?
拒絕。
倫理道德。
藥師他們的好榜樣,讓他沒辦法用倫理道德來拒絕;
阻礙。
素續緣的支持,讓他無法逼素還真退縮;
不愛他。
不愛麽?自己的心中最清楚真相……
找不到理由。
接受。
不相信。
不相信他會一直陪自己,畢竟是天下的素還真;
不相信他會喜歡自己,自己的個性不算好這一點再明白不過;
不相信這次他是真心的,如果是局,他怎能當真?被他回一句“你輸了!”,那樣的心情他不想去體會。
不願意。
不願意改變現在的相處模式;
不願意……拋下他別扭的硬脾氣;
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讓素還真一舉成功,難道以後,自己都要順從的聽他的麽?
找不到理由。
“談叔叔你不願說,續緣也不勉強。”反正是爹親的事~
“給我看一下你記的。”放下糾結在一起的矛盾問題,談仙子決定先處理眼前的問題。
“嗯。”不知危險降臨的小餅幹遞出筆記。
…………………………真相大白……………………………………
“這就是吾的好兒子阿~”閑餅看著手中的筆記,談仙子則斜看著閑餅。
“續緣……續緣只是……”慘!找不到理由。
“別說是秦假仙逼你做的。”談仙子端起茶杯,“還沒人能玩得轉你們父子。”
真沒想到,這小餅幹竟然也遺傳了他父親的腹黑。
“屈世途也不可能吧?”閑餅放下筆記,微笑看屈大管家。
“咳……”馬上嗆到。
“續緣知道錯了……”低頭,誠懇地認錯。
“那……”正準備說些什麽來教訓兒子,結果,一封飛書到手。
“他的回信怎麽只有無欲你的那一封?”閑餅不滿,卻大概知道原因。
“哈!你人緣太好沒辦法。”看過信的內容,“他明天來。”
“嗯,那就是說,兩位都會到,”想象一下當時的場景,“估計此時,素某的第二封請帖就到前輩手中了。”
“嗯……”算計的笑容再起,“續緣,爹親只邀請了兩位前輩似乎不太夠,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來了。”
“續緣,該怎樣做,相信你很清楚。”
“續緣明白。”同時被日月才子微笑攻擊的感覺實在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傳單再發………………………………………
“邀請函?”藥師不可致信,“素還真進展這麽快?!”
“哈,賠本了吧?”羽人收拾包袱。
“你很積極的要去麽?”嘖嘖……真難得。
“反正最後還是要被你拉去。”不如早作準備。
“不需要包袱~”飛去很快的~
“休想我背你去!”
“邀請函?”蝴蝶君直接撕爛傳單。
“好友的終身大事,我一定要參加。”紅扇拍向蝴蝶君。
“阿月仔~別去好麽?”我的兩人世界阿~
“隨你跟不跟來。”邁開步子。
“阿月仔等我~”追上。
“邀請函?”封禪隨手亂扔。
“等一下!”搶過來看,“去看吧!”
“為什麽要去看?”我想和劍雪獨處阿~
“不為什麽!”小海草直接拉過封禪,“走了!”
“日月才子!”是誰教他家的小海草說那句話來堵他的?!(談:哈啾~)
“邀請函?”八卦麒麟樂呵呵。
“大師兄和二師兄要我們去那兒玩?”小青蛙不明白為什麽他沒有收到傳單。
“是只邀請我!”八卦麒麟拍拍小青蛙,“帶你去也行!”
“邀請函?”龍宿在一堆珍珠裏挑來挑去,“劍子,汝說吾該佩戴哪些比較能體現吾華麗無雙的氣質呢?”
“隨便吧~”漫不經心,不都一樣麽?
“汝當然是隨便,”扯塊白布包住劍子,“隨便包一包就是件衣服了。”
“龍宿~”
“邀請函?”……
……………………………該結束了,這無聊的賭局……………………………
“續緣阿~我說叫你看戲就好,你偏要惹事。”替小餅幹按摩因寫字而勞累的手。
“我算差一步。”誰想到陰無獨會留下一張傳單?
沒錯,小餅幹是兩邊都沒賭,因為他和秦假仙一樣……是策劃人員。
秦假仙負責臺面上的聚賭,而搜集資料,寫傳單這些事,都是由他負責。
當談仙子看見筆記上那非常非常眼熟的筆跡,並拿出傳單進行比對的時候,小餅幹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我玩不下去,那些參加的也一個都不能放過呀!”純良笑。
…………………………………觀後感…………………………………………
仔細研究這本未經改動的筆記,閑餅若有所思。
“看得有趣麽?”談仙子盯著閑餅的臉。
“無欲你說的都是實話麽?”小心的確認。
“信不信由你。”轉身離開了。
不是實話倒沒什麽,如果是實話……那是只有他一個人不知道咯?
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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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來去要花時間,那兩位也不是很空閑。
等待回信的日月才子之間,現在的氣氛就很微妙了。
閑餅是不急著要答覆,但談仙子不可能不去想。
“素還真……”談仙子舉杯,卻沒有喝下,“什麽時候開始的?”
“呵呵~那件事阿……”閑餅靠過去,“很早就開始了。”
“嗯?”那他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半鬥坪就開始了阿!”只有你一直不知道而已。
“一點征兆都沒有!”那麽早?!
“有征兆阿!”你脫線才不知道嘛!
………………………半鬥坪……………………………………
某日,小談被餅帶衰,兩人一起罰面壁思過。
從早跪到晚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於是,有一只準備偷懶了。
“無欲阿~”餅扭一扭酸痛的腰,“我們休息一下吧。”
“要休息也是我休息!這件事完全是你……”氣不打一處來。
“無欲阿~其實,我是為了你阿!”捶捶自己的腰。
“是你想看師父的那本書的……”稍稍放松一下。
“你就不想看麽?!”餅向小談那兒挪挪。
“……就算我也想看,”推開粘過來的餅,“我總不會去偷吧?!”
“不算是偷……只是提前看一下而已……”心虛的反駁。
“哼!”我才是真正無辜的阿~
“吶……無欲,”餅再度靠上來,“師兄真的是不行了,借我靠一下吧!”
“誰信你!”動一動肩,讓餅靠的舒服一點。
“無欲……”幹脆放棄跪姿,全部巴上去,“師父來了叫我哦~”
“你別太過分了!”不過,餅一夜都守在師父房門口,應該是沒睡好。
於是,小談算是默許的跪著承受一塊餅的重量。
當然,小談是在師父來了以後才叫醒餅的……
…………………………師父知道的………………………………………
“說起來,無欲你是不是故意等師父來了才……”閑餅記得他多面壁了三天。
“廢話!你整個倒在我身上,我跪的很累阿!”想起來,那時候這塊餅就很有分量了。
“素某只是想多和你親近一下~”蹭蹭。
“說這種話,你不覺得肉麻麽?”感到很不自在的拍開餅。
“無欲……如果……”閑餅考慮了一下,“劣者說……當年其實……”
“吞吞吐吐!有什麽就快說吧!”
“本來,師父是準備只罰劣者一人,後來,見劣者懇求得辛苦……”
“你不會是刻意要師父連我一起罰吧?!”語氣已經有九成的肯定了。
“劣者想多和你獨處嘛……”看著眼前的火山,“事出有因~”
“我!……懶得和你算舊帳,”喝茶消氣,“師父怎麽會聽你的?”
“因為……他知道劣者的心意阿~”靦腆餅。
“他知道?!”揮手示意閑餅不要再裝靦腆,“他怎麽會知道?”
“不僅僅是他、無忌也知道阿!”閑餅拉住談仙子的手,“是個人都應該明白了!”
“……你是什麽意思?!”
很顯然,談仙子是近日裏因情書事件才明白的。
“你例外~”馬上補充一句。
………………………師弟知道的……………………………………………
某日,八卦麒麟外出,三才子獨守空……山。
“大師兄阿,你過來一下。”青蛙團子向餅招手。
“無忌,有什麽事麽?”和藹的抱起小師弟。
“大師兄你說,”青蛙團子小小聲和餅咬耳朵,“二師兄是不是脾氣很壞、很討厭我?”
“你要我回答哪一個?”捏了一下青蛙團子的臉,“脾氣不算壞,但是……也許是不太喜歡你吧……”
“為什麽二師兄不喜歡我?”青蛙團子眼淚汪汪。
“呵~你少去煩他他就不會討厭你。”餅微笑著。
“真的麽?”青蛙團子不太相信,畢竟他還是覺得,小談是挺喜歡他的。
“你可以去試試~”指著遠處臨水看書的小談,“你朝他跑過去,他一定會皺眉生氣。”
青蛙團子天真的跑了過去,小談也擡起頭。
老實說,小談心裏是很喜歡師弟和自己親近一點的,但無奈大師兄的人緣就是比較好,小師弟都只粘他。
看著青蛙團子跑過來的小談本應該是歡喜的——至少是平靜的,但他還是相當不悅的皺了眉。
因為他看見的,還有一只朝他做鬼臉的餅。
這些,青蛙團子是後來無意間得知的,在此之前,他都認定了他的二師兄不喜歡他。
………………………為什麽?…………………………………………………
“大費周章的作這麽多無聊事來挑撥我們師兄弟感情又是為了什麽?”後來這樣的事還很多。
“是劣者對你的獨占欲阿~如果你和無忌親近,就自然會忽略劣者了……”餅貌似對計劃挺得意。
“我覺得你還有所隱瞞。”一直以來,這只餅的計劃都很少只有一個目的。
“咳……還有就是……”閑餅這次倒不想隱瞞,“可以大大增加你我接觸的機會。”
“為什麽?”他和無忌鬧僵不影響這只餅吧?難道……
“無忌經常要去你的房間拿書冊、又或者有什麽事師父吩咐他來通知你,他都會跑來拜托劣者代勞阿~”就算沒事,劣者也會給他找些麻煩,非逼的他去找你又轉過來拜托劣者。
“……找個合理的借口麽?”怪不得,無忌要的東西經常都是這只餅來拿。
“合理與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接受這樣的借口不是麽?”有用即可,不需要考慮太多。
“哼~怪不得無忌最近還專程跑過來。”原來,不只自己被這只餅耍的團團轉。
“哈哈~劣者很早以前就告訴無忌劣者的想法,無忌也很配合的幫忙約你出來,只是他很遲才明白你不是因討厭他而皺眉。”無忌的要求只要不過分,你一般都會答應。
“你是不是對他說,只要你成功,就可以保證我不再討厭他?”雖可能有所出入,但大意該是如此。
“哎~這就是默契阿~”可惜,你還沒完全明白。
無欲阿,你越是寵他,劣者就越是羨妒;劣者越是羨妒,就越想挑撥阿~
“還有多少人知道?”接著喝茶消氣。
“你是指哪些?”坐下喝茶。
“嗯……藥師知道麽?”他應該忙著羽人,不會知道吧?
“他可能不知道麽?”那個家夥阿~
…………………………琉璃仙境…………………………………
那時候,藥師和閑餅在吃晚餐。
“呼呼~素還真,你就一定要對著月亮吃飯麽?”藥師抽著水煙。
“這樣有食欲。”閑餅扒飯。
“是誰?”藥師那時候還沒聽說過。
“以後也許會再見……”閑餅的表情有點落寞。
“得罪人家了?”拍拍閑餅,勉強算是鼓勵。
“劣者……”眼神越來越落寞。
“改天介紹我認識一下~”呼呼~藥師的好奇心阿~
“少打他的主意!”示威的表情。
後來,談仙子正式見到慕藥師。
“呼呼~月才子是麽?”滿意的上下打量,這餅蠻會挑的。
“嗯……藥師,你的表情很奇怪,談無欲有哪裏不對勁麽?”談仙子被這欣賞獵物一樣的玩味眼神盯得不自在。
“沒~只是,”吐煙,“看到美人不欣賞,有違藥師我的一貫作風。”
“……”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根據某人的介紹,這位藥師應該是很有本事的高手……
“談兄,有興趣晚上在琉璃仙境飲酒賞月麽?”賞月阿~呼呼~那家夥會偷偷來麽?
“藥師好興致,談無欲又怎能推辭如此風雅的邀請呢?”聊聊天,增加彼此的了解,會對日後的合作有很大助益。
……………………那個飲酒賞月的晚上,可說是熱鬧非常………………………………
“藥師,原來你是因為……”聊到那傳說中的賽跑事件。
“我可愛的麒麟穴~”藥師想起來還是很不甘。
“藥師,誰叫你多看了一眼呢?”這個藥師阿~比賽到一半還有心情看美人,真是被他打敗了。
“看到美人……”轉過頭盯著談仙子,“不能不欣賞阿~”
“那也該分情況。”替藥師斟酒,“比賽要認真,尤其是和素還真那種狐貍比賽,半分大意不得阿~”
“但是,也不能因此忽略了周遭的事物阿~”一口飲盡,“呼呼~素還真偷藏的酒果然是不一般!”
“其他的事物阿……”舉杯,想起了以前,“一旦和他認真的比起來,我總是會忘了很多……”
“呼呼~你太在乎他了~”看來藥師我還是專心逗鳥的好。
水中明月,唯有同在水中才可以得到。
清香白蓮麽?呼呼~
“我哪裏在乎他了?!”自顧自的再倒一杯,“我只是專心處理事情。”
“那談兄你在乎什麽呢?”這別扭的個性,在素還真眼中估計就是可愛吧?
“我……”微微皺了眉,仿佛藥師的問題很多餘,“當然是在乎武林的安危。”
“咳……”本以為會說出什麽感性的話,結果……他是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麽?
“藥師,喝慢點~”替藥師擦擦領子上的酒。
“哎……喝酒!”這脫線的性子,想來也讓素還真吃了不少苦頭。
“藥師,少喝一點……”看著慕少艾莫名笑得開懷。
“反正最近很閑~”自動的替談仙子也滿上,“何必心疼那家夥的酒?反正他是不能碰,要來收藏還不如被我們物盡其用!”
…………………………等閑餅得知這個賞月計劃奔回琉璃仙境的時候……………………
“藥師……你……喝太多了……”這一只暈乎乎。
“談兄你不也同樣?”這一只貌似清醒一點。
“小酌即可,藥師你何必……”搖頭,試圖清醒一點。
“呼呼~”從談仙子手中把杯子拿走,“你就只拿了一個杯子?”
“你以為幾個阿~”閑餅看著藥師一臉迷惑的表情就想發笑,然而,當他的視線移到桌面的酒壺上時,那取笑的笑容就轉為憤怒的表情了。
“藥師·慕少艾!你竟然把素某的私藏品給……”搖晃藥師。
“素還真,你別亂晃!”談仙子拉開閑餅。
“無欲你……連你也……”眼前兩只搖搖晃晃,一只努力維持形象,另一只笑得開懷。
“舍不得麽?素大閑人~”藥師順手又撈過一壺,遞給餅,“呼呼~藥師我很慷慨,分你……”
“不行!”急忙制止,看來這只還算清醒,“不能這麽便宜他……”
“反正沒什麽事,素某就陪你們一醉!”豁出去了!
……
屈世途來打掃戰場是第二天清晨的事。
滿地打鬥的痕跡,依稀可以看出是明聖劍法的互相較勁,;
周圍碎竹片不少,拼起來大概是煙管的形狀;
酒壺的碎片,全部被拋在蓮池中,貌似是被當作水上漂來玩;
所有開花沒開花的白蓮全部都被人故意折斷,其他顏色的完好無損;
腳下一道刀氣劃了一條線,遠處純白的佛塵插得遠些,黑白混雜的佛塵僅差一寸,腳旁邊……旁邊是什麽眼熟的頭冠阿?有水晶蓮花的頭冠,那不是……
再仔細打掃才發現……石桌的後面……三堆衣物:黃色的和蓮花裝揉得很亂,玄金的整齊的放得遠遠的;
再遠一點……終於找到人了。
但是……怎麽覺得怪怪的?
在素還真的床上躺著,半蓋著被子的是談無欲;
而素還真本人半橫趴在談無欲的肚子上,整個人呈爬床未遂狀;
藥師則是拖拽著素還真的腿,全趴在地上——還有一堆素還真的備用衣物做墊子。
早就知道素還真對談無欲有企圖……
難道……昨晚發生什麽了麽?!
我是什麽也沒看到!
屈世途猛地搖了搖頭,把三人亂放的衣物放好,快速關上門閃人了。
………………………………屈世途早知道………………………………………
“咳……照你說,屈世途早就知道了?”那琉璃仙境基本都是知道的了。
“素某的任何事都難瞞過好友的眼睛阿~”說的無辜又無奈。
“哼……”喝茶,“那……葉小釵你不會說吧?”
“素某和葉小釵一向不靠言語交流。”順手撈塊糕點,“阿嗚~他是最早知道的。”
“你們還真是無話不談。”這只餅想靠人多勢眾來征服他麽?
“呵呵~”靠過去,“對你,就算劣者不說,無欲也猜得到不是麽?”
“和葉小釵你也有相同的默契。”推開。
“無欲你……”聲音都透露出笑意,“吃醋了?”
“……”冷冷的眼神,“你認為可能麽?”
“呵呵……”尷尬的笑,無欲你就不能坦白的承認了麽?
“知道的人那麽多……”看著閑餅似乎不甚讚同,“屈世途知道……透過秦假仙,江湖中人大半都知道了吧……”
“不好麽?”閑餅別有深意的抱住談仙子,“近日來,江湖中‘無所不談’的風氣似乎很嚴重。”
“什麽‘無所不談’的風氣?”有什麽關聯麽?
“劣者是在宣示所有權,免得有心人……”看著談仙子臉色愈見不妙,“咳,劣者的意思是無欲你太不懂保護自己了。”
“我的防守應該不成問題吧?”震開閑餅的毛毛手。
“唉……當然是沒問題。”對劣者為何就這麽出奇的有效阿?
“續緣要是知道,看你怎麽解釋。”不清楚說這話時自己是什麽心情,希望他放棄還是希望他堅持?
“他絕對是知道的。”閑餅對自家出產的小餅幹很有信心。
“那……”突然住了口。
“嗯?什麽?”親親師弟難道臉紅了?這個角度看起來絕對是……
“他打擊到你的信心了麽?”換上半調侃的表情。
“一開始是有那麽一點……”閑餅不著痕跡的觀察談仙子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不過,現在倒是很支持。”
“連續緣也支持你這荒唐可笑的計劃?”不可思議中帶有一層模糊的如釋重負。
“是不是荒唐可笑,全在無欲你的一念之間阿~”閑餅已經得到他想要確定的信息了。
現在,他需要的就只是逼眼前這別扭的小月亮,做一個不別扭的決定,技巧和時機,才是關鍵。
“老實說,你感情的表達方法,還真是讓人消受不起。”談仙子想通了這麽多年以來自己為什麽總是被餅拖累。
“但是,劣者表達的方式,周圍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有脫線仙子談無欲不明白~”心中盤算著抱月計劃的下面幾個步驟。
“說什麽……等等!”談仙子仔細回想了閑餅剛剛的話,接著,怒眉高挑,“你說誰脫線!”
“呃……無欲……劣者可以解釋……”順嘴說出口了?!
“脫線仙子……”你還真是閑到改我的名號!
“咳……這個……”哎呀!真的說出口了!
“我一點都不脫線!”明明是他的表達方式怪異,還怪到他頭上!
“無欲……”你說這句話憑良心麽?
“這樣吧~”閑餅順水推舟,執行下一步計劃,“你不脫線,那你的感情表達方式是什麽呢?”
“我自然有我的表達方式!”只是你不明白而已……
不甘心被人改名號,談仙子決心出面辟謠。
“我們可以慢慢分析,”閑餅接過新泡的茶,倒給談仙子,“你說說看你的表達方式吧!”
“我的方法自然……”看著這只餅,談仙子怎麽也無法開口,總覺得很……不自在。
“自然……自然是不會告知素某就是了。”頗有些無奈的說出。
“不知道你又會怎樣曲解我的意思。”這只餅很喜歡插話倒是其次,關鍵是……他不太想得起來有什麽表達方式。
“不能當面說麽?”你是想不起來吧?
“哼……”能把問題帶過去是最好,但……自己的名號難道就這麽被人定下來了?
“這樣吧~劣者推薦屈世途好友來替劣者問這個問題。”閑餅不介意暫時消失一下。
“你……你饒了我吧!我去廚房了~”屈世途逃跑了。
“那……”飛快的換了白發劍者的裝扮,[這樣可以麽?]
“……”談仙子先是不太高興的皺了眉,接著,卻仿佛想起什麽似的笑起來,“呵呵~也好阿~”
“……”談仙子的笑容同時也讓閑餅想起相同的事,原本平靜略帶算計的眼神變得哀怨。
“無欲阿~白發劍者和劣者是一樣的~”蓮花餅又出現了。
“所以他不行——其他的化身你還要我一一點評麽?”喝茶,看著閑餅受挫的臉。
“無欲阿……”本想哀怨的抱怨兩句,靈感忽現,“續緣可以麽?”
“哈~他會陪你玩麽?看看屈世途的反應吧~”喝茶,頓了一下,“如果你說得動他,我沒意見。”
“好!”閑餅即刻通知兒子。
…………………………小餅幹飛奔而至……………………………………
“爹親、談叔叔,續緣來了。”匆忙卻不顯得疲累……坐佛牒過來的吧?
“續緣你……”怎麽跟這只餅一起胡鬧?“來得好快阿……”
“那就開始吧~”拿著小本子坐下,伸手推開一邊旁聽的餅,“爹親你就回避吧?”
忍一忍吧~反正續緣會把答案全盤告知。
“……”談仙子的表情叫做尷尬。
“談叔叔,不如就讓續緣提問吧?”他是善解人意、貼心可愛的小餅幹。
“……也好。”自己把自己推進坑裏了,“不過……”
“再告知爹親前,續緣會讓談叔叔看紀錄,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一切聽談叔叔的。”改動越大,我記得的那部分價值就越大。
“嗯。”很貼心的孩子阿~
……………………采訪進行中(突然想寫緣談……)…………………………
為了不影響答案的準確性、真實性,小餅幹由談仙子對面的位置移到他身邊,靠著坐。
“談叔叔,先說好這次的宗旨是:不談武林事,一切要真實。”明顯感覺身邊人身子一僵。
“……你最後會給我看一下吧?”不甚放心的再確認一遍。
“一定。”純良笑,“那續緣就開始了。”
“嗯,談叔叔有非常珍惜的事物麽?”循序漸進。
“有阿,”相當果斷,“比如現在這樣難得的平靜。”
“……還有麽?”他大概能猜出來下面是什麽了。
“還有……若是武林有一日也能如此……”話被小餅幹打斷了。
“談叔叔……”指著[不談武林事]的宗旨,“請配合。”
“呃……”談仙子不是故意要岔開話題的。
“說道珍惜……朋友之間的情誼,這樣可以吧?”
“完全可以!”接近了~“那……怎樣的情誼?”
“朋友之間,當然是友情,還有別的麽?”猛然想起餅,“我和他不同!”
“珍惜的友情……表達方式呢?”爹親,你被談叔叔列入非正常的那一群了。
“……”不知道怎麽說,“會為他們做些事吧!”
“會為他們擔心麽?”
“會。”
“是怎樣的擔心?焦慮不安、走來走去……”看著談叔叔不甚讚同的眼神,“或者是,經常探問——至少一個關心的眼神什麽的……”
“他若是提起,就幫他做些事;他如果不想提,我又何必反過來提醒他?相信他,他自己可以用他的方法解決。”自己的表達方式很直白吧?
“會說些什麽吧?”
“嗯。”完全是那只餅的問題。
“遇到特別討厭的人或事物呢?”這個答案可以做生氣分級線。
“若是為了大局……”看見小餅幹又拿出宗旨,“只論私情,討厭的就不去理他。”
“全部麽?聽人說,談叔叔不太喜歡吃的東西反而吃的比較多。”
“有時候……”皺眉,從哪打聽來的?“會有這樣的例外吧……”
“特別討厭的呢?”
“就適當的教訓一下。”不帶殺氣、不帶威脅,卻依然讓人感覺一陣寒意。
“那……喜歡的事物呢?”接下來到重點了。
“沒特別喜歡的……”想一想。
“就是失去後會特別不舍的。”
“素還真。”很平靜很認真的回答。
“什麽?!”這真的是談叔叔麽?就算大家都知道你喜歡爹親但是……怎麽可能就這麽說出來?!
“失去這樣的對手,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喝茶。
“……”心臟負荷不來,爹親也一直都這麽驚喜著又失望著麽?
“那……對喜愛的物品的處理方式呢?”
“能留在身邊固然好,但……”放下茶杯,“某些情況下我會刻意遠離那些東西。”
“為什麽?”
“等到自己陷進去之後再失去,不是比較難過麽?”這也算是一種逃避的自我保護。
“……”總覺得有什麽重要的信息在裏面……談叔叔有刻意疏遠誰麽?
“太在乎不是好事。”月才子已經不再如以前那麽極端。
“嗯。”先放一遍,“那,如果有人說喜歡你呢?”
“看對象。”
“如果是續緣呢?”忐忑。
“那談叔叔自是十分歡喜。”摸摸小餅幹的頭。
“……”不是這個……“藥師呢?”
“他開玩笑呢~”
“……”也不是……“傲笑紅塵呢?”
“那是對談無欲改變的最大肯定了。”傲笑的不計前嫌對他是莫大的鼓勵。
“……”不是……“陰無獨呢?”
“……續緣,千萬別提她!”頭疼。
“……”意思對了但對象錯了。“那……爹親呢?”
“他絕對又再算計我!”習慣的下了結論。
“阿?”爹親不是說已經表白了麽?
“呃……他該不會是真的……”想起來情書的事了。
“他是真心的。”信誓旦旦。
“是麽?”不排除這素氏父子一起布局的可能。
“是真的!”爹親,你害得我都被懷疑了!
“真無聊到這個地步?”自己……怎麽會有點開心?怪事……
“……不算是無聊吧……”爹親,安全感是很重要的阿~你滿身的桃花……
“那……談叔叔,立場對換,假如是你喜歡爹親,表達方式呢?”
“假如?為什麽我要假如這麽無聊的事?”他又不是自找事的餅。
“這可是證明談叔叔你一點都不脫線的關鍵哦~”這個時候就該自己裝脫線了,想辦法模糊焦點。
“你的想法真如此單純麽?”一連串的問題下來,開始懷疑這只小餅是否真如他所想的純良。
“這不也是這次的目的麽?”裝脫線這一點,小餅幹可是直接偷師脫線仙子阿。
“嗯……”勉強相信,“為什麽一定要是他?”
“因為談叔叔你認為他的表達方式異常阿,”攤手,“談叔叔的愛情表達方式是什麽?”
“嗯……”思考,“非他不可麽?”
“嗯。”真這麽痛苦麽?談叔叔的表情……
“如果愛他……如果的話!”反覆強調這是假設情況,“我會……盡量容忍他……默許他做些什麽——不計較吧……或是……幫幫他的忙……偶爾,會陪他鬥鬥氣、調侃他一兩句……也許……會故意的……他頭疼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嗯……還有……應該不會粘著吧……”斷斷續續、沒什麽邏輯的補充。
“沒什麽親密的舉動麽?”拉手呀什麽的……都沒想到麽?
“什麽親密舉動?要我撲上去抱他、親他麽?”想象一下陰無獨,“絕不可能!”
“……沒必要這麽極端……”留下心理陰影了麽?
“差不多就那樣了。”被陰無獨的形象攪得想不下去了。
“恕續緣多問,現在不就是這樣麽?”談叔叔,我沒問現在的情況阿~
“一直以來就這樣。”他們的相處模式幾百年沒怎麽變。
“續緣是說……現在的情況和假設的情況……相差不大……”
“這……”談仙子突然有些窘迫,接著又強作鎮定,“你就當作我的想象力貧乏好了。”
“最後問一個題外話,”小餅幹覺得把資料整理一下會有所發現,“談叔叔,你的答覆能告訴續緣麽?”
“什麽?”茫然。
“情書的答覆。”不得不說一句,談叔叔你真的很脫線,不要再辯解了……
“……”猶豫。
“續緣不值得談叔叔信任麽?”誠懇的表情。
“不是這個問題而是……”找不到接受的理由,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心中的天平傾向哪一邊?
拒絕。
倫理道德。
藥師他們的好榜樣,讓他沒辦法用倫理道德來拒絕;
阻礙。
素續緣的支持,讓他無法逼素還真退縮;
不愛他。
不愛麽?自己的心中最清楚真相……
找不到理由。
接受。
不相信。
不相信他會一直陪自己,畢竟是天下的素還真;
不相信他會喜歡自己,自己的個性不算好這一點再明白不過;
不相信這次他是真心的,如果是局,他怎能當真?被他回一句“你輸了!”,那樣的心情他不想去體會。
不願意。
不願意改變現在的相處模式;
不願意……拋下他別扭的硬脾氣;
不甘心。
不甘心就這樣讓素還真一舉成功,難道以後,自己都要順從的聽他的麽?
找不到理由。
“談叔叔你不願說,續緣也不勉強。”反正是爹親的事~
“給我看一下你記的。”放下糾結在一起的矛盾問題,談仙子決定先處理眼前的問題。
“嗯。”不知危險降臨的小餅幹遞出筆記。
…………………………真相大白……………………………………
“這就是吾的好兒子阿~”閑餅看著手中的筆記,談仙子則斜看著閑餅。
“續緣……續緣只是……”慘!找不到理由。
“別說是秦假仙逼你做的。”談仙子端起茶杯,“還沒人能玩得轉你們父子。”
真沒想到,這小餅幹竟然也遺傳了他父親的腹黑。
“屈世途也不可能吧?”閑餅放下筆記,微笑看屈大管家。
“咳……”馬上嗆到。
“續緣知道錯了……”低頭,誠懇地認錯。
“那……”正準備說些什麽來教訓兒子,結果,一封飛書到手。
“他的回信怎麽只有無欲你的那一封?”閑餅不滿,卻大概知道原因。
“哈!你人緣太好沒辦法。”看過信的內容,“他明天來。”
“嗯,那就是說,兩位都會到,”想象一下當時的場景,“估計此時,素某的第二封請帖就到前輩手中了。”
“嗯……”算計的笑容再起,“續緣,爹親只邀請了兩位前輩似乎不太夠,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來了。”
“續緣,該怎樣做,相信你很清楚。”
“續緣明白。”同時被日月才子微笑攻擊的感覺實在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傳單再發………………………………………
“邀請函?”藥師不可致信,“素還真進展這麽快?!”
“哈,賠本了吧?”羽人收拾包袱。
“你很積極的要去麽?”嘖嘖……真難得。
“反正最後還是要被你拉去。”不如早作準備。
“不需要包袱~”飛去很快的~
“休想我背你去!”
“邀請函?”蝴蝶君直接撕爛傳單。
“好友的終身大事,我一定要參加。”紅扇拍向蝴蝶君。
“阿月仔~別去好麽?”我的兩人世界阿~
“隨你跟不跟來。”邁開步子。
“阿月仔等我~”追上。
“邀請函?”封禪隨手亂扔。
“等一下!”搶過來看,“去看吧!”
“為什麽要去看?”我想和劍雪獨處阿~
“不為什麽!”小海草直接拉過封禪,“走了!”
“日月才子!”是誰教他家的小海草說那句話來堵他的?!(談:哈啾~)
“邀請函?”八卦麒麟樂呵呵。
“大師兄和二師兄要我們去那兒玩?”小青蛙不明白為什麽他沒有收到傳單。
“是只邀請我!”八卦麒麟拍拍小青蛙,“帶你去也行!”
“邀請函?”龍宿在一堆珍珠裏挑來挑去,“劍子,汝說吾該佩戴哪些比較能體現吾華麗無雙的氣質呢?”
“隨便吧~”漫不經心,不都一樣麽?
“汝當然是隨便,”扯塊白布包住劍子,“隨便包一包就是件衣服了。”
“龍宿~”
“邀請函?”……
……………………………該結束了,這無聊的賭局……………………………
“續緣阿~我說叫你看戲就好,你偏要惹事。”替小餅幹按摩因寫字而勞累的手。
“我算差一步。”誰想到陰無獨會留下一張傳單?
沒錯,小餅幹是兩邊都沒賭,因為他和秦假仙一樣……是策劃人員。
秦假仙負責臺面上的聚賭,而搜集資料,寫傳單這些事,都是由他負責。
當談仙子看見筆記上那非常非常眼熟的筆跡,並拿出傳單進行比對的時候,小餅幹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我玩不下去,那些參加的也一個都不能放過呀!”純良笑。
…………………………………觀後感…………………………………………
仔細研究這本未經改動的筆記,閑餅若有所思。
“看得有趣麽?”談仙子盯著閑餅的臉。
“無欲你說的都是實話麽?”小心的確認。
“信不信由你。”轉身離開了。
不是實話倒沒什麽,如果是實話……那是只有他一個人不知道咯?
一直被蒙在鼓裏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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