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為什麽?不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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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麽要去那裏？”小海草（雪：海草？）一臉迷惑。
“因為你需要。”封禪寵溺的揉揉海草頭。
“為什麽我需要？”小海草還是不明白。
“因為你有太多的為什麽。”幫他把弄亂的頭發整理一下。
（作：不是你弄亂的麽？再說劍雪寶寶的頭發本來就……）
“為什麽我有太多的為什麽？”自己扒拉頭發。
“……”這我怎麽會知道？
“封禪！”不滿他的沈默，“你說過你會回答我所有的為什麽的。”
“這個……”看著小海草著急了，“劍雪，這是你的問題。”
“你說過，你是我的天，我的問題就是你的問題。”小海草把封禪語錄背得滾瓜爛熟。
“這……就好比我問你，‘我為什麽要問你？’一樣。”天，他快要繞不過來了。
“那是因為你想知道。”小海草很有經驗，“想知道就要問。我也是這麽對宵說的。”
“到底是誰跟你說這句話的？！”頭痛。
“為什麽……”小海草拉封禪的頭發。
“好吧……”封禪妥協。
…………………………正襟危坐的日月才子……………………………
“既然是日月才子，一定很有學問嘍？”封禪的疑問句聽上去像挑釁。
“不敢當。”閑餅還是彬彬有禮。
“那……這個就拜托你們了。”正了正色，封禪從背後撈出小海草，立馬咻的一聲不見了。
地上留有劍風劃下的字：[殺誡半斜影 今夜來領人]
“五·字·肖！”日月才子在心裏侵犯了一下蝴蝶君的版權。
“到底有什麽事？”閑餅覺得這裏可以改名叫琉璃仙境2了。
“封禪說，你們一定知道很多為什麽。”小海草很老實。
“所以……”閑餅看向談仙子。
“就是說……”談仙子回望。
封禪要我們解決‘為什麽’的問題。（談）
麻煩上身了。（素）
“為什麽你們都不說話？”小海草晃晃腦袋。
…………………………先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藏在不遠的樹後，被閑餅抓出來的封禪。
“素某有更重要的事。”表情像是在策劃什麽大計。
“所以我才拜托你們兩個啊，”封禪知道內幕，“日月才子在面對同一個難題的時候不是比較默契麽？我在給你制造機會哎！”
“……”果然，名人是沒有隱私的。
…………………………同時，月才子和小海草……………………
“很久沒見了，最近好麽？”談仙子其實挺喜歡和小海草說話。
“嗯！封禪對我很好。”小海草很開心。
“恭喜了。”很輕松的感覺。
“為什麽要恭喜我？”開始了……
“因為……一劍封禪對你很好，你很快樂。”談仙子一向有耐心。
“但是，他把我丟給你們。”小海草悶悶不樂。
“不用擔心，他不是說今晚就把你領走嗎？”安慰小海草。
“嗯……”
………………………………封禪的幫忙…………………………
談仙子現在的表情像將要爆發的火山。
“素還真，請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盡量平靜。
談仙子的屋子裏寫了一排蒼勁的劍風刻字：“請好好合作”。
“真直接幹脆的幫助。”閑餅暗暗的想，同時擦一下被逼問出的汗。
“素還真，我在等你的解釋！”壓抑住竄升的怒火。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閑餅攤開手。
“我是說……”那張裝模作樣的餅臉真是可惡，“為什麽一劍封禪要特地在我的屋子裏留這句話！”
“這個……”得先掰個理由阿!
“你是不是說了什麽……”談仙子覺得這件事和餅有直接聯系。
“為什麽要寫這個？”小海草也覺得奇怪。
“劍雪，這件事你要問一劍封禪，字是他寫的……”慘了，忘記還有一個問題寶寶。
“我是說，沒有必要寫這個呀！”小海草很篤定，“你們是同門師兄弟阿，本來就會好好合作的阿。”
“……”談仙子的表情有一點僵硬。
“……”閑餅笑得無辜。
“師兄弟不是都相親相愛麽？”小海草從封禪那兒得到的知識，“為什麽你們不說話？”
“劍雪，這件事……”談仙子覺得一定要解釋清楚。
“劍雪說的很對阿！”閑餅拉過談仙子，“你也不想他問個不停，讓我們從半鬥坪的事開始說起吧？”
“……”談仙子不得不妥協。
………………………劍雪寶寶被充分利用了………………………………
“無欲，來，手拉手。”閑餅很開心的教導談仙子如何做一個跟師兄相親相愛的師弟。
“……哼。”不甘願的伸手，剛碰到突然又縮回來，“你以為我們多大了？！手拉手？！”
“這樣才……”閑餅看著空蕩蕩的手。
“不需要！”扭頭就走。
“……相親相愛呀……”看著親親師弟要離開，馬上大聲地說“別生氣啊！”
這樣做，就是為了吸引小海草。
“為什麽你要生氣？”小海草果然被吸引過來了。
“我……沒有生氣。”談仙子咬到舌頭。
“可是你沖劣者發火了~”閑餅不依不饒。
“我……”這可惡的餅！
“封禪說，亂發脾氣就要道歉。”小海草非常認真的看著談仙子。
“……那是一劍封禪，他對你亂發脾氣就要道歉。”談仙子抹開黑線，給小海草進行補充說明。
“哦！”小海草點點頭。
“無欲你也承認你是在亂發脾氣吧？”閑餅挺得意，“快道歉吧~”
“……我不用道歉，”談仙子壓下怒氣，“你不會介意，不是麽，師兄？”
“為什麽你確定他不會介意？”小海草扒拉頭發。
“因為我們是相親相愛的師兄弟呀！”談仙子整理小海草頭上的海草，“一個好師兄不會這麽計較師弟的。”
“……是啊……”被反將一軍。
………………小談的生理時鐘轉到散步檔…………………………
看看時間，現在散步還來得及，但是把小海草丟給閑餅……
“你現在要去散步麽？”這是小海草從閑餅那裏聽來的。
“嗯。劍雪，要一起去走走麽？”
“不了，我要聽封禪的話，留下。”
“這……好吧。”話是這麽說，談仙子還是決定提早回來。
“素還真，然後要怎樣做？”小海草只想快點見到封禪。
“很簡單，開始問你的‘為什麽’！”閑餅只想早點解決麻煩。
“為什麽你要我問你為什麽？”不知不覺，為什麽的漫長問答開始了。
……………擔心小海草的談仙子回來了………………………
“無欲~”閑餅非常狼狽的快速巴上。
“放手！”和閑餅拉開距離，看著焦頭爛額的餅，“怎麽了？弄成這個樣子？”
“為什麽你說受不了了？”小海草追著跑出來。
“為什麽我會要你問為什麽阿！！！”閑餅拉著談仙子的袖口，倒下。
“為什麽他要說‘為什麽我會要你問為什麽阿’？”小海草把昏迷的餅放到談仙子的身上，繼續他的為什麽。
“因為他後悔。劍雪，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他放到該放的地方去呢？”談仙子看著趁機巴住不放的閑餅。
“嗯！”
“為什麽你不問‘為什麽’……”耳邊傳來閑餅有氣無力的抱怨。
…………………………小海草在屋外吹葉子……………………
“封禪……”
“我在這。”
“封禪？”劍雪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你不是說晚上再來麽？”
“不希望看見我？”略微霸道的拿過小海草手裏的葉子。
“現在就走麽？”小海草拍拍身上的浮灰，準備馬上出發。
“不急，說了晚上再帶你離開。”
“為……”
“噓！聽我吹笛吧。”
“嗯。”
樹下，兩人輕松的互靠著。
小海草閉上眼，靜靜的聽著悠揚的曲子。
封禪看著從樹葉縫中透下的光斑，享受難得的寧靜。
平淡的生活……他竟然不覺得無味……
………………………………屋子裏面………………………………
“無欲辛苦了~”一直賴在身上，“希望劣者不會太重。”
“哼。”把餅甩在床上，準備離開，“你果然是閑得可以。”
“……”拉住不放，“師兄的耳邊嗡嗡作響，頭疼……”
“你真是自找事……”掙紮了一下還是決定坐在餅邊。
整理了一下餅的頭發，“其實，沒這個必要。”
“嗯？”
“你真以為你是神麽？竟然想挑戰‘為什麽’的極限。”
想順手捏一下餅臉，還是放棄了。
“說了一個上午，嘴不幹麽？”調侃著，順手替餅拿來茶。
“謝謝。”喝一口，“師兄是想減輕你的負擔。”
“所以讓你去散步，師兄就留下來應付這個麻煩。”遞過空杯。
“咳……”被茶水嗆著了，“素還真，在這，我要和你說明兩件事。”
“第一，這種相親相愛的師兄弟談話不適合你我，不要再嘗試了。”
“第二，劍雪不是麻煩或負擔，他只是不明白。”
“想知道就要問。”替閑餅和自己倒上茶，“不問不說，會留下疑惑，也許，還會留下後悔和遺憾。”這只餅以前也這麽和自己說過。
“無欲……”自己的親親師弟怎麽了？
“哈！說著玩玩而已。”想起以前和師兄師弟在半鬥坪的學藝生涯，那時候……
“難道……”難道說，無欲是在暗示他——表白？！
“你不喝麽？”看著他一直端著杯子。
“無欲……其實，在師兄的心裏，你一直處於很特別的位置。”好吧，把握機會。
“我知道。”我曾經讓你很為難。
“又愛又恨……”愛你的全部，恨你的不解風情和脫線。
“哈，恨我麽？”談仙子有些難受，“應該。”
“無欲！我沒有這個意思。”立刻爬起來安撫。
現下絕非表白的時機，但不解釋清楚的話，麻煩就很大了。
果然，脫線的師弟是不可能在這方面有什麽暗示的。
“這個‘恨’，是古義，就是……遺憾。”努力讓自己嚴肅起來，“師兄疼愛師弟是理所當然，但是，劣者的師弟卻不喜歡這樣。所以，師兄因為不能表達愛師弟的心意而覺得遺憾。”
“……”是說清香白蓮真會亂掰。
“如果你一定要翻譯成‘討厭’的恨，那就是討厭你總是不讓師兄愛你阿~”
閑餅可以發誓，他這次絕對沒糊弄他。
同時也可以保證，不會嚇跑親親師弟。
因為……………………他脫線。
“哼~”把餅按在床上，蓋上被子。
“好好休息你的腦子，這回就讓我這個做師弟的來愛你這個師兄，這樣你滿意了吧？”
“……非常滿意……”粉紅色的閑餅。
“……”談仙子一直盯著閑餅的臉，“還不起來？”
“不是你要我好好休息的麽？”爬起來。
“為了逃避‘為什麽’而裝病……”聲音冷冰冰。
“馬上起來！”被戳穿了……
在閑餅頭頂著冰袋，不斷的說“劣者不行了。”的情況下，月才子決定用身教來教會自己的餅師兄： 對待小孩子要耐心。
“劍雪是小孩子麽？”某餅顯然不太願意提起這個話題。
“和你我比起來，算是。”談仙子對自己的年齡不以為意。
“劣者……還很年輕……和前輩們比起來的話……”閑餅卻很在意。
“……”比起‘為什麽’的小海草，這只餅更讓他頭疼。
“是不是可以開始問你‘為什麽’了？”小海草正襟危坐。
“為什麽你要問我‘為什麽’？”泡茶。
“嗯？”是不是反過來了？
“沒有問題，就不需要問。”喝茶。
“嗯。”小海草點點頭。
“無欲……”閑餅看著兩人就這麽對坐著喝茶不說話。
“……”談仙子看向閑餅的眼神裏寫滿了“自找事。”
“談無欲……”小海草找到問題了，“為什麽中午你堅持一個人做飯？”
“因為他，”喝茶，指餅，“不會做飯。”
“為什麽他不會？”小海草覺得奇怪，“不是人稱素神人麽？”
“因為神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自然也就不會。”似笑非笑的神情。
“……”覺得這笑話真冷的閑餅。
“嗯。”好像聽懂了。
“談無欲……”又找到問題，“為什麽你們很少用師兄弟互稱呢？”
“……”這個問題沒有考慮過。
“因為劣者的師弟很少喊劣者師兄。”閑餅插一句。
“為什麽你很少喊素還真師兄？”
“因為……很奇怪。”
“為什麽感覺奇怪？”
“不為什麽。”喝茶。
“無欲，你的耐心……”覺得還是自己的耐心比較好的閑餅。
“劍雪，並不是每一件事都必須有一個原因，”捧著茶杯，看著飄散出的白霧，“有的時候，就會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感覺。”
“莫名其妙的感覺？”
“比如說，有些人不喜歡吃茄子。”放下茶杯，“但是，如果你問他為什麽不喜歡，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討厭茄子什麽。”
“劍雪不挑食。”就是說小海草是好寶寶。
“讓你比較好理解的話……比如，為什麽你信任一劍封禪？”
“因為……他值得我信任。”
“為什麽你認為他值得你信任？”
“因為……看上去……”
“看，是表象，是不是只要長成那樣，你就覺得可以信任？”
“不是！”斬釘截鐵。
“那是為什麽？”
“因為……感覺上……”小海草好像明白了，“不為什麽，就是信任。”
“所以，凡事不一定非要追根究底，只要明白自己想要知道的就可以了。”解說完畢，順便看一眼石化的閑餅，喝茶。
“我明白了。”小海草很開心，“所以，我不用問封禪為什麽要愛我，只要知道他是愛我的就足夠了。”
“咳咳……”
“無欲你嗆著了？”
……………………………………………………………
“劣者可以明白一劍封禪頭疼的原因了。”原來跟劣者差不多阿。
“……”談仙子滿腦子都是：為什麽我要做這種無聊事。
“不過，無欲。”閑餅突然想起來，“你到底為什麽討厭劣者？”
“……”為什麽我要回答這個無聊問題。
“劣者就想知道這個。”笑嘻嘻，“為什麽？”
“不為什麽。”轉身走人了。
“無欲~”追過去。
………………………夕陽下的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閑餅一直繞著談仙子團團轉。
“有些人的討厭，不是用言語就能表述出萬一的。”吵死了。
“劣者只想改進一下，”扯著佛塵。
“你真是……”很煩。
“劣者很羨慕相親相愛的師兄弟阿！”順著佛塵往上爬。
（作[汗]：剛剛都是蹲著的麽？）
(素：是趴著。)
“在美麗的夕陽下，相親相愛的互相依靠。”星星眼餅。
“我們只適合做一對在血色的殘霞下相殺相鬥的師兄弟。”手伸向背後，才發現沒有劍。
氣氛很尷尬。
“無欲你看，”閑餅攤開手，“不適合吧？”
“……”這是別扭的扭過頭的談仙子。
“說到師兄弟，不知道無忌最近好麽。”問不出結果，閑餅也只好把問題暫放一邊。
“無忌阿……”談仙子想起來了，“很乖巧的師弟。”
“……”閑餅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談仙子。
“我是不可能變成那樣的，你死心吧！”冷冷的看著閑餅。
“……”這個眼神就很清楚叫做失望了。
………………………………晚餐……………………………
“劍雪，你說說看，為什麽劣者的師弟總是生劣者的氣！”
席間，日才子因為夾菜的事又惹得月才子發火了。
[回放]
“我說過，不要沒事往我的碗裏夾菜——尤其是用你的筷子。”
“可是無欲你太瘦了……”雖然是有一點點羨慕。（作：一點點麽？）
“這跟你沒關系。”
“但是別人會認為師兄虐待師弟，不給他飯吃……”
“素·還·真！”
[切回]
“因為你惹他生氣。”劍雪很認真。
“劣者哪裏有惹他！”閑餅拍桌子，“師兄為師弟夾菜有錯麽？”
“但是他不喜歡。”小海草雙手抱胸，“做讓別人討厭的事，就會惹人生氣。封禪就是這麽說的。”
“……”氣勢漸弱，“但是……劣者對師弟一向很好。”
“是嗎？”談仙子的語氣充滿了懷疑。
“不是嗎？！”氣勢又起來了。
“每次你睡著的時候，劣者都特地給你蓋被子……但你還沖我發脾氣！”
“那真不住，半夜闖進我屋子裏的是誰？”
“是……劣者。”
“作師兄的，半夜打擾師弟好麽？”
“這個……”
“你睡得好好的被吵醒不會一肚子火麽！！！”
“……”
“所以，還是你惹他生氣。”小海草也學會攤攤手。
“一·劍·封·禪！！！”閑餅指著小海草，“把你家的帶走！”
於是，又是咻的一聲，小海草被拔走了。
……………………收拾桌子……………………
“無欲，你說我們是不是缺少對彼此的了解？”閑餅把所有的盤子堆成一堆。
“我們還不夠了解對方麽？”擦桌子。
“那你說你了解我什麽！”把盤子放進水池，他的任務就完成了。（作：餵……餅就可以偷懶麽？）
“一人一次說一件，”閑餅洗幹凈手，“最後說不出來或者說錯的人，泡三天的茶！”
“開始咯！你先。”閑餅開始泡茶。
“無聊。”洗盤子。
看著閑餅微楞的表情，談仙子補充了一句，“我已經開始了。”
“無欲。”略有不滿的聲音傳來。
“嗯？”要多洗幾遍，“到你了。我說的是事實，不滿什麽？”
“到你了。”閑餅把水煮滾，“我也答過了。”
“……”怔了一下，反應過來。
“蓮花癖。”
“爆劍套。”
“腹黑。”
“別扭。”
……
……………………就這麽互相數落了半個時辰……………………
“你錯了。”閑餅糾正他，“劣者不是愛纏人，這是要看對象的。”
“你也錯了。”談仙子打掃完整個廚房，“談無欲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你是。”閑餅很確定，也很哀怨，“只是……你的溫柔也是看對象的。比如說劣者，就不在你溫柔的範圍之內。”
“哼。”不和他爭辯，坐下來喝茶。
“照理說，師弟也應該對師兄溫柔一點呀！”替他揉揉肩膀。
“可惜了，我本來就不溫柔。”閉上眼睛。
“是是……”無奈。
“那是不是該你泡茶？”
“劣者不是早就已經開始了麽？”
………………………………被拔走的小海草……………………
月色下，封禪陪著小海草四處走走。
“……”小海草一反常態的沈默。
“為什麽你不說話？”
“沒有想說的事。”
“今天有趣麽？”
“有趣，但是，不希望再來一次。”
“為什麽？”
“因為不希望你離開。”
“為什麽不希望我離開？”
“……”封禪的問題還真多哎！（封：真高興你可以體會……）
“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僅僅是不希望你離開而已。”
…………………………半夜…………………………
“素還真！大半夜的你又……”談仙子看著專門闖進來給他蓋被子的閑餅。
“師兄在表達愛師弟的想法阿！”閑餅攤攤手。
“我不需要。”起身，準備把閑餅推出去。
“等等！其實……”閑餅面有難色，“可能是因為我吼了劍雪，然後一劍封禪就把我的屋子給……”
透過窗戶，朦朧的月色下，依稀可見原本的餅屋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打地鋪麽？”拿出備用的被子。
“可以不打地鋪麽？”閑餅看著談仙子那張應該可以擠下兩個人的床。
“……你有這麽嬌弱麽？”諷刺著，把被子堆到閑餅身上，讓出裏面的位置，“進去。”
“哈……”樂呵呵的脫了外衣爬進去。
……………一個時辰後………………………
“無欲~”
“嗯？”
“為什麽這次又這麽溫柔了？”
“……”
“為什麽？”
“別吵！快睡吧！”
“為什麽？”
“不為什麽……你要我踢你下去麽？”
“呵呵，”閑餅隔著被子抱住談仙子的背，輕輕呢喃“這就是師弟愛師兄的表達方式麽？”
嘭！〈——重物撞擊地板的聲音。（素[怒]：重物？！）
“哎呀……真不坦率……”閑餅從地上爬起來。
“讓開一點啦……”準備爬上床。
“啰嗦！要上就快上，別磨磨蹭蹭的。”
………又一個時辰後………………………
“無欲阿~”
“嗯？”
“為什麽又讓劣者上來了呢？”
“……”
“為什麽？”
“……”
“你睡著了麽？”
“沒有。”
“那為什麽？”
“……不為什麽。”
閑餅隔著被子抱月睡。（素：不要一直強調被子！）
粉紅色的餅，有粉紅色的夜。
……………………………………這就算是抱到了………………………………
“封禪，你賭了哪一邊？”
“追不到。”
“那我們是去亂的？”
“你說呢？”
“算了……順其自然好了。”
“吹葉子吧。”
“嗯。”
對於一劍封禪來說，賭局結果根本不關他的事，他只要有小海草在身邊就好了————當然，沒有殺風景的‘為什麽’就更好了！
…………………………………………………………
還是傳單……
[ 各位參與者：
雙邪莫名其妙胡攪一通，導致閑餅離抱月睡的企圖只有一床棉被的距離，局勢已經很緊張了，再不出手，將會失去機會！
——琉璃仙境投註站 ]
“你有什麽事阿？”劍客看著身邊的人。
“怎麽能這麽快啊！！！！！”略微不滿的跳了跳，“再不去就來不及了！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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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需要。”封禪寵溺的揉揉海草頭。
“為什麽我需要？”小海草還是不明白。
“因為你有太多的為什麽。”幫他把弄亂的頭發整理一下。
（作：不是你弄亂的麽？再說劍雪寶寶的頭發本來就……）
“為什麽我有太多的為什麽？”自己扒拉頭發。
“……”這我怎麽會知道？
“封禪！”不滿他的沈默，“你說過你會回答我所有的為什麽的。”
“這個……”看著小海草著急了，“劍雪，這是你的問題。”
“你說過，你是我的天，我的問題就是你的問題。”小海草把封禪語錄背得滾瓜爛熟。
“這……就好比我問你，‘我為什麽要問你？’一樣。”天，他快要繞不過來了。
“那是因為你想知道。”小海草很有經驗，“想知道就要問。我也是這麽對宵說的。”
“到底是誰跟你說這句話的？！”頭痛。
“為什麽……”小海草拉封禪的頭發。
“好吧……”封禪妥協。
…………………………正襟危坐的日月才子……………………………
“既然是日月才子，一定很有學問嘍？”封禪的疑問句聽上去像挑釁。
“不敢當。”閑餅還是彬彬有禮。
“那……這個就拜托你們了。”正了正色，封禪從背後撈出小海草，立馬咻的一聲不見了。
地上留有劍風劃下的字：[殺誡半斜影 今夜來領人]
“五·字·肖！”日月才子在心裏侵犯了一下蝴蝶君的版權。
“到底有什麽事？”閑餅覺得這裏可以改名叫琉璃仙境2了。
“封禪說，你們一定知道很多為什麽。”小海草很老實。
“所以……”閑餅看向談仙子。
“就是說……”談仙子回望。
封禪要我們解決‘為什麽’的問題。（談）
麻煩上身了。（素）
“為什麽你們都不說話？”小海草晃晃腦袋。
…………………………先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藏在不遠的樹後，被閑餅抓出來的封禪。
“素某有更重要的事。”表情像是在策劃什麽大計。
“所以我才拜托你們兩個啊，”封禪知道內幕，“日月才子在面對同一個難題的時候不是比較默契麽？我在給你制造機會哎！”
“……”果然，名人是沒有隱私的。
…………………………同時，月才子和小海草……………………
“很久沒見了，最近好麽？”談仙子其實挺喜歡和小海草說話。
“嗯！封禪對我很好。”小海草很開心。
“恭喜了。”很輕松的感覺。
“為什麽要恭喜我？”開始了……
“因為……一劍封禪對你很好，你很快樂。”談仙子一向有耐心。
“但是，他把我丟給你們。”小海草悶悶不樂。
“不用擔心，他不是說今晚就把你領走嗎？”安慰小海草。
“嗯……”
………………………………封禪的幫忙…………………………
談仙子現在的表情像將要爆發的火山。
“素還真，請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盡量平靜。
談仙子的屋子裏寫了一排蒼勁的劍風刻字：“請好好合作”。
“真直接幹脆的幫助。”閑餅暗暗的想，同時擦一下被逼問出的汗。
“素還真，我在等你的解釋！”壓抑住竄升的怒火。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閑餅攤開手。
“我是說……”那張裝模作樣的餅臉真是可惡，“為什麽一劍封禪要特地在我的屋子裏留這句話！”
“這個……”得先掰個理由阿!
“你是不是說了什麽……”談仙子覺得這件事和餅有直接聯系。
“為什麽要寫這個？”小海草也覺得奇怪。
“劍雪，這件事你要問一劍封禪，字是他寫的……”慘了，忘記還有一個問題寶寶。
“我是說，沒有必要寫這個呀！”小海草很篤定，“你們是同門師兄弟阿，本來就會好好合作的阿。”
“……”談仙子的表情有一點僵硬。
“……”閑餅笑得無辜。
“師兄弟不是都相親相愛麽？”小海草從封禪那兒得到的知識，“為什麽你們不說話？”
“劍雪，這件事……”談仙子覺得一定要解釋清楚。
“劍雪說的很對阿！”閑餅拉過談仙子，“你也不想他問個不停，讓我們從半鬥坪的事開始說起吧？”
“……”談仙子不得不妥協。
………………………劍雪寶寶被充分利用了………………………………
“無欲，來，手拉手。”閑餅很開心的教導談仙子如何做一個跟師兄相親相愛的師弟。
“……哼。”不甘願的伸手，剛碰到突然又縮回來，“你以為我們多大了？！手拉手？！”
“這樣才……”閑餅看著空蕩蕩的手。
“不需要！”扭頭就走。
“……相親相愛呀……”看著親親師弟要離開，馬上大聲地說“別生氣啊！”
這樣做，就是為了吸引小海草。
“為什麽你要生氣？”小海草果然被吸引過來了。
“我……沒有生氣。”談仙子咬到舌頭。
“可是你沖劣者發火了~”閑餅不依不饒。
“我……”這可惡的餅！
“封禪說，亂發脾氣就要道歉。”小海草非常認真的看著談仙子。
“……那是一劍封禪，他對你亂發脾氣就要道歉。”談仙子抹開黑線，給小海草進行補充說明。
“哦！”小海草點點頭。
“無欲你也承認你是在亂發脾氣吧？”閑餅挺得意，“快道歉吧~”
“……我不用道歉，”談仙子壓下怒氣，“你不會介意，不是麽，師兄？”
“為什麽你確定他不會介意？”小海草扒拉頭發。
“因為我們是相親相愛的師兄弟呀！”談仙子整理小海草頭上的海草，“一個好師兄不會這麽計較師弟的。”
“……是啊……”被反將一軍。
………………小談的生理時鐘轉到散步檔…………………………
看看時間，現在散步還來得及，但是把小海草丟給閑餅……
“你現在要去散步麽？”這是小海草從閑餅那裏聽來的。
“嗯。劍雪，要一起去走走麽？”
“不了，我要聽封禪的話，留下。”
“這……好吧。”話是這麽說，談仙子還是決定提早回來。
“素還真，然後要怎樣做？”小海草只想快點見到封禪。
“很簡單，開始問你的‘為什麽’！”閑餅只想早點解決麻煩。
“為什麽你要我問你為什麽？”不知不覺，為什麽的漫長問答開始了。
……………擔心小海草的談仙子回來了………………………
“無欲~”閑餅非常狼狽的快速巴上。
“放手！”和閑餅拉開距離，看著焦頭爛額的餅，“怎麽了？弄成這個樣子？”
“為什麽你說受不了了？”小海草追著跑出來。
“為什麽我會要你問為什麽阿！！！”閑餅拉著談仙子的袖口，倒下。
“為什麽他要說‘為什麽我會要你問為什麽阿’？”小海草把昏迷的餅放到談仙子的身上，繼續他的為什麽。
“因為他後悔。劍雪，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他放到該放的地方去呢？”談仙子看著趁機巴住不放的閑餅。
“嗯！”
“為什麽你不問‘為什麽’……”耳邊傳來閑餅有氣無力的抱怨。
…………………………小海草在屋外吹葉子……………………
“封禪……”
“我在這。”
“封禪？”劍雪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你不是說晚上再來麽？”
“不希望看見我？”略微霸道的拿過小海草手裏的葉子。
“現在就走麽？”小海草拍拍身上的浮灰，準備馬上出發。
“不急，說了晚上再帶你離開。”
“為……”
“噓！聽我吹笛吧。”
“嗯。”
樹下，兩人輕松的互靠著。
小海草閉上眼，靜靜的聽著悠揚的曲子。
封禪看著從樹葉縫中透下的光斑，享受難得的寧靜。
平淡的生活……他竟然不覺得無味……
………………………………屋子裏面………………………………
“無欲辛苦了~”一直賴在身上，“希望劣者不會太重。”
“哼。”把餅甩在床上，準備離開，“你果然是閑得可以。”
“……”拉住不放，“師兄的耳邊嗡嗡作響，頭疼……”
“你真是自找事……”掙紮了一下還是決定坐在餅邊。
整理了一下餅的頭發，“其實，沒這個必要。”
“嗯？”
“你真以為你是神麽？竟然想挑戰‘為什麽’的極限。”
想順手捏一下餅臉，還是放棄了。
“說了一個上午，嘴不幹麽？”調侃著，順手替餅拿來茶。
“謝謝。”喝一口，“師兄是想減輕你的負擔。”
“所以讓你去散步，師兄就留下來應付這個麻煩。”遞過空杯。
“咳……”被茶水嗆著了，“素還真，在這，我要和你說明兩件事。”
“第一，這種相親相愛的師兄弟談話不適合你我，不要再嘗試了。”
“第二，劍雪不是麻煩或負擔，他只是不明白。”
“想知道就要問。”替閑餅和自己倒上茶，“不問不說，會留下疑惑，也許，還會留下後悔和遺憾。”這只餅以前也這麽和自己說過。
“無欲……”自己的親親師弟怎麽了？
“哈！說著玩玩而已。”想起以前和師兄師弟在半鬥坪的學藝生涯，那時候……
“難道……”難道說，無欲是在暗示他——表白？！
“你不喝麽？”看著他一直端著杯子。
“無欲……其實，在師兄的心裏，你一直處於很特別的位置。”好吧，把握機會。
“我知道。”我曾經讓你很為難。
“又愛又恨……”愛你的全部，恨你的不解風情和脫線。
“哈，恨我麽？”談仙子有些難受，“應該。”
“無欲！我沒有這個意思。”立刻爬起來安撫。
現下絕非表白的時機，但不解釋清楚的話，麻煩就很大了。
果然，脫線的師弟是不可能在這方面有什麽暗示的。
“這個‘恨’，是古義，就是……遺憾。”努力讓自己嚴肅起來，“師兄疼愛師弟是理所當然，但是，劣者的師弟卻不喜歡這樣。所以，師兄因為不能表達愛師弟的心意而覺得遺憾。”
“……”是說清香白蓮真會亂掰。
“如果你一定要翻譯成‘討厭’的恨，那就是討厭你總是不讓師兄愛你阿~”
閑餅可以發誓，他這次絕對沒糊弄他。
同時也可以保證，不會嚇跑親親師弟。
因為……………………他脫線。
“哼~”把餅按在床上，蓋上被子。
“好好休息你的腦子，這回就讓我這個做師弟的來愛你這個師兄，這樣你滿意了吧？”
“……非常滿意……”粉紅色的閑餅。
“……”談仙子一直盯著閑餅的臉，“還不起來？”
“不是你要我好好休息的麽？”爬起來。
“為了逃避‘為什麽’而裝病……”聲音冷冰冰。
“馬上起來！”被戳穿了……
在閑餅頭頂著冰袋，不斷的說“劣者不行了。”的情況下，月才子決定用身教來教會自己的餅師兄： 對待小孩子要耐心。
“劍雪是小孩子麽？”某餅顯然不太願意提起這個話題。
“和你我比起來，算是。”談仙子對自己的年齡不以為意。
“劣者……還很年輕……和前輩們比起來的話……”閑餅卻很在意。
“……”比起‘為什麽’的小海草，這只餅更讓他頭疼。
“是不是可以開始問你‘為什麽’了？”小海草正襟危坐。
“為什麽你要問我‘為什麽’？”泡茶。
“嗯？”是不是反過來了？
“沒有問題，就不需要問。”喝茶。
“嗯。”小海草點點頭。
“無欲……”閑餅看著兩人就這麽對坐著喝茶不說話。
“……”談仙子看向閑餅的眼神裏寫滿了“自找事。”
“談無欲……”小海草找到問題了，“為什麽中午你堅持一個人做飯？”
“因為他，”喝茶，指餅，“不會做飯。”
“為什麽他不會？”小海草覺得奇怪，“不是人稱素神人麽？”
“因為神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自然也就不會。”似笑非笑的神情。
“……”覺得這笑話真冷的閑餅。
“嗯。”好像聽懂了。
“談無欲……”又找到問題，“為什麽你們很少用師兄弟互稱呢？”
“……”這個問題沒有考慮過。
“因為劣者的師弟很少喊劣者師兄。”閑餅插一句。
“為什麽你很少喊素還真師兄？”
“因為……很奇怪。”
“為什麽感覺奇怪？”
“不為什麽。”喝茶。
“無欲，你的耐心……”覺得還是自己的耐心比較好的閑餅。
“劍雪，並不是每一件事都必須有一個原因，”捧著茶杯，看著飄散出的白霧，“有的時候，就會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感覺。”
“莫名其妙的感覺？”
“比如說，有些人不喜歡吃茄子。”放下茶杯，“但是，如果你問他為什麽不喜歡，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討厭茄子什麽。”
“劍雪不挑食。”就是說小海草是好寶寶。
“讓你比較好理解的話……比如，為什麽你信任一劍封禪？”
“因為……他值得我信任。”
“為什麽你認為他值得你信任？”
“因為……看上去……”
“看，是表象，是不是只要長成那樣，你就覺得可以信任？”
“不是！”斬釘截鐵。
“那是為什麽？”
“因為……感覺上……”小海草好像明白了，“不為什麽，就是信任。”
“所以，凡事不一定非要追根究底，只要明白自己想要知道的就可以了。”解說完畢，順便看一眼石化的閑餅，喝茶。
“我明白了。”小海草很開心，“所以，我不用問封禪為什麽要愛我，只要知道他是愛我的就足夠了。”
“咳咳……”
“無欲你嗆著了？”
……………………………………………………………
“劣者可以明白一劍封禪頭疼的原因了。”原來跟劣者差不多阿。
“……”談仙子滿腦子都是：為什麽我要做這種無聊事。
“不過，無欲。”閑餅突然想起來，“你到底為什麽討厭劣者？”
“……”為什麽我要回答這個無聊問題。
“劣者就想知道這個。”笑嘻嘻，“為什麽？”
“不為什麽。”轉身走人了。
“無欲~”追過去。
………………………夕陽下的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閑餅一直繞著談仙子團團轉。
“有些人的討厭，不是用言語就能表述出萬一的。”吵死了。
“劣者只想改進一下，”扯著佛塵。
“你真是……”很煩。
“劣者很羨慕相親相愛的師兄弟阿！”順著佛塵往上爬。
（作[汗]：剛剛都是蹲著的麽？）
(素：是趴著。)
“在美麗的夕陽下，相親相愛的互相依靠。”星星眼餅。
“我們只適合做一對在血色的殘霞下相殺相鬥的師兄弟。”手伸向背後，才發現沒有劍。
氣氛很尷尬。
“無欲你看，”閑餅攤開手，“不適合吧？”
“……”這是別扭的扭過頭的談仙子。
“說到師兄弟，不知道無忌最近好麽。”問不出結果，閑餅也只好把問題暫放一邊。
“無忌阿……”談仙子想起來了，“很乖巧的師弟。”
“……”閑餅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談仙子。
“我是不可能變成那樣的，你死心吧！”冷冷的看著閑餅。
“……”這個眼神就很清楚叫做失望了。
………………………………晚餐……………………………
“劍雪，你說說看，為什麽劣者的師弟總是生劣者的氣！”
席間，日才子因為夾菜的事又惹得月才子發火了。
[回放]
“我說過，不要沒事往我的碗裏夾菜——尤其是用你的筷子。”
“可是無欲你太瘦了……”雖然是有一點點羨慕。（作：一點點麽？）
“這跟你沒關系。”
“但是別人會認為師兄虐待師弟，不給他飯吃……”
“素·還·真！”
[切回]
“因為你惹他生氣。”劍雪很認真。
“劣者哪裏有惹他！”閑餅拍桌子，“師兄為師弟夾菜有錯麽？”
“但是他不喜歡。”小海草雙手抱胸，“做讓別人討厭的事，就會惹人生氣。封禪就是這麽說的。”
“……”氣勢漸弱，“但是……劣者對師弟一向很好。”
“是嗎？”談仙子的語氣充滿了懷疑。
“不是嗎？！”氣勢又起來了。
“每次你睡著的時候，劣者都特地給你蓋被子……但你還沖我發脾氣！”
“那真不住，半夜闖進我屋子裏的是誰？”
“是……劣者。”
“作師兄的，半夜打擾師弟好麽？”
“這個……”
“你睡得好好的被吵醒不會一肚子火麽！！！”
“……”
“所以，還是你惹他生氣。”小海草也學會攤攤手。
“一·劍·封·禪！！！”閑餅指著小海草，“把你家的帶走！”
於是，又是咻的一聲，小海草被拔走了。
……………………收拾桌子……………………
“無欲，你說我們是不是缺少對彼此的了解？”閑餅把所有的盤子堆成一堆。
“我們還不夠了解對方麽？”擦桌子。
“那你說你了解我什麽！”把盤子放進水池，他的任務就完成了。（作：餵……餅就可以偷懶麽？）
“一人一次說一件，”閑餅洗幹凈手，“最後說不出來或者說錯的人，泡三天的茶！”
“開始咯！你先。”閑餅開始泡茶。
“無聊。”洗盤子。
看著閑餅微楞的表情，談仙子補充了一句，“我已經開始了。”
“無欲。”略有不滿的聲音傳來。
“嗯？”要多洗幾遍，“到你了。我說的是事實，不滿什麽？”
“到你了。”閑餅把水煮滾，“我也答過了。”
“……”怔了一下，反應過來。
“蓮花癖。”
“爆劍套。”
“腹黑。”
“別扭。”
……
……………………就這麽互相數落了半個時辰……………………
“你錯了。”閑餅糾正他，“劣者不是愛纏人，這是要看對象的。”
“你也錯了。”談仙子打掃完整個廚房，“談無欲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你是。”閑餅很確定，也很哀怨，“只是……你的溫柔也是看對象的。比如說劣者，就不在你溫柔的範圍之內。”
“哼。”不和他爭辯，坐下來喝茶。
“照理說，師弟也應該對師兄溫柔一點呀！”替他揉揉肩膀。
“可惜了，我本來就不溫柔。”閉上眼睛。
“是是……”無奈。
“那是不是該你泡茶？”
“劣者不是早就已經開始了麽？”
………………………………被拔走的小海草……………………
月色下，封禪陪著小海草四處走走。
“……”小海草一反常態的沈默。
“為什麽你不說話？”
“沒有想說的事。”
“今天有趣麽？”
“有趣，但是，不希望再來一次。”
“為什麽？”
“因為不希望你離開。”
“為什麽不希望我離開？”
“……”封禪的問題還真多哎！（封：真高興你可以體會……）
“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僅僅是不希望你離開而已。”
…………………………半夜…………………………
“素還真！大半夜的你又……”談仙子看著專門闖進來給他蓋被子的閑餅。
“師兄在表達愛師弟的想法阿！”閑餅攤攤手。
“我不需要。”起身，準備把閑餅推出去。
“等等！其實……”閑餅面有難色，“可能是因為我吼了劍雪，然後一劍封禪就把我的屋子給……”
透過窗戶，朦朧的月色下，依稀可見原本的餅屋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打地鋪麽？”拿出備用的被子。
“可以不打地鋪麽？”閑餅看著談仙子那張應該可以擠下兩個人的床。
“……你有這麽嬌弱麽？”諷刺著，把被子堆到閑餅身上，讓出裏面的位置，“進去。”
“哈……”樂呵呵的脫了外衣爬進去。
……………一個時辰後………………………
“無欲~”
“嗯？”
“為什麽這次又這麽溫柔了？”
“……”
“為什麽？”
“別吵！快睡吧！”
“為什麽？”
“不為什麽……你要我踢你下去麽？”
“呵呵，”閑餅隔著被子抱住談仙子的背，輕輕呢喃“這就是師弟愛師兄的表達方式麽？”
嘭！〈——重物撞擊地板的聲音。（素[怒]：重物？！）
“哎呀……真不坦率……”閑餅從地上爬起來。
“讓開一點啦……”準備爬上床。
“啰嗦！要上就快上，別磨磨蹭蹭的。”
………又一個時辰後………………………
“無欲阿~”
“嗯？”
“為什麽又讓劣者上來了呢？”
“……”
“為什麽？”
“……”
“你睡著了麽？”
“沒有。”
“那為什麽？”
“……不為什麽。”
閑餅隔著被子抱月睡。（素：不要一直強調被子！）
粉紅色的餅，有粉紅色的夜。
……………………………………這就算是抱到了………………………………
“封禪，你賭了哪一邊？”
“追不到。”
“那我們是去亂的？”
“你說呢？”
“算了……順其自然好了。”
“吹葉子吧。”
“嗯。”
對於一劍封禪來說，賭局結果根本不關他的事，他只要有小海草在身邊就好了————當然，沒有殺風景的‘為什麽’就更好了！
…………………………………………………………
還是傳單……
[ 各位參與者：
雙邪莫名其妙胡攪一通，導致閑餅離抱月睡的企圖只有一床棉被的距離，局勢已經很緊張了，再不出手，將會失去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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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事阿？”劍客看著身邊的人。
“怎麽能這麽快啊！！！！！”略微不滿的跳了跳，“再不去就來不及了！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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