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九章各有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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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乘院還是提前布置過的,院子裏的花花草草也是隨著奉青藍的喜好擺設的,玄王府還特意為奉青藍提前買了兩個丫環入府,等著調教一番就跟在慶兒和餘兒身邊一起侍候奉青藍。

百乘院自是不會比奉青藍在國師府的院落差的,畢竟,這兒可是玄王府,任何一處院落都是大氣非凡。

這是彰顯著皇子身份地位的地方,自是不同凡響。

管事讓人把奉青藍的行李一箱一箱的全都搬進了百乘院裏,獨孤玄告訴她,晚膳已經交代廚房,他會陪她一塊用膳便去忙了,奉青藍是紅著臉蛋目送他離開的。

她知道他貴為玄王,手上需要忙碌的事情很多,加上,他與極王明面上,暗地裏的爭鬥,需要操煩的事也的確是很多,她想著,往後,她能與他一起分憂解勞,能幫得上的地方,她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相助的。

直到看不到獨孤玄的人影,奉青藍才依依不舍的進了百乘院,主寢早就已經打點妥當,也是按著奉青藍的喜好布置的,只要管事提及這是玄王的一番心意,奉青藍便是心中泛喜,不管這房子布置成什麽樣,她都是喜歡的。

東西擺妥,閑雜人等退出。

管事尚畢恭畢敬的在一旁。

管事道:“奉姑娘若是有任何需要,盡管吩咐,王爺說了,奉姑娘是王府至高無上的貴客,不管有任何需要,都要滿足,還請奉姑娘千萬不要客氣。”

說她是貴客,奉青藍的心裏還是小小的在意了一下,她並不想來這兒當個客人,可眼下,她進玄王府,也的確是以客人的身份進來的,若是在意這些,也實在是沒有必要,只會給自己添堵。

奉青藍點了點頭。

“有勞管事了,慶兒,打賞。”

“是,”

慶兒懂事的從荷包裏拿出一大錠銀子,便要往管事的手上推去,管事見狀連退兩步,直搖頭擺手,“不敢不敢,玄王府可沒有這規矩,奉姑娘的一番心意,老奴是心領了,若是讓王爺知道,定會重罰。”管事也不再多做解釋,“若是奉姑娘沒有別的吩咐,老奴先行告退。”

奉青藍再度點了點頭。

管事立即退出,慶兒將管事送了出去,回來便叨念著這管事也是懂禮的,“小姐,看來,玄王府的規矩還是挺嚴的,連小姐的打賞管事也不敢收呢,一定是怕小姐萬一告知王爺, 王爺一定會責罰下去的。”

“不收也好,”國師府也沒有收銀子的規矩,她只是初來玄王府,希望能盡早的打通關節,讓下人們早早的適應她的存在,尊她重她,錢財是唯一最快的渠道,不過,他們不要,她也是不勉強的,“慶兒,餘兒,你們去準備熱水,我要沐浴更衣。”

“是,”

慶兒和餘兒互視一眼,她們跟隨小姐身邊多年,自是知道小姐心底裏打的是什麽主意,懷的是什麽念頭,一會用膳是要與王爺一同的,小姐必定要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出來,好將王爺給這迷得不能自己。

……

相較於百乘院那邊的熱鬧喜慶,大燕居顯得有些冷清。

玄王府沒有什麽秘密,奉青藍今日入玄王府獨孤玄也並未瞞著公孫秀,早就與公孫秀提過,奉青藍要來了,但是,她只住在百乘院,不會來大燕居打擾她。

公孫秀並不怕打擾,獨孤玄正式將奉青藍迎入了府,她在這大燕居住著,實在是不合宜的。

眼下奉青藍是不知道大燕居在玄王府是個什麽位置,一旦她知道大燕居只有玄王妃能住,必定會心生在意的。

“小姐,你別煩了,王爺不是說了嘛,就算奉小姐來了,小姐在玄王府的位置是永遠都不會變的。”清喜的心裏也是苦苦的,可她知道小姐更苦,她試圖安慰小姐。

百乘院離這兒也不是多遠,那兒的聲響,這裏隱隱是聽得到的。

聽說王爺是親自出府去迎接奉青藍的,這也沒什麽,想當初,王爺還親自去大牢裏把小姐給救出來呢。

那可是更有意義。

“我並不是煩這個,奉青藍不是個不爭不搶的人,”否則,她不會入玄王府,正是因為她也爭,也搶,也求,才應了獨孤玄的所願,進了玄王府。

如若不然,一個清心寡欲之人,怎麽可以會以客人的身份來到玄王府,必定要以玄王妃的身份嫁進玄王府的。

奉青藍求的是獨孤玄的感情。

獨孤玄卻說,對奉青藍是沒有感情的。

他只對她有。

她是信的,眼下,獨孤玄對她的確是有感情的,他在迎接完奉青藍之後,便來了一趟大燕居,告訴她一聲,奉青藍來了,但是她不必委屈自己,以往在府裏怎麽做的,往後依舊怎麽做,奉青藍的到來,並不會對她的生活產生任何的影響。

“她入府肯定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只是不知道我住的是大燕居,若是知曉了,她不可能任由王爺這樣安排的。”換成是她,也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局面。

清喜眉頭一鎖。

“那她想做什麽?”玄王府也讓她進了啊,“大燕居是小姐先住著的,自然不可能讓給她,她要是有本事,就讓王爺把她安排進上玄居啊。”

那可是王爺自個兒的居所,比起安排給玄王妃所住的大燕居,豈不是更加符合奉家小姐的需求。

公孫秀聞言輕笑,清喜的脾性也是不小了,她還真的有點擔心了,同住一個屋檐下,無論如何,都會遇上的,以清喜這樣的態度,怕是遲早要沖撞了奉青藍的。

“清喜啊,有些事咱們放在心裏就好了,千萬別想到什麽說什麽。”

“為什麽不能說?”

“說也來就會得罪人,奉青藍是國師的獨生女,生來受盡寵愛,沒吃過苦沒受過委屈,要是你太沖,說不定她會責罰你的。”

“責罰我?”清喜指著自個兒的鼻子,不敢置 信的道,“小姐,清喜可是你的丫環,她有什麽資格指責小姐的丫環。”她又不是王爺派去服侍奉青藍的,她才不要聽不相幹的人的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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