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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被抓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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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剎和阿陽沒有回來。

瑣兒已經聽說了,廉王回京了,這算不算是改變了大榮王朝的歷史,必定是的,歷史上,廉王在此行中,有去無回,皇上震怒,不管有沒有十足的證據就定了秦選的罪。

無論如何,皇上收集的證據已經足夠多了,要定秦選的罪實在是太容易了。

瑣兒已經準備好了退路,她也委婉的告戒過李錦月,希望她們替自己準備好退路,卻遭到李錦月的一番奚落,認為她是瘋了傻了。

瑣兒也顧不了許多,老夫人年紀大了,她早早的托了個理由,送到不遠處的廟裏去吃齋念佛三個月再回北海侯府,當然,姑姑必定是陪著老夫人一同去。

至於玉春香和秦戲悠,她則以想要見見外祖父,外祖母為由,讓玉春香陪著自己走一趟,她留了一封信給清桔,讓清桔在她走後的第三日交到秦選的手中,信上言明了她所有知道的事,到時秦選會如何保有北海侯府,只能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如果,他當真顧念府中上下,必定先在皇上面前投罪,以示悔改之心,這樣做,才能讓北海侯府上上下下,有可能幸免於難,否則,秦家九族難保。

這九族,還包括玉春香的娘家,瑣兒也早早的以玉春香的名義寫好了信,讓玉家人有所準備,該逃的逃,該避的避,等這一陣風頭過了,再出現也不遲。

逃命,果真是一點也不悠閑的。

選擇好的線路,一路狂奔,自然是逃得越遠越好,秦老夫人那一邊,她也安排好了人手和路線,帶著他們走,如果沒有意外,他們能夠順利逃脫的話,將會在半個月後於某個小城鎮碰面,之後再一起選擇一個地方避世。

只可惜,瑣兒的如意算盤還是打得不夠好。

她對大榮王朝的機制也沒有徹底的了解。

在她離開的第二日,秦選就被定了罪,皇上派人直接抄了秦家,發現秦家有人脫逃,立刻派兵追趕。

在她們逃亡路上的第十日,被逮了回去。

驚險萬分時,瑣兒當了誘餌,讓玉春香和秦戲悠逃出去了,戲悠還小,經不起牢獄之災,玉春香太過軟弱,也經受不起。

瑣兒也從不認為自己可以,但比起她們二人,她總是要好一些的。

雖然,她不是玉春香的親生女兒,也不是秦戲悠的親姐姐,好歹玉春香是擔心她這個女兒的,也關心過她,戲悠也曾甜甜的喊過她姐姐,臉上帶著完全的信任。

她是個孤兒啊,打小就沒有親人,一直在孤兒院長大,她的性格一直是孤僻的,所以也沒有幾個朋友,更別提親人了。

現在,上天給了親人,雖然可以相處的時間太過短暫,至少她還可以說服自己,她曾經是擁有過的,而不是從未曾擁有。

可憐的清喜,與她一同落了難。

瑣兒有些難過,她原本,想把清喜也推出去的,偏偏清喜一定要與她共患難,這個傻姑娘,她知不知道,與她共患難的結果極有可能就是死。

不——

還有比死更加恐怖的事,那就是為娼。

清喜也怕,回京的路上,她們是犯人,被關押在牢籠裏押回去,牢籠很小,她們只能端著,連轉個身都難,兩個人相依偎著,腿麻了,也只能忍受著。

瑣兒將最慘的結果告訴清喜,清喜便一直不曾停止過流淚。

“對不起,”瑣兒歉然,“如果可以,我一定會求上面的人網開一面,你不是秦家的人,你不需要受這樣的罪。”

“嗚嗚,”清喜哭得聲音都啞了,“小姐,奴婢怎麽會不是北海侯府的人,奴婢是北海侯——侯府的奴婢啊,照理說也是要被連座的,奴婢命賤,罰也就罰了,可小姐千金之軀怎麽受得住。”

說起來瑣兒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這一趟跑出來是不會太順利的,給自己化了一個平淡的大妝,路上那幫人,對她和清喜言語上會有汙辱,也曾想過對她們下手,好在,她們此時是重刑犯,若是她們真的出了什麽事,皇上怪罪下來,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她是秦選的女兒。

秦選如今被暴出罪大滔天,為了一己之私,屠了一個村子,人常說,有其父必有其女,押解他們的兵士,對她們沒有好臉色看,一天才喝一次水,吃一次幹糧,那幹糧是怎麽咬也咬不動的硬饅頭。

有一回,清喜求著他們就算吃饅頭也給她們些水泡一泡,才能下咽,便打了一頓。

從此以後,就不敢再提出任何的要求。

若是此行回京路上就餓死了,那就餓死吧,餓死也好過為娼。

那簡直就是人間地獄,完全不敢想像。

十日後,他們被押解回京。

與秦家其他人關押在一塊。

李錦月,秦迎鳳並沒有迎過一怯,全都進了牢房,倒是沒有看到秦老夫人母女,或許,朝廷的人還沒有找到她們,不過,以朝廷眼下行事來看,找到也是遲早的事。

瑣兒和李錦月她們關押在一個牢房裏,北海侯府的下人們被關在一個牢房裏,還有其他與秦家有九族關系的也一並被關押進來了,只是,那些人瑣兒都不認識。

秦選已經定罪。

將在幾日後,於菜市口斬首示眾。

北海侯府倒了。

前後不過幾日的功夫,李錦月完全接受不了突來的巨變,前一刻她還是尊貴非凡的北海侯人,下一刻,她便因罪入獄,被人呼喝,吃的是剩菜剩飯,那是連豬都不吃的東西,現在拿來給他們吃。

她不知道侯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一直認為秦選是被冤枉的,一定是皇上眼紅,認為秦選功高蓋主,才會隨意網羅個罪名就定了秦選的罪,還禍及整個北海侯府。

“你倒是跑得快,”這些日子不見,秦迎鳳消瘦了不少,也憔悴了不少,眼中滿是紅血絲與抹不去的恨意,“只顧著自己跑,卻也沒有跑掉,還不是被抓回來了。”她冷笑兩聲。

瑣兒也不否認,她的確是沒有跑掉啊,現在是抓回來了,眼下他們的處境是一樣的。

“我們都是無辜的,都是被牽連的,現在都在一條船上,沒有必要彼此奚落。”瑣兒淡淡的道,她整個人也很虛弱,十天來沒有吃過一頓飽,連水也不曾好好的喝過,路上受著非人的折磨,若不是她打小就在孤兒院長大,經受過許多別人不曾經受過的,而非真正養在深閨裏的小姐,只怕,在路上早就經受不住折磨自盡了,也等不到回京繼續被關押在牢房之中。’

“你是怎麽知道的?”突然,李錦月雙眼冒著光,盯著瑣兒,“之前你曾有意無意的提醒我離開北海侯府,你是早就知道北海侯府會出事,說,是不是你,這一切是不是你的陰謀,就因為觀樓搶走了季越,你才會不擇手段,不顧一切的報覆我們,是不是。”李錦月在嘶吼。

不得不說,她的想像力還是很豐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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