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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這還是他認識的王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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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總管楞是沒反應過來,直到身側的小太監輕輕的推了推他,他這才反應過來。

“......老奴這就去取來。”

邊走邊回頭,生怕王爺是故意將他支走好血濺大堂。

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到了王爺的臥房將喜服取來。

“吉時已到,新人拜堂?”司儀高亢是聲音響徹整個王府。

王府大堂賓客已經圍坐已久,門口的那一出好戲讓一些本就和北宮執不對付的朝臣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看樣子王爺對於這粧婚事並不滿意。”有人說道。

“皇上的聖旨發出去豈能收回去,他若乖乖順從還能讓皇上對他有些好感,可他倒好,當著皇帝的面幾次三番的拒絕,而今送到門口來了,還刀劍相向。”此人連連搖頭。

“我還打算將女兒嫁給他,沒想到他好男色。”一名剛來奉城的官員感嘆道,頗有些惋惜的意思。

“你還敢和北宮執結親家,那件事你不知道嗎?”

“你們說的‘那件事’指的是什麽?”這官員疑惑的問道。

幾人壓低了嗓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北宮執是穎貴妃和野男人通奸所生下的孽種。”

“他的身體裏壓根就沒有皇族的血,這事沒對外流傳是皇族秘幸,但是朝中官員都知道只是從未說起。”

“對!皇帝表面是重用他,實則巴不得他早點死了,誰和他交往上,倒八輩子血黴!”

“還有這種事!”他嚇得臉色煞白。

“萬幸,實不相瞞我差點就毛遂自薦和皇後說起將小女嫁給北宮執了,現在想想真是毛骨悚然!”

“皇上執意給北宮執許配男妻,說白了就是為了羞辱他。”

“我們就在這兒看看熱鬧,估摸一會兒會有一場好戲。”

“來了來了。”

王府賓客齊聚的大廳正門,男人步伐沈穩的走來,他身著一襲暗紅喜服,玄色繡燭龍內襯配以喜服外衫,衣擺與寬袖上分別繡著栩栩如生的雙龍繞環吐珠繡,一頭墨發半束著,頭戴玄玉青龍冠,腳下踏著黑色銀紋靴,鳳眸深邃,薄唇微勾,舉止投足盡顯華麗高貴,俊美無雙。

此刻別說是沒成婚的女子,成婚了的婦人都心房撩動。

“戰王好生英俊,要是沒有那個身份那該多好。”

“可惜了,好好的男人卻要迎娶個男妻。”

“哎。”

北宮執淡淡的掃過一眼,女子紛紛閉上嘴。

誰人不知北宮執殺伐果斷的殘忍,雖然年輕可手中沾染過的鮮血,比在座任何一位都要多得多。

見北宮執來了,負責主持婚宴的司儀急忙高唱。

“吉時已到,開始拜堂。”

司儀滿頭大汗,其他眾人也都為他捏了把汗來,北宮執一開始就不滿意這粧婚事,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區男妻就是屈辱,今天北宮執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甚至有人猜測,北宮執會一劍劈開司儀的腦袋,血濺當場!

眼看著他一步一步朝大堂中間走去,眾人的心提了起來,前面的人往後退了幾步,想著待會血別濺到了自己的身上來。

一步兩步三步,北宮執走到近前!

見北宮執伸出手來,司儀的手已經開始發抖,渾身冷汗直冒,雙腿也開始打擺子。

要動手了嗎!

卻見男人修長的手握住了紅綢的一端。

欽!!!

沒有動手殺人,沒有打發雷霆,而是握住了紅綢!沒看錯吧!

“還不開始。”北宮執冷冷的看了_眼司儀。

司儀如松懈下來腿軟發作,扶著桌子才堪堪穩住,擦了把額前的汗,王爺發話哪敢不從,急忙顫顫巍巍的局唱。

“一拜天地?”北宮執望著眼前蓋著蓋頭的男人,轉身沖著外面一同躬身。

“!!”全場曄然。

“北宮執拜堂了,和個男人!”

“會不會是被氣過頭神志不清了,不然以他之前強硬的態度,怎麽可能會服軟。”

“二拜高堂?”皇帝並未前來,高堂上只放著一卷賜婚的明黃聖旨代替,這絕對是羞辱。

可北宮執居然抓住紅綢,與他的男妻一並叩拜了下去!!!

“北宮執會不會是喜歡男人?”有人開始懷疑起自己之前的判斷。

“是怕了皇上妥協了吧。”

“很有可能。”

“夫妻對拜?”二人對立而站,在眾人幾乎無法置信的目光裏對拜了下去,如此還不算完,北宮執松開紅綢嘴角勾起一抹放蕩不羈的笑,邪魅狂狷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表情。

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攔腰抱了起來!走出大廳朝臥房的方向走去!

一眾人已經傻了眼,包括穆離與徐總管。

就在剛才王爺還要殺人,怎麽忽然就態度大逆轉了?

一時間,整個大堂曄然了。

“北宮執喜歡男人。”

“北宮執是個斷袖!”

“天啦,簡直了太惡心了,虧我之前還喜歡過他。”

北宮執抱著懷裏的人,大步流星的走到臥房門口,一腳踹開房門將人放在床上。

抓住蓋頭,掀幵!

男人頭冠上的鳳簪晃動著,一對靈動的杏眼清澈中透著茫然與些許無辜的錯愕,小巧精致的鼻梁下紅唇微微張開,似是這一動作太過粗暴,驚擾到他,令那對好看的柳葉眉微微的皺起。

“呼,你幹嘛這麽用力,我的發髻都快歪了。”

鄭良扶著本就不怎麽穩固的發簪,天知道他剛剛有多緊張,北宮執殺出門來那一會兒,他差點以為自己要被他給宰了。

重活一世回來,還莫名其妙的死在他手裏該有多冤枉。

見北宮執不說話,鄭良歪著腦袋,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是不是沒想到是我?”他古靈精怪眨巴著眼睛,惡作劇一般的吐了吐舌頭。

北宮執的薄唇抿緊了,眸子如古井漆黑,他攥緊拳頭的手猛然擡起,就在他無辜笑著並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後,一把扼住他的下巴。

吻住了上去!

進入他的世界,讓他心裏從此有了他的位置,卻瀟灑離開,鄭良,鄭良鄭良......他緊緊的抱著他,力道極大,似是要將他整個人都揉入骨血中才肯罷手。

“為什麽不告而別。”他聲音沙啞,呼吸略沈,眼底暈著薄怒。

鄭良喉結滾動著,耳朵根滾燙。“我寫信了。”

“沒有留下地址也沒有署名,更加沒告訴我你去了哪裏,這是不告而別!”

他抓住他的肩膀,黑眸顫動。“是因為那天夜裏我對你...所以你才會離開?”他等著他回答,緊盯著他的眸子,似是怕他反悔,又加上了一句。

“我會對你負責!”

鄭良望著他身上穿著的喜服,又望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他貌似誤會了什麽,得和他解釋清楚自己其實是為了救溫君平,代替溫君平嫁入然後偷偷的將溫君平帶走這便是他的計劃,可現在北宮執好像以為自己是以為他不負責所以才故意為之。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其實是想......”救溫君平。後面那句還沒說完,便被他打斷。

“你想讓我負責,所以你才弄出這一出,我明白!我也接受!”

“......我沒想過讓你負責,我其實是......”北宮執捂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嘴裏的話,凝目看向窗外映照著的黑影。

一揚手床帳落下,男人靠近他,薄唇貼著他的耳朵,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外面有人盯著。”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灼熱了鄭良的臉頰,鄭良咕嚕一下咽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清晨陽光明媚,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徐總管早早的就領著丫鬟仆人和日常一樣端著洗漱用具在門口等候。

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丫鬟銅盆裏的水都換了好幾遍了也沒見幵門。

徐總管和其他的仆人都一臉茫然,王爺從來都是按時起床,今天推遲了一個時辰現在還沒動靜,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了吧。

徐總管斟酌再三,等不住了,還是叩響了房門,手剛落下,緊閉的門卻開了。

“王爺,您起了,老奴......”“噓。”

房門打開一條縫,北宮執探出頭來,動作很輕。

“別將他吵醒了,讓他多睡一會兒。”

房門打幵,王爺走了出來,透過打開的門縫徐總管往裏看去,便見喜服與褻衣散落了一地,茶幾上還罩著一條褲衩子,王爺的劍架上掛著一根腰帶,他急忙收回目光低頭不敢再看。

“曰”疋。

北宮執輕輕的合上房門,似是還不放心,又道:“讓廚房準備一些吃的......也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就讓廚房將所有拿手的樣式都做一份,另外置辦一身幹凈的衣裳,還有......”他轉眸望著屋內熟睡的人,一臉寵溺。

“他昨夜很累,讓他多睡一會兒,等他自然醒來,不要叨擾。”

徐總管楞楞的點頭,只等北宮執走遠,他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怪了怪了,奇了怪了,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讓本提劍殺人的王爺態度大轉變,不管是徐總管其他仆人同樣傻了眼。

這還是他認識的王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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