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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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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執要和自己合作?他沒聽錯吧,難道有詐!

他慢慢的後退尋找機會就跳車。

“本王若要殺你,你早就死了,犯不著和你說這麽多廢話。”

溫君平覺得在理,訕訕的坐在了他對面。

“王爺為什麽想和我合作?”他刻意壓低了嗓子,使得聲音粗狂而深沈,甚至有些難聽。

“你隨本王入宮就知道為何了。”

他淡淡的說著,合上眼睛靠在馬車裏假寐,眉頭緊皺手揉著太陽穴。

溫君平暗自搖頭,知道頭疼吧,讓你夜裏暍酒,還暍得伶仃大醉。

看著自己手裏的衣裳,猶豫了片刻溫君平解開了外衣,看了一眼男人確定他真的閉上了眼睛,這才背過身去將衣裳換上。

不多時,馬車在皇宮大門口停下,北宮執下了馬車,溫君平緊隨其後。

這一幕只將前來迎接他的太監看傻了眼。

“王爺好上這一口了?”

戰王斷袖家裏有個男妻還養了個男寵,傳聞和穆離穆將軍也不清不楚,這下怎麽馬車裏又多出了個太監來。

是太監也就罷了,長得還差強人意,王爺的口味真夠獨特的!

溫君平跟在北宮執的背後,一路上所見之人都會對北宮執行禮,他置若罔聞很高冷,算得上是目中無人。

不知是不是錯覺,從跨入宮門的那一刻起他的腳步變得沈重了起來。

“戰王到。”

殿外太監扯著嗓子喊著,裏面吐出了一句。

“音”北宮執邁入高高的門檻走入殿門,隨行溫君平只能候在殿外。

只見北宮執走了進去,滿朝文武之前他單膝跪地躬身行禮。

“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不是父皇?

溫君平疑惑,北宮執不是皇子嗎?

老皇帝並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龍案,滿是褶皺的老眼微微的瞇起滿是精明的算計與毒辣。

“林天旭帶著兵馬叛變,你身為王爺卻不知道,只等他攻下了墨雪城你才發現,現在過了一個月犯人你還未抓到,你是否該給朕一個交代。”

“啟稟皇上,林天旭叛變後王爺已經帶兵將城池奪回來了,也算是功過相抵,至於抓捕囚犯這不是王爺職責,是刑部和兵部......”柳知鶴的話還沒說完。

魏武長走上前,打斷了他的話,“我聽說,戰王之所以去追林天旭是因為自己的男妻與人茍合給他帶了綠帽子。”

“噗。”大殿上傳來此起彼伏的笑聲。

“我就戰王最近臉色怎麽不好呢,原來是太綠了啊。”

“哈哈哈哈哈。”

聽著這笑聲,望著男人跪在大殿被一眾人嘲笑被皇帝責罰,溫君平心頭發緊。

他所認識的北宮執向來高冷強大,他以為他很強大,強大到在任何人面前都能為所欲為。

這還是他頭一次看到,北宮執這般受辱的模樣。

而這一切竟都是因為自己!

“北宮執玩忽職守,罪不可恕,罰俸三年,交出虎符卸去軍甲。”

“謝皇上。”

北宮執雙手將虎符交出去,又有人過來將他身上代表身份的四爪金龍服褪去,只穿著一件褻衣獨站在朝堂上。

“退下吧。”

“曰,,疋。

北宮執轉身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可若仔細看去便會註意到他那攥著的拳頭早已青筋鼓起。

北宮翼滿眼得意,那表情肆意到就差沒笑出聲來,國舅爺憋著笑,以前他還說北宮翼不務正業不知道立功得到皇上的信任只知道弄些個歪門邪道。

而今看來,這歪門邪道還是挺有用的。

二人對視一笑,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狠毒之色。

北宮執走出大殿,溫君平站在殿外望著他唇張了張想說什麽,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了。

就連一句抱歉的話也卡在嗓子裏。

“走吧。”

北宮執聲音淡淡的,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來的時候他就知道會發生什麽。

坐在馬車裏,溫君平看向他“你想讓我做什麽?”

“替本王殺人。”

“殺誰?”

“魏武長。”

“王爺為何要殺他?”溫君平的心砰砰直跳。

北宮執閉上眼睛,良久沙啞道:“為某個人報仇。”

“為什麽找我......”溫君平目光覆雜,聲音隱隱發顫。

“能悄無聲息的進入馮大人的府邸並將逼問出他幕後之人,這說明你身手不凡,去追問這件事情說明你一定是墨雪城的人,就憑借這兩點你就是最佳的人選。”

溫君平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反正這本來就是他的計劃,而且他非常看不慣北宮執被欺負,不用他說魏國舅魏武長這條命他收了。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男人望著他的手心疑惑著片刻伸出手,二人擊掌。

“三天後,我來找你^”說罷溫君平跳下馬車,消失在人流中。

回到王府,木椿正焦急找他,見他回來可算是松了口氣。

“溫公子您可算回來了。”

“出了什麽事?”

“我剛聽隔壁院子的小太監們在議論,說薛苓今天給王爺準備了一場艷舞。”

“哦。”溫君平興趣缺缺。

“公子您上點心吧,要是王爺真被他勾引了,您以後正妻的位置恐怕也沒了。”

原本木椿也不急,覺得王爺還是在乎公子的,可是就在昨天王爺去了薛苓的房間還差點和他發生了什麽,薛苓還將此事大為宣傳,就差沒站在城樓上喊著自己脫光了衣服差點被王爺給臨幸了。

木椿深刻的感覺到危機,王爺恐怕要變心了,要命的是自己的主子居然毫不在意,甚至都不去看看。

他怎麽能不急。

溫君平哭笑不得,“什麽正妻,誰愛當就去當唄。““公子,您怎麽……”

“早些回去睡吧,我也困了。”

房門關閉,木椿見他不聽,只嘆了口氣轉身離幵。

外面安靜了下來,溫君平點亮了燭火,望著燃燒的火焰平靜的心泛起了一絲漣漪。

腦子裏不住的回想著木椿那句話。

薛苓給王爺準備了一場艷舞,他要在今夜勾引王爺!

猛地想起了什麽,溫君平拉開房門。

自己這副軀體是太子煉的藥人,與之合歡便會中毒,那薛苓也一定和他一樣。

該死,他怎麽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一定要趕上!

“王爺,春宵一刻值千金?”北宮執剛回來坐下,房門從外推開,薛苓穿著一身幾乎透明一副在門口搔首弄姿。

北宮執莫名的想起了溫君平初來的時候穿著一身俗套的紅衣在他面前僵硬扭動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來。

見王爺笑了,薛苓以為有用,走進去水袖一揚裏面裹夾的藥粉帶著令人迷醉的香味彌漫了整個屋子。

北宮執一時失神,望著他卻想著溫君平,當回憶起他拒絕他推開他的模樣時,眉頭皺了起來。

恰在這個時候薛苓摟著他的脖子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長夜漫漫,王爺想不想玩點有趣的東西,就比如......我。”

北宮執甩了甩頭,模模糊糊的畫面裏,懷中的薛苓變成了溫君平。

他托起他的下巴,雙眸迷離,俯身便要吻下去。

“砰!”

房門從外推開,溫君平站在門口。

“北宮執!”大暍一聲。

說話間手捂住口鼻,這是迷魂散!

“別來壞我的好事!”薛苓惡狠狠的瞪著他,外面幾個太監進來便要將溫君平抓出去,溫君平眸子一凜一拳一個打翻在地。

“你會武功?”

話沒說完,一擊刀手落下,薛苓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將人解決幹凈,溫君平忽然意識到自己在他面前展露出了武功,要露餡了嗎!

罷了罷了,既然被他抓個正著,索性就坦白吧。

“北宮執,我……”

他轉身,卻見北宮執趴在桌上已經昏睡了過去。

溫君平松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北宮執沒有任何反應,溫君平便攙扶起他朝他屋內走去,進入臥房關上房門,將他放在床上。

“你不是心機挺重的嗎,怎麽就栽在了他的手裏?”這話說得酸溜溜的,自己幾次都沒得逞,薛苓倒是一次就成功了。

話說,自己酸什麽,這又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明明是他的黑歷史......溫君平望著他熟睡的俊臉,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毛筆,眉頭一挑。

以前他可沒少讓自己吃虧,他賊兮兮的過去拿起毛筆就往他臉上畫,嘴角勾著壞笑這模樣要是再加上兩只小牛角和小尾巴活脫脫的就是個小惡魔。

畫完了,溫君平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想著自己玩夠了,也該回去了,轉身正要走,手臂一緊被男人猛地抓住,身體朝床上栽去,身上一沈。

屋外的風吹熄了燭火,漆黑中溫君平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只聽到粗重的喘息聲呼哧呼哧的吹著熱氣。溫君平咽了口口水,心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手胡亂的推搡著碰觸了滾燙得嚇人的東西。

這下糟了!

身為男人溫君平清楚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麽,薛苓這丫的給下的藥不是迷魂散而是別的東西......“阿良,阿良......”他喃喃著,炙熱的唇埋在他的脖子裏啃咬。

溫君平如遭雷劈。

他,他他他喊的是誰?

“別拒絕我,阿良......”溫君平的腦子一下就蒙了!

直到男人擡起他的腿,他才猛然驚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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