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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見了主子還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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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他質問的目光,溫君平目光閃躲,心頭打鼓!

北宮執問起這個,難道是已經發現了自己和林天旭出去見面的事!?

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毫無疑問,他那目光是駭人陰冷的,不僅僅陰冷還透著一股子野蠻的狠勁。他甚至看到他捏著筷子的手青筋都鼓了起來。

似是自己現在要是說錯的話,就徒手將他撕成兩半,和手撕雞差不多......溫君平甚至還畫面了一下,哪裏還敢冒險。

當即擠出一抹笑,一副驚奇不已的模樣。

“王爺怎麽知道有人幫助我了。”

“幫助?”北宮執瞇著眼睛,顯然懷疑著他。

“我天天在宅子裏悶著,就想出去走,好久沒出門就迷了路,然後正巧遇到了林校尉願意為我領路,我說想去到處走走,想著他是你的下屬,就使喚他帶路,順便送我回來。”

“對了。”

溫君平差點將自己手裏提著的東西給忘了。

“路上見著這個,就買回來了,給王爺補補身子。”

也不管北宮執那張鐵青的臉如何駭人,走到桌子前,將油紙包打開,一股子鹵肉的香味撲面而來,肉是原形的切成片。

若換成以前,從不下廚一直飯來張口的北宮執肯定不知道這是什麽。

可被溫君平變著法子給做著吃了小半個月,北宮執哪還能不知道這是牛鞭!

“我聽店老板說,這是他們家的祖傳秘方,絕不外傳的,王爺您快吃吧,正好......”他十指交叉放在臉頰下面扭捏嬌羞的用鼻音嗲嗲的說:“今天晚上,要不要再來一次,人家還想......”話沒說完,一大塊鹵肉滿滿當當的塞入了他的口中,堵住了他的話。

“滾!”

溫君平得意的眉毛飛起,嘿嘿他就知道北宮執的軟肋在這裏。

他最受不了別人投懷送抱,或者說是討厭。

討厭到不想看到對方的那種。

溫君平故作幽怨的轉身,走到門口就差沒笑出聲來了。

“慢著。”

身體僵住,他不吃這套了?

“將你買的這些東西拿走,一點兒不剩的全部都吃幹凈!”

溫君平松了口氣,轉身將桌子上的油紙包收好,剛剛被他塞到嘴裏的牛鞭肉已經被他咀皭著咽下去了。滿嘴的騷味,再看北宮執,他的眼神極其古怪。

話說,他以前是怎麽吃得進去的?

還真是“不挑食”到了某種神奇的境界。

回到皖川院,溫君平本以為自己這算是蒙混過關了,哪曾想門口一邊站著一個守衛。

“王爺下令,我等必須盯著溫公子將東西吃完才能走。”

溫君平看著手裏的油紙包咽了口口水,那味道他真的不想再吃第二口了!

“溫公子,您是自己來,還是我等二人幫您?”

二人頗有要動手硬塞的架勢,其中一個已經卷起了袖子。

溫君平哭喪著臉。“我自己吃。”

忍著股子騷味將一大包牛鞭肉都吃下去,守衛才離幵,他們剛走溫君平就跑到院子裏嘔吐了起來。懊惱自己買什麽為由不好,為啥非要買這玩意。

不過也多虧了這個,北宮執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不管他信不信,自己得早做打算,紙終歸包不住火。擦了把嘴角,站起來看向天邊的月色。

這副身體裏的那個溫君平似乎還在,亦或者是一抹執念。

他隱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讓他心頭不安,或許只有自己完成了溫君平的執念,救出太子妃會好一些。等完成這些他就帶著林天旭離幵這裏,再也不回來。

想要救太子妃,首先要入宮。

太子在外設有太子府,但是太子妃並不在太子府,而是在皇宮裏的東宮,想要進入東宮必備的東西是入宮的令牌,入宮的令牌他沒有。

北宮執倒是有......溫君平看向主院的方向,瞇著眼睛。

看來,還得犧牲一下色相才行。

剛吃完飯準備入睡的北宮執忽然感覺後背生出了一股涼意,皺著眉頭躺了下去,蓋上被子。

輾轉反側了幾次,一閉上眼前便是溫君平那日夜裏企圖勾引他的畫面,還有那對唇甜軟的觸感與味道。喉結不自覺的滾動頻繁,心火騰升,燥熱得睡不著,坐起來便開始練功打坐。

第二日,天蒙蒙亮,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

打坐了一夜的北宮執睜開眼睛。

“進來。”

房門從外推開溫君平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我給王爺準備您了最喜歡的雜菜湯^”溫君平一邊說,一邊將托盤裏的湯和幾個煮好的山芋放在桌上。

“您慢用。”

將東西放下,溫君平便轉身到了屋外候著。

一夜打坐,昨夜又沒怎麽吃飯,如今倒是真的有些餓了。

桌上雖是粗茶淡飯,卻是他最喜歡的。

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弧度,坐在桌前,北宮執看向站在門口的溫君平。他終歸是北宮翼培養的藥人,勾引自己,讓他中毒才是他的目的。

望著桌上的雜菜湯,再暍起來,竟多了一些苦澀。

味道也差了許多,胃口全無。

溫君平正在門口朝裏張望,見只吃了一點,不由暗道難不成味道不好。

正想著,男人朝外走了出來。

溫君平見狀找準機會,朝他撲了過去。

身體撞入到了男人的懷裏,溫君平為了保持身體不摔倒,兩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

北宮執僵住,一股好聞的香味湧入鼻息,懷裏人兒的身體纖細柔軟,看起來瘦弱卻並不全是骨頭,哪哪都恰到好處。

咽了口口水竟沒有將他推幵。

目光下意識的落在他脖頸下的暗影裏,腦子裏猛然又回憶起那日夜裏,如狐媚一般的男人,和那唇齒間的清甜。

“松幵。”這聲音沙啞。

溫君平似是才反應過來,忙不疊的將手收回去。

“我不是故意的,王爺別生氣。”

他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懇求原諒的哀求模樣。

北宮執的眉頭皺了皺,不知是煩躁為什麽今日如此聽話不纏索抱,還是因為昨日他被別人碰觸的事情而反感。

“今天你就留在王府,哪裏都不許去。”

說完氣沖沖的走了。

溫君平立在原地,難得乖巧。

直到他走遠,本低著頭順從的人兒賊兮兮的擡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來。

當年在外歷練和人學得扒術,總算用上了!

藏在袖中的手張開,一枚白玉令牌垂在手指間,金色的穗子左右搖擺著,正是入宮所需的令牌。

將令牌收好,溫君平走過拐角打暈了一個小太監,換上他的衣服從後門離幵。

穿過巷子,最後在他和林天旭約定好的橋洞底下會和。

二人換上事先準備好的太監衣服和脂粉,朝宮門口走去。

“什麽人!”

“我們是替娘娘們置辦胭脂的。”溫君平尖著嗓子,說話間將一枚令牌亮了一眼。

守衛見是白玉令牌不敢怠慢,放行進去了。

順利入宮,溫君平松了口氣,林天旭是頭一次來,並不認識路,所以到了這兒就得聽溫君平的。

溫君平和北宮執去過一次東宮,知道該怎麽走。

每月初五,太子都不在東宮,而在太子府裏尋歡作樂,正是他們救人的好時機。

沿著記憶裏的路,溫君平他們順利的進入東宮,通過這副身體的記憶,繞了幾圈到了一座破落的院子前停下。

溫君平讓林天旭暫時在門外望風,自己走了進去。

院子裏長滿了雜草,足足半人多高,池塘也幹了鋪面了厚厚的落葉,顯然已經荒廢了許久。

溫君平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走上臺階,推開一條木門,咯吱的發出因為年久失修的刺耳聲音。

一股鐵銹的腥臭味和黴味熏得他皺起鼻子,屋子裏淩亂,沒有床褥也沒有生活用品,只有一條發黑的鎖鏈,而在這條鎖鏈的盡頭,鎖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

“太子妃?”

女人擡起頭來,當認清楚是溫君平後,整個楞住。

“我來救你。”他走過去,不知道為什麽,心頭絞痛。

“啊啊啊!”她尖叫著,幾乎喊破了嗓子,激動地鎖鏈都在顫動,發出叮咚的聲音。

“你以前救了我,現在換我救你!”這句話是他脫口而出的,恍若是有人在替他說了出口一般。

太子妃聽後眭的一聲,歇斯底裏的哭了起來,抓著腦袋不停的揪自己的頭發。

溫君平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剛要去碰觸她,女人搖頭,拼命的搖頭。

鎖鏈猛地收緊,她的身體沒拉扯入了黑暗裏,溫君平想伸手去抓住她,腳步聲響起。

一只繡金邊的步履映入眼中,順著華麗的衣袍往上,對上一雙陰冷的雙眼。

“溫君平,見了主子還不跪下!”

暗黑中,是太子妃大喊大哭的聲音,和一陣陣的抽打聲。

溫君平的臉一瞬煞白,是陷阱!

北宮翼欣賞著他被嚇壞的模樣,伸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迫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茶青色的瞳眸,世間少有的顏色,本宮非常愛惜你,可你卻偏偏要背叛本宮,做北宮執的狗,嘖嘖嘖,你說我本宮該如何處置你呢?”

眸子再看向外面。

“還有你帶著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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