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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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教室裏學生分散而坐,只聽得到寫字的沙沙聲和監考老師走動的輕微聲響,所有人都在埋頭苦寫,力求能順利通過這場必修的考試。

另一名監考老師是學院派來輔助宋泉的,她見到宋泉蒼白的臉色,不禁關切的悄聲問。

“宋老師,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宋泉搖了搖頭,低低的聲音似乎在強行壓抑著某種顫抖,稍稍離她遠了些,說。

“沒事。”

女老師見他冷淡的模樣只好不再過問,卻體貼的從講臺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他,有些羞澀的小聲說。

“宋老師,天氣太熱了,你喝點水吧。”

宋泉伸手接過來的剎那間,渾身被電到般猛地一抖,隨即如臨大敵般立刻繃得緊緊的,他面色難看的擰著礦泉水瓶口,微微顫抖的手背青筋畢現。

他仰頭喝了幾口水,那陣顫抖的幅度才小了些,清冷的眼眸裹著慍怒的寒意盯著考場裏中排靠窗的學生,臉色如同被凍住了一樣。

那學生慢悠悠的答著題,始終沒有擡起頭,嘴角卻噙著愉快的笑意。

宋泉閉了閉眼,將礦泉水瓶身捏扁了。

考試結束後,女老師把收起來的試卷裝到包裏交給宋泉後就走了,考生們也陸陸續續的走光了,教室變得空蕩蕩的。

宋泉坐在講臺後面的椅子上,沈默的垂著眼,一只手摸上他溫熱的側臉,然後扶起了他的下巴。

宋泉順從的接受崔延壓下來的親吻,張開的唇齒被津液浸染,柔軟又濕潤。

吻了一會兒後,崔延心滿意足的松開他,搭在他肩上的手點了兩下,說:“走吧,吃飯去。”

宋泉沒有動,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直的望著他,既沒有屈辱也沒有憤怒,平靜的毫無波瀾,語氣是敘述般的客觀平淡。

“我很難受。”

崔延伸手擡起他的一只腿,另一只手解開他的皮帶從褲縫裏摸了進去,修長的手指摸到股縫深處露出的一點正在震動的硬物時,宋泉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那根手指刺入後穴深處揉捏了一番,試圖按著硬物又往裏抵的時候,宋泉抓住了他的手臂,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崔延也低頭看著他,僵持了幾秒後他笑了笑,放下宋泉的腿,收回手湊到宋泉的嘴邊,濕潤的手指沾著些許透明的黏液,溫暖又淫糜。

宋泉垂下眼,冷淡的張開嘴舔著他的手指,粉色的舌頭將晶瑩的手指舔的水亮漬漬,宋泉才掀起眼皮看著他,嘴唇紅潤的宛如誘人的櫻鐵。

“可以了嗎?”

崔延的指腹重重碾過他的嘴唇,然後捅進了他的嘴裏攪弄,抽插的動作下流又輕佻,宋泉的嘴邊淌下了津液,他狼狽的想要別過頭,埋在體內的震動棒忽然調到了最大檔,登時讓他差點從椅子上立起身,卻被崔延按住了肩膀。

壓抑的呻吟從唇齒間漏了出來,崔延一眼不眨的盯著他浮起羞怒紅暈的臉頰,抽回手,低聲說。

“老師,吻我。”

宋泉的腰眼酸軟無力,體內沖撞的頻率快的幾乎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話,咬著牙仰起頭主動吻上崔延的唇,生澀的勾著舌頭與他交纏,為了取悅崔延不得不做自己最厭惡的事情。

吻了片刻後,震動棒不再震動了,宋泉的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卻被崔延重重咬了一下唇瓣,疼的他立刻縮了縮。

崔延伸手將他扶了起來,遺憾的說。

“雖然很想在講臺上進入老師,不過好像這樣會被拒絕呢,真可惜。”

宋泉撐了一下講臺才站定,然後把卷子放到包裏,看也沒看他就徑直往外走了。崔延無奈的聳聳肩,隨即快步緊跟了過去。

期末考試後學校就放假了,被脅迫的宋泉這次不得不住在了崔延那裏,崔延這次沒有回家,整天都纏著和他在一起,一起去爬山旅游,一起去看畫展,一起去逛街吃飯,過著親密無間的同居生活。

宋泉雖然依舊冷著臉,但態度已經溫和了許多,不再是之前被錄像威脅時的消極順從,而是似乎在越來越習慣崔延對他生活的進入,學會適應兩個人的生活。

對於這樣的細微改變,崔延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宋泉能安靜的陪他在同一間屋子裏讀書聊天,他就已經十分驚喜了,更不用說宋泉有時還會不自然的主動吻他,仿佛一快堅硬冷漠的冰正被漸漸融化。

開學後的第一個星期,他被推薦去參加大學生創業比賽,規定地點是相鄰的省會,臨走時宋泉說自己有課去不了,但幫他把行李打包了,崔延的氣頓時就消了。

到了規定地點後的第二天他上網查詢資料,想起來還沒有查上學期的成績,就點開學校官網看,無意間瞥見公告欄裏說學校聘用了一批新的老師,分別擔任以下課程,其中就有宋泉帶的那門公共課。

崔延感到有些奇怪,點開看了幾遍才反覆確認,於是疑惑的給宋泉打電話問他是怎麽回事,語音提示卻說他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崔延的心裏忽然生出不安的強烈預感,他又打給自己舍友幫忙去宋泉的辦公室找他,過了一個小時,氣喘籲籲的舍友解釋說宋泉已經辭職了。

崔延的整顆心頓時如墜冰窖。

宋泉不是沒有想過從崔延的手機上刪除那個錄像,在崔延抱著他沈沈睡著的一個夜晚,他輕手輕腳的拿走崔延的手機找到了那個錄像刪掉了,但他仍然覺得很不安,他怕崔延會在別的地方存有備份,甚至他開始懷疑之前的每次做愛崔延其實也錄了像。

宋泉覺得自己已經恐慌到了神經質的地步,他整天惴惴不安,心事重重,夜裏即便身體極度疲憊,他也依然睡不著,度秒如年的煎熬感受著崔延的精液灌滿了他的身體內部,崔延像條陰魂不散的蛇緊緊纏著他。

在這樣下去,他會瘋了的。

他知道崔延要的是什麽,所以假意配合著軟化了態度蒙蔽他,私下裏卻在開學前向學校推薦了崔延參加大學生創業比賽,然後在他離開的那一天辦了辭職手續,迅速收拾行李買了離開的機票。

就算是往最壞的結果想,崔延將偷藏的錄像公之於眾,他這個嚴謹老師的形象在師生間徹底崩壞淪為恥辱的笑柄,那他也不會管了,只要離得遠遠的,遠遠的離開這裏,他就永遠不知道那些熟悉的朋友都會知道些什麽。

只是在他朋友的輔導機構上課的莫仟從他朋友口中聽說了他要離開的消息,將他攔在了機場苦苦挽留,宋泉費了些時間好不容易才和他說清楚,剛過了登機口卻忽然看到從門口陰沈著臉走進來的崔延。

宋泉的臉色剎那間大變,幾乎逃也似的飛快往裏走。

直到坐上飛機等待起飛的時候,宋泉的心跳的還非常劇烈,他的後背沁出一層冷汗,臉色也溢出止不住的驚惶,連鄰座的乘客都關切的問他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他在心裏不停的安慰自己說崔延沒有機票,所以一定進不來的,即便他想要攔自己也無濟於事了,但這樣的念頭在他擡頭看到面無表情走進機艙的崔延時頓時就凝固了。

崔延周身的氣壓很低,陰戾的面容像是來尋仇的一樣,崔延將他鄰座的乘客粗魯的拽著衣領推到了一邊,然後將他堵在靠窗的狹窄座位裏,垂著眼盯著他。

宋泉幾乎不敢看他,死死摳著自己的掌心,與內心驚濤駭浪的震驚與恐懼相反的,是他妥協近乎哀求的低語。

“崔延,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驟然湊近的氣息灼熱逼人,濕潤的舌舔過他的唇,然後尖利的牙齒在他的下巴咬下一個重重的,顯眼到難以啟齒的痕跡。

崔延說。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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