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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三十四、我眼中的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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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我眼中的你②

大概是年歲漸長,家裏兩只小的相處時火藥味愈濃。巫商不止一次在床笫間,一邊叼著我的後頸一邊發狠,說遲早要把昭瑤那個小鬼趕走。

和愛記仇且心思敏感的巫商不同,昭瑤性情疏達,還有點粗神經。很多時候巫商那些曲折隱晦的攻擊,都被昭瑤自行無視了,這讓巫商這個喜歡拿別人取樂的人非常挫敗。

後來巫商折騰了一圈,發現最能氣到昭瑤的手段,竟然是最最粗淺的言語侮辱——只要說昭瑤笨,對方就會氣得跳腳。

發現這事的時候巫商驚愕地問我:“你為什麽這麽喜歡這種單細胞的小子?”

可昭瑤就是很可愛啊,和傅白雪巫商這種心思又多又深的人呆久了,我需要一個天使來撫慰自己。

而且我不想承認,其實看巫商拿昭瑤無可奈何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但這個“有意思”,一定要在我不被殃及的前提下才行。所以,眼下的情況稍顯棘手。

昭瑤站在我身後皺眉望向樓上的巫商,手中仍舊緊緊攥著我的頭發;巫商居高臨下地逼視著我們,一臉正房捉奸的怒火滔天。

我先開始還以為這只是巫商臨時的一場即興表演。他以前也經常這樣做,或是無聊,或是趣味,總之會半真半假地代入些諸如“不受寵的大老婆”或“婊裏婊氣的作精女友”之類的角色,隨時拉著身邊的人開始玩。

一般他做這些事,除了敲打傅白雪和昭瑤以外,無非是想和我撒嬌。這個人真的很別扭,他從不會坦言自己吃醋,也不會承認自己內心不安,只會用這種迂回曲折的手段,要我去哄他。

想想似乎自從我從山城回來那夜,他半強迫地跟我做了後,就沒有做過這種舉動了。現在這樣,算不算是我們和好的標志?

我正這麽想著,就感覺頭皮一緊。昭瑤聽到巫商的話後,第一反應不是放下手,而是下意識用身體擋住了我,然後不小心扯到了我的頭發。

我:“?”

我這時候還沒多想,而是輕輕推了下昭瑤,示意他松手:“阿昭?”

“哦哦哦抱歉啊哥,”昭瑤似乎誤會了什麽,不但沒有松開我的頭發,反而用更加輕柔的力道將它們攏在掌心,用梳子細細往下梳,“我動作輕點。”

這下,就連背對著巫商的我,都能感到對方飆升的怒氣槽了。我心想昭瑤這孩子哪點都好,就是在某些事上太大條了。察覺到巫商幽幽的視線,我下意識感覺小腹墜痛。

以前在戰場上討飯吃時,一群傭兵無聊也經常會聚在一起口嗨。Alpha就是那樣,興奮時根本不會顧及我是個Omega,也不會想到我可以吊打他們的實力,只會用物化其他兩種性別的方式去彰顯自己的雄性資本。

往往在這種場合,我和當時偽裝成Beta的傅白雪都是避出去的。現在想想,我和傅白雪初期能熟起來,除了對方孜孜不倦的努力,和遍地Alpha的環境也有關系。

——不對,我怎麽又想到他了。

話題扯遠了,再說回傭兵A們常說的葷段子,最常聽到的就是“讓xx下不了床”,或者“搞爛ta的屁/股”之類。

當時我並沒有太深的感觸,但身為Omega的本能,會讓很我警惕這種事情發生。

後來有次和傅白雪聊起臨時標記的事情,出於自保的心裏,我非常認真地對傅白雪說,如果某天我的情況糟糕到不得不需要Alpha提槍上陣,那我大概要把辦公室的座椅換成軟墊,說不定還需要一些外傷膏藥。

當時傅白雪的表情欲言又止,似乎是很想對我說什麽,然後又咽下去了。

再後來,直到我真的和巫商打了全本壘,才明白口嗨真的騙死人。就像天生契合的螺絲釘和螺母一樣,作為使用方的Omega的肚量極佳,除非動作極其粗暴或多人一起,否則根本不會出現“下面開花”之類的事。

相反,和Alpha做完後,最令人困擾的,是身體內部的體腔處傳來的脹滿和酸痛感。

因為怎麽都無法徹底標記,所以巫商每晚都需要花大量時間打開它,然後再嘗試各種方法使用它,逼它適應Alpha的擠壓。

我不知道所有的Alpha都能這樣壓制Omega,還是只有巫商在這方面格外可怕,總之,我在那種場合完全無法招架他,只能任由擺弄,甚至會因此生出忌憚的感覺。

在我們針鋒相對時,我還能拿他無法標記這事作為恥笑攻擊他的證據,可一旦他的態度軟化,這反倒成了轄制我自己的弱點。

就比如此時。

我無意識按了下小腹,仿佛還能感到那種沈甸甸的幻痛,心想如果想要今晚好過點,還是別讓巫商太醋了吧。

於是我攏了一下披散在肩上的剩餘發絲:“沒事,你讓小商來吧,你的手摸慣刀槍了,可能不太習慣做這種事。”

巫商的投註在我背上發絲的視線,總算變得沒那麽有壓迫力了。他聲音重新變得輕快起來,還是一貫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調調。

“哎呀沒辦法,雖然我有點忙,但既然哥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只好——”

話還沒說完,昭瑤就斜跨一步,用身體把我擋得嚴嚴的。他用一種很護短的語氣生硬道:“既然你不想,那就讓我來吧。”說完又轉向我,滿臉恨鐵不成鋼,“既然巫商不想幫你,你就叫我啊!你看他這人,幫個小忙都不情不願,說不定還要找你要好處。”

我:“……”

我一時語塞,因為竟然難以分清昭瑤是單純地在為我出頭,還是在光明正大地給上巫商的眼藥。

巫商在上面半真半假地威脅:“阿昭,你的作業要加倍了。”

昭瑤切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逆反心理,他當著巫商的面,把我的頭發紮成了一個松散的麻花辮。因為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難免笨手笨腳,好幾次他的手指都碰到了我的耳朵和後頸。

我忍不住躲了躲,不過因為昭瑤沒分化,所以我感覺還好。直到他“誒”了一聲,溫熱的手指按在我後頸的腺體上,很疑惑地搓了搓。

我一個哆嗦,頓時夢回曾經,也是在這個地方,我被長大成人的昭瑤按在地上擠壓著腺體。

看來這臭小子從小就沒輕沒重的,力道和長大後一模一樣。

“哥,你這怎麽了,起了好多個紅斑。”

我&巫商:“………………”

這一刻,我無比慶幸這段時間巫商和我關系緩和,他不再故意把我咬得血淋淋的了。否則吻/痕還能用蚊蟲來解釋,但牙印要怎麽說?

話說昭瑤大條成這樣真的沒問題麽?雖然是我們故意掐斷了他對這方面的了解,但這孩子都快十四了誒,之前隔壁還住著個靠皮肉生意為生的Beta,他怎麽就是一點都反應不過來呢?

反正如果剛才還是玩鬧性質的話,現在的巫商是真的在不爽了。

他冷颼颼道:“放手。”

我也反手捏住他的手腕,幹笑道:“別……癢。”

他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巫商,然後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一雙大眼睛無辜又純潔:“不癢啊。”

要了老命了,看看他不谙世事的小模樣,再想想我未來和昭瑤的一堆破事,我竟然久違地生出一種尷尬。

這時候巫商已經從樓上下來了,他直接扯開了昭瑤,一雙修長的手臂如同冰冷的蛇,從後方環住了我的脖頸,然後很親昵地纏在我的身上,潔白俊秀的面龐湊過來,若有似無地貼著我的面頰。

像是蛇絞緊獵物那樣,他收緊手臂環抱住我。

“阿昭,你不可以碰哥哥的頭發、脖子、耳朵。”

我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機械地按照桌面上攤開的雜志的圖解,擺弄著面前一堆的布條。

不知為何,從前絕不會心虛的我,這一刻只想裝聾作啞,盡量減少存在感,假裝無事發生。

而且今天這事,我本來就很冤枉啊……

昭瑤完全沒有聽到我內心的盼望,他疑惑地問:“為什麽你可以碰,我不能碰?”

啊這,我該怎麽回答——這算不算是Alpha本能的初步顯現?

雖然口氣是疑問的,但在行動上,昭瑤半點讓步的意思都沒有。在這種針鋒相對的環境下,巫商開始無意識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我一直把他的味道形容為“惡毒又糜爛的香氣”,這麽說似乎很抽象,但絕對精準。而且不得不說,雖然他的味道就像他這個人一樣危險,但還挺吸引我的。

否則我也不至於哪怕被折騰成那樣,也肯繼續和他滾床單了。

但這個場合明顯不對,昭瑤是本能強大的小孩,盡管什麽都感覺不到,他還是皺起了眉:“怎——”

只是我比他的反應更快,因為我是被巫商整個人從背後環抱住的,所以第一受害人是和他匹配度百分百的我。

我下意識把自己蜷進椅子裏,竭力抵抗信息素的入侵:“……巫商,我要打斷你的腿!”

巫商也意識到自己闖了禍,他嘖了一聲,眼裏卻閃動著愉悅的光:“一會兒任您處置。”

操,他是故意的吧!?

說著,身量已成的半大青年把我攔腰抱起,就往樓上走。昭瑤完全沒搞清楚怎麽回事,他下意識攔住我們:“哥怎麽了?”

“因為你故意跟我頂嘴,你哥被你氣暈了,現在要休息,快點讓開。”巫商隨口亂編,雖然語氣不緊不慢,但肢體語言卻對外傳遞著焦躁的信號。

昭瑤當然不信,他轉頭看向縮在巫商懷裏全身泛紅的我。巫商又向外釋放了一點信息素,同時,托著我後背的手剮蹭了一下我的後頸。我沒忍住抖了下,現在我一點都不敢開口,生怕一張嘴就發出奇怪的聲音,只好拼命點頭。

昭瑤終是懷著憂慮和不解放了行,一到臥室,巫商直接把我扔到床上。我沖他比了個中指:“你剛才故意的?”

巫商狡黠一笑,只道:“對付阿昭那種笨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時候,轉移他的註意力就好了。”

………………

我的預感沒錯,這次我的小腹果然比從前還要酸脹。更可氣的事,巫商這廝還很遺憾地說,我當時反應太快了,要是慢一點,他就有理由用鑷子打開它了。

“說不定這樣,就可以徹底標記了。”

當時我被他放在椅子上,腿搭在扶手上,他說話時帶動的氣流拂過我的皮膚,我伸手去擋,他卻不讓,還按了按我的腹部,無辜道:“還沒裝滿呢。”

說罷他直起身,開始不緊不慢地給我編辮子。他的手藝比昭瑤好很多,單股麻花辮歪歪斜斜地搭在我的肩上,隨著起伏輕輕掃來掃去。

“好看。”

他讚道,“忽然發現,您很有人/妻的氣質哦。”

這種時候用尊稱真就很TM羞恥。

我受不了了:“……變態麽你……”

巫商眼睛一彎:“但您也很開心啊。”

我們正忙中偷閑地鬥嘴,就聽外面傳來敲門聲,昭瑤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哥,你怎麽樣?好點了麽?”

“……”

“……”

一時我和巫商誰都沒吭聲。

見我被尬住了,巫商反而放松下來,然後直接把我抱了起來,無聲地抵在門板上。

“!”我嚇得猛掐他的手臂,巫商卻更加不管不顧起來,很有股瘋勁。我頭暈眼花,狠狠一口叼住他的肩膀,他假裝沒感覺,將門打開了一個小縫。

我:“!!!”

“別那麽拼命地吮啊,我受不了的。”他似嗔似怪地在我耳旁說了一聲,帶著笑意。

這狗人把自己和我的身體都藏在門後,只露出小半張雪白面孔:“阿昭,有什麽事麽?”

他做的事怎麽都這麽賤啊!!!

以我的角度當然看不到昭瑤,但是我能感覺他就在門的後面,離我大概就半只手臂的距離。

好……好羞恥……

我下意識緊緊攀住巫商,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漂亮的面龐驀地暈出一抹薄紅,反手緊緊掐住我的腰。

我聽到昭瑤用力嗅了嗅,然後發出疑惑的聲音:“這房間裏什麽怪味兒?”

這是玉京春轄下的居民區,要是大Alpha和大Omega的信息素傳出去了很不好解釋,所以門窗都是緊閉的。昭瑤感受不到信息素,鼻子卻能聞到別的味道。

巫商眼也不眨:“石楠花的味道。”

我單知道這人無恥,但不知道他竟然臉皮厚到這種程度!我氣得瘋狂蠕動,巫商仰頭無聲喘了口氣,喉結澀氣地上下滑動,面龐越來越紅。

這個陌生的花名直接把昭瑤弄懵了,趁他沒反應過來,巫商語速飛快道:“哥哥還在睡,他有點不舒服,我在照顧他,如果不想打擾他睡覺就別過來了,晚飯你自己看著吃,別管我們。”

說完以後,啪地把門關上了。

我剛放松下來,就被滿面紅暈的巫商架著趕到了衛生間。

“阿昭說得沒錯,所以咱們去洗個澡吧。”明顯進入亢奮狀態的巫商道,他嗨到瞳孔都收縮了,像蛇盯著獵物那樣,緊緊地盯著我。

我:“………………”

最後,鑷子還是用上了,但還是沒有標記成功,醒來以後,我把他按在訓練室裏,打斷了兩根肋骨。

所以,這算是兩敗俱傷……吧?

下一話:我眼中的你③

我晃了晃腕上系緊的三條繩索,笑著對他們說:“這就是命運的紅線啊。”

“只有紅線不斷,無論你們在哪,我都能找到你們的。”

作者有話說:

失策了,老白出場沒寫到。

有讀者反映車速快到只能看到車轍,所以我把速度放慢一點。高貴的仙子姐姐們高擡貴手吧,他們只是在和諧友好的對話,別舉報了別舉報了球球了。

感謝DIDOWHVK投餵的魚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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