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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三十九、標記我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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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標記我③

我擰眉:“怎麽回事?”

他前面的反應還是很正常的,硬硬的一根,被我碰到時,他臉上的紅色又加深了幾分。只是眼簾仍舊垂著,不肯看我。

我焦躁得不行:“餵,巫商,回答我!”

巫商擡手遮住了自己面孔,聲音是壓抑的顫抖:“我的身體壞掉了。”

我深深吸氣,竭力冷靜地掐了下眉心:“……這不好笑。”

“當時因為一些事,你不準許我註射抑制劑,只能用這種方法緩解……每次都算是靠硬抗,後來你又……就剩了我一個人,就更難挨了。我的身體雖然沒被標記,可已經習慣你了,我不想再碰任何人,所以每次都很難熬。之後,有次我心情不太好,註射了大量抑制劑,又發生了一些事,身體就壞掉了,內腔已經因為過量的藥物註射發炎潰爛,只能摘掉,因此,我連Alpha的欲/望都很難承受。”

他像是極度的羞恥,又像是自暴自棄:“反正我不如那些溫柔甜美的Omega,沒他們性格好,沒他們會奉承人,甚至連為Alpha洩/欲都做不到……我知道你討厭我,恨不得把我弄死——所以,看到這一幕……”

他顫抖地褪去筆挺的西褲,虛軟地向我袒露自己的身體。在他塊壘分明的緊實腹部上,有一道顯眼的疤痕,明顯是手術造成的創口——正好位於生/殖腔的上方。

我只聽他帶著哭腔的聲音:“見我為你生不如死……你滿意了麽?”

他這番話,聽得我虎軀一震,緊接著無地自容。

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剛剛分化時就跟了我,哪怕我不行也沒有尋下家,甚至抑制劑我說不讓打他就真的不打了。結果到好,我死遁成功過往忘得一幹二凈,留他一個O次次忍受這樣的折磨……

——以前的我,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渣啊!!!

大概是因為失憶導致的閱歷匱乏,我的想象力一直很貧瘠。但巫商的寥寥數語,已經讓我勾勒出從前我們相處的時光了。

就……怎麽說,這是什麽直A大魔王和弱O小可憐的配備啊,巫商太慘了吧?

他真的有這麽慘麽?還是說,他又在騙我?

可是……我的目光投向他腹部的傷疤,和他顫抖的長睫。他紊亂的信息素不是假的,幹澀的身體也不是假的,此時悲傷壓抑的心情,也不是假的。

無論怎麽說,在沒有標記束縛、又以為我身死的情況下,他都守了我這麽多年,此刻還這麽懷疑他,讓我覺得自己實在不應該。

我深吸一口氣,單腿屈膝抵在床沿,註視著他的眼睛:“我很抱歉……”

巫商終於肯看我一眼,語氣譏誚:“怎麽,這時候心軟了?憐憫我了?”

確實是這麽回事,我頓時覺得又矮了一截,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半天後,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親了一下。

巫商意思意思地掙了掙,力道很輕,我攥得更緊了些,他的手便老老實實地被我握在了掌心裏。

“巫商,”這可能是我第一次不陰陽怪氣地稱呼他全名,“我確實並不喜歡你。也知道你對現在的我並沒有什麽感情,你喜歡的是過去的那個我。但是,我想對你負責,緩解你的痛苦,想要幫助你。”

我輕輕問,聲音因為緊張有點變調:“你……願意麽?”

“……”巫商驀地攥緊了我的手,力道之大,疼到讓我眼前一黑。

我皺了皺眉,只見巫商定定望著我,目光卻是渙散的。像是透過我看著什麽人,又像是在追憶往昔。然後他眼睛一閉,臉側到一旁,厭倦極了似的開口:“整整十五年……”

淚水再次順著他花瓣般合攏的眼簾中滑落,暈濕了床單。美人落淚楚楚動人,他哭得那樣哀傷,緊握著我的那只手卻半點沒有放松,如同纏上了獵物的蟒蛇。

“……”我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卻又掙脫不開,只好由他纏著。

“既然給了我承諾,就要做到。”巫商的聲音發緊,一字一句道,“你不可以……不可以再……”

聲音越來越輕,他猛地哽咽一聲,縮起身體,像個小孩子那樣哭了起來:“……再丟掉我了。”

我笨拙地伸手,為他擦了擦眼淚:“嗯。”

巫商擡眼,波光粼粼的雙眸註視著我,然後伸出胳膊,攬住我的脖子:“那阿寧幫幫我吧……我好難受。”

我:“嗯……嗯?”

他不是入口太幹澀內腔無法打開,沒辦法承受Alpha麽?這還怎麽幫?還有,剛才這人哭得這麽傷心,讓我都有點帶入了,怎麽接著就想搞起來了?

巫商喘了一聲,修長的腿攀上了我的腰,暗示意味極強道:“後面不行,前面幫幫我總是可以的……我快忍不住了。”

說著,又湊上來,給了我一個似有若無的吻。

我登時頭暈腦脹,什麽事都忘了個精光。

……………………

我嘶了一聲,趕緊去捏他的嘴巴:“你別咽下去——啊。”

只聽咕嘟一聲,巫商舔了下蔥白指尖上的殘液,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味道和從前倒是一樣……”

我感覺渾身都燒了起來,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別說了!”

掌心傳來濕濕滑滑的觸感,他沖我狡黠一笑,我被他弄得快要熱到爆炸:“既然做不到最後一步,就不要這樣撩撥人啊!”

“好吧,那你幫我。”他按著我的後頸往下壓,手指按著我的腺體,似有若無地摩蹭。

我顫抖地松開口,想擡頭,卻被他又往下按了一點。

“怎麽了?”

“有繭……”我忍耐道,聲音止不住的發顫,“你的指腹上,有繭……你松手,我知道該怎麽做……唔!”

他無辜道:“對不起,只是你以前很喜歡這麽對我,難得你現在這麽溫柔,我也想這麽對你試一試。”

是這樣麽。

我將信將疑道,“那你不準再做小動作了哦!”

他笑瞇瞇地應了。

……………………

“……你又來?”

“阿寧累了?”

“累倒是不累,”我欲言又止,“但我擔心你虛,聽說Omega體力都不太行……”

他的笑容如同綻放的黑蓮花:“阿寧,不能說男人不行哦。”

我懵逼:“可你是Omega啊。”

“但我·是·男·性·O·me·ga。”

“抱、抱歉。”

“那再來一次吧?阿寧要補償我哦。”

我遲疑地與他接了個吻。

他真的不會虛麽?

……………………

“咽下去,阿寧。”

巫商的眼角暈紅,手指撥弄我的喉結:“我剛才可是吃得很幹凈。”

我沒法罵他,只能用一聲嗚咽表達不滿。在喉嚨被打開的情況下,挑動喉結真的很難受。但是咽下去……

“咕嘟——”我蹙起眉頭,還是被嗆著了,“咳咳咳……”

巫商笑得眉眼彎彎,又捏了下我的後頸:“這不是做的很好嘛。”

我擦了擦嘴巴,總覺得哪裏不太對。這個O,他是不是太強勢了啊?

不是說,O在這種地方,都對A完全的順服、遵從、打開麽?

後面那個我不想了,但前兩個總得要有吧?

“我不知道我該是什麽樣的,但我很確定,你就是喜歡我這個樣子。”

巫商理直氣壯道:“我們朝夕相處這麽多年,如果我是一顆果子,那你就是在青澀的果子外面放膜具的人,你把我變成了你喜歡的樣子。所以哪怕我跟其他的O不一樣,也一定是你的喜好,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是、是這樣麽。

我打消了懷疑,還有點愧疚。

他又低垂了眼睫,很失落地問我:“你很討厭我這樣麽?如果討厭,我願意改。也就是重新打碎了自己再拼一次而已,沒關系的。”

雖然知道他八成是裝的,但我:“……倒也不討厭。”

他都這麽說了我還能怎麽辦!

巫商的眼睛瞬間閃出“pikapika”的光,他可可愛愛地問我:“真的不討厭?”

雖然感覺很怪但的確:“……嗯,不討厭。”

“那我以後還可以這麽做麽?以前你很喜歡呢,第一次還是你教我的。”

我:“那……行吧。”

巫商的背景似乎一下子飄滿了小花花,他非常開心地抱著我,還是小女孩抱著抱抱熊一樣的抱法:“阿寧~~~”

我:唉。

還能怎麽辦呢,是我開口要負責的。既然自家Omega這麽開心,我也只能寵著了。

抱了半天,他忽然松開我,楚楚可憐地咬了下嘴唇。

來了來了又來了,他又要作妖了。

我無奈道:“你還想幹什麽?”

他湊到我的耳畔,低聲說了句話,表情還有點小羞澀。

我捂住耳朵,愕然地看向他:“不!絕對不行!再怎麽說那也……”

太超過了,我僅存的Alpha自尊不允許。

巫商泫然欲泣:“但是你無論相貌、聲音、體型,都和原來完全不一樣,否則我怎麽可能認不出你!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我心底好不安……我想仔細確認一下,熟悉現在的你,難道有什麽不對麽?”

我抗拒道:“但Omega才那樣。”

巫商欲言又止:“你歧視Omega?”

這是道送命題,我果斷道:“沒有!”

“那你別扭什麽?”他看了我一眼,故意道,“如果是阿昭的話,肯定會同意吧?雖然他是個很強的Alpha,但在這方面,真的一點架子都沒有……”

一個A怎麽能容忍自己的O在這種時候提起另一個A呢!哪怕對方是我弟弟都不行!

我自暴自棄往床上一躺:“想玩就玩吧,找這麽多理由幹什麽?”

又警告道:“後面不可以碰!”

“好~~~”

嘖,這人的話我怎麽這麽不信呢。

小劇場:

關於【那我以後還可以這麽做麽?以前你很喜歡呢,第一次還是你教我的。】的真實情景。

第一次——

“小商,別緊張……對,很好,對……嘶,別、別動,就,讓我適、適應一下。”

“感覺現在更緊張的那個是你。”

“那、那是因為——嗚!你別動!”

“我要怎麽做,哥哥?”

“就,按一按我的後頸,輕輕的,那裏有腺體,可以幫助Omega迅速進入狀態。”

“這裏麽?”

“對……嘶,輕點,別、別揉——啊!”

以及以後的無數次——

“說了不讓你碰不讓你碰,你還碰,巫商,你是手賤貓麽?”

“但是哥哥的反應真的好好玩~”

“不準按了知道麽!再按我就去找老白——啊啊啊啊!你他媽——”

“老白是Beta啊哥·哥,你忘了?”

“那就找昭昭,反正他已經大——呃啊啊啊,別——嗚……不要……咬……”

“在故意激怒我這個方面,哥哥可真是個天才。”

“……我要扔了你,明天就要扔了你!一定要扔了你!”

“啊,哥哥哭得好慘,連眼睛都哭腫了,真可憐呢——”

下一話:《玉京秘事》①

“說起來,阿寧既然已經和我在一起了,就該從阿昭那裏搬出來了吧?”

昭瑤哢嚓捏斷了筷子:“巫商你是不是想死?”

巫商婊裏婊氣地捂住嘴:“可是哥哥和嫂子在一起了,搬出去住不是理所當然麽?阿昭,你要為我們的覆合感到高興啊。”

作者有話說:

上帝保佑我千萬別被鎖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真的盡力了, 大家趁熱吃,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就要改了。

蓮花說得話半真半假,基本都在忽悠阿寧,但阿寧說負責時他確實是真哭了。阿寧也是看出這點才決定真的把對方當作自己的Omeg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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