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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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晚喬只看程占武的神色也知道他在心中罵人。
不過想想慕澤川……攤上那樣一個爹也挺倒黴的，若是尋常人雖然頭頂有孝道擺在那裏，但你可以不孝，可以頂著罵名。
但這個爹換成皇帝換成一國之君那就不是孝道的問題，是不聽話就得掉腦袋。
所以攤上這樣一個任性又跋扈的爹，慕澤川似乎除了倒黴服從也沒別的辦法。
程占武不可能不懂得這一點，他只是心裏依舊有些不忿。
軍營裏很多程晚喬曾經熟悉的面孔都在，之前來回盾立接送她的劉富江現在在給程占武做副官，看到他們進了軍營，就笑著迎了上來。
“王妃，您回來了。”
慕澤川去西北時，除了陳寶福和一隊親信，其他人都沒帶。
劉富江這個他之前就用慣了的手下也留了下來，西北那邊情況未知他不想將這些年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帶走。
尤其像是劉富江這種不擅長帶兵打仗的文官，帶過去也許還會有生命危險。
程晚喬看著他笑著點頭，劉富江的笑容讓她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她來軍營義診，每一天結束的時候劉富江都會來營帳中尋她，笑呵呵的帶著她去慕澤川的營帳。
不過幾年時間再過來就似是物是人非，這種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傷感。
知道他們父女肯定有事情要說，劉富江很有眼色的進門將茶水換好，又擺了茶盤在桌上，這才笑呵呵的離開。
“這個家夥心性不錯。”
看女兒還在看劉富江離開的方向，程占武突然出聲說了一句。
程晚喬回神笑著點頭：“是啊，之前跟著殿下，現在跟著你，說話做事跟從前沒有半點變化。”
沒有因為之前一直稱兄道弟的程大哥變成了程將軍就心有不甘，似乎在他心中誰是這千機營的將領都沒關系，只要他還是將領身邊的副將。
說完閑話，父女二人就默契的開始說起軍營和西北的事。
“爹，我之前在信中寫了想法，你覺得如何，可行嗎？”
程占武點頭：“可以，這些將士現在無仗可打，不少人在軍營中閑不住到處惹是生非，你不回來調兵爹也要將這些人從軍營中踢出去。”
讓這些人從哪裏來回哪裏去，不是福州的就給一點遣送費，讓他們回鄉去。
現在戰事緊急需要人手，將這些人送到西北那邊也不錯，雖然都很能惹亂子，但一個個的也都是好手。
“喬喬，皇帝的身體到底如何？現在傳什麽的都有，爹在福州都聽說了不少流言，感覺這大楚真的要亂了。”
程占武說起這事還真有些擔心，有人在操控流言也在刻意釋放一些恐慌性的言論，背後的目的不言而喻，慕澤川雖然有了太子的名頭，可現在的局面……也不知道對誰才最有利。
“最多還能活兩年，如果這兩年裏他不會再動怒，能平心靜氣的做個工具人，也許還能再多活半年到一年。”
皇帝體內的毒藥最忌情緒欺負，也最忌動怒，他如果甘心做一個工具人還好一些，可以皇帝的性子兩年也許就是她醫術的極限。
程占武有些咋舌，這還真有些不好辦。
現在的流言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也許放消息出來的人也不知道實情，只是想將水攪渾。
“王爺被冊封太子，這事是板上釘釘了吧？”
“嗯，他沒時間回京城，我出京前禮部的官員就已經啟程去西北，準備在軍營裏給殿下舉行冊封大典。”
就算沒有冊封大典，只要有皇帝的聖旨在，慕澤川的太子身份就不會受到質疑。
程占武嗯了一聲，“那就好，現在他占著正統的身份這對咱們來說也是好事。”
是正統兩年後皇帝死了，他就能名正言順的登基。
他的那些皇兄皇弟到時只要有異動，就要背上謀逆的名頭。
“爹，現在的問題還是在西北，殿下怕曹卓會跟關外的韃子聯手攻出西北打到京城，如果曹家跟韃子真的聯手，那就是最棘手的局面。”
大楚承平太久，朝廷上下又重文輕武，除了曹家現在就找不出有打仗經驗的武將。
只靠慕澤川一人根本撐不住，而且他也不是鐵打的將領，沒人輪換讓他去休息也會是一個大問題。
程占武嗯了一聲很是嚴肅的想了一下，“你將千機營的幾位副將全都帶走吧，只要倭寇不來咱們這裏就亂不了，讓他們留在千機營也不好，難得的戰機，他們這些家夥也需要機會來升官了。”
身為武將，不打仗怎麽升官，而且西北那邊那麽好的機會他也不能讓他們錯過。
他要留下來守著西北守著家，但那些家夥不需要，該讓他們去奔奔前程了。
“爹，我把將士帶走了，再把副將們也帶走，倭寇要是來了，到時候你這裏會很麻煩的。”
“我又沒讓你把將士都帶走，這四萬人你一下子全都帶走了誰看都會覺得有問題，你先帶走兩人，如果那邊的戰事不緊迫，隔上兩個月我再往那邊送兩萬人。”
千機營現在在編的將士就四萬人，一下子都走了，然後軍營這邊又迅速將人數缺口補滿，這不是讓人一看就有問題。
程晚喬也察覺自己說了傻話，“行，那就按你說的辦，我能在福州停留半個月的時間，具體的咱們可以慢慢商量。”
“能呆這麽久？好，太好了，你娘還在家等你呢，咱們現在回去。”
已經讓人送消息回村子裏，餘洋魏老太他們都知道程晚喬已經下了船，這會也許都在村口等著她回去。
程晚喬想到爺奶，想到娘親想到自己兩個孩子，也有些坐不住。
“對了，三叔讓我將晚霞他們帶回來，他們的馬車現在應該已經回到村子裏了。”
兩個小孩子的馬車剛出碼頭就跟她分開，他們已經先一步回了村裏。
“嗯我知道，你三叔來信已經說了他那邊的情況，你們在京城都不容易，你回去就跟他說晚霞他們在家裏他就放心吧，有你娘還有你奶在呢，肯定會養得白白胖胖。”
程晚喬：“……”
小晚霞一個姑娘家養得白胖胖……以後議親的時候不得被人笑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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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攤上這樣一個任性又跋扈的爹，慕澤川似乎除了倒黴服從也沒別的辦法。
程占武不可能不懂得這一點，他只是心裏依舊有些不忿。
軍營裏很多程晚喬曾經熟悉的面孔都在，之前來回盾立接送她的劉富江現在在給程占武做副官，看到他們進了軍營，就笑著迎了上來。
“王妃，您回來了。”
慕澤川去西北時，除了陳寶福和一隊親信，其他人都沒帶。
劉富江這個他之前就用慣了的手下也留了下來，西北那邊情況未知他不想將這些年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帶走。
尤其像是劉富江這種不擅長帶兵打仗的文官，帶過去也許還會有生命危險。
程晚喬看著他笑著點頭，劉富江的笑容讓她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她來軍營義診，每一天結束的時候劉富江都會來營帳中尋她，笑呵呵的帶著她去慕澤川的營帳。
不過幾年時間再過來就似是物是人非，這種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傷感。
知道他們父女肯定有事情要說，劉富江很有眼色的進門將茶水換好，又擺了茶盤在桌上，這才笑呵呵的離開。
“這個家夥心性不錯。”
看女兒還在看劉富江離開的方向，程占武突然出聲說了一句。
程晚喬回神笑著點頭：“是啊，之前跟著殿下，現在跟著你，說話做事跟從前沒有半點變化。”
沒有因為之前一直稱兄道弟的程大哥變成了程將軍就心有不甘，似乎在他心中誰是這千機營的將領都沒關系，只要他還是將領身邊的副將。
說完閑話，父女二人就默契的開始說起軍營和西北的事。
“爹，我之前在信中寫了想法，你覺得如何，可行嗎？”
程占武點頭：“可以，這些將士現在無仗可打，不少人在軍營中閑不住到處惹是生非，你不回來調兵爹也要將這些人從軍營中踢出去。”
讓這些人從哪裏來回哪裏去，不是福州的就給一點遣送費，讓他們回鄉去。
現在戰事緊急需要人手，將這些人送到西北那邊也不錯，雖然都很能惹亂子，但一個個的也都是好手。
“喬喬，皇帝的身體到底如何？現在傳什麽的都有，爹在福州都聽說了不少流言，感覺這大楚真的要亂了。”
程占武說起這事還真有些擔心，有人在操控流言也在刻意釋放一些恐慌性的言論，背後的目的不言而喻，慕澤川雖然有了太子的名頭，可現在的局面……也不知道對誰才最有利。
“最多還能活兩年，如果這兩年裏他不會再動怒，能平心靜氣的做個工具人，也許還能再多活半年到一年。”
皇帝體內的毒藥最忌情緒欺負，也最忌動怒，他如果甘心做一個工具人還好一些，可以皇帝的性子兩年也許就是她醫術的極限。
程占武有些咋舌，這還真有些不好辦。
現在的流言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也許放消息出來的人也不知道實情，只是想將水攪渾。
“王爺被冊封太子，這事是板上釘釘了吧？”
“嗯，他沒時間回京城，我出京前禮部的官員就已經啟程去西北，準備在軍營裏給殿下舉行冊封大典。”
就算沒有冊封大典，只要有皇帝的聖旨在，慕澤川的太子身份就不會受到質疑。
程占武嗯了一聲，“那就好，現在他占著正統的身份這對咱們來說也是好事。”
是正統兩年後皇帝死了，他就能名正言順的登基。
他的那些皇兄皇弟到時只要有異動，就要背上謀逆的名頭。
“爹，現在的問題還是在西北，殿下怕曹卓會跟關外的韃子聯手攻出西北打到京城，如果曹家跟韃子真的聯手，那就是最棘手的局面。”
大楚承平太久，朝廷上下又重文輕武，除了曹家現在就找不出有打仗經驗的武將。
只靠慕澤川一人根本撐不住，而且他也不是鐵打的將領，沒人輪換讓他去休息也會是一個大問題。
程占武嗯了一聲很是嚴肅的想了一下，“你將千機營的幾位副將全都帶走吧，只要倭寇不來咱們這裏就亂不了，讓他們留在千機營也不好，難得的戰機，他們這些家夥也需要機會來升官了。”
身為武將，不打仗怎麽升官，而且西北那邊那麽好的機會他也不能讓他們錯過。
他要留下來守著西北守著家，但那些家夥不需要，該讓他們去奔奔前程了。
“爹，我把將士帶走了，再把副將們也帶走，倭寇要是來了，到時候你這裏會很麻煩的。”
“我又沒讓你把將士都帶走，這四萬人你一下子全都帶走了誰看都會覺得有問題，你先帶走兩人，如果那邊的戰事不緊迫，隔上兩個月我再往那邊送兩萬人。”
千機營現在在編的將士就四萬人，一下子都走了，然後軍營這邊又迅速將人數缺口補滿，這不是讓人一看就有問題。
程晚喬也察覺自己說了傻話，“行，那就按你說的辦，我能在福州停留半個月的時間，具體的咱們可以慢慢商量。”
“能呆這麽久？好，太好了，你娘還在家等你呢，咱們現在回去。”
已經讓人送消息回村子裏，餘洋魏老太他們都知道程晚喬已經下了船，這會也許都在村口等著她回去。
程晚喬想到爺奶，想到娘親想到自己兩個孩子，也有些坐不住。
“對了，三叔讓我將晚霞他們帶回來，他們的馬車現在應該已經回到村子裏了。”
兩個小孩子的馬車剛出碼頭就跟她分開，他們已經先一步回了村裏。
“嗯我知道，你三叔來信已經說了他那邊的情況，你們在京城都不容易，你回去就跟他說晚霞他們在家裏他就放心吧，有你娘還有你奶在呢，肯定會養得白白胖胖。”
程晚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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