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規劃下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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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澤川這次過來是專程來賀醫館開張。

所以在醫館呆足了一整日,等用過晚膳,又跟程晚喬說了好一會話後,就被劉生夜喊著依依不舍的走了。

他今晚要趕夜路,在天亮時分回到府城。

府城別院裏,蔣瑜謹一早就給福州當地官員下了帖子,請他們今日過府一敘。

福州變成他的封地已經快半年,他一直沒有急著將福州徹底拿下。

現在皇帝和兩位皇兄的試探已經臨近尾聲,這邊的探子和各種眼線已經清除的差不多,他也該讓這些官員來府裏好好的聊一聊了。

他急匆匆的往回趕,程晚喬這邊卻是洗漱好,一個人坐在屋子裏在想醫館後續的發展方向。

只靠她一個人,醫館很難有太大的發展。

而且受制也很明顯,如果有一天她離開這裏,醫館就會瞬間倒下。

她似乎也該招一兩個作堂的大夫過來,然後傳一點行針的法子給他們。

她想到一點就在紙上寫一點,等到了臨近子時,她已經洋洋灑灑的寫了三頁紙。

醫館開張的第一晚,程占武當然不放心程晚喬一個人留在這裏。

但家裏餘洋的預產期就在附近,雖說程晚喬一直說她的孕相很好,小孩子一定會足月生出來,但這些誰都不敢賭。

程占武在醫館裏忙了一天,晚上就帶著程占軍父子回了村子,讓來書院讀書的程占文陪著程晚喬。

程占文的房間裏,油燈也是燃到了子時才熄滅。

為了能一舉高中,程占文讀書一直很刻苦。

他的年紀已經不算小,如果這一次考不中,他總覺自己的心氣沒辦法再維持三年。

他房間中的油燈和程晚喬這裏的相繼熄滅,程晚喬上床就將意識沈到了空間裏。

這個神醫空間她之前一直用來做讀書學習的地方,也一直在努力給它升級。

現在升級暫告一段落,學習也暫告一段落,她突然就有些迷茫,不知接下來該怎麽辦。

空間要升級到第六階段,她就必須去西北。

不去曹家軍的軍營,只靠這樣行醫也許等她頭發花白,這一目標都無法實現。

所以接下來她不止要讓醫館快速打出名聲,也要想辦法讓自己能進入曹家軍的軍營,給二十幾萬將士看病。

去西北……程晚喬頭疼的翻了個身。

這裏不比後世,想出門買張機票哪裏都能去。

她要從福州去西北,首先路引就要去官府批,然後一路上也許會遇到各種攔路劫財的山匪盜寇,花上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抵達。

到了那裏,軍營重地也不是她一個尋常女子可以靠近。

所以想要去西北還是要從慕澤川這裏想辦法。

想到慕澤川,她又忍不住翻了個身。

他們明年……真的能拿到賜婚聖旨成親嗎?

如果他拿不到聖旨,亦或是皇帝給他指婚的姑娘不是她,那到了那時她又該如何自處?

這一晚,她腦中閃過各種思緒,第二天起床時頭還隱隱有些發沈,明顯是沒休息好。

“喬喬起來了?外面的餛飩攤味道好香,快去洗漱咱們出去吃早飯。”

她推門出來就見程占文攥著書冊在院子裏讀書。

程晚喬發現她這位三叔是真的刻苦!

“好,我馬上就好。”

院子裏有水井,程占文起床後就已經將水大好,程晚喬動作麻利的擦了把臉,又從空間中將自己制作的潤膚乳塗了一遍。

“喬喬啊,你這個,嗯,潤膚乳味道真不錯,你三嬸很喜歡,用的也特別寶貝,碰都不讓我碰一下。”

程占文聞著玫瑰的香氣笑著走來。

程晚喬之前用空間中的儀器做護膚品時,餘洋和董氏那裏都給她們送了一套。

餘洋前世用的習慣,也不覺如何稀罕。

倒是董氏之前在豫州時,是一直跟著魏老太過省吃儉用的日子的。

這會拿到在城裏也需要要賣到幾兩銀子一瓶的膏脂,寶貝的每次擦臉都只摳一小塊,還不舍得讓程占文和小晚霞碰。

程晚喬想到董氏的小心翼翼也跟著笑。

“三叔,只是我自己做的,沒多多少銅板,你讓三嬸別那麽小氣,沒事給你聞聞,也給晚霞擦一點。”

小晚霞過了年已經五歲,小姑娘身嬌肉貴,要從小就小心養著。

他們現在雖然住在鄉下,但不能一直保持粗獷的生活方式。

程占文無奈的搖頭:“這些話啊,喬喬你要幫三叔親自跟你三嬸說,我說她是一點都不信。”

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醫館後面的街上,晨起來城裏趕集出早市的人這會已經到了,路兩側擺滿了籮筐,熙熙攘攘格外熱鬧。

叔侄二人從人群中穿過,來到餛飩攤,一人一碗肉餛飩,吃的肚兒圓。

程占文吃了早飯就準備去書院,最近書院從府城請來了一位舉人給他們將如何寫文章,去得晚了前面的位置就要被搶光了。

他背上挎包急匆匆的走了,程晚喬回到醫館,將門板卸下來,新的一天再次開張。

開業的第二天,沒了診金半價的優惠,一整個上午就來了兩個病人。

還都是前一天在這裏紮過針,發現確實有效的那些人介紹來的。

紮針算在診金裏不另收銀子,這對很多舍不得錢吃藥的人來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但來的兩人一個是嚴重的胃病,一個是偏頭疼,都是棘手又難治的病癥。

程晚喬讓他們吃藥加紮針,兩人明顯都不情願。

紮針不是一次就能治愈,前前後後至少要跑上六七次,每次過來都要花診金,一次一兩銀子,尋常人家真的受不住。

尤其他們紮針還不夠,湯藥也要一起服用。

買藥也是要花銀子的……

得了胃病那人家中拿不出這麽多銀錢,聽程晚喬說完就失望的走了。

但偏頭疼那人當場就鬧了起來,“你這個庸醫,就知道騙我們的血汗銀子,你個庸醫,鉆錢眼裏了,你不得好死!”

他在大堂裏撒潑,陪他一起來的爹娘訕訕的站在一邊,既不攔著也說話,就任由他在醫館裏撒潑。

程晚喬冷眼掃著他們,這種撒潑胡鬧不想給錢的病患……她見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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