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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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東海乃是北境的管轄地，當年夏中豪率三十萬精兵不過十日便將東海收到了大雍的土地內，卻不想，三十年後，北祁營竟然帶著兵又殺了回來。
“早知今日，當初便不該讓北祁營那麽快離開。”秦子仁將信封放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夏雲初淡淡的笑了笑：“就算皇上為難他，可卻也無法拿他如何，今日這樣的事情，或早或晚，都會發生。”
“初兒說得對啊。”秦子仁嘆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麽快。”
夏雲初低下了頭，想必這一次北境突然出兵，應該是知道了北祁萱已經死了的事情，不然，這種沒有把握的仗是不會輕易出兵的，雖然雁蕩關破了，但是餘下的十二道關口，卻絕不會輕而易舉被破了。
見她不說話，秦子仁忍不住問了句：“怎麽了？在想什麽？”
聞言，夏雲初這才擡起頭道：“沒什麽，只是在想，前線的戰事不能耽擱，哥哥倒是可以出戰，但畢竟沒有經驗，做不了主帥，而父親身子越來越不好，縱使心有餘卻是力不足，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為皇上分憂解難。”
聽到夏雲初這樣說，秦子仁的臉上微微綻放出了一抹笑意：“你有心了，夏將軍年紀打了，朕自然知道，又怎會讓他帶兵前去呢？就是為了你，朕也不會下旨讓夏將軍去的，皇後娘娘千萬放心。”
夏雲初點點頭，但除了夏中豪之外，確實沒有幾個人有海戰的經驗，除非……是秦禦冽帶兵前去。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朕自會安排。”秦子仁不想見夏雲初如此糾結：“先吃飯吧，別餓著。”
用過晚膳之後，秦子仁便先行回到了朝陽殿，去沒有想到，秦禦冽早已經等在了那裏。
“皇叔？”
聽到秦子仁的聲音，秦禦冽緩緩轉身，微微一笑道：“回來了。”
“這麽晚了，皇叔可有什麽事情？”秦子仁緩緩步入殿中，殿中早有人點好了安神香，香氣四溢，讓人流連忘返。
剛剛坐在椅子上，秦子仁卻突然開始猛烈的咳嗽了起來，秦禦冽皺著眉頭盯著，自然沒有錯過從他指縫之中滲出來的點點血跡。
“皇上的身子……”秦禦冽忍不住說道。
秦子仁擦幹了嘴角的血跡，笑了笑道：“皇叔莫要擔心，這幅身子，還能撐兩年。”
“縱然國事要緊，你也要註意身子，曜兒還小，難不成你想讓他這麽早就失去父親？”秦禦冽坐在秦子仁的對面：“往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好好註意才是。”
“多謝皇叔了，子仁無礙。”秦子仁臉上帶著笑容，心中卻是早已經明白，他的日子，沒多久了。
靜坐無聲，宮婢端上了茶水又悄然退下，燭火瞳瞳，映照著人的臉忽明忽暗，秦禦冽的手握著杯子，良久終於擡起了頭。
他的目光深邃，讓人看不透他真正的情緒，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嘴唇動了動，說道：“東海戰事，皇上可有想好讓誰去做主帥了嗎？”
聽到這話，秦子仁搖了搖頭，“還沒，夏初陽倒是可以去，只是沒有經驗，不能做主帥，當年東海是夏將軍率兵收覆的，我本是考慮夏將軍的，但是雲初說他已經上了年紀，只怕心有餘力不足，仔細想想也確實是這樣。”
秦禦冽將手中的杯子輕輕放在了桌面上，笑著說道：“皇上，東海戰事非同小可，若不盡快派兵增援，只怕北境與東臨很快就會破了剩下的十二道關口，到那個時候，兗州危矣。”
秦子仁嘆了一口氣，微微瞇了瞇眼，現在的情況他又何嘗不知道，只是若不能派一個合適的人過去增援，還不如不去，“皇叔說的子仁都知道，只是，找不到合適的主帥，朕也是著實不敢輕舉妄動。”
秦禦冽挑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皇上，東海戰事，臣，請戰。”
“皇叔……”秦子仁不僅瞪大了眼睛，這是他無法想象到的，從一開始他便沒有將目光放在秦禦冽的身上，一來，他本就搶了屬於他的位子，二來，他也未曾想過自己能夠說服的了他。
只是，如今他竟然自己前來請戰，實在讓他有些吃驚。
殿中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一絲的聲響，面對眼前的這一切，秦子仁只覺得所有的東西都像是一場夢境一般，“皇叔……”
“這始終，都是我大雍的江山。”秦禦冽淡淡的說道：“我又怎麽可能看著他被其他的人奪取呢，我已經準備好了，明日便可趕去前線。”
“皇叔，這件事情，雲初知道嗎？”秦子仁終於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秦禦冽緩緩起身，負手立在窗前，微風掃過他的臉頰，涼涼的，是說不出來的舒服，他沒有告訴夏雲初，他心裏清楚，若是告訴了她，只怕自己都舍不得。
“不知道，還請皇上不要告訴皇後。”秦禦冽轉身，懇切的說道：“等我走了再讓她知道也不遲。”
“可是皇叔……”
“沒什麽可是的，明日一早，起兵前往東海。”秦禦冽看著秦子仁，一字一句的說道。
三更剛過，三十萬精兵已然整整齊齊的集合在了午門之外，秦禦冽一身甲胄，看著站在城頭的秦子仁，露出了一個笑意。
這一去，便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他的雲初，他也無法再去見她一面，不過這樣也好，讓她安心的睡過這一晚。
大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京都，秦子仁也在百官的簇擁下回到了朝陽殿，早朝已然開始。
鳳儀宮之中，睡夢之中的夏雲初只覺得心頭一陣難受，猛然睜開了眼睛。
“娘娘。”夏荷急忙走了過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夏荷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到底怎麽了？”
“王爺帶兵前往東海了，三更的時候走的。”夏荷如是說道。
夏雲初坐在床上，眼神卻變得空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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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今日，當初便不該讓北祁營那麽快離開。”秦子仁將信封放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夏雲初淡淡的笑了笑：“就算皇上為難他，可卻也無法拿他如何，今日這樣的事情，或早或晚，都會發生。”
“初兒說得對啊。”秦子仁嘆了一口氣：“只是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麽快。”
夏雲初低下了頭，想必這一次北境突然出兵，應該是知道了北祁萱已經死了的事情，不然，這種沒有把握的仗是不會輕易出兵的，雖然雁蕩關破了，但是餘下的十二道關口，卻絕不會輕而易舉被破了。
見她不說話，秦子仁忍不住問了句：“怎麽了？在想什麽？”
聞言，夏雲初這才擡起頭道：“沒什麽，只是在想，前線的戰事不能耽擱，哥哥倒是可以出戰，但畢竟沒有經驗，做不了主帥，而父親身子越來越不好，縱使心有餘卻是力不足，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為皇上分憂解難。”
聽到夏雲初這樣說，秦子仁的臉上微微綻放出了一抹笑意：“你有心了，夏將軍年紀打了，朕自然知道，又怎會讓他帶兵前去呢？就是為了你，朕也不會下旨讓夏將軍去的，皇後娘娘千萬放心。”
夏雲初點點頭，但除了夏中豪之外，確實沒有幾個人有海戰的經驗，除非……是秦禦冽帶兵前去。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朕自會安排。”秦子仁不想見夏雲初如此糾結：“先吃飯吧，別餓著。”
用過晚膳之後，秦子仁便先行回到了朝陽殿，去沒有想到，秦禦冽早已經等在了那裏。
“皇叔？”
聽到秦子仁的聲音，秦禦冽緩緩轉身，微微一笑道：“回來了。”
“這麽晚了，皇叔可有什麽事情？”秦子仁緩緩步入殿中，殿中早有人點好了安神香，香氣四溢，讓人流連忘返。
剛剛坐在椅子上，秦子仁卻突然開始猛烈的咳嗽了起來，秦禦冽皺著眉頭盯著，自然沒有錯過從他指縫之中滲出來的點點血跡。
“皇上的身子……”秦禦冽忍不住說道。
秦子仁擦幹了嘴角的血跡，笑了笑道：“皇叔莫要擔心，這幅身子，還能撐兩年。”
“縱然國事要緊，你也要註意身子，曜兒還小，難不成你想讓他這麽早就失去父親？”秦禦冽坐在秦子仁的對面：“往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好好註意才是。”
“多謝皇叔了，子仁無礙。”秦子仁臉上帶著笑容，心中卻是早已經明白，他的日子，沒多久了。
靜坐無聲，宮婢端上了茶水又悄然退下，燭火瞳瞳，映照著人的臉忽明忽暗，秦禦冽的手握著杯子，良久終於擡起了頭。
他的目光深邃，讓人看不透他真正的情緒，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嘴唇動了動，說道：“東海戰事，皇上可有想好讓誰去做主帥了嗎？”
聽到這話，秦子仁搖了搖頭，“還沒，夏初陽倒是可以去，只是沒有經驗，不能做主帥，當年東海是夏將軍率兵收覆的，我本是考慮夏將軍的，但是雲初說他已經上了年紀，只怕心有餘力不足，仔細想想也確實是這樣。”
秦禦冽將手中的杯子輕輕放在了桌面上，笑著說道：“皇上，東海戰事非同小可，若不盡快派兵增援，只怕北境與東臨很快就會破了剩下的十二道關口，到那個時候，兗州危矣。”
秦子仁嘆了一口氣，微微瞇了瞇眼，現在的情況他又何嘗不知道，只是若不能派一個合適的人過去增援，還不如不去，“皇叔說的子仁都知道，只是，找不到合適的主帥，朕也是著實不敢輕舉妄動。”
秦禦冽挑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皇上，東海戰事，臣，請戰。”
“皇叔……”秦子仁不僅瞪大了眼睛，這是他無法想象到的，從一開始他便沒有將目光放在秦禦冽的身上，一來，他本就搶了屬於他的位子，二來，他也未曾想過自己能夠說服的了他。
只是，如今他竟然自己前來請戰，實在讓他有些吃驚。
殿中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一絲的聲響，面對眼前的這一切，秦子仁只覺得所有的東西都像是一場夢境一般，“皇叔……”
“這始終，都是我大雍的江山。”秦禦冽淡淡的說道：“我又怎麽可能看著他被其他的人奪取呢，我已經準備好了，明日便可趕去前線。”
“皇叔，這件事情，雲初知道嗎？”秦子仁終於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秦禦冽緩緩起身，負手立在窗前，微風掃過他的臉頰，涼涼的，是說不出來的舒服，他沒有告訴夏雲初，他心裏清楚，若是告訴了她，只怕自己都舍不得。
“不知道，還請皇上不要告訴皇後。”秦禦冽轉身，懇切的說道：“等我走了再讓她知道也不遲。”
“可是皇叔……”
“沒什麽可是的，明日一早，起兵前往東海。”秦禦冽看著秦子仁，一字一句的說道。
三更剛過，三十萬精兵已然整整齊齊的集合在了午門之外，秦禦冽一身甲胄，看著站在城頭的秦子仁，露出了一個笑意。
這一去，便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他的雲初，他也無法再去見她一面，不過這樣也好，讓她安心的睡過這一晚。
大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京都，秦子仁也在百官的簇擁下回到了朝陽殿，早朝已然開始。
鳳儀宮之中，睡夢之中的夏雲初只覺得心頭一陣難受，猛然睜開了眼睛。
“娘娘。”夏荷急忙走了過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夏荷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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