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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勾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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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顧著如何引起男人的註意,觀察他面部表情的變化,卻忽略了秦禦洌的脾氣……

男人周身散發出來一股冷氣,能將她凍得體無完膚,北祁萱再後知後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臉上的笑就那樣凝固著,還是小心翼翼地從書桌上挪下來。

動作到一半時,秦禦洌忽然轉身,眸光中盡是狠厲,“你是北境身份尊貴的公主,何必這般低聲下氣去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他方才想到夏雲初,心裏柔軟的一塌糊塗,所以就連這般明明白白的話,殺傷力這麽強的刀刃,都可以不忌憚地戳進北祁萱的心裏。

是啊,最磨人不是兩情相悅,是愛而不得。

北祁萱亦是看見了秦禦洌深沈的眸子裏一閃而過的柔情,心下一喜,她就不相信,這座銅墻鐵壁她攻不下來……

自作多情的後果就是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北祁萱聲音軟綿綿的,任由男人聽了都沒有任何抵抗力,“王爺,你不是不愛我,是你怕違背自己的心嗎?”

北祁萱一手直接撫摸上了秦禦洌的胸膛,一圈又一圈就那樣繞開來,秦禦洌嘴角微微上揚,難得好脾氣地回答道:“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做這些無用功夫。”

女子手上的動作一頓,太平靜了,平靜的有點反常,仿佛這就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安靜,她不敢狂妄地進行下一步動作。

雖然腦中的思想比較齷齪,想要將秦禦洌占為己有,據她調查,秦禦洌潔身自好,就連府中僅有的侍妾也不會碰一下,所以她要讓他依戀上自己的身體,欲罷不能!

似乎有些難度,不過搔首弄姿她也不在行,動作就更加笨拙,她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嘴上也就大膽地說了出來。

女子輕輕踮起腳尖,嘴貼近秦禦洌的耳邊,聲音好似棉花糖一般柔軟,“我想做你的女人。”

唯一的女人。

秦禦洌無動於衷,只是低下頭冷笑了一聲,將北祁萱摳在自己身上的手一根一根掰下來,面無表情道:“本王不缺女人。”

他不想在這緊要關頭又中了北祁萱的計,所以忍耐著這個女人所有的無理取鬧,但是忍耐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男人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北祁萱,嘴皮子擡起來,玩世不恭地開口:“本王的幾個心腹倒是很喜歡公主,既然公職那麽迫切想要嫁入我們大雍,那麽我去向皇上請旨,給我的心腹升官加爵,足以配得上公主,他們相貌也出眾,不會讓公主失望的。”

北祁萱越聽臉色越發蒼白,這是什麽狗屁話!

她擡起一只手,想要出其不意給秦禦洌一巴掌,半路裏被男人攔截下來,他忽然傾身過來,將她逼退至墻角,“你不是想一輩子都可以看見本王嗎,本王替你達成心願!”

說完後秦禦洌收回自己不耐煩的目光,向著書房外面走去。

北祁萱不死心,一下子跟上來,從後面抱住了秦禦洌,聲音帶著幾分哭腔,我見猶憐,“王爺,我是真心實意愛你,我的真心就這麽廉價嗎?”

秦禦洌巋然不動,冰冷地回答北祁萱的問題,“是。”

一句話便將高高在上處在雲端的北祁萱打入了地上,摔得她疼痛無比。

男人沒有說讓北祁萱松手的話,直接邁開步子向前走,北祁萱好似在賭氣,直接兩腿跳起來,讓秦禦洌背著她。

女人胸前兩團柔夷就那樣貼在了秦禦洌的背上,秦禦洌一手將北祁萱甩了出去,“望公主自重。”

烈烈冬日裏,北祁萱被甩的不輕,手都擦破了皮,但還是沒有心裏疼。

男人的腳步停在了幾丈之外,聲音通過呼呼的風聲傳到了北祁萱的耳朵裏,“來人,將北境公主帶入到後院!”

下人唯唯諾諾地解釋,“可是,她是……”北境的公主啊!

秦禦洌哪裏會不明白下人的意思,他手藏在袖口裏並不打算采納下人的意見,所以故意裝出一副輕佻的樣子道:“本王自然清楚她是北境的公主,但是……”

男人的聲音頓了一下,隨即爽朗的笑聲響徹整個定王府,北祁萱不明所以,接著就聽見秦禦洌毫不留情面地從牙縫裏蹦出來四個字,“自作自受!”

一個北境的公主不知廉恥,竟然試圖勾引他,也不事先調查一下此事可行不。

男人步子放慢了一些,對著下人又說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別忘了,這裏是大雍定王府,與北境沒有任何關系,既然喜歡本王喜歡的死去活來,何必要加上那繁冗的稱號,做一個普通女子便罷。”

北祁萱眼裏又多了一層希冀,殊不知秦禦洌說的是反話……

男人心思深沈猶如海底針,她自然猜不到。

去掉身份的枷鎖,秦禦洌就不用擔心他私自幽禁北境公主的消息傳出去,那也是她心甘情願。

他想讓秦毅去看看西鈸銘的人皮面具做的如何了,這時候卻被門口的護院一聲打斷了思緒,“王爺,太子殿下的馬車停在了府外。”

哦?

秦禦洌眉毛上挑,其實這個時候秦子仁來找他也無濟於事,皇上下令不準他靠近天牢,自然是怕他不顧規矩把夏雲初救走。

其實這也是天子在試探,他更不能著了道,所以就假裝不關心,那樣對夏雲初來說也是一種微不足道的保護。

秦禦洌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偌大的定王府的牌匾下,脊背挺直,等待著秦子仁從馬車裏下來。

秦子仁是被馬夫攙扶著下馬車的,他看起來極其羸弱,秦禦洌上前扶住了秦子仁的一只手臂,“太子殿下發生何事了?”

男人只是輕輕咳嗽了一下,一只手掩住了嘴,“進去說。”

“你們都退下吧,東宮的人在此侯著太子殿下,本王與太子有要事相商。”

一句話,既將自己的下人留在了原地,也沒有讓秦子仁的人跟過來,秦子仁心就放松了許多。

他臉上看似輕松,“皇叔,以前雲初在東宮,都是她搗鼓草藥來調養我的身體,這習慣啊,太可怕了。”

說話間二人已經移動到了議事大廳內,秦禦洌聽著這話卻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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