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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對女人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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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祁萱擡起眼皮望向天子,本來脫口而出那得等到什麽時候,但看到皇帝眼裏的算計就知道,她方才這私事算是成了。

“多謝皇上。”

女子興奮,所以離開大殿之時腳步都是輕盈的,誰說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就該受相思之苦,你不奮鬥一把就給自己一生下結論,未免太草率了。

她一直走“砰”一聲碰在了一堵肉墻上,撞得她眼冒金星。

秦子楓連忙將北祁萱拽進自己的懷裏,小心翼翼地護著美人兒,找了一個最好的角度,與北祁萱對視,“美人兒,走路這麽心不在焉,可不是件好事。”

邊說著一只手就撫摸上了北祁萱柔軟的小手,雙眼色瞇瞇地直往前靠。

北祁萱一下子拍掉秦子楓的手,擋去了他的視線,“二皇子,本公主還有事,恕不奉陪!”

話音剛落,大殿裏皇帝的貼身公公就出來了,“定王,公主請留步。”

秦禦洌直覺沒有好事,不過還是轉身過去,公公笑著說道:“傳皇上口諭,北境公主這幾日先留在定王府內,還請定王盛情招待。”

北祁萱差點高興的跳起來,表面卻是相當的平靜,她一路走過去挽著秦禦洌的胳膊,“定王,這可是皇上旨意,不可違。”

女子眼裏的小眼神倔強的可怕,另一只手拍了拍胸脯保證道:“你,我跟定了!”

秦禦洌掰開北祁萱的手,福了福身子行禮,“臣領旨。”

他原本想將這旨意駁回去,思量了幾分又覺得不妥,皇帝這般順著北境的意思,無疑是不想開戰,還想北境為大雍所用,他不能為了兒女私情舍掉家國。

“皇上下的旨意又如何?定王府裏你最好安分點,我對女人也向來不留情面。”

秦禦洌話裏有淡淡的炸藥餵,北祁萱心裏有點難過,她想拼盡全力走近這個男人的心裏,但是能力似乎不夠不是嗎?

他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她要如何靠近……

秦禦洌一路讓秦毅快馬加鞭,急匆匆趕回府裏,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去了夏雲初休息的屋子裏。

他小心翼翼打開門,生怕吵著裏面的人,但是他打開門後,裏面空蕩蕩的,窗戶是開著的,外面的冷風能悉數灌進來,一並進了心裏。

男人額上的青筋條條綻開,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那紅木雕花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發出巨大的聲響來。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道:“來人!”

下人戰戰兢兢跪在秦禦洌面前,“王爺,夏主子在您離開後就回東宮了。”

秦禦洌甩袖負氣離去,原來她是那般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他的身邊。

夜裏秦禦洌靠在涼亭裏吹著冷風拿著兩罐酒,秦毅將披風蓋到他身上,男人一手甩開,披風便落在了地上。

他將一罐酒狠狠地摔在地上,猛的站起身,酒上心頭,一個踉蹌靠在了柱子上喘著粗氣,秦毅擔憂道:“主子,夏主子只是不想惹來閑言碎語,您不要這樣折磨自己。”

男人搖了搖頭清醒了幾分,“去將酒窖裏的瓊花釀拿來,本王心情好,喝酒怎麽了!”

秦毅楞在原地,一向冷靜自持的主子真的如外界傳言一般,成了一個風流的人。

“快去!”

秦禦洌聲音中氣十足,吼了秦毅一句。

秦毅不知道該拿還是不該那,那瓊花釀可是百年好酒,量你酒量如何好,一罐下去就醉的不省人事。

明日剩下的三國皇室派來的人陸續就到了,今夜可不能醉的一塌糊塗。

正在他思量之際,頭上感覺涼涼的,男人冷冷的目光就射在他臉上,秦毅連忙回答道:“是,屬下這就去!”

他一陣風一樣趕到酒窖,拿了瓊花娘就回到涼亭,只是……哪裏還有主子的影子。

頭頂調侃的聲音響起,“主子讓你拿你就真拿嗎?蠢!”

秦漠吊兒郎當地坐在涼亭上面,雙腿無拘無束地晃蕩著,秦毅擰眉試探地開口問道:“主子呢?”

“我打暈了送到寢殿休息了。”男人“咻”一聲從涼亭上面穩穩地跳下來,一臉輕松的樣子。

秦毅臉上表情驟然緊繃,說話都不利索了,“你……把主子……打暈了?”

“恩,不然明日出醜嗎?”

秦毅覺得也有道理,所以晃了晃手裏的瓊花釀,陰險的笑了笑,“明天我們沒什麽事,所以可以偷偷享用!”

接著兩個大男人在月光下勾肩搭背向著大殿的拐角處走去……

東宮。

夏雲初站在秦子仁的寢殿外聽著裏面的咳嗽聲音一只手忍不住搭在了門框上,她想進去看看情況,接過門從裏面上了鎖,她根本無法進去。

婢女端著藥過來向她行禮,“太子妃娘娘。”

夏雲初掃了一眼盤子裏的藥,“藥我送進去,你敲門說一聲就說你是送藥的婢女,讓開門。”

她順利進去後就看見床榻上背對著她睡著的秦子仁。

女子將藥放到了床頭,替他掖好被角,悠悠說道:“明日迎接四國朝拜的事你必須去,這是皇上的旨意。”

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動靜,夏雲初繼續說道:“宮裏派人傳來的口諭,所以你不需要吃對身體有害的藥,假裝自己已經病入膏肓。”

秦子仁倏地坐起身,一手掐住了夏雲初的脖子,“不要以為你很了解我。”

女子雙頰憋的通紅,男人堪堪松開手,“迎接不迎接都是本殿的事。”

夏雲初站起身,嘴角上揚,“是。”她不再看秦子仁一眼,“殿下若是沒什麽事,臣妾就先退下了。”

秦子仁轉身拽住夏雲初的衣角一下子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裏,“本殿的太子妃,可就要做好明日迎接四國朝拜的準備,不要和別人眉來眼去,丟了我大雍的臉。”

男人話中有話,有幾分責備夏雲初去了定王府並且過夜的事,卻沒有提出來。

夏雲初掙脫秦子仁的懷抱,認真地對上男人的眸子,“殿下,我們當初有約定,我保你唯一的孩子日後平安繼承皇位,你還我自由,我們做名義上的夫妻,可還作數?”

秦子仁閉上了眼眸,冷哼一聲,“當然。”

這個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其實……也罷,該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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