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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我已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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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握在掌心遞給秦禦洌,男人只是掃了一眼那塊通體紅色的玉佩,是權勢與身份的象征,如果接了卻也會是一生的羈絆。

秦禦洌原本一條線的菱唇此刻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接過那沈甸甸的玉佩,仔細打量著,視線卻是透過北祁萱看著夏雲初。

北祁萱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她多怕秦禦洌不接這個玉佩,把她堂堂北境的公主晾在這裏,那可如何是好。

還好一切都是按照自己意願來,一顆心便蠢蠢欲動起來,她紅了臉,偷偷地看著秦禦洌,不好意思地開口問道:“定王這是答應了?”

秦禦洌收回視線,把玩著玉佩“哦”了一聲,“既然來了就留下來用膳。”

他將玉佩放回北祁萱的手裏,一本正經地勸說道:“既然是托付終身的玉佩,公主還是妥善保管。”

什麽?

北祁萱倏地瞪大了眼睛,擡頭仰視著秦禦洌,嘴唇顫抖著說了三個字,“為什麽?”

秦禦洌側過身子不再去看夏雲初,他不想心思時時刻刻都被那個女人牽動著。

方才他接過北祁萱的玉佩不過是想看看她的反應,但是他輸了。

夏雲初在那一瞬間面無表情,眸子微微閉了起來,聽到北祁萱雀躍的那句話時,甚至嘴角都夾雜著淺顯的笑意,她不在乎他,他也不必故意拿這件事刺激她。

男人轉身耐心地看著北祁萱,冷冷地說道:“我已有心上人。”

北祁萱仿佛受了什麽打擊,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幾步,直接撞上了夏雲初。

女子就像一只沒有牽線的木偶,硬邦邦地朝後面倒了過去……後腦勺撞擊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即便有暗紅色的液體浸染在那青石板上面……

北祁萱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她失聲,連話都說不出來。

下一刻,她就被人狠狠地推到了一邊,狼狽的蹲坐在地上,秦禦洌雙目通紅,將夏雲初打橫抱起,盯著北祁萱目眥盡裂,“要是她有什麽閃失,我唯你是問!”

男人藏青色的袍子猛的閃過北祁萱的臉頰,擦的她生疼,卻也只能看著他抱走夏雲初。

北祁萱眼眶濕潤,默默盯著秦毅和秦漠看了許久,才對著空氣喃喃道:“我沒有傷害太子妃娘娘……”

夏雲初只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身子沈甸甸的,她想要動彈一下,但是身體發不出來絲毫的力氣,只能軟綿綿地躺在一個人的懷抱裏。

她能感覺到強有力的心跳,還有急促的呼吸悉數拍打在她的臉上,良久,有急切的聲音她感知到——雲初,你千萬不能有事!

夏雲初喉嚨幹澀,她想發出聲音來,卻無論如何最終也只是費力地動了動嘴唇,從唇齒間溢出來的氣只有三個字,秦禦洌。

她雙手軟綿綿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頭越來越沈,最終陷入了無限的黑暗裏……

秦禦洌親自替夏雲初上藥,包紮後腦勺的傷,房間裏的光線比較暗,亦沒有生燭火,他幽深的眸子定定地註視著床上的人兒,臉色蒼白,嘴唇也沒有了血色,生生撕扯著他內心緊繃的那根弦。

男人微微俯身,氣息逐漸接近夏雲初的臉頰,最終一個輕如羽毛般的吻落在了床上女子的眼睛上。

他聲音沙啞,“雲初,給我一些時間,我會保護好你。”

他眼裏除了深情還有無限的寵溺,起身離開之前,補充道:“一輩子。”

男人掀開門時就看見淚眼婆娑站在門外守著的北祁萱,他冷漠地開口道:“太子妃娘娘已無大礙,公主不用自責,還是請回吧!”

北祁萱嘴巴張了張,想要解釋的所有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禦洌從她身邊經過時,北祁萱歇斯底裏地吼:“太子妃娘娘暈倒與我沒有幹系!”

果然男人腳步停了下來,將筆直的腰桿留在北祁萱的視野裏,她才繼續道:“她陪我來定王府時感染了風寒,發熱,所以……”

“所以你明知太子妃娘娘身體不適卻還為了一己私利讓她撐著來,我定王府必須要如此自私的女人。”

秦禦洌咬牙切齒地說完,甩了甩衣袖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給了秦毅和秦漠一個眼神,言外之意就是派人照顧好夏雲初。

北祁萱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心裏反反覆覆只有一句話,她不是自私……

夏雲初是夜裏被壓醒的,她覺得自己的手臂都快麻了,想要活動的時候,卻怎麽也移動不了。

待到她睜開眸子,映著外面青灰色的月光看到睡在自己手臂上一張英俊的容顏時,心猛然間一縮。

可能是動作幅度太大了,所以驚擾了秦禦洌。

男人好看的眸子倏地睜開,關切地看著她,伸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溫度,接著露出寵溺的笑容,“餓了嗎?”

夏雲初下意識向床裏面縮了一點,覺得此刻發生的可能有點不真切,“定王,你怎麽會在這裏?”

秦禦洌站起身,捏了捏夏雲初的臉,她恢覆一絲清醒,聽見男人調侃她:“怎麽,燒傻了?”

女子警惕地看著他,最終瞪了他一眼,肚子就不爭氣地咕咕咕響了起來,秦禦洌自然而然地牽過她的手,打橫將她抱起來,夏雲初掙紮著,“秦禦洌!”

男人的動作一頓,夏雲初繼續說道:“我自己來!”

她要是再不說出口,恐怕秦禦洌會抱著她為她穿鞋。

夏雲初別扭地穿好鞋子站起身,清澈的瞳孔裏映出男人黑色的影子,她看見秦禦洌喉嚨不自然地滑動,身子逐漸傾斜向她靠近,女子渾身好似燒起了一團火,落荒而逃……

幾個時辰以前……

東宮。

秦子仁回來時並未見到夏雲初,召來冬梅盤問了一番才了解到實情,他想,夏雲初其實是願意去定王府的吧,要不然怎麽會拖著病體堅持親自去呢?

他苦笑了一聲,齊平似乎看穿了他的憂愁,“太子殿下,要不要備馬車我們去定王府?”

“不必了。”秦子仁言語裏含著濃濃的失落,就連腳步都落寞起來,朝堂之上的事風雲變幻,還是不要和她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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