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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這狗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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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祁萱清醒時夏雲初正在換衣服,她看到一身男裝的夏雲初下意識地低呼了一聲,瞬間閉上眼睛。

並且從牙縫裏蹦出來三個字,“登徒子!”

夏雲初更衣的動作頓了頓,起了一絲玩鬧的心,她板著臉走到床前,強迫北祁萱看著自己,“本公子今日為了救你險些搭上一條命!”

她色瞇瞇地看著北祁萱,接著哈哈大笑了一聲,“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

北祁萱搖搖頭,目光逐漸轉移到了夏雲初的臉上,這才發現,原來挑逗自己的公子竟是一位絕色的女子,她不自然地紅了臉。

女子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倏地站起身,緊張的抓著夏雲初的胳膊,聲音裏帶著擔憂和哀求,“我三哥呢?”

北祁營為了保護她替她擋了一刀,眼前這位姑娘既救了自己,就應該知道三哥的下落,北祁萱這樣想著雙眼裏就盛滿了希冀。

夏雲初無奈,嘆了一口氣,“我回頭去找你三哥會和的之後,現場一片狼藉,全是屍體……”

聽到“屍體”二字時,北祁萱的臉唰地慘白,拉著夏雲初的那只手也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就連話也說不出來。

夏雲初連忙補充道:“不過你不用擔心,還有一隊人馬是幫著你們的,你三哥肯定活著。”

北祁萱就像一只瀕臨死亡的動物一般,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用力地抓著夏雲初的胳膊,驚喜地開口道:“真的?”

夏雲初點點頭,女子才松了一口氣。

她將頭發隨意地挽起來,轉身認真地看著北祁萱,“你可知今日行刺你們的是什麽人?”

北祁萱擰眉細細思索了一陣,才說道:“我聽那些黑衣人說好像是定王派來的。”

夏雲初整個人險些向後面倒過去,秦子楓這招栽贓嫁禍幹的可是漂亮之至。

即使秦禦洌救了北祁營,也會被誤會他有異心,二皇子應該是做好了他得不到就要毀掉的打算,所以才這般篤定。

北祁萱覺得夏雲初莫名其妙,“你怎麽了?”

“沒什麽,北境的公主,今晚就屈尊在這裏休憩,明日會有人接你入宮。”

她忽然覺得自己和秦子楓比起來,手段還是嫩了點,要不然前一世怎麽會栽在他手裏。

夏雲初一邊想著一邊向前走,結果“砰”一聲碰倒了椅子,她的膝蓋疼的她險些跳起來,眼眶酸澀,自己不該是白忙活了一場吧。

“誒,你等等!”北祁萱的話剛出口就看見夏雲初撞在椅子上並且撞得不輕,所以她說話的語氣登時都變得軟了下來。

“誒,你還沒告訴我你什麽身份?”

夏雲初一只手輕輕搭在膝蓋的位置上,淡淡地回答道:“大雍次輔之女,夏家大小姐夏雲初。”

她並未說明自己太子妃的身份,而是悠悠站起身繼續向門外走去。

北祁萱沖到了她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一臉的義正言辭,“你說謊!你到底是何人!”

夏雲初笑,這丫頭在剛才面對敵人時有現在一半的膽量,也不至於暈倒……

“我還是當朝太子的太子妃。”

北祁萱不說話了,嘴巴嘟起來,最終低下頭,拉下面子和夏雲初說道:“既然來到太子府裏,我就是客,我餓了。”

夏雲初:“……”

她頭頂飛過了一排烏鴉,請神容易送神難啊,呵呵呵……

“冬梅!”她呼喚了一聲,冬梅便出現在門外,夏雲初吩咐道:“去備一套幹凈的衣服,侍候公主沐浴,用膳,待公主就寢後再來找我。”

“是,主子。”

冬梅擡頭時才看到夏雲初素色的衣服上面有斑斑血跡,她緊張的拉住了邁開步子的夏雲初,“主子,您受傷了?”

夏雲初溫和的笑了笑,“不礙事,你忘了,我是醫者。”

方才扛著北祁萱下馬車時不小心磕傷,一路上都沒有感覺到疼痛,現在才覺著受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真磨人……

夏雲初自行處理好傷口後坐在窗邊,窗戶開著一條縫隙,外面的風魚貫而入,讓原本有些冷清的房間更加冷清。

她伸手捂在臉上,雙手冰涼的觸感隨即順著臉上待到皮膚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呵出一口氣,便聽到了敲門聲。

冬梅拿著一個紙包著的袋子,她小心翼翼地送到夏雲初面前,“主子,這是您白日裏讓我找尋的草裏灰那位藥。”

夏雲初迫不及待地打開看了看,鼻尖湊過去聞了聞,確認無誤後,才將心裏壓著的一顆石頭放下來。

“你去休息吧。”

話音剛落,外面就有嘈雜的聲音想起,整個東宮瞬間燈火通明,夏雲初將藥藏在懷裏就跑了出去。

夜裏浩浩湯湯來到東宮的人是秦禦洌,還帶著一個身體帶傷的人。

她遠遠看過去,只覺得男人身形挺拔,光線太暗,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依稀可以感受到他的目光未曾離開過她。

秦禦洌聲音雄厚富有磁性,視線灼灼地向她這邊射過來,“太子殿下呢?”

夏雲初並不知秦子仁此時此刻在哪裏,就寢了沒有,所以就硬著頭皮回答:“太子殿下身體不適已經歇息了,定王若是有什麽事,可以明日再議。”

她話說的委婉,也不得罪人,只是秦禦洌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

他猶如鷹一般的眸子在黑夜裏極其銳利,聲音裏也帶了幾分怒氣,“還請太子妃娘娘去告知太子殿下一聲,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夏雲初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不料秦禦洌卻親自向她走過來,盯著她身上一身男裝若有所思,最終輕輕笑了一聲,眼裏有隱忍的關懷,最終還是壓了下去。

“太子妃娘娘,我答應送太子殿下一份禮物,本想問問太子殿下對這禮物是否滿意,現在看來,無緣了。”

他雙眸一直在夏雲初臉上打轉,最終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胳膊上處理過包紮著的傷口,調笑地問了一句:“太子妃娘娘著胳膊是……”

“狗咬了。”

未等秦禦洌說完夏雲初就回答了,她不知為何,現在就像一只刺猬,誰靠近她,她總要把那個人傷害的遍體鱗傷。

“這狗可真有意思。”

秦禦洌嘴角上揚,微微俯身湊近了夏雲初一些,在外人看來就是定王趴在太子妃耳邊說話,實則,男人肆無忌憚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女子臉紅的仿若滴血,腳下似乎燒了一把火,自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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