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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該怎麽報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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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初有點不敢確定自己心裏的想法,所以委婉地問了出來,“所以皇上的意思是太子殿下去迎接四國朝拜?”

夏中豪沒有回答是也沒有回答不是,而是接著說道:“坐在最高的位置也有煩惱和憂愁,我們身為臣子,就是要替天子分憂解愁,做好本分工作不要妄想不該屬於自己的即可。”

“我知道了。”夏雲初沒敢多嘴再說,二皇子的脾氣和秉性天子多多少少還是清楚的,所以不給他兵權就是怕釀成大禍,自己斷了整個大雍的後路。

女子小心翼翼察言觀色,末了又問了一句本不該問的話,“父親,那皇上的身體……”

她的話不言而喻,換來的只是夏中豪的一聲嘆息,“皇上是要活到百歲千歲的。”

夏雲初適時終止了這個話題,而是乖巧地表達了自己要回城東別院的事情,只是走到門口時才驚覺只有自己一個人,所以原路返回,笑嘻嘻地對夏中豪說道:“父親,派一輛馬車送我。”

“初兒,為了掩人耳目,現在就不要走,晚點吧。”

夏中豪仿佛看穿了夏雲初的心思,所以給了她臺階下。

女子這就像飛出籠子的小鳥,嘰嘰喳喳在夏中豪周圍盤旋,“您一定想喝我親手熬的粥,我這就去準備!”

夏中豪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只是透過書房的門縫看到那抹身影逐漸跑遠。

怪他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要不然怎麽會讓自己的女兒去參加一場宮變,嫁給了一個最危險的人。

夏雲初小跑著便放慢了腳步,心事重重,要不是夏初陽擋在她面前,她一定赤裸裸地撞上墻。

夏初陽寵溺地看著她,“初兒,有什麽心事嗎?”

女子輕輕搖頭,說的出來的心事,就不叫心事。

“哥哥,我沒事,一想到又有好些時日見不到父親,娘,雲影還有你,就有點舍不得。”

她嘟起嘴說著,原本有點暈紅的臉頰此刻更像是沾染了晚霞,一片粉嫩嫩的,可愛至極。

夏初陽伸手揉了揉夏雲初的頭發,不料女子輕盈地躲開,埋怨道:“我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男子,千萬別做出逾矩的動作。”

她踮起腳尖在夏初陽耳邊笑道:“以防萬一別人認為你有龍陽之好。”

夏初陽的臉都綠了,自己的妹妹何時變得這般調皮。

他從懷裏拿出一包點心在夏雲初眼前晃了晃,故意說道:“原本打算給你,念在你許久不回府裏作為獎勵,現在看來你是不需要了。”

夏雲初立馬跳起來將那包點心搶了過來,“誰說的!”

她如獲至寶一般,開心的像個得到了糖吃的孩子。

她刻意偷偷告訴夏初陽,“哥哥,我現在是男子的身份,雲影的表弟,這下廚房的事就靠你保密了!”

說完就一溜煙閃進了廚房裏,在關上門的一剎那,夏雲初頓住腳步,昨晚她在這裏砍了秦禦洌一刀,不知道他的傷勢怎麽樣了。

想著想著猛的甩了甩頭,不許想秦禦洌!

腦袋裏有一個小人兒都快炸開了,她心煩意亂,昨晚要是不那麽沖動的話,他就不用受傷了。

下意識地就砸吧砸吧嘴,昨晚的吻仿佛歷歷在目,就連味道都是甜的,餘味經久不散……

我的天,夏雲初猛的縮回手,扔掉了手裏的勺子,這就是神游天外的代價,被過裏面冒出來的熱氣燙到了手,現在整個手背都紅彤彤一片。

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臉頰都是熱的,整個人都仿佛不在狀態。

該死的秦禦洌,為什麽會頻繁地出現在她心裏呢?

廚房的門“嘎吱”一聲被推開,是淺藍色的裙擺先進來,夏雲初擡頭看過去,只見夏雲影就傻傻地站在原地不動。

夏雲初嘗了一口自己熬好的粥,眉眼裏全是笑意,臉上盡是享受。

“雲影,你來的剛好,這是我為父親剛熬好的粥,你送到書房去。”

夏雲影揚眉,“那姐姐呢?”

其實她是來看看夏雲初的,因為方才夏初陽告訴她,晚點夏雲初就會離開,這會兒在廚房倒騰呢。

“我啊,當然是從後門悄悄離開了!”邊說著她向著門外望過去,剛好,回到城東別院就天黑了。

夏雲影聞了聞粥,調侃夏雲初:“姐姐是堂堂的太子妃娘娘,怎麽會自己親手幹這些事呢。”

夏雲初聞聲白了夏雲影一眼,“隔墻有耳,小心你火上澆油。”

夏雲影自知粗心大意,一臉愜意,“那姐姐,你保重。”

女子擺擺手,不拘小節,手上有柴火,黑色的便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抹在了臉上。

暮色四合的時候,夏雲初偷偷從夏府的後門溜出去,那裏有夏中豪提前為她準備好的馬車,一路向著城東別院的方向。

她坐在馬車裏顛簸,素手掀開簾子,只覺得這個時候的天空都是特別漂亮的,藍色上面沾染了一層更深的更讓人喜歡的色調,就好像畫手刻意描繪上去的。

夏雲初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心裏的一顆石頭終於落下來,只是為什麽秦禦洌那張臉老是揮之不去。

馬車好像磕在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劇烈的搖晃之後,她已經頭暈目眩。

就那樣靜靜地靠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怎麽都感覺這狹小的空間裏讓人呼吸都變得不順暢,所以她秀氣的眉毛便擰在了一起。

一陣風刮過,馬車的簾子被掀開,風肆無忌憚地拍打在她臉上,夏雲初這才猛然睜開眼睛。

可是……儼然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是幹嘛的!

他穿著華貴的藍色的袍子,上面繡著暗蟒,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在後面,薄唇微微揚起,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

夏雲初猛的吞下一口口水,怎麽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

“你不在定王府好好待著養傷,半路截馬車算個怎麽回事?”

話語裏有半分責備,不過似乎都是女子嬌羞的成分多一些。

夏雲初承認,自己的確想知道秦禦洌的近況,不過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和借口罷了。

現在剛好,他自個兒送上門了。

男人含笑俯身稍微靠近了夏雲初一些,劍眉皺成了一條線,“我在想你該怎麽報答我。”

夏雲初全身的刺立刻豎了起來,為什麽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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