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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鐵板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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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眾人心中也不由地湧上幾分激動。

太子才學謀斷精絕天下,定王文治武功獨步天下,這強強聯手,莫說是穩住一個本就名正言順的皇位,就算是逐鹿中原,稱霸大陸,也並非狂妄之語。

那他們,來日豈不都是開國功臣?

一方是從龍之功,一方是身首異處,這,還需要選嗎?

一瞬沈默過後,眾臣似是猛地回過神來一般,紛紛起身離席,叩拜而下,齊聲高呼:“臣等願肝腦塗地,唯太子殿下馬首是瞻!”

“很好!”

秦禦洌眸中閃過滿意的神色,回眸望向夏雲初,

夏雲初正被秦禦洌的豪言壯語所攝,陡然見他往來,怔楞了一瞬,方才反應過來。

秦禦洌是要將他和太子手下的勢力合成一塊鐵板,真正的融為一體!

如今這局勢,這結果……

夏雲初眸中陡然湧上幾分狂喜之色,她原本以為,秦禦洌就算是答應相助,也不過是暗中提供些人力物力。畢竟驕傲如他,又怎麽會將手中的權柄交給曾亦敵亦友的太子?

卻沒想到,他是沒有將這權柄交給太子,卻……卻交到了她的手上!

這念頭一起,夏雲初的眉眼心頭都忍不住大動。

這個人,這個人,怎麽可以做到這般地步?

秦禦洌將夏雲初眸中的神色看在眼中,只淩然一笑。

他秦禦洌做事,從不知畏首畏尾為何物,凡是出手,必是雷霆一擊!

既然已經應了她的,又有什麽不能給,不舍得給的?反正早晚都會是他的人,自己握在手中的與給了她的,又有何不同?

“娘娘,眾人還等著呢。”

秦禦洌眸中含著絲絲笑意,輕聲提醒著。

夏雲初聞言,忙垂下眸子,將心中的千般思緒萬般波動盡數收了回來。

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他將如斯信任托付於自己,自己總不能叫他失望了去的。

夏雲初將心頭眸中的溫軟都收斂了起來,衣袖輕撫,道:“本宮代太子謝過諸位臣公。自此往後,諸位,便是我大雍的治世之臣,上可直達天聽,下可掌百萬雄兵,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生殺予奪,自不再話下。”

夏雲初開口,便是許以重利,眼看下方有些蠢蠢欲動,又話鋒一轉,冷聲道:“但,若有一人敢給本宮動旁的心思,最好有那個本事瞞過本宮去,否則,千刀萬剮,誅其一族!”

眾人還未曾興起的小心思,頓時在這殺氣騰騰的一句話之中,偃旗息鼓了下去。

前有秦禦洌威懾,後有夏雲初恩威並施,除了臣服,看來今日他們是確實沒有第二條退路可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再度俯首下去,聲音中已然是真正的臣服。

“臣等必誓死效忠!”

秦禦洌望著面前這光彩照人的女子,眉宇間滿是笑意。

很好,他的女人,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這樣!

任憑外界如何風雨飄搖,夏府之中卻又是另一派緊張。

重新安排了明裏暗裏無數人員,將太子手中的暗棋與定王手下的勢力融合,這可是個大工程。

即便是有秦禦洌等在一旁輔助,夏雲初也是整整忙了一日,直到月沈西山的時候,才送走了最後一位重臣。

“呼!”

癱倒在椅子上,夏雲初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心中暗自抱怨著,皇帝這活兒,真不是人幹的!

她這不過是處理了兩方的勢力,就已經快要累癱了去,若是這天下朝堂,百官藩王,各個都要考慮周全,權衡制約,那……那簡直就是要人命啊!

一旁的秦禦洌將夏雲初這番頭疼的神態看在眼中,冷嗤一聲:“出息。”

夏雲初聽得秦禦洌冷哼,一時間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竟當即笑著反口道:“是啊是啊,小女子我是沒有什麽出息,最好是每日裏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逍遙度日,那該有多好!”

“可惜,小姐卻只能是個勞碌命。”

“夏!荷!”

夏雲初咬牙望向一旁毫不留情地拆自家主子臺的丫頭,暗自磨牙。

她是不是對這幾個丫頭太好了?看看這一個個的,簡直要反了天了!

“美人兒,你昨日不是還說要幫我補衣服的嗎?難得有時間,走走走,去我那兒拿衣服去!”

還未等夏雲初發怒,秦風便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攬著夏荷一通胡扯,便要帶著她往外間而去。

“等等,誰……誰要給你補衣服?!”

補衣服,那可是妻子給丈夫做的!

誰要給這個混蛋補衣服?

“哎,美人兒,這你可不能不認賬啊!”

“我哪有……”

“不管,我說有就有!就算沒有現在也有了!”

“你……”

……

斷斷續續的爭執聲順著風傳入屋內,入了夏雲初與秦禦洌的耳朵,當即讓夏雲初的面色一黑,望向一旁神色自若的秦禦洌,忍不住掩面。

是她太大驚小怪了嗎?還是這些人其實都不正常?

畢竟,都說仆肖主人,能夠養出秦風這種變態下屬的,這主子……

“收起你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

秦禦洌似是知道夏雲初心中打著什麽主意般,突然開口,直直將夏雲初嚇得一個激靈,竟真的將心中的心思收斂了去。

“我哪有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夏雲初張口便是矢口否認,眸子一轉,轉而問道,“餵,你倒是清閑,陪我忙了這半日的功夫,自己弄出來的爛攤子,你就當真不管了?”

若是她沒有記錯,今日早朝之上,眼前這人才剛剛被二皇子一黨的人給聯手彈劾,直言他與自己這個太子妃同住與一個屋檐之下,言辭之間雖然未曾將話挑明,但分明就是說他們之間有些茍且。

思及此,夏雲初心頭一頓。

嗯,這有些“茍且”,也不能說是不對。

只是,秦禦洌的反應也太過平淡了些吧?

不,應該說他根本就沒有反應才是。

秦禦洌聞言,冷哼一聲,渾不在意地道:“若是這樣能讓他們抓到錯處,我早就活不到今日。”

聽得這般話與,夏雲初神色一頓,眉眼緩緩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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