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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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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的心思,本宮確實是多少能夠猜到幾分的,但是,本宮倒是沒有想到,你身邊的婢女竟然有如此護主忠心。”

太子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夏雲初一眼。

觀一個人的為人品信,從很大程度上可以通過觀察她的下屬來得到答案。

夏荷對夏雲初的忠心不二,甚至是為之甘願犧牲自己的一切,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也要代替夏雲初前去赴宴,可見夏雲初其人,足可以稱得上是禦下有方。

而這一點,也讓他再度對夏雲初刮目相看!

可面對太子這般暗含試探的話語,夏雲初卻是苦笑一聲,道:“若是我能夠選擇,我倒是寧願她們與我離心離德!”

聽得夏雲初這般話語,太子一怔,微微皺起眉頭。

他自有便在宮中長大,所見所聞,主仆之間唯有利用與任務,從未有過這般以命相交的交情。即便是有,也只會被主人當做證明自己籠絡人心的實力,心中暗自欣喜,又怎麽會如同夏雲初這般,反倒是說出什麽“寧願離心離德”的話語來?

夏雲初的話,讓太子百思不得其解,觀其神情,夏雲初的心中也多少能夠猜到太子的想法。

他們二人自有生長的環境,所受到的教育都不同,對人對事的看法,自然也會有所差異。在這些事情上,她倒是不願多做糾纏。

夏雲初心思一轉,轉而問道:“殿下,此事既然已成定局,也沒有什麽討論的必要了。不過,我倒是想要知道,我這婢子的表現如何?可還能夠瞞天過海,躲過諸位大臣的眼睛?”

夏雲初如此一問,太子也並未在此事之上多做糾纏。

思及夏荷的表現,太子倒是頗有幾分讚賞,道:“你這婢子,倒是個有本事的,當著諸位大臣的面,沈著應對,無論是這面上的面紗,還是當日裏二皇子之事的應對,都沒有出絲毫的差錯,可謂是完美!只不過……”

太子原本盛讚的話語一頓,瞥了眼夏雲初,方才繼而道:“只不過嘛,有一件事,本宮倒是要提醒你一句!”

夏雲初聽得這話,原本剛要放下去的心,再度提了起來。

“不知太子殿下所言為何?”

太子望著神色緊張的夏雲初,也不再與她多繞圈子,微微壓低了聲音,道:“也沒有什麽大事,只是本宮認為,此事你還是早些知道,早作準備為妙。夏荷心思靈巧,瞞過旁人自然是不成問題。只不過,依本宮看,能否能瞞得過夏家父子,還是個問題!”

聽得這話,夏雲初的心中頓時重重一沈。

這一點,也正是她最擔心的地方!

父親和大哥都是觀察入微之人,旁人從未見過夏荷,憑借著夏荷的機敏,又熟知諸多事端,這一點她倒是不擔心。但父親和大哥都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想要瞞過他們兩人,只怕不容易!

而一旦夏荷的身份被拆穿,要說這些事情她都一無所知,只怕就算是她自己,也是不信的!

想到這裏,夏雲初的心中微微一沈,暗中打定了主意,定要借機,除了哥哥和父親的疑心。

說是要除去夏家之人的疑心,可是夏雲初也清楚,這事兒,還得需要一個契機,急不得。

如今她自己這一堆爛攤子尚且沒有理清楚,又怎麽有心思理會旁的呢?

見夏雲初聽了夏家父子的疑心之後,便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太子眸子閃了閃,突然開口道:“對了,本宮今日去母後宮中請安,聽母後提起,今年的中秋晚宴,是由你來幫母後籌備的?”

“母後是有此意。”

太子點了點頭,略帶提點地道:“這是個不錯的機會,你還得好生準備一番,萬不可出了差錯。”

這一點,夏雲初早就在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打斷。不過,如今太子出言提醒,她自然也是領他這份心意的,頷首道了聲多謝。

太子見夏雲初面上的笑意,不由地神思一晃,一時間竟險些被這般的笑顏迷了眼去。

可隨即,太子卻微微撇開眼神,不再看夏雲初的笑顏,匆匆交代了句,便轉身出了房內。

夏雲初看著太子突然離開的身影,神色間有些迷惘。

是她的錯覺嗎?

為什麽她總覺得,太子這副模樣,看起來像是落荒而逃一般?

這般念頭一起,便被夏雲初掐滅在腦海之中,暗自搖頭嘆息著自己當真是這些日子累暈了,竟然生出這般荒謬的想法來,一邊將自己這一身的衣物換下。

今日可是難得清閑,太子又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她倒是難得可以睡個好覺。

等到明日,開始籌備中秋晚宴,只怕這樣安穩的時候,可就不多了。

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也只能暗自祈禱著,但願這中秋晚宴,不要再出任何的差錯了……

東宮書房之中,齊平同樣伺候著太子換下一身朝服,轉身便端來藥碗。

“殿下,您服了這藥,便早些歇息著吧。”

太子伸手接過齊平手中的藥碗,聞著其中苦澀的藥味,卻是不由地勾起了嘴角。

“這藥,是太子妃開的?”

“是,藥方確實是太子妃娘娘親自開的。”齊平應了一聲,又擔憂地道,“殿下,難不成,這藥有什麽問題不成?”

“問題?”太子挑眉反問一句,隨即笑著搖了搖頭,道,“齊平,你也未免太過多慮了。本宮單單是聞著這藥箱,便感覺這胸腔中的氣息平順了不少,又怎麽會有什麽問題呢?若是非要說是有問題,也只能說,是這靈丹妙藥太過精妙了而已!”

久病成良醫,他這身子骨,已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藥罐子。

這些年,他什麽藥沒有喝過?皇後為了他這個身子,更是四處搜集藥方,千方百計地要讓他的身子好轉起來。他又不好拂逆母親的一片心意,也只好咬牙將那種種千奇百怪的藥方應是灌下肚子裏去。

這藥喝的多了,孰優孰劣,他自然是一聞便知。

方才這話,倒是不算是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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