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鎖文 (31)

關燈
不多掛心魏塬那邊直沖著將面前的人解決了,季言於所教授的招式沒有多餘的花式招招直搗黃龍下手狠厲,不過一瞬言杳面前便倒下了不少的人原本圍著言杳的一群人瞬間少了一大半,最開始倒在地上的老大這才意識到不好連忙招手讓車裏的人帶著鐵棍歪刀趕了下來。

如果說二十幾個人言杳還勉強能對付的話那現在就有些難了更別說對方手裏還帶上了武器,魏塬已經被鐵棍敲擊了倒在了地上昏迷之前還望了被人群包圍著的言杳一眼,最後又是一個悶棍砸下倒在了一地的血液中。

言杳的情況也沒多好,原本好好的棉服已經被劃破了幾個口子露著鮮紅的液體,頭上沁著細汗,眼角有些發紅波瀾不驚的眼眸中映著倒了一地的人和圍著自己也上不了多少上風的人。

如果說原本還只是驚奇現在就真的是有些令人害怕了,換了是自己的話怕在這麽多人的手下也一點好都討不上更別說將這麽多的人打倒自己還能站著了。現在的老大是真的有些慌了,幸好自己人帶的多不然還真的不好收場,捂著被踢的現在還發疼的腹部對方開口道,“原本見有人花那麽多錢要你一個小姑娘我還覺得稀奇,不就是長的好看了點值得這麽興師動眾...現在....我算見識到了....”

言杳手上不停又將一個打倒手臂上也被擋了一棒子有些嗡嗡的疼但還暫時不影響動作應該沒有斷裂只是淤青了嘴上也不饒到,“見識...我也想見識見識想要我的人是誰...不如你倒個戈我也挺有錢的...”

“誒誒這事我可做不來我們混道上的也是有江湖道義的臨時倒戈的話名聲得臭了的。”那人也有興致陪著。不過是個小姑娘現在自己人多他倒也不太擔心。

“現在就挺臭的。”言杳冷笑不屑到。

“誒你...”對方還想說些什麽但卻被副駕駛下來的人打斷了。

“說什麽廢話!一群人拿不了一個小女孩還出來賺什麽錢回去玩洋娃娃好了!”是一道女聲,很熟。

言杳剛要轉頭的時候一悶棍便敲著了言杳的頭上順著溫熱的血液頸邊是一陣冰涼。言杳摸了上去拔下了一個針管撐著最後的清明半跪在了地上朝著開槍的方向看去...

莫渺放下了擡起的手將手上的槍隨意往駕駛室內一扔不耐煩到,“玩也玩夠了?把人給我擡上去。”指了指魏塬,“那個也帶走,麻煩。”

“那可就是雙倍的價錢啦。”那人還不忘撒科打諢到。

“話這麽多就不怕我一分不給了?”莫渺皺眉厭惡到。

“誒呀莫大小姐怎麽會做這種無恥之事呢?”

“啰嗦。快給我做事。”

“得嘞,做事咯。”

江嵊是從下午起就感覺心慌慌的,不知道為什麽整個人都很煩躁根本看不下一個字坐在辦公室的辦公椅上拿筆的手都在抖。

站在一旁的秘書看著江嵊也感覺有些不對勁,江嵊從一進公司就是一副雷厲風行的模樣和比自己大近兩輪的人商談的時候也是泰然自若的這幅樣子是他從未見過的,秘書小心問道,“江少怎麽了嘛?文件哪裏有問題呢?”因為江總尚在目前江嵊的職位是代理江總所以他在第一天詢問了稱呼之後便一直叫著江少。

江嵊揉了揉眉心也有些煩手上的文件不是太要緊現在也看不下去所幸不再嘗試了擺了擺手到,“我簽好的你先去處理吧剩下的我明天給你。”

“是江少。”見江嵊不說秘書也不再多問整理了手邊處理好的文件便轉身出去了,小心的關好了門辦公室內又只剩下江嵊一人。

下午的時候江嵊就有給言杳發消息起先的時候只是回的慢些因為在考試只能結束的時候才能回覆但後來發了許多消息言杳都沒有回覆魏塬也沒有,看時間已經是結束考試的時候了江嵊開始的時候只當這兩人是考完試都跑去瘋玩了,直到後來打電話也沒人接江嵊打電話去面館的時候林姨也說兩人都還沒回來這才沒辦法再騙自己了,江嵊只能強裝鎮定的安撫了林姨一番。但電話一放下自己卻先慌了。江離垣進來的時候便看見江嵊半跌半跑要往門口沖的景象,人都被桌角絆倒了但還是不管不顧的往外跑著。

一個月的安養江離垣的身體已經好了不少了雖然還不能太勞累但也不至於要被困在醫院裏,所以一出院在家裏休息了沒兩天便趕來了公司想看看江嵊怎麽樣了。沒想到一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場面。

江離垣幾步上前扶住了江嵊看著江嵊一臉慌張的樣子也預感不好忙問道,“小嵊小嵊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江嵊擡起眼看了江離垣一眼原本冰冷的眼中竟流露出了一絲脆弱但脆弱消散的很快瞬間就被狠厲所代替看的江離垣心中一驚,“爸,杳杳不見了...”

江離垣呼吸一凜聽江嵊的話再看江嵊現在的神情也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連忙安排到,“你別急我現在就去找人找,別急別急。”

經過最初的慌張江嵊也冷靜了下來聽著江離垣說完話才慢慢補充到,“別報警也別去找莫家人。”

江離垣一頓。莫家有人在警局裏原本江離垣也是下意識想去找他幫忙畢竟現在毫無頭緒的時候找警察是最好的方法更何況找認識的人還能少了不少的麻煩沒想到...但既然江嵊開口了江離垣也就不多問應了聲便轉身往裏間打電話去了。

江離垣走後江嵊慢慢握緊了雙拳雙眼看著前方眼裏好像淬著毒看著異常嚇人,他走回辦公桌前拿過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對面接的很快慢悠悠的嗓音傳來還帶著些酒足飯飽的饜足,“江少....稀客啊...”

“幫我找人,越快越好。”江嵊現在可沒空敘舊直奔主題到。

“哦?這麽急。”那邊雖然詫異江嵊的急切但還是下意識的拉長語調笑道。

“李暨成別廢話你上次說的股我入了,但是如果人沒找到或者少了一根頭發,那你的生意也都別做了。”江嵊冷聲到。

“吼你之前不是還說不和我合作...誒誒別這樣啊開個玩笑嘛,照片發來現在就去...哦,這不是漂亮妹妹嘛,好啦知道了,一個小時最多兩個小時給你回覆...”李暨成在江嵊的語氣裏也感到不好收到照片的時候便知道事情的嚴重了連忙擡手示意身上的男孩離開整理了衣裳便往外走去。

掛了電話江嵊在原地站了會兒也實在呆不下去甩了西裝外套扯過一旁衣架上的棉服外套也不管這樣的搭配是不是不倫不類就直接往外沖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可能….明明感覺自己沒寫什麽.

[鎖]

阿嵊我想你

江嵊沖回小區的時候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冬日裏的天總是黑的很快。到小區的時候他看了下手機離言杳上一條沒回自己消息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他幻想著可能只是她回來睡著了或者是在樓下畫室畫畫沒有看手機,但他找了一圈還是什麽都沒有。江嵊順著言杳每日上學的路慢慢的往學校走去。沒走多遠他就在地上看見了一條圍巾,圍巾上還有這星星點點的紅點。因為圍巾是純白的所以在雪裏很難被人發現,江嵊還是正巧踩中了才發現有異物。

這條圍巾是江嵊買的也是江嵊每日提醒著言杳戴上還非逼著人拍照打卡給自己看的,所以他騙不了自己了。

看著上面的血跡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言杳的但江嵊已經開始害怕了抓著圍巾的手不自覺的開始顫抖了起來,圍巾上像是沾滿了倒刺江嵊抓的越緊刺便紮的越深疼的人幾乎不能呼吸。江嵊抓著圍巾整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早知道結果了但真的看到的時候還是會怕,他怕她會受傷怕她堅持不到等自己,他甚至開始厭棄當初沒有陪在言杳身邊的自己,要是自己一直在的話就不會這樣了...

好在李暨成的消息來的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電話便來了沒有開頭直奔主題,“我查到了是龍氏集團那幫人雇傭的人是莫家的大小姐,地址也查到了在郊區一個破敗的工廠你現在人在哪?我這邊安排了越野車那荒郊野嶺的地方普通的車得開散架了...”

緊趕慢趕越野車都被江嵊開的輪胎差點起火了到地方還是用了快一個小時。

江嵊沒有餘心解決工廠外的那些小嘍啰直接將他們全部交給了李暨成和他帶來的手下自己一腳踢開了擋路的人猛地沖向大門,工廠的大門是從裏面被反鎖了江嵊廢了一番功夫才將門打開一進門便聞到了些黏膩的味道令人作嘔看到裏面的景象他的腦袋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瞬間倒流。

“哇哦天剛黑呢玩這麽刺激?”李暨成也跟在江嵊的身後走了進來將前面的一切盡收眼底,就是前面的人動作不太美觀提不起什麽興致就是了。

莫渺和小弟早就跑沒影了但床上的人因為被註射了藥劑現在還是不清醒的狀態只知道橫沖直撞,江嵊眉心一跳幾步上前將旁邊的單人沙發砸向了床上才堪堪結束了這場鬧劇。

江嵊顫抖的在言杳的面前蹲了下來看著她臉色煞白頭上密密麻麻的沁著細小的汗珠純白的衛衣上都是血跡,裸露出來的手臂已經被鐵絲鑲嵌了進去江嵊根本不敢伸手怕不知道自己碰的哪個地方會不會就是她受傷的地方只能一邊小心的下手一邊顫聲叫著,“杳杳...杳杳我來了別怕...”

來的時候李暨成是把自己的醫生帶來了的因為混跡□□總是得有個專門的醫生以備不時之需,這時候更是顯得尤為的重要。醫生是個中年男子蓄著長發架著金框眼睛跟著李暨成這麽久了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看見這樣的場景還是有些戰栗,他在江嵊的目光下小心的取出了自己的裝備剪開了束縛在女孩身上的鐵絲,因為是用來導電的緣故鐵絲並不粗很好剪斷但一些鐵絲因為言杳劇烈的掙紮已經勒入肉裏了祛除的時候更為艱難,言杳也因為疼的不由嗚咽了一聲,醫生的壓力更大了。

剪除了所有的鐵線言杳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下子落了下來江嵊也無法在顧慮會不會碰到言杳的傷口忙將人抱在了懷裏但還是不敢過多用力。

“先送上車吧車裏我給她簡單先處理一下傷口全面的檢查還得到了我的工作室才能做。”醫生站了起來擦了擦冬日裏因為剪幾根鐵絲就冒出來的汗一臉嚴肅到。

江嵊自然也不敢耽擱安撫了言杳幾聲剛想將人打橫抱起的時候懷裏的人卻激烈的掙紮了起來,江嵊不敢用力只能半松了手,言杳從江嵊的手裏滑了下來跪在地上從開始就惡心的胃終於找到了突破口瞬間吐的昏天黑地,開始的時候言杳還能吐出些東西但後面全是酸水明明沒有一點東西了還是在吐,吐得整個人痙攣了起來不住的顫抖要不是江嵊扶著人都要栽倒那一地的汙穢之中。

“不行這狀態有點問題了。”醫生皺著眉看了一會突然出聲到,“快帶回去,看她這個樣子很大程度上是得應急癥了再讓她吐下去很快就要出血了。”

從一開始言杳開始吐的時候江嵊的表情就不太好了聽到醫生怎麽說整個人更是陰沈了幾分不敢再耽誤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言杳的嘴角便將人打橫抱起往外走去,路過李暨成的時候還不忘說到,“今天參與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能少。”

“誒誒我知道啦。”李暨成擺了擺手無奈道,“真是欠你的了。”

李暨成看著江嵊一臉心疼的將女孩抱走了自己卻只能留著這裏面對這一片狼藉想想剛才那個刺激的畫面李暨成都不由的有些興奮,這莫渺還真是會玩呢。

到臨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路上醫生給言杳處理傷口的時候江嵊才看到她究竟傷了那些地方,除了那幾處鐵絲勒的傷口都不深只有手臂上幾處刀傷和淤青但言杳裸露出來的皮膚幾乎全是紅腫的上面出現了紅色的紅疹遍布全身,上車之後言杳便開始無意識的低喃著難受說的最多的就是‘惡心’江嵊耐心的問的時候她還會說頭疼這下江嵊是真的受不住了。

醫生也看到了目前的狀況拿著手電筒照了照言杳的眼睛檢查了幾下才放了下來說到,“初步斷診是電擊後遺癥而且按照剛才的場景來看下手的人應該在模擬戒同所的手段。”

“戒同所?!”江嵊震驚到。

被江嵊的語氣給嚇到了醫生還是楞了一會才繼續到,“她應該是想借用戒同所的手段來達到某種通目的雖然我們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是男生和男生的但性別不符,地上還有個女人應該是想要她...”剩下的話醫生沒有再說但江嵊也聽明白了,其實除了剛進去的時候看到那兩個男人的時候江嵊是混亂了一會但接著看到第上的女人的時候便反應了過來,莫渺根本沒有理由知道這件事,她只是想要讓言杳怕和男生接觸又因為某種原因而誤打誤撞了。

但這誤打誤撞,真的撞的太厲害了。

江嵊揉了揉言杳的頭發眼中皆是難過,看著她一臉慘白就知道她剛才究竟是承受了什麽,但他卻什麽也做不了甚至只能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希望她不要怕自己。但過了一會兒便只希望著醒來就好吧。

回程的途中江離垣也來了消息他和李暨成的消息就是前後腳但因為他剛出院江嵊便自己去沒讓他來,江離垣便只能派了點人護著江嵊,江嵊走後江離垣的人便在隔壁的房間裏找到了魏塬,莫渺對江嵊身邊的人還有餘情而且魏塬向來對她也不算太差所以她沒有對魏塬動手魏塬被帶走檢查的時候也只有起初打架的時候受了點傷被人找到的時候甚至已經悠悠轉醒了,看到是江離垣的人還激動的讓他們去找言杳等知道言杳已經被江嵊帶走了之後才松了一口氣又暈了過去。

李暨成的效率很快言杳到醫院開始檢查的時候江嵊便收到了李暨成的消息,人大多已經抓住了但莫渺和龍氏集團的老大跑了,不過這麽短的時間跑也跑不遠找到也只是時間的問題。這一通電話李暨成也主要是問江嵊的態度畢竟莫渺的背景沒那麽簡單。

明面上莫渺是莫氏集團的千金,莫氏集團小家小業的李暨成還不放在眼裏但莫渺的叔叔的省廳裏的一把手雖然平日裏和莫家並不怎麽走動面上不是很親近的樣子,但畢竟是面上怎麽也是一家人,就算真的抓到了莫渺沒什麽證據怕也只會不了了之還會得罪了大人物惹得一身腥,李暨成自然是不怕了最多是麻煩了點。

聽了話江嵊到一點猶豫都沒有甚至神色更加冷冽了起來,直接到,“莫家,都得完。”

得了這一句話李暨成自然知道該怎麽辦了剩下的話全咽了回去勤勤懇懇的幹活去了。

言杳的檢查很快江離垣趕來的時候人也被推了出來,言杳入住的醫院就是江離垣之前住院的地方是這臨市最好的一家,李暨成的醫生是這家醫院的主任平時是不坐診的根本沒人請的動。

之前的時候江離垣也見過幾次上前幾步問道,“林主任怎麽樣了?”

林醫生拿著報告跟著護士將人推到了單人病房看著病床上就算是昏迷著也皺著眉頭的女孩說到,“身體情況大致穩定下來了接下來配合治療的話就沒有什麽問題,目前比較難搞的還是她的心理問題,剛剛好幾次做檢查的時候一有人碰到她人就開始顫抖,是無意識的人根本沒有清醒,這可能是創傷後遺癥如果接下來一直沒有好轉的話未來可能和人相處會有一定的問題。”

“怎麽會...怎麽會這麽嚴重。”江離垣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看坐在床邊焦急卻一點不敢觸碰床上人的江嵊。

林醫生嘆了口氣,“要不然那些戒同所出來的人為什麽最後都會得抑郁癥?又怎麽會會尋死呢?”撂下這麽一句話林醫生便搖著頭出了病房。

被林醫生的一句話震驚的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江離垣想上前安慰江嵊但卻也無話可說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最後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囑咐江嵊要記得休息才轉身離去。

從入住醫院開始言杳的病情就開始反覆,檢查完身體的當天晚上言杳便發起了高燒就算打了針掛了水也是消了一會又燒了起來,醫護人員一碰到她的時候整個人就開始顫抖病房裏人一旦多了起來言杳就會幹嘔,後來這間病房根本不敢進太多的人就連掛瓶都是林醫生親力親為的來,但言杳的反應也不會減輕太少。

這一燒就是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來言杳清醒過幾次但人還是昏昏沈沈的甚至眼睛都沒有聚焦,期間林姨和魏塬都來過幾次,江嵊根本瞞不住。有時候林姨來的時候言杳是清醒的她還能強裝微笑著說自己沒事了但林姨一碰她她就開始顫抖,林姨也不敢再碰在房間裏笑著讓她快點好起來過年還要一起吃飯呢出了門便趴在魏塬的肩上哭的站不住但因為怕被言杳聽見還得強捂著嘴不能哭出聲來。

魏塬也很難過但還是要照顧著自己的媽媽成為她的頂梁柱情緒也不敢外露太多,但想著剛剛的情景回去的時候也是每日每日的做噩夢夢裏都是那天的情形醒來的時候便再也睡不著了幾日下來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林姨也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卻也無話規勸。

莫渺最後是在莫家的一處別院被找到的,因為這件事情鬧的挺大江嵊找的時候根本沒有打算暗著來所以莫家那邊早接到消息了而且警方也介入了進來莫渺只能被先扣在了警局等下一步的尋查,江嵊可沒覺得警方的人真的能拿莫渺怎麽樣畢竟上頭還有人壓著,果不其然莫渺已經在裏面呆三天了很快就要被保釋出來一點損傷都沒有。

龍氏集團因為本就是打擦邊球的又根本沒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他們和這件事情全程有關最多人是自己請走的但後續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一時間整件事情都陷入了僵局一個保一人環環相帶。

這幾天言杳沒有開口主動和江嵊說個一句話不僅僅是這樣這幾天來言杳說話的字數都屈指可數只有在江嵊輕聲問著難不難受疼不疼的時候才會低低的應上一聲。江嵊也很著急但卻也無計可施這幾天來他整夜整夜的不睡覺就看著言杳生怕自己一閉眼人就消失了,一看到林醫生便抓著人問下一步的治療,但能做的林醫生也都做了甚至開始建議江嵊帶人去看看心理醫生。畢竟身體的創傷有時候遠比不上心理上的。

江嵊不敢睡覺但還是把人看丟了。

因為言杳怕人的緣故病房裏從來除了江嵊便沒有別人,每次江嵊出門的時候都會和言杳說去做什麽什麽時候回來,每次言杳都會乖乖的等著可能也不算等著吧,每次江嵊回來的時候都能看見她呆滯的看著外面,這幾天來的事情言杳從未開口問過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江嵊知道她從來沒忘記過,甚至在晚上睡著的時候江嵊都能看見她在睡夢中流著淚然後喊著痛,那一瞬間江嵊真的破防了,他也跟著言杳哭著,眼淚不自覺的便一道道的劃了下來,自己的寶貝在說痛但江嵊卻不敢碰她怕碰了她,她會更痛。

這一天江嵊是去找林醫生準備出院了,言杳的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在醫院裏也只會讓人更難受,其實言杳很討厭醫院之前的時候她就說過了但這幾天來卻一次都沒有說過要出院甚至沒有表露出一點厭惡的情緒整個人都是呆呆楞楞的,但江嵊還是想帶她出院。

回來的時候人就不見,病床上空蕩蕩的,朝外的窗戶開的很大窗簾被風打的張牙舞爪,那一瞬間江嵊徹底慌了。

奪門而出。

言杳還穿著一身病服手上戴著的是江嵊新買的一條手鏈,鏈條很細在言杳的左手腕上根本擋不了那蜿蜒了一整個手腕的傷疤但言杳卻挺喜歡的,很好看。手鏈是言杳醒來的時候就戴在手上了的言杳在看手鏈的時候餘光甚至能看見江嵊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動作的模樣,等言杳什麽話都沒有說移開目光的時候那人還怔了下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言杳的病服的外面套著一件純白棉服很長都到言杳的膝蓋了,出了病房言杳便拿出了手機,手機因為這一趟的緣故破損的很嚴重但還能使用江嵊說今天要帶她去買新的手機那就等她回去了再一起去好了。

言杳發了一條消息之後打開了通訊錄找到了自己拉黑的手機打了過去。

“餵有事?”那邊鈴聲響了一會就有個兇悍的聲響傳了過來。言杳的手機號還存在他的黑名單裏呢他可沒什麽好脾氣。

“火氣這麽大?我花錢請你去消消火?”言杳招了一個的士往裏一坐說了個地址車便開走了。

“不敢不敢免得又被人放鴿子。”那頭還是有些氣。怎麽說自己也是混道上的吧?總不能讓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真的?看你死對頭的熱鬧也不看?”言杳太久沒有說話開口的時候還有點艱難聲音還是沙啞的因為怕司機聽了自己的話報警還刻意壓了點聲音,“別廢話了剛剛我說的地址給我找二十來人來一個人一萬你按人頭。”

“這話我愛聽。馬上來!”誰不是見錢眼開呢,而且上次就算被放了鴿子但該賺的錢他也一份沒少自然沒那麽大的氣焰。

言杳收了手機放在了口袋裏人靜靜的倚在了車窗上看著外面的景象一點點一點點的倒退,她的應急癥沒好坐上車後整個人就開始不舒服了她還是不適應和陌生人在一個狹小的環境裏,甚至開了車窗讓那冰涼刺骨的空氣打在自己的臉上都沒有好上半分。

這幾天裏言杳雖然都在發呆但也都沒有閑著,在江嵊不在的時候也了解了目前的狀況,雖然對付莫渺還有一點時間要走但...其他人,可不需要。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半點時間她都不想等。

根據言杳的線報查到龍氏集團的時候因為這件事情鬧的實在大所以還是要出國避避風頭但這些人作威作福的時間實在太久了就算莫渺都入獄了但他們還是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在臨走前還在離碼頭不遠處的一家酒館大吃大喝一點沒有避人的意思。

言杳到的時候言杳叫的人也到了。

是之前就聯系過的,道上人稱天哥。

之前他們並沒有見過但言杳卻認識,這人雖然也是混道上的但人品卻是比那龍氏集團的老大好上不少之前言杳臨時放了他鴿子也沒有報覆行為,而且據言杳所知這兩人有仇但因為在一條道上不能自相殘殺所以才不得不憋屈著安安分分了這麽久,現在言杳出來打破了這一僵局天哥可是喜不勝收沒錢這單生意都接了,當然了,有錢還能教訓這孫子更是妙哉。

言杳認識天哥但天哥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言杳畢竟上次被人放了鴿子嘛。到了約定的地點就在酒館的地下車庫,到地方的時候言杳正靠在一處柱子上雙手插兜一張蒼白的小臉和棉服衣擺處延伸出來的病服褲子還是極為顯眼的。

天哥到地方的時候就看見人了但還是有些不敢認,這看起來漂亮又脆弱的女孩子是自己的雇傭人?雖然整個地下車庫除了自己的人也就這個小姑娘了但天哥還是有點不敢信下了車便拿出了手機準備打一通電話來確認一下。

看著一輛輛面包車開來的時候言杳便知道人來了,她就倚在柱子上看著打頭面包車裏的人走了下來隨即自己的手機便響了起來,言杳不耐煩的拿出手機接通,“來了就幹活這麽近打電話有毛病?”

“誒呦還真是你。”天哥幾步上前走到言杳面前的時候還舉著未掛斷的手機喃喃著說完這句話才發現手機裏只剩下了忙音才收了手機笑道,“你成年了嘛?”

“不接未成年的單?”言杳挑眉。

“哈哈這不是怕家長找來嘛。”天哥自以為幽默的說到。

見自己說完小姑娘的面色越發的冷了天哥這才自覺沒趣收了笑意招了招就讓車上的人都下來了,應言杳的要求人都是強壯的男子各個看起來都能一打三的模樣畢竟是在公共場所未免鬧得太大所以都沒有帶家夥,“怎麽樣可以吧?”

言杳點了點頭還算滿意開口道,“人都在酒館二樓不多也就十來人我沒什麽要求只要裏面所有的人出來的時候他媽都不認識就行。”因為人還有些難受的緣故聲音並不大聽了言杳的話天哥不由了笑了一聲觸到言杳的眼神才收斂了大聲的將言杳的話覆述了一遍。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怕一個小姑娘,但那眼神還真的挺恐怖的。

聽了天哥的話在場的人連忙應聲氣勢宏偉猶如傳銷組織差點掀破了這小小的地下車庫,言杳無語的皺了皺眉補充到,“對了打人就打人別砸了人家酒館畢竟人家還是要做生意的,揍完了直接將他們丟到碼頭上人家要遠洋,我們就送他們一程。”

天哥應聲笑道,“好嘞,妹子你還真是...有我們□□老大的氣勢呢。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來玩玩?”

言杳直接回到,“我聽說上位一般要殺了前任老大,你覺得....我該有興趣嗎?”

天哥連忙擺手,“哈哈哈我說笑呢,兄弟咱們走起!”

天哥走在人群最前面帶著人浩浩蕩蕩的便往酒館樓上走去,言杳沒什麽動手的興致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容不得雖然自己很想就是了。她跟在人群的身後他們走了樓梯言杳坐著電梯往二樓去,電梯門開的時候一聲聲尖叫聲便傳了進來,一些想上二樓的客人和正在上菜的服務員都被嚇得尖叫了起來逃竄著往樓下跑去,樓下的人原本看到這一群人走了上去都嚇的不行再聽到人體砸在地上的聲響時更是慌不擇路四處逃竄了起來。天哥一群人都認識龍氏集團的人專逮著龍氏集團的人打其餘的人一個都沒有碰甚至因為言杳的吩咐都小心的避開了酒館的裝修物件只打砸了些酒水碗盤。

龍氏集團的人少而且前些日還因為言杳受了傷根本無力反抗直接是被按在地上揍的,單方面的碾壓根本無趣,言杳等電梯門自動關閉之後便按了頂樓的樓層一路向上。

這一整棟樓有二十層樓高,下面兩層是酒館往上是一些小的工作室和倉庫,最高的地方有一個天臺很空曠就一些蓄水池甚至因為周圍沒什麽居民少有人上來的緣故連圍欄都沒有修建,一圈石頭護欄也就言杳的腿高好像一往前整個人都會像只飛翔的鳥兒一般騰空而下。但言杳卻沒什麽機會感受這樣的快感,兜裏的手機又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從言杳出醫院的時候手機就在響了她看見是江嵊來的電話但暫時還不能接。言杳看了看手機電話響了很久自動停了上面已經有江嵊三十來個未接來電了還有十幾個陌生來電,電話才停又很快響了起來,言杳這才沒有猶豫手機響第一聲的時候便接了起來那頭的江嵊可能沒想到電話真的會被接了起來楞了一會還未開口手機的那頭讓自己心慌意亂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的一句話便將自己鎮在了原地,“阿嵊,我想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咯

該謝謝她的

江嵊在天臺找到言杳的時候人正站在天臺的邊緣處江嵊一看便心頭一跳猛地上前幾步將人拉離了邊緣,看著還有些羸弱的言杳江嵊只能克制著自己恨不得將人關起來的想法甚至因為她現在還碰不得人只能松手將人放開了,“你在幹嘛?!”

言杳突然被拉了一把轉頭便看見了一臉冷聲一路跑來臉被寒風擊打的更是鍍上了一層冰霜的江嵊,彎了彎眉眼笑道,“阿嵊你來啦。”

看著言杳的笑顏江嵊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了,雖然他很想抓著人問為什麽要跑走為什麽要一個人來這裏為什麽...但他卻只說了,“恩我來了。”

言杳笑著看著離自己不遠的江嵊這幾日來他都和自己保持著這樣的距離甚至在給自己餵飯的時候都小心的不敢碰到自己,言杳往前走了一步江嵊便小心翼翼的退了一步,言杳雖然不開心但也沒有表現出來,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遞到了江嵊的面前,“阿嵊你說要帶我去買新的。”

江嵊接過了手機語氣舒緩,“恩我們現在就去。”

江嵊側了側身子想讓言杳先走在自己的前面剛動腳袖口便被人抓著了江嵊順著手看到了抓著自己的人,言杳面無表情著卻無意識的撒嬌著,“阿嵊你為什麽都不抱我了?我想你抱抱我...”

話音還未落全言杳直接被我抱進了懷裏緊緊的一點空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