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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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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捉蟲】

襄陽,太守府。

顏查散和公孫策焦急的看著大門的方向,出去打探的幾個衙役回來說整個襄陽現在是戒嚴的狀態,為了找回被盜走的盟書。

“五弟他們不會有事吧?”顏查散聽完了衙役的匯報,左右坐不住安靜的等著,於是站起來背著手在大廳裏踱來踱去。

公孫策也憂心忡忡的看著緊閉的大門和守衛森嚴的院子,內心也不住的為眾人祈禱,喃喃的道:“怎麽還不回來啊?”

話音剛落,只聽院子裏的衙役冷聲的問了一句:“什麽人?”正在鬧心的顏查散和公孫策對視一眼,趕緊聞聲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太守府後院的一個偏僻的小側門,五個穿著襄陽王府衣服的人喘著粗氣靠在門口無奈的看著那些草木皆兵的衙役,顏查散跑過來看到的就是一群衙役圍著小側門的門口,而門口帶著些許狼狽的人正是白玉堂他們,於是顏查散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你們終於回來了。”顏查散總算把心放回了肚子裏,還未等再多問幾句關心的話,智化和丁兆蕙撥開守衛們擋著的刀劍對顏查散和公孫策說:“兩位大人,襄陽現在不安全,請兩位大人帶著盟書速速離開。”

“你們拿到盟書了?”顏查散稀裏糊塗的被丁兆蕙架著往屋裏走,跟在後面的白玉堂從袖口掏出盟書交給了他,顏查散看了看白玉堂,再看了看盟書,鄭重的接了過來:“顏某天下百姓,謝謝你們。”

“客套話留著鍘了襄陽王之後再說。”白玉堂接過智化和丁兆蕙趕忙收拾出的行李交給顏查散,智化和沈仲元看了看白玉堂和展昭丁兆蕙不放心的道:“你們三個留下沒問題麽?”

“等等,誰要留下?”顏查散跟著往外走了兩步,聞言趕緊轉過頭來緊張的看著他們,沈仲元道:“我和智化護送你們和展大人接頭,他們留下來替我們擋一會兒叛軍,會在我們之後趕回開封。”

“他們三個……”顏查散擔憂的看了看正在擦刀的白玉堂,張了張口還未待說什麽就被焦急的智化拉了出去:“別猶豫了,趕緊點吧,不然一會襄陽王的人馬到了,我們誰都走不了。”

“五弟你們務必小心啊!”顏查散邊走邊回頭喊。

丁兆蕙沖他們的背影擺擺手,轉身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白玉堂擡眼道:“我先去換身衣服。”說罷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換上了他一貫的翩翩白衣。

待展昭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看了看一身白衣的白玉堂默默的笑了笑,就算自己以後不記得他了,但是這抹如火般耀眼的白色也會在他的記憶裏揮之不去。

好在這個金太守不是個傻子,手下除了明面上的衙役還有幾百個私兵,當然,他既然敢屯兵那就證明那是皇上默許的,金太守默默地感嘆一句:“這是最後的底牌了,成功成仁,就在此一舉了。”

白玉堂自顧自的拎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淡淡的看了一眼風雨欲來的大門,看了看正在望著天空默默發呆的展昭,端著茶杯默默地喝了兩口。

時間就這麽靜靜地流逝著,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金太守惶惶不安的看了看喬裝之後混入了行人之中隱沒了行跡的公孫策和顏查散,微微的松了口氣,轉頭看到了一副如臨大敵的屬下們,對比起來,白玉堂他們真是鎮定自若,金太守默默地嘆氣,果然都是大俠,就是臨危不懼。

白玉堂和丁兆蕙都是見慣了江湖上的血雨腥風的,展昭是已經經歷過了一次的,心境肯定跟這些平時養尊處優連死人都沒見過幾回的守衛們不一樣了?當然,這些金太守那個書生的酸儒腦子是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層次的,只能默默感嘆大俠的風姿卓著。

襄陽城現在要出城進城只能走山路了,大路全部戒嚴,進來出去都要盤查,看來襄陽王是動真格了,過了一會一名衙役小跑了進來,沖金太守一抱拳:“大人,外面有人敲門,說是要來搜查竊取了襄陽王府寶物的賊人。”

話音剛落,大門便被幾個帶刀的侍衛踹開,為首的徐敝走了進來,看了看依舊安然的太守府,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了那個白衣翩翩的俊美男子身上,心裏盤算到這位應該就鄧車所說的白玉堂了吧?於是冷言道:“白玉堂,交出盟書饒你不死。”

白玉堂擡眼看了他一眼,陰測測的道:“沒有。”

“你!”徐敝氣急敗壞的看著依舊囂張的白玉堂,卻也拿他沒辦法,硬碰硬徐敝自知自己打不過年少出名的白玉堂,智取?白玉堂的腦子絕對活絡得多,張華不就是被他幾招算計死的麽?

於是徐敝陰陽怪氣的一笑道:“那五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隨後沖身後的人一招手:“給我搜!”

襄陽王不是武將,更不是鎮守邊關的藩王,他的手上肯定是沒有兵馬的——沒兵馬都能鬧出這麽多幺蛾子,要是給了他兵馬,估計還不知道怎麽翻天呢。所以襄陽王手下的這些所謂的“人馬”其實都是附近山頭水寨的烏合之眾,白玉堂和展昭還有丁兆蕙同時半刃出鞘目露殺氣的看著這些“歪瓜裂棗”的“人馬”,徐敝轉頭看了看迅速包圍起他們的太守府的守衛們,或許是因為展昭他們身上的氣勢能給人安全感,這些守衛們也殺氣騰騰的拔刀與這些叛軍對峙起來,還沒等開打,鄧車莫名覺得氣勢就低了他們一頭。

展昭冷聲道:“我看誰敢在太守府裏放肆!”侍衛們看了看不怒自威的展昭,猶豫的互相看了看。

“你們都楞著幹嘛?”徐敝看了看那些有些猶豫的侍衛們,一指白玉堂他們道:“給我沖進去。”

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舉刀沖了過去,白玉堂挑起嘴角,冷冷的道:“不自量力。”拔刀的瞬間,慘叫伴著血光便充斥在這個不大的太守府裏。

徐敝看了看一路沖著自己殺來的展昭和白玉堂,趕緊狼狽的舉刀擋住白玉堂當頭砍來的一刀,白玉堂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就是看他死活不順眼,不砍了他不舒服;而展昭則是知道,當年白玉堂之所以身陷銅網陣中,多虧了這位暗中啟動機關的人,不殺了他難解心頭大恨。

於是兩個人下手愈發狠辣了起來,徐敝狼狽的左躲右閃,剛避開了展昭斜刺過來的一劍卻擡頭發現自己正好撞到了白玉堂的刀口上,避開的時候脖子剛好堪堪的躲過了利刃,卻被刀鋒劃破了皮膚,徐敝“嘶”了一聲,捂著脖子看了看滿手的鮮血,面目猙獰的看著還不打算放過他的兩個人,伸手指著白玉堂道:“罔你們稱為俠士,居然二打一!”

“跟你這種人,講什麽公平和道義,殺了你就是為民除害!”白玉堂刀鋒一轉翻了個劍花,徑直削掉了徐敝指著自己的那條胳膊,然後轉身換了一只手拿刀一個橫掃便沖著徐敝的首級而去,徐敝完全顧不及身上的傷,低頭躲過了致命的一刀,卻沒躲過沖著他膝蓋而來的飛蝗石,徐敝跪倒在地上狼狽的一躬身氣急敗壞的說:“白玉堂,你居然陰我!”

“這才是真正的陰你。”身後響起了一聲溫潤卻帶著些許冷意的聲音,徐敝驚訝的一回頭,看到的是一把黑色的千年古刃帶著肅殺的氣息,利落的手起刀落,展昭甩了甩劍鋒上的血水,在地上畫出了一道紅色的弧度。

白玉堂看了看倒在地上還帶著驚訝表情的徐敝,沖展昭挑了挑眉,展昭沖他微微一笑,轉眼看向打得難舍難分的外院,丁兆蕙看了看徐敝的屍首,微微一笑護著金太守往外撤,白玉堂和展昭也緊隨其後為他們掩護,其中一個侍衛看了看自家首領慘死的樣子,趕緊從懷裏摸出了把響箭,沖著天上一拋。

遠在襄陽王府內跟手下的謀士們等候的襄陽王,聽到了響箭入空的聲音,手上的兩枚核桃一頓發出了一陣刺耳的聲音,眾謀士忐忑的看了看面色陰沈的襄陽王,襄陽王陰沈不定的冷笑一聲:“果然不能指望這個成事不足的家夥,發兵,務必給我攔下他們,同時派人給李元昊送信!就說……大宋這邊已經露餡了。”

“是!”謀士們趕緊領命四下忙碌去。

白玉堂等人掩護著金太守從太守府撤了出來,一路沿著小路鉆進了後山的樹林裏,金太守不是武人,而且人一上了年紀體力就格外容易透支,丁兆蕙和展昭連拖帶拽的帶著金太守往前跑,白玉堂時不時的抽刀砍死一個追了上來的追兵,而從太守府裏帶出來的守衛們現在都跟肉盾一樣幫他們擋著追兵,於是沈聲道:“這樣不是辦法,他們追的太緊了。”

展昭反身避開射過來的箭,看了看已經氣喘籲籲的金太守道:“要不我們並分兩路吧,一路帶著金大人往大路那邊走興許能趕上智大哥他們,另一路引著追兵往山上走。”

“我讚同,我和貓兒幫你們引開追兵,你趕緊帶著金大人走。”白玉堂看了看丁兆蕙還要說什麽的樣子,霸道的打斷了丁兆蕙的話:“你放心,五爺我還沒把你家酒窖的酒喝光,怎麽可能便宜了你?趕緊走。”

然後看了一眼因為剛才自己脫口而出的一句“貓兒”還有些微微怔楞的展昭,推了推那人:“別發楞了,可別給五爺我拖後腿。”

展昭轉頭看了看白玉堂,抿著嘴鄭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微微一笑,還能和你並肩而戰,真好,雖然只剩下最後一天了,展昭吸了吸鼻子迅速調整好狀態,看了看認真對他倆道了句:“珍重的丁兆蕙。”沖丁兆蕙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_(:зゝ∠)_本章有個超級大BUG,我錯了,今天陰差陽錯去重新看了看三探沖霄那一章,結果特麽的把徐敝和鄧車搞混了,你們原諒一直選擇性遺忘三探沖霄的蠢作者吧,絕壁是愛的太深了!不過徐敝也算是罪有因得,誰讓他陰我五爺的,原著裏他是被從銅網裏掉出來的笨刀砍死的,這是正兒八經的倒黴催,報應啊!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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