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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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二天一大早,展昭和白玉堂兩個人伸著懶腰推開了自己的房門,看到了對方的一瞬間,都楞了楞,展昭微微一笑,拿著劍出了房門,轉身慢慢的關上了房門,看到了依舊楞在哪裏的白玉堂,微微不解的問:“怎麽了?不去吃早飯麽?”

白玉堂點點頭,道:“當然,今天可是有好多事情要做呢,要多吃點。”

展昭輕輕一笑,轉身先走了,轉身的一瞬間,眼裏的笑意漸漸退去,微微嘆氣,記得有那麽個人對自己說過:“蠢貓,你要多笑笑,你知不知道你的笑容有溫暖人心的力量?別學那個黑炭頭一天到晚板著個臉。”

“那五爺有被我溫暖到麽?”那時的展昭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態,就是那麽隨口一問。

白玉堂摸摸鼻子,轉個身略帶調笑的道道:“大冬天的,比起你的笑,還是花雕更能溫暖我!”然後煞有介事的抖了抖,嘆氣道:“看看看看,五爺我為了你大冬天的跟你埋伏在這荒郊野嶺的抓山賊。”

展昭無奈的拱手調笑道:“展某多謝五爺仗義之舉,不知五爺要展某怎麽報答你呢?”

白玉堂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眼神流轉,轉過來挑起展昭的下巴:“貓兒,給五爺笑個。”

展昭無奈的挑起嘴角,白玉堂嫌棄的轉頭:“笑得比哭還難看,不過關。”

“噗。”展昭被白玉堂嫌棄的表情逗笑,轉過頭來繼續盯著眼前的山賊窩,白玉堂湊過來,笑嘻嘻的道:“這就對了,以後要多笑笑,貓兒不都是嘴角彎彎的麽?”

“去,老鼠不都是怕貓的麽?怎麽你這麽囂張啊?”展昭推開靠過來的白玉堂,白他一眼。

“你也說了那是老鼠,五爺我可是錦毛鼠,全天下僅此一只的吃貓鼠。”白玉堂得意的沖展昭挑挑眉。

展昭斜他一眼:“別鬧啊,要是咱倆被發現那就都怨你!”

白玉堂倒真的不鬧了,而是笑瞇瞇的湊過來用披風圍住兩個人:“離近點,這樣被發現了,五爺也能護著你離開。”

公孫先生對自己說過,人不能靠回憶過一輩,可是沒了回憶,那麽我這一生中的曾經最美好的三年是不是就要變成空白了?玉堂我還能記住你兩天,這兩天我什麽都不能留給你,那麽就把你說過的溫暖人心的笑容留給你好了,當你以後想起我的時候,回憶是笑著的。

白玉堂看著漸漸走遠的藍色背影,握緊了手裏的銀刀,喊了一聲:“貓兒。”

展昭頓了頓,轉過頭來:“你……叫我什麽?”

白玉堂摸了摸後腦,不自在的開口:“貓兒。”

展昭盯著白玉堂看了半響,最後笑開了,雖然隔著面具,可是那雙圓圓的大眼睛裏的笑意還是一點不減的傳了出來,跟著耀眼的陽光朝暉呼應,白玉堂的眼神閃了閃,展昭笑著點點頭道:“去吃飯吧,你不餓麽?”

“走走走,不知道這襄陽有什麽好吃的呢?”白玉堂回過神來快步走到展昭的身邊,打量了一下展昭道:“多笑笑就對了嘛,那些都過去了,還多想想今晚怎麽行動吧。”

“襄陽王府我又不是沒去過,放心,丟不了的。”展昭莞爾一笑。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狐疑:“你去過襄陽王府?我以為你沒去過呢。”

“……去找過一……不是,是去接過一個很重要的人。”展昭淡淡的開口,剛剛有了點光芒的眼神,又陷入了淺淺的憂郁裏,那時候,白玉堂命隕沖霄樓,骨灰被襄陽王扣下並以此威脅開封府放他一條生路,那次,是展昭和沈仲元裏應外合去盜屍骨的,那冰冷的白瓷壇子的冷意順著指尖傳入五臟六腑,似乎連心臟都被那徹骨的寒意凍住。那是他第一次去襄陽王府,也是最後一次。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一瞬間又陷入了惆悵中,趕緊微微一笑道:“走吧走吧,聽說襄陽的牛油面特別有名,不知道今天早上有沒有,沒有的話咱倆出去吃。”

“誰一大早吃那麽膩的東西?”展昭也自覺地跟著白玉堂岔開話題。

“說不準,誰知道顏大哥那個迂書生一大早會不會嚷嚷什麽入鄉隨俗,感受一下襄陽的風土人情。”白玉堂背著手,半為調笑的開口,話音剛落,前方傳來了驚天動地的一聲噴嚏。

“阿嚏——”顏查散吸溜著面條,揉了揉鼻子,公孫策頗為關切的看了一眼顏查散:“顏大人莫不是傷風還沒好?”

智化夾著小籠包頗有同感的道:“這傷風可大可小,大人可不要硬撐著啊。”

顏查散擺擺手:“估計是誰再說我壞話呢,無妨無妨,大家吃完飯還要商討盟書的事情呢,別為顏某費神。”

展昭忍笑看著第二次中箭的顏查散,轉頭看了看摸摸鼻子尷尬望天的白玉堂,頗為同情的說:“該說你太了解顏大人,還是該說顏大人命不好總是被你說對?”

白玉堂白他一眼,一推展昭:“吃飯吃飯。”隨後朗聲道:“丁兆蕙,你給五爺我留點吃的!”

“誰讓你動作慢的!……唉唉唉,最後一盤包子!”

“你都吃了那麽多了,喝你的面湯去。”

展昭無奈的看著躲在自己背後端著盤子吃包子的白玉堂正耀武揚威的沖丁兆蕙挑眉,丁兆蕙氣哼哼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面條,順便瞪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從盤子裏拿了一個包子塞在展昭的嘴裏:“別光看著,趕緊吃,不然一會連湯都沒了。”

丫鬟們小鹿亂撞的端上兩碗面,看了看白玉堂後小聲道:“五爺請用餐。”

白玉堂沖展昭挑挑眉,坐在了顏查散身旁的石凳上,用茶水沖了沖筷子,展昭坐在白玉堂的身邊看了看公孫策後,拿起筷子慢悠悠的開始吃早飯,公孫策看了一眼展昭,問:“少俠為何總是戴著面具?”

“額……我……”展昭正在想著怎麽開口,一旁的白玉堂搶先道:“我不小心弄傷了他,臉上正敷著我大嫂開的藥呢,不能見風。”

公孫策點點頭,閔秀秀開的藥自然是好的,倒是丁兆蕙伸筷子從白玉堂眼前的盤子裏夾了一個小籠包道:“昨天驚鴻一瞥,少俠和我那未來妹夫長得倒真是像,我們可都是嚇到了呢。”

“是麽?”展昭淺笑一下,只聽丁兆蕙繼續道:“後天展昭受包大人所托來取盟書,到時候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展昭笑了笑,然後皺眉瞄了一眼白玉堂,若有所思的繼續吃著早飯。

白天很快就過去了,展昭和白玉堂換好了衣服,白玉堂換下了一貫的錦緞絲綢,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套布衣,將自己打扮的要多低調就有多低調,而展昭本來就不喜張揚,用不著特別去打扮,可是這個世上有的人天生就是用來引人矚目的,白玉堂和展昭按照跟沈仲元約好的時間趕往襄陽王府,可是這一路上還是有若有似無的眼神飄忽過來打量著他倆,白玉堂嫌棄的看著展昭:“一定是你的面具太惹眼了。”

展昭哭笑不得道:“為什麽不是說你自己太惹人註目了?”

白玉堂底氣不足的看了一眼展昭:“五爺我已經夠低調了,難道要我跟丐幫學習穿衣打扮?”

“唉。”展昭看了看白玉堂,摸了摸下巴審視道:“打扮是很低調,可是這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大人物出巡來了。”

“有那麽誇張麽?”白玉堂低頭看了看自己,決定再收斂收斂。

大宋和大唐可不一樣,唐朝晚上有禁宵一說,可是宋朝的夜晚是被夜市和各種夜晚的活動排的滿滿當當,白玉堂和展昭邊走邊感嘆:“你說這襄陽安平樂業的,襄陽王是腦子有病吧還要造反?”

“人與人的想法不一樣,做法自然也就不一樣了,沒有野心的人和有野心的人,看世界的眼光是不一樣的。”展昭看到前面的一座守衛森嚴的大宅,伸手攔住白玉堂,指了指一旁的一個小巷:“從那裏走。”

白玉堂點點頭,跟著展昭鉆進了小巷子,安靜的巷子隔斷了大街上的人聲鼎沸,展昭揉了揉太陽穴,深呼吸一下,白玉堂看了看精神不大好的展昭,猶豫的開口:“你沒事吧?”

“沒事,繞過前面的院子,就到了跟沈兄約定的地點了。”展昭苦笑一下,難道他要跟白玉堂說他是因為時間不多了麽?

白玉堂張了張口,拍拍展昭的肩膀:“要是真的不舒服,就不要硬撐了,還有我呢。”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以前白玉堂也跟他說過:“貓兒別硬撐,萬事有我在。”於是,笑著點點頭:“嗯,我不會硬撐的。”

白玉堂看著展昭彎彎的眼睛,剛要說些什麽,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沈仲元煞風景的聲音:“你倆終於來了!趕緊,襄陽王一會就回來了。”

於是五爺默默地摸了摸刀鞘,轉過身來看著沈仲元快步走進,塞了一個信封給他倆,展昭接過信封,看了看道:“這就是襄陽王府的埋伏圖?”

“嗯,紅色筆標註的是埋伏多的地方,到時候記得避開這些地方,好了話不多說,關鍵的我都寫在了信裏,在下先告辭了。”沈仲元一拱手,然後急匆匆的從小門溜回了襄陽王府。

“唉……”展昭看了看沈仲元一眨眼就消失了的背影,看了看信封不解的看了看白玉堂:“這就任務完成?”

“唉。”白玉堂看了看黃色的信封有點掃興的說:“早知道這麽容易,就差事就扔給丁兆蕙了。走吧,回去!”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有點不滿的樣子,微微一笑搖搖頭,快步跟上白玉堂的步伐。

作者有話要說: _(:зゝ∠)_今天卡文超級嚴重不知道發生了啥,啊,一定是聖誕節我太高興了!一定是這樣!(づ ̄3 ̄)づ╭?~小天使們聖誕快樂~麽麽噠(*  ̄3)(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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