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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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顯得再老成穩重, 達米安的本質還是一個十五歲的青少年。這個年齡段的青少年都具有強烈的好奇心, 對一切已知或未知的事物都充滿了探索欲並且絕大部分都會付諸實踐。
這一點就算是羅賓也不會例外。
由於暫時聯系不上其他夥伴, 達米安百無聊賴時開始研究這本被拋向自己的日記。一次翻閱過程中他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一杯果汁, 驚奇的發現落在書頁上的部分被吸收並在片刻後出現了這樣一行字：
【是橘子汁？我也很喜歡，它的顏色看起來很溫暖】
這行字突然出現, 已經將本子翻看了幾遍的達米安無比確定之前的沒有這句話。
難道這個日記本可以和翻閱它的人溝通嗎？
他想了想。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幾乎是立刻, 他又找來了幾種液體, 有更多的橘子汁，可樂，奶油湯，以及醫用酒精和一點百草枯。他打算試試看，到底是橘子汁具有特殊性, 還是這個本子本身具有特殊性。如果是前者, 那麽就試試給它澆更多的橘子汁會發生什麽, 然後對其中的成分進行逐一嘗試，看看它的工作原理。如果是後者……
達米安看了看自己出去買醫用酒精和百草枯時, 順便帶回來的一把消防斧。
要是沒什麽惡意那好說, 要是膽敢玩惡靈的那一套，就看看是羅賓先劈死你還是你先打死羅賓。
重新翻開書頁, 達米安·韋恩，本著科學實驗註意安全的原則，開始了他對日記本的第一次試驗，並將把每一次實驗的結果都記錄在案, 以備之後實驗參考。
第一次．
倒入一聽三百毫升可樂。可樂被日記本吸收了大半後開始出現語句，依然連貫，有明確的意思表達。回覆內容為【這是什麽新型飲料？味道真奇怪】。
第二次．
倒入濃度為百分之九十五的醫用酒精三百毫升，這次吸收的速度明顯變慢，吸收量明顯少於橘子汁和可樂。大約三十秒後出現語句，依然連貫，有明確意思表達，回覆內容為【是酒】
這兩次試驗可以明顯排除橘子汁的特殊性，初步可以斷定這個筆記本具有自我意識的可能性。目前有以下可能：第一，這個筆記本有可能像賽博坦人一樣是具有自我意識的其他類型生命體；第二，不能排除靈異可能性，在見識過真正的魔法後這個是必須納入考慮範圍的選項；第三，可能是某種以現在自己的科技水平所不能檢測的人工科技產品。
記錄時，那把消防斧隨時就放在他的手邊，甚至為了節省換手的時間他一直在用左手記錄。本子正好放在他能抓起斧頭一斧子劈中的地方，以達米安對自己的自信，就算突然出現意外情況他依然能保護好自己。
那個本子確實出了一點問題，在被倒了一小部分百草枯之後，它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出現字句——雖然在醫用酒精之後這些出現的字句連貫性和邏輯型都在漸漸降低——反而像是接觸不良一樣，紙頁忽明忽暗的閃了幾下光芒突然大盛！
隨時做好了準備的達米安，沒有扔掉手中的鋼筆同時操起了一遍的消防斧，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為自己提供掩體，同時把鋼筆如同甩手箭一樣甩出去！
打開的書頁原本已經如同投影儀一般在空中投影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那只鋼筆氣勢如虹的對那個模糊的人形輪廓穿胸而過！同時金屬筆頭狠狠地穿過了日記本的一角，整支鋼筆約三分之二的部分已經完全沒入了混凝土墻壁，將它牢牢地釘在了墻上！
光芒瞬間熄滅了。
原本已經還在等待它的下一步動作，心中忐忑又興奮，隨時準備操斧子親身上陣的達米安，看見那個已經偃旗息鼓的本子可憐兮兮的被釘住著一角釘在墻上，隨著從窗戶裏吹進來的風是不是嘩啦兩聲，一點也不像是打算反擊的模樣。
他戒備的拿著斧子，一點一點的來到本子的面前，握住鋼筆直接連同本子一起從墻上拔下來。
即便被這樣粗暴的對待，這個本子除了紙頁亮了一下之外，沒有任何動作。
達米安，嘲諷的笑了笑：“真沒用。”
他把這個本子上下拋了拋，隨便合上扔在桌子上出門去了。幾秒種後他又折了回來，把這個破了個洞的筆記本有些嫌棄的拿了起來：“雖然沒用，但是我還研究透呢，別弄丟了。”
帶上筆記本，他打算出門去轉轉。
不知道是不是哥譚人民都自帶麻煩體質，在達米安出門後的二十分鐘之內他就坐在了警察局，原因是和人打架鬥毆。同他一起打架鬥毆的人是一名變種人少年。
達米安全程保持非常冷漠的面孔，抱著手看著那個少白頭翹著蘭花指一邊拍桌子一邊和警官叫板。他壓著一肚子的火，翹著腿強迫自己看別處，屏蔽那個智障的種種言行。
因為覺得這個人有些莫名的眼熟所以打算跟上去看看對方打算做什麽，現在看來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了。這個家夥是突然發現自己的蹤跡的，之前一直傻楞楞的什麽都沒察覺到，應該是被什麽人提醒了。而且被發現之後上來就動手，完全沒有一絲交涉的餘地，而且一邊打一邊叫只怕場面不夠大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麽。
“所以啊！難道就因為我是變種人所以就活該被這個普通人欺負嗎！他跟蹤我啊他是變態嗎！”變種少年激動的大力拍打桌面，暴怒的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事不關己模樣的達米安：“現在還是這麽一副囂張的模樣！怎麽了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做出這種差勁的事情來難道不應該跟別人道歉嗎！”
——決定出門開始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達米安深呼吸讓自己的情緒恢覆平靜。
“我要求打電話，在我的監護人和律師到場之前我有權保持沈默。”他不勝其煩，直接選擇了閉上眼睛。
“看看！這是什麽態度！”即便閉上了眼睛，他依然能聽見對方砰砰砰拍桌子的聲音：“我也要打電話！現在就要！”
雖然叫得很兇，但是真的開始打的時候對方卻顯得非常猶豫了。他先是按了幾個號碼又馬上掛斷，又按了不同的號碼又馬上掛斷。最後皺著眉頭幾次思索之後終於撥出了一串連貫的號碼。
“餵，是我我是死柄木吊你還記得我嗎…是的我現在出了一點問題但是不太想給其他人打…對啊對啊煩死了所以你要不要來啊！…什麽？她們兩個也在嗎，那好啊反正我這次出來的時候帶了零用錢…好的，那就這樣，我就在警局裏等著你們，快點過來吧。”
放下電話，這個自稱是死柄木吊的人看起來松了一口氣，甚至已經輕松的開始哼小調了。
達米安用餘光掃視他。
……果然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肯定是在哪裏見過的。
……在哪裏呢……
過了幾分鐘後，死柄木吊被通知有幾個年輕人過來找他，當那幾個前來探視死柄木的人被引過來後，達米安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雙手揣在上衣口袋裏緩緩靠近的銼刀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身邊還跟著北極星，還有另一個少白頭。
“一方通行！北極星！銼刀！”隔著鐵欄桿，死柄木翹著蘭花指拼命揮手：“好久不見！你們的頭發都長回來了！”
達米安用力地拍了一記自己的腦門。
天啟四騎士啊！
什麽為什麽這麽熟悉因為他們是天啟四騎士啊！
上過電視的天啟四騎士啊！
“喲好久不見。”銼刀對死柄木點點頭後，目光漸漸移到了面色覆雜的韋恩少爺身上：“你也好久不見，過來度假嗎？”
“.…..不是。”他想起之前誰也聯系不到的境遇有些尷尬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後一臉正色：“你知道那個德拉科·馬爾福嗎？應該是你的朋友哈利波特的同學，他之前在我家借住過，我這次是來找他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提到這個馬爾福的時候他總覺得在場的三個人臉色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了明確的感情指示——特別是那位之前沒見過面的一方通行，突然之間看向自己的眼神變得震驚夾雜著畏懼，甚至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半步。
……什麽鬼？
銼刀最先恢覆，她低低笑了一聲：“不知道你對他的成長有多少貢獻，總之我非常期待你見到他的表情——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反正大家都認識。”
·
死柄木吊這次是跑出來尋找強勁的恢覆能力順便招募新夥伴的。AFO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死柄木吊不能為他做更多的事情，只能大海撈針的看看有沒有能用的能力讓他恢覆健康。之前聽說哥譚有人起死回生，但等到他們到達的時候那個死而覆生的人又一次宣告死亡，雖然沒有找到屍體，但也沒人能說出那個人現在在哪裏。
聽說是一個叫【反叛者】的組織做的，但目前竟然沒有情報網公開銷售這個組織的資料——連美刀面前眾生平等的卡利班都沒有！
線索又一次斷了。
死柄木吊只覺得沮喪，他只想找個人打一架，正好這個時候達米安出現了。
達米安潛行技能非常高超，如果不是黑霧提醒他，他甚至並沒有發現對方正跟著他。
這個普通人，很強。
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達米安，那張平和的虛偽面孔中蘊藏的敵意幾乎能具象化，可偏偏另外三個人毫無所覺。
“那麽，就是這樣。”銼刀攪拌著面前的奶茶，她打著哈欠伸懶腰，看起來像一只還沒睡飽的貓：“其實大家都算認識，總之你們兩個別鬧了，打起來我們三個會覺得很尷尬——或者說想要繼續爭端的人不如先和我們三個來過過手好了，但是動手成本挺高的，為了節約錢大家還是打打嘴仗算了。”
她嘆了口氣。
“最近馬爾福的講座太頻繁了，而且我根本沒想到在霍…在那所學校裏要起的這麽早，大家還要集體出早操…我真想回家算了。”
“別這麽早回去啊，我才剛過來呢。”達米安不滿道：“不應該帶我到處看看嗎，我還沒去過你們說的那個學校呢。”
銼刀有點遲疑，她和北極星一方通行有些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後嘆了口氣。
“好吧。”她說：“既然你執意如（zhao ）此（si），我也救不了你了。”
緊接著，她笑嘻嘻地說：“你們兩個一起去玩吧。——達米安少爺，我保證，你會非常非常享受這次旅行的。”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死柄木身後不遠處：“但是我只帶你去，不如你和你的家長說一聲再見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 溫馨提示：
百草枯，化學名稱是1-1-二甲基-4-4-聯吡啶陽離子鹽，是一種快速滅生性除草劑，具有觸殺作用和一定內吸作用。能迅速被植物綠色組織吸收，使其枯死。
危險物品，如果有的話請一定要放在小朋友拿不到的地方
伏地魔：......我請求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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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暫時聯系不上其他夥伴, 達米安百無聊賴時開始研究這本被拋向自己的日記。一次翻閱過程中他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一杯果汁, 驚奇的發現落在書頁上的部分被吸收並在片刻後出現了這樣一行字：
【是橘子汁？我也很喜歡，它的顏色看起來很溫暖】
這行字突然出現, 已經將本子翻看了幾遍的達米安無比確定之前的沒有這句話。
難道這個日記本可以和翻閱它的人溝通嗎？
他想了想。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幾乎是立刻, 他又找來了幾種液體, 有更多的橘子汁，可樂，奶油湯，以及醫用酒精和一點百草枯。他打算試試看，到底是橘子汁具有特殊性, 還是這個本子本身具有特殊性。如果是前者, 那麽就試試給它澆更多的橘子汁會發生什麽, 然後對其中的成分進行逐一嘗試，看看它的工作原理。如果是後者……
達米安看了看自己出去買醫用酒精和百草枯時, 順便帶回來的一把消防斧。
要是沒什麽惡意那好說, 要是膽敢玩惡靈的那一套，就看看是羅賓先劈死你還是你先打死羅賓。
重新翻開書頁, 達米安·韋恩，本著科學實驗註意安全的原則，開始了他對日記本的第一次試驗，並將把每一次實驗的結果都記錄在案, 以備之後實驗參考。
第一次．
倒入一聽三百毫升可樂。可樂被日記本吸收了大半後開始出現語句，依然連貫，有明確的意思表達。回覆內容為【這是什麽新型飲料？味道真奇怪】。
第二次．
倒入濃度為百分之九十五的醫用酒精三百毫升，這次吸收的速度明顯變慢，吸收量明顯少於橘子汁和可樂。大約三十秒後出現語句，依然連貫，有明確意思表達，回覆內容為【是酒】
這兩次試驗可以明顯排除橘子汁的特殊性，初步可以斷定這個筆記本具有自我意識的可能性。目前有以下可能：第一，這個筆記本有可能像賽博坦人一樣是具有自我意識的其他類型生命體；第二，不能排除靈異可能性，在見識過真正的魔法後這個是必須納入考慮範圍的選項；第三，可能是某種以現在自己的科技水平所不能檢測的人工科技產品。
記錄時，那把消防斧隨時就放在他的手邊，甚至為了節省換手的時間他一直在用左手記錄。本子正好放在他能抓起斧頭一斧子劈中的地方，以達米安對自己的自信，就算突然出現意外情況他依然能保護好自己。
那個本子確實出了一點問題，在被倒了一小部分百草枯之後，它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出現字句——雖然在醫用酒精之後這些出現的字句連貫性和邏輯型都在漸漸降低——反而像是接觸不良一樣，紙頁忽明忽暗的閃了幾下光芒突然大盛！
隨時做好了準備的達米安，沒有扔掉手中的鋼筆同時操起了一遍的消防斧，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為自己提供掩體，同時把鋼筆如同甩手箭一樣甩出去！
打開的書頁原本已經如同投影儀一般在空中投影出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那只鋼筆氣勢如虹的對那個模糊的人形輪廓穿胸而過！同時金屬筆頭狠狠地穿過了日記本的一角，整支鋼筆約三分之二的部分已經完全沒入了混凝土墻壁，將它牢牢地釘在了墻上！
光芒瞬間熄滅了。
原本已經還在等待它的下一步動作，心中忐忑又興奮，隨時準備操斧子親身上陣的達米安，看見那個已經偃旗息鼓的本子可憐兮兮的被釘住著一角釘在墻上，隨著從窗戶裏吹進來的風是不是嘩啦兩聲，一點也不像是打算反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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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被這樣粗暴的對待，這個本子除了紙頁亮了一下之外，沒有任何動作。
達米安，嘲諷的笑了笑：“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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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哥譚人民都自帶麻煩體質，在達米安出門後的二十分鐘之內他就坐在了警察局，原因是和人打架鬥毆。同他一起打架鬥毆的人是一名變種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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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是什麽態度！”即便閉上了眼睛，他依然能聽見對方砰砰砰拍桌子的聲音：“我也要打電話！現在就要！”
雖然叫得很兇，但是真的開始打的時候對方卻顯得非常猶豫了。他先是按了幾個號碼又馬上掛斷，又按了不同的號碼又馬上掛斷。最後皺著眉頭幾次思索之後終於撥出了一串連貫的號碼。
“餵，是我我是死柄木吊你還記得我嗎…是的我現在出了一點問題但是不太想給其他人打…對啊對啊煩死了所以你要不要來啊！…什麽？她們兩個也在嗎，那好啊反正我這次出來的時候帶了零用錢…好的，那就這樣，我就在警局裏等著你們，快點過來吧。”
放下電話，這個自稱是死柄木吊的人看起來松了一口氣，甚至已經輕松的開始哼小調了。
達米安用餘光掃視他。
……果然還是覺得哪裏不太對，肯定是在哪裏見過的。
……在哪裏呢……
過了幾分鐘後，死柄木吊被通知有幾個年輕人過來找他，當那幾個前來探視死柄木的人被引過來後，達米安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雙手揣在上衣口袋裏緩緩靠近的銼刀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身邊還跟著北極星，還有另一個少白頭。
“一方通行！北極星！銼刀！”隔著鐵欄桿，死柄木翹著蘭花指拼命揮手：“好久不見！你們的頭發都長回來了！”
達米安用力地拍了一記自己的腦門。
天啟四騎士啊！
什麽為什麽這麽熟悉因為他們是天啟四騎士啊！
上過電視的天啟四騎士啊！
“喲好久不見。”銼刀對死柄木點點頭後，目光漸漸移到了面色覆雜的韋恩少爺身上：“你也好久不見，過來度假嗎？”
“.…..不是。”他想起之前誰也聯系不到的境遇有些尷尬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後一臉正色：“你知道那個德拉科·馬爾福嗎？應該是你的朋友哈利波特的同學，他之前在我家借住過，我這次是來找他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提到這個馬爾福的時候他總覺得在場的三個人臉色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了明確的感情指示——特別是那位之前沒見過面的一方通行，突然之間看向自己的眼神變得震驚夾雜著畏懼，甚至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半步。
……什麽鬼？
銼刀最先恢覆，她低低笑了一聲：“不知道你對他的成長有多少貢獻，總之我非常期待你見到他的表情——走吧，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反正大家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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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柄木吊這次是跑出來尋找強勁的恢覆能力順便招募新夥伴的。AFO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死柄木吊不能為他做更多的事情，只能大海撈針的看看有沒有能用的能力讓他恢覆健康。之前聽說哥譚有人起死回生，但等到他們到達的時候那個死而覆生的人又一次宣告死亡，雖然沒有找到屍體，但也沒人能說出那個人現在在哪裏。
聽說是一個叫【反叛者】的組織做的，但目前竟然沒有情報網公開銷售這個組織的資料——連美刀面前眾生平等的卡利班都沒有！
線索又一次斷了。
死柄木吊只覺得沮喪，他只想找個人打一架，正好這個時候達米安出現了。
達米安潛行技能非常高超，如果不是黑霧提醒他，他甚至並沒有發現對方正跟著他。
這個普通人，很強。
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達米安，那張平和的虛偽面孔中蘊藏的敵意幾乎能具象化，可偏偏另外三個人毫無所覺。
“那麽，就是這樣。”銼刀攪拌著面前的奶茶，她打著哈欠伸懶腰，看起來像一只還沒睡飽的貓：“其實大家都算認識，總之你們兩個別鬧了，打起來我們三個會覺得很尷尬——或者說想要繼續爭端的人不如先和我們三個來過過手好了，但是動手成本挺高的，為了節約錢大家還是打打嘴仗算了。”
她嘆了口氣。
“最近馬爾福的講座太頻繁了，而且我根本沒想到在霍…在那所學校裏要起的這麽早，大家還要集體出早操…我真想回家算了。”
“別這麽早回去啊，我才剛過來呢。”達米安不滿道：“不應該帶我到處看看嗎，我還沒去過你們說的那個學校呢。”
銼刀有點遲疑，她和北極星一方通行有些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後嘆了口氣。
“好吧。”她說：“既然你執意如（zhao ）此（si），我也救不了你了。”
緊接著，她笑嘻嘻地說：“你們兩個一起去玩吧。——達米安少爺，我保證，你會非常非常享受這次旅行的。”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死柄木身後不遠處：“但是我只帶你去，不如你和你的家長說一聲再見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 溫馨提示：
百草枯，化學名稱是1-1-二甲基-4-4-聯吡啶陽離子鹽，是一種快速滅生性除草劑，具有觸殺作用和一定內吸作用。能迅速被植物綠色組織吸收，使其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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