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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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坐在地上, 面無表情地閉著眼睛, 努力深呼吸平覆自己久久不能平息的心情, 以及屏蔽索爾在自己身邊的碎碎念。
“太過分了…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呢, 這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欺負小孩子…搞不懂你們，好好的突然打什麽架呢, 什麽事不能好好說…挺漂亮的人怎麽就下手這麽兇狠呢。”他臉上帶著老母親式的擔憂和心疼，手裏拿著的是自己剛剛把袖子扯下來做成的簡易毛巾, 皺著眉頭用冰水打濕擦了擦洛基的臉：“怎麽樣, 好點沒有？還疼不疼啊？”
“.…..不。”洛基憋了一個字出來，隨後推了索爾一把，沒好氣的說：“離我遠點，別煩我。”
“哦，那你不高興我離你遠點就行了——這個給你, 要是哪裏疼敷一敷。”
之前索爾和史蒂夫因為趕不上海拉過快的速度一度被拋在了半路上, 等到兩人匆匆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海拉慘無人道毆打洛基的一幕。索爾看見在這一幕心裏一驚, 他戳了戳身邊的史蒂夫：“你幫我瞅瞅我是不是看錯了？那是我弟弟吧？而且怎麽連你姑娘都死了？”
曾經和洛基有過一架之緣的史蒂夫定睛一看：“沒錯…你說他旁邊的是…莉莉？你沒看錯吧你再好好看看？”
明明兩個人的眼睛都沒瞎，但就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看見的東西, 向彼此確定了好幾遍之後終於沖了過去。只是這時候海拉與洛基一邊倒的戰局已經接近了尾聲, 她宣告自己與行刑官久別重逢心情很好，所以即便是面對無禮的家夥也願意網開一面放他一馬。
索爾沖過來扶起地上灰頭土臉的洛基, 一把撕下自己的袖子按在洛基流血的鼻子上，虎目含淚譴責海拉：“你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這麽大了還和一個孩子計較！他還是個孩子啊！”
“幾千歲的孩子？”海拉嗤笑了一聲：“這裏年紀最小的是我的行刑官，其他人都閉嘴吧，除非你也想和我試試。”
原本全身都疼根本動不了的洛基看了一眼索爾竟然好像真的有和海拉硬碰硬的趨勢, 垂死病中驚坐起！他一手用（索爾撕下來的）袖子按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死死地拉住索爾：“索爾，算了算了。”
計謀見長的北方神，第一次這麽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一力降十會。即便他身上有宇宙魔方，他照樣不敢在海拉面前放肆。
比起北方神，兩個中庭人在海拉面前的待遇顯然要高得多了。銼刀看見史蒂夫時眼睛亮了一下，她向前急切的邁了一步後立刻剎住，又退回去擡起手掩住嘴唇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情緒。史蒂夫走到她面前，臉色也還是將信將疑。他打量了銼刀兩眼，仿佛還是不敢相信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會讓她殞命。
“莉莉。”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我沒死，我是專門過來找你的。”說著，她親切的看向海拉：“老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史蒂夫，中庭人心中的英雄之一，也是我的曾爺爺。史蒂夫，這是海拉·奧丁森，我的老師，也是我效忠的君主。”
“我們已經認識了。”海拉口氣淡淡的，但還是向史蒂夫略點了點頭。她看出史蒂夫欲言又止，又看了一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銼刀：“我過去看看那兩個奧丁森，你在這裏等等我。”
“好的好的。”她乖巧的點頭，臉上明朗的可愛笑容在海拉轉身向著如臨大敵的奧丁森兄弟走出第一步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冷著臉，皺著眉頭，轉頭看向史蒂夫，僵硬的抱著手：“看看，你給我惹了多少的麻煩。”
史蒂夫：……我怎麽聽著這話這麽怪呢。
但現在顯然不是對這句話刨根問底的好時機，他上前一把扯起銼刀的手腕。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只是紮住傷口的布條早就已經被浸透看不出本來顏色，血液半幹不幹觸手格外粘膩。銼刀的雙手冷得像冰，一眼望去面無血色口唇蒼白。
“...你自己做的？”他皺著眉頭。
“想跨越空間不是什麽容易事，加上我現在對能力的運用已經熟練，再想突破極限不僅僅有生理障礙，更有心理障礙，需要一點催化劑。”她滿不在乎的聳聳肩，想把自己的手掙脫出來卻被握得更緊。銼刀看向史蒂夫，口氣格外認真：“要是你現在想對我說教或者罵我的話我現在轉身就走，不信你就試試。”
史蒂夫感到自己手中，銼刀原本放松的手臂肌肉繃緊了。但事實上他根本沒有想要責備銼刀的打算。
自己終於被銼刀承認的欣喜，看見她又一次身涉險境地的憂慮憤怒，深深地無力和內疚感，還有許多語言無法描繪形容的感受雜糅，他自己也說不清心中究竟是何種情緒，因為過於覆雜甚至讓他難以分清自己究竟是喜是悲。
銼刀面色蒼白，眼睛卻依然明亮有神。也許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欣喜和忐忑被發現，她故意裝出一副極不耐煩的樣子，左顧右盼，偶爾掃一眼史蒂夫。
本來銼刀等著史蒂夫的說教或感謝，無論哪一種情況出現她都有應對的方法。或者唇槍舌劍的懟回去，或者大度的擺手說別放在心上。
可是他什麽都沒有說。
他皺著眉頭，天空一般湛藍的雙眼只是註視的看著銼刀，許久之後低下頭嘆了口氣。
“我本來擔心那道光束打中你，結果你自己跑到這裏來了。你永遠都不聽話但你也確實比我強得多。”原本握著銼刀手臂的手小心翼翼的包住她的手，在冰冷的亡者之地呆的時間太長，史蒂夫自身的溫度也早已經所剩無幾，僅剩手心有一點餘溫。他握著銼刀的手，想讓它們重新溫暖起來：“傷口還疼嗎？”
“.…..不疼。”銼刀有點不知所措，她沒想到會被這樣對待，這和她想象中的有很大的不同。
……不，在面對史蒂夫的時候，除了最初兩人站在對立面，她很少能猜對他會怎樣對待自己。
場面脫離了預期，她有點尷尬的想把手掙脫出來：“快放開…你弄疼我了。”
“你剛才說了不疼。”他頭也不擡，照樣握著銼刀的手。她的手纖細而有力，常年拿著兵器在指尖上磨出了繭。
她不是個普通的可愛姑娘。她滿身尖刺，張牙舞爪，像一團幹柴見火就著，隨時準備戰鬥。她目標明確，堅忍不拔，明知道自己走在一條怎樣的路上也一樣義無反顧。
她不能用一個普通姑娘的準則來要求。
“之前我聽海拉說她的行刑官‘溫柔堅韌執著善良，還很可愛’。”他突然開口說道，眼睛看著銼刀：“說的不會是你吧？”
銼刀：……
她突然尷尬起來，此時她格外慶幸自己因為失血過多已經無法出現類似臉紅的反應，這樣能讓他稍微趕到輕松些。但突然被人用這樣懷疑的口氣問這種問題…銼刀還是很生氣的。
“對啊怎麽啦！”她用力把自己的手從史蒂夫手中抽出來，兇巴巴的看著他：“我不可愛嗎！我從頭到腳全身上下都可愛死了！”
說完，也不管對方是什麽反應直接轉身氣哼哼的大步走開。看著她憤怒的背影，史蒂夫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是的，這不是個普通的可愛姑娘。
但誰說她就不可愛了呢。
這邊，羅傑斯們已經處理好了自己的事情，但奧丁森們還沒有解決自己的家務事。索爾和海拉突然被洛基告知了所有事情，比如海拉曾經是奧丁的行刑官，和奧丁並駕齊驅掃平九大國度；比如海拉同樣可以舉起妙爾尼爾；比如他們兩個才是親姐弟自己是個被收養的冰霜巨人；再比如自己現在已經掌握了讓大家脫身的方法但是再回阿斯加德恐怕會被打死。
洛基拿出宇宙魔方：“奧丁只是說在他活著的時候不許你離開海姆冥界，但沒說不許別人帶走你不是嗎。但是恐怕索爾及時回覆了神力也很難在使用妙爾尼爾了，索爾你怎麽看。”
索爾，還沈浸在聽到第一個消息時的驚恐之中：“什麽！我竟然不是長子嗎！”
海拉：……
海拉和洛基像是想要避開某種病毒一樣同時退後了兩步，她偏過頭去小聲詢問：“我不在阿斯加德很長時間了，那裏的人現在都這樣嗎？爆發了某種傳染病？”
洛基：“不是，相信我，只有他一個人這裏有點問題。”
他看著海拉欲言又止，猶豫許久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我想問你，妙爾尼爾是只有有資格統治阿斯加德，被認可的人才能舉起的嗎？”
“曾經我也這麽想。”海拉無所謂的笑了笑：“後來發現奧丁的意志占了很大的比重，但他在對妙爾尼爾下令的時候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無法撤銷曾經賦予的命令。”她伸出手：“現在只要我想，依然可以使用妙爾尼爾。”
她看著洛基緊抿的嘴唇：“怎麽了？曾經被許諾了皇位後來奧丁反悔了？別擔心這沒什麽，看開點吧。出爾反爾是神王一貫的拿手好戲。”
兩人一時間沈默下來，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索爾，海拉狀似不經意的出聲：“對了，母，神後她…算了，當我沒說。”
她中途改變了主意想重新回歸沈默，但伶俐如洛基自然不可能讓這個沒說完的問題就這樣沈寂下去。
“母親現在離開了阿斯加德，和我們一起住在中庭。索爾被流放之後出了很多事情，現在仙宮裏只有奧丁。”他看向仿佛無動於衷的海拉，有些猶豫自己是否應該把接下來的邀請說出口。
然而就在他猶豫之時，剛剛還在混亂狀態中的索爾突然走了過來，鄭重其事的說：“那好吧，既然現在已經這樣了我就勉強接受你是老大，這麽長時間不見了媽媽肯定很想你，我現在給你報一下我家的地址，等你出去之後記得去看看媽媽讓她別老為你擔心聽見唔唔唔！”
洛基幾乎崩潰！
索爾三言兩語就把他自己又給摘出去了，本來為了帶回索爾的靈魂都想讓銼刀出手幫忙的洛基一步上前，一手夾住他的脖子一手絲絲的把他的鼻子和嘴一起捂住：“不好意思。”
他咬牙切齒，表情僵硬：“他…大腦有問題，不要聽他的話。”
海拉環著手，表情冷漠的看著這兩個自己名義上的弟弟，最後感嘆了一聲：“時代真是變了，要是你們兩個在我還是神王的行刑官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估計早就被我打死了。”
她示意洛基松開索爾，看著明明不用呼吸卻一副缺氧已久模樣的索爾，真是連白眼都不會翻了。
“中庭的地址都太過覆雜繁瑣，一時間讓人難以記牢。不過既然是你家，我相信你是找得到的——所以我想，也許你可以親自帶著我去你家做客。”
這番話，已經是驕傲的死神能做出的最明確，最委婉的讓步了。
洛基松了口氣，他剛想真誠地向海拉道謝，卻看見一旁的索爾突然跳了起來！
“看吶弟弟！”索爾欣喜地叫：“原來不是我有毛病！而是‘老大’這個稱號有毛病！她竟然記不住家庭住址！我都能記住！”
…………
……………………
………………………………
海拉的表情僵在臉上。
洛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片刻後，海拉冷笑了一聲：“既然你這麽喜歡這裏，就在這待著吧。”
洛基，心累的：“不是，姐，大姐你聽我解釋……”
圍觀了這一切的羅傑斯們——
小羅傑斯：覺得洛基好可憐哦。
大羅傑斯：是啊，一比覺得我超幸福的。
作者有話要說： 私設√
妙爾尼爾就是雷神之錘，我設定它是由於奧丁的命令來決定主人的
洛基：姐你聽我解釋
海拉：我不聽，讓他滾開！我感受到了侮辱！
索爾，理直氣壯：我說的是實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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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呢, 這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欺負小孩子…搞不懂你們，好好的突然打什麽架呢, 什麽事不能好好說…挺漂亮的人怎麽就下手這麽兇狠呢。”他臉上帶著老母親式的擔憂和心疼，手裏拿著的是自己剛剛把袖子扯下來做成的簡易毛巾, 皺著眉頭用冰水打濕擦了擦洛基的臉：“怎麽樣, 好點沒有？還疼不疼啊？”
“.…..不。”洛基憋了一個字出來，隨後推了索爾一把，沒好氣的說：“離我遠點，別煩我。”
“哦，那你不高興我離你遠點就行了——這個給你, 要是哪裏疼敷一敷。”
之前索爾和史蒂夫因為趕不上海拉過快的速度一度被拋在了半路上, 等到兩人匆匆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海拉慘無人道毆打洛基的一幕。索爾看見在這一幕心裏一驚, 他戳了戳身邊的史蒂夫：“你幫我瞅瞅我是不是看錯了？那是我弟弟吧？而且怎麽連你姑娘都死了？”
曾經和洛基有過一架之緣的史蒂夫定睛一看：“沒錯…你說他旁邊的是…莉莉？你沒看錯吧你再好好看看？”
明明兩個人的眼睛都沒瞎，但就是不願意相信自己看見的東西, 向彼此確定了好幾遍之後終於沖了過去。只是這時候海拉與洛基一邊倒的戰局已經接近了尾聲, 她宣告自己與行刑官久別重逢心情很好，所以即便是面對無禮的家夥也願意網開一面放他一馬。
索爾沖過來扶起地上灰頭土臉的洛基, 一把撕下自己的袖子按在洛基流血的鼻子上，虎目含淚譴責海拉：“你怎麽能下這麽重的手！這麽大了還和一個孩子計較！他還是個孩子啊！”
“幾千歲的孩子？”海拉嗤笑了一聲：“這裏年紀最小的是我的行刑官，其他人都閉嘴吧，除非你也想和我試試。”
原本全身都疼根本動不了的洛基看了一眼索爾竟然好像真的有和海拉硬碰硬的趨勢, 垂死病中驚坐起！他一手用（索爾撕下來的）袖子按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死死地拉住索爾：“索爾，算了算了。”
計謀見長的北方神，第一次這麽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麽叫做一力降十會。即便他身上有宇宙魔方，他照樣不敢在海拉面前放肆。
比起北方神，兩個中庭人在海拉面前的待遇顯然要高得多了。銼刀看見史蒂夫時眼睛亮了一下，她向前急切的邁了一步後立刻剎住，又退回去擡起手掩住嘴唇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情緒。史蒂夫走到她面前，臉色也還是將信將疑。他打量了銼刀兩眼，仿佛還是不敢相信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會讓她殞命。
“莉莉。”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我沒死，我是專門過來找你的。”說著，她親切的看向海拉：“老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史蒂夫，中庭人心中的英雄之一，也是我的曾爺爺。史蒂夫，這是海拉·奧丁森，我的老師，也是我效忠的君主。”
“我們已經認識了。”海拉口氣淡淡的，但還是向史蒂夫略點了點頭。她看出史蒂夫欲言又止，又看了一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銼刀：“我過去看看那兩個奧丁森，你在這裏等等我。”
“好的好的。”她乖巧的點頭，臉上明朗的可愛笑容在海拉轉身向著如臨大敵的奧丁森兄弟走出第一步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冷著臉，皺著眉頭，轉頭看向史蒂夫，僵硬的抱著手：“看看，你給我惹了多少的麻煩。”
史蒂夫：……我怎麽聽著這話這麽怪呢。
但現在顯然不是對這句話刨根問底的好時機，他上前一把扯起銼刀的手腕。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只是紮住傷口的布條早就已經被浸透看不出本來顏色，血液半幹不幹觸手格外粘膩。銼刀的雙手冷得像冰，一眼望去面無血色口唇蒼白。
“...你自己做的？”他皺著眉頭。
“想跨越空間不是什麽容易事，加上我現在對能力的運用已經熟練，再想突破極限不僅僅有生理障礙，更有心理障礙，需要一點催化劑。”她滿不在乎的聳聳肩，想把自己的手掙脫出來卻被握得更緊。銼刀看向史蒂夫，口氣格外認真：“要是你現在想對我說教或者罵我的話我現在轉身就走，不信你就試試。”
史蒂夫感到自己手中，銼刀原本放松的手臂肌肉繃緊了。但事實上他根本沒有想要責備銼刀的打算。
自己終於被銼刀承認的欣喜，看見她又一次身涉險境地的憂慮憤怒，深深地無力和內疚感，還有許多語言無法描繪形容的感受雜糅，他自己也說不清心中究竟是何種情緒，因為過於覆雜甚至讓他難以分清自己究竟是喜是悲。
銼刀面色蒼白，眼睛卻依然明亮有神。也許是為了不讓自己的欣喜和忐忑被發現，她故意裝出一副極不耐煩的樣子，左顧右盼，偶爾掃一眼史蒂夫。
本來銼刀等著史蒂夫的說教或感謝，無論哪一種情況出現她都有應對的方法。或者唇槍舌劍的懟回去，或者大度的擺手說別放在心上。
可是他什麽都沒有說。
他皺著眉頭，天空一般湛藍的雙眼只是註視的看著銼刀，許久之後低下頭嘆了口氣。
“我本來擔心那道光束打中你，結果你自己跑到這裏來了。你永遠都不聽話但你也確實比我強得多。”原本握著銼刀手臂的手小心翼翼的包住她的手，在冰冷的亡者之地呆的時間太長，史蒂夫自身的溫度也早已經所剩無幾，僅剩手心有一點餘溫。他握著銼刀的手，想讓它們重新溫暖起來：“傷口還疼嗎？”
“.…..不疼。”銼刀有點不知所措，她沒想到會被這樣對待，這和她想象中的有很大的不同。
……不，在面對史蒂夫的時候，除了最初兩人站在對立面，她很少能猜對他會怎樣對待自己。
場面脫離了預期，她有點尷尬的想把手掙脫出來：“快放開…你弄疼我了。”
“你剛才說了不疼。”他頭也不擡，照樣握著銼刀的手。她的手纖細而有力，常年拿著兵器在指尖上磨出了繭。
她不是個普通的可愛姑娘。她滿身尖刺，張牙舞爪，像一團幹柴見火就著，隨時準備戰鬥。她目標明確，堅忍不拔，明知道自己走在一條怎樣的路上也一樣義無反顧。
她不能用一個普通姑娘的準則來要求。
“之前我聽海拉說她的行刑官‘溫柔堅韌執著善良，還很可愛’。”他突然開口說道，眼睛看著銼刀：“說的不會是你吧？”
銼刀：……
她突然尷尬起來，此時她格外慶幸自己因為失血過多已經無法出現類似臉紅的反應，這樣能讓他稍微趕到輕松些。但突然被人用這樣懷疑的口氣問這種問題…銼刀還是很生氣的。
“對啊怎麽啦！”她用力把自己的手從史蒂夫手中抽出來，兇巴巴的看著他：“我不可愛嗎！我從頭到腳全身上下都可愛死了！”
說完，也不管對方是什麽反應直接轉身氣哼哼的大步走開。看著她憤怒的背影，史蒂夫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是的，這不是個普通的可愛姑娘。
但誰說她就不可愛了呢。
這邊，羅傑斯們已經處理好了自己的事情，但奧丁森們還沒有解決自己的家務事。索爾和海拉突然被洛基告知了所有事情，比如海拉曾經是奧丁的行刑官，和奧丁並駕齊驅掃平九大國度；比如海拉同樣可以舉起妙爾尼爾；比如他們兩個才是親姐弟自己是個被收養的冰霜巨人；再比如自己現在已經掌握了讓大家脫身的方法但是再回阿斯加德恐怕會被打死。
洛基拿出宇宙魔方：“奧丁只是說在他活著的時候不許你離開海姆冥界，但沒說不許別人帶走你不是嗎。但是恐怕索爾及時回覆了神力也很難在使用妙爾尼爾了，索爾你怎麽看。”
索爾，還沈浸在聽到第一個消息時的驚恐之中：“什麽！我竟然不是長子嗎！”
海拉：……
海拉和洛基像是想要避開某種病毒一樣同時退後了兩步，她偏過頭去小聲詢問：“我不在阿斯加德很長時間了，那裏的人現在都這樣嗎？爆發了某種傳染病？”
洛基：“不是，相信我，只有他一個人這裏有點問題。”
他看著海拉欲言又止，猶豫許久之後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我想問你，妙爾尼爾是只有有資格統治阿斯加德，被認可的人才能舉起的嗎？”
“曾經我也這麽想。”海拉無所謂的笑了笑：“後來發現奧丁的意志占了很大的比重，但他在對妙爾尼爾下令的時候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無法撤銷曾經賦予的命令。”她伸出手：“現在只要我想，依然可以使用妙爾尼爾。”
她看著洛基緊抿的嘴唇：“怎麽了？曾經被許諾了皇位後來奧丁反悔了？別擔心這沒什麽，看開點吧。出爾反爾是神王一貫的拿手好戲。”
兩人一時間沈默下來，兩人不約而同的看著索爾，海拉狀似不經意的出聲：“對了，母，神後她…算了，當我沒說。”
她中途改變了主意想重新回歸沈默，但伶俐如洛基自然不可能讓這個沒說完的問題就這樣沈寂下去。
“母親現在離開了阿斯加德，和我們一起住在中庭。索爾被流放之後出了很多事情，現在仙宮裏只有奧丁。”他看向仿佛無動於衷的海拉，有些猶豫自己是否應該把接下來的邀請說出口。
然而就在他猶豫之時，剛剛還在混亂狀態中的索爾突然走了過來，鄭重其事的說：“那好吧，既然現在已經這樣了我就勉強接受你是老大，這麽長時間不見了媽媽肯定很想你，我現在給你報一下我家的地址，等你出去之後記得去看看媽媽讓她別老為你擔心聽見唔唔唔！”
洛基幾乎崩潰！
索爾三言兩語就把他自己又給摘出去了，本來為了帶回索爾的靈魂都想讓銼刀出手幫忙的洛基一步上前，一手夾住他的脖子一手絲絲的把他的鼻子和嘴一起捂住：“不好意思。”
他咬牙切齒，表情僵硬：“他…大腦有問題，不要聽他的話。”
海拉環著手，表情冷漠的看著這兩個自己名義上的弟弟，最後感嘆了一聲：“時代真是變了，要是你們兩個在我還是神王的行刑官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估計早就被我打死了。”
她示意洛基松開索爾，看著明明不用呼吸卻一副缺氧已久模樣的索爾，真是連白眼都不會翻了。
“中庭的地址都太過覆雜繁瑣，一時間讓人難以記牢。不過既然是你家，我相信你是找得到的——所以我想，也許你可以親自帶著我去你家做客。”
這番話，已經是驕傲的死神能做出的最明確，最委婉的讓步了。
洛基松了口氣，他剛想真誠地向海拉道謝，卻看見一旁的索爾突然跳了起來！
“看吶弟弟！”索爾欣喜地叫：“原來不是我有毛病！而是‘老大’這個稱號有毛病！她竟然記不住家庭住址！我都能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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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的表情僵在臉上。
洛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片刻後，海拉冷笑了一聲：“既然你這麽喜歡這裏，就在這待著吧。”
洛基，心累的：“不是，姐，大姐你聽我解釋……”
圍觀了這一切的羅傑斯們——
小羅傑斯：覺得洛基好可憐哦。
大羅傑斯：是啊，一比覺得我超幸福的。
作者有話要說： 私設√
妙爾尼爾就是雷神之錘，我設定它是由於奧丁的命令來決定主人的
洛基：姐你聽我解釋
海拉：我不聽，讓他滾開！我感受到了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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