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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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一則簡訊, 近日, 因阿卡姆瘋人院眾多罪犯越獄, 超級罪犯小醜的死亡, 哥譚市又一次陷入混亂中。通過畫面可以看到,今日午時有一夥手持木倉械的歹徒沖進了位於哥譚中部的冰山飯店, 但在約四分鐘後,冰山飯店整個建築從畫面上消失了……】

【冰山飯店憑空消失原因是?覆仇者洛基有話說】

【美國隊長意外重傷至今休養?這或將是米國最大騙局】

【建築消失?人員傷亡?小心!變種人危機將卷土重來!】

【變種人虐殺普通民眾!誰為傷者負責?誰能嚴懲兇手?】

電視新聞, 電臺頻道, 報紙頭條,網絡熱點,【冰山飯店事件】以不容忽視的強勢態度一躍成為最熱門的話題。布魯斯坐在沙發上,環著手,臉色平靜。如果能忽視雙臂繃緊的肌肉, 這完全是一個非常放松的姿勢。

旁邊的馬爾福披著毯子戰戰兢兢。

因為他不僅在電視上看見了他的好朋友(?)哈利波特, 之前見過的艾格西和達米安。這兩個麻瓜沒有一點麻瓜該有的樣子, 在其他人尖叫著四散而逃的時候他們逆流而上,用各種方式最終到達目的地——他甚至看見那位達米安在墻上跑了一段不短的距離!

還有哈利波特!

他表現的根本不像個巫師!

為什麽身為巫師不光明正大的站在麻瓜的面前!!為什麽身為巫師要躲在角落裏用手腕上像是瞄準器一樣的東西猥瑣的狙擊!!而且!為什麽能在麻瓜面前毫無心理障礙的使用魔法!

除你武器, 統統石化, 門牙賽大棒,吃鼻涕蟲。這種魔咒一個接一個的往外冒, 幾乎所有和達米安艾格西交戰的人都有幸感受魔法的神奇。

原本還在為哈利波特自甘墮落憤憤不平的德拉科,在看到其他所謂的,麻瓜,都有著怎樣的能力的時候……

德拉科:哈利波特的夥伴真可怕…爸爸我想回家……

從天上直接飛下來的, 手上的爪子能砍斷鋼鐵的,身輕如燕在哪裏都如履平地的,身手兇悍到如同絞肉機。

這,這種麻瓜再多一點巫師會被直接滅族吧???

震驚久久不能平息,而這一切,在看到殺紅了眼的銼刀那一瞬,變成了徹頭徹尾,刻入骨髓的恐怖。

也許拍攝人距離冰山飯店有一段距離,但通過拉近鏡頭還是能明顯的看出,隨著銼刀的每一次動作,揮手也好,跺腳也罷,這棟建築物都會缺失一點東西。比如屋頂,玻璃,墻,最後連它所在的地皮都被鏟掉了一塊,地面出現突兀的下陷。

直播新聞不打碼,這讓人能更加直觀的看見,現在正被逼得無路可退的是誰。

黑長袍,光頭,豎瞳,沒鼻子。

是那位黑魔王。

令人聞風喪膽的可怕黑巫師此時在銼刀手中似乎毫無還手之力。他的魔杖已經不見了,似乎在說什麽,但緊接著就隨著對方的手臂隔空一甩被重重的砸向了隔壁的建築。

當伏地魔又一次被從地上拽起來,他從嘴裏吐出混雜著碎肉快的血沫時似乎又說了句什麽,德拉科看見銼刀又一次舉起了手。

布魯斯關掉了電視。

他看向旁邊已經不能用驚魂未定來形容的德拉科,語氣平靜而沈穩:“這就是,你們巫師眼中無力軟弱地麻瓜嗎。”

德拉科:“.…..”

他不知道說什麽。父親身為一個食死徒,一個純血貴族,一個強大的巫師,他對伏地魔畢恭畢敬頂禮膜拜,但此時那無可戰勝之人被別人揍得要打碼才能給未成年人觀看,這讓德拉科不知道該如何接受。

“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接受。”他站了起來:“我現在有些事情要辦,你盡管待在家裏,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直到布魯斯離開許久,面前溫熱的紅茶已經涼透,德拉科還沒有緩過神來。他只能用柔軟的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緊,喃喃地說:“爸爸……”

……巫師對於普通人真的有壓倒性的優勢嗎……我該怎麽辦。

·

與德拉克不同,洛基全程觀摩了銼刀的個人虐殺秀。

銼刀從美國隊長的保護中掙脫出來後他依然保持著匍匐在桌上的動作,沒有完全闔上的眼眸已經黯淡無光,呼吸消弭,從指尖開始變得冰冷。銼刀將手指輕輕按在對方的脖頸上,屏住呼吸靜候十幾秒。

沒有跳動。

空間的震蕩以她為圓心,隨著嘶吼向周圍不斷蔓延,桌椅地板吊燈玻璃墻皮,一切都被掀飛,空中的碎屑擦過皮膚變能留下深深的血痕。銼刀站在寧靜的風眼處,她大睜著眼,嘶吼到喉嚨喑啞聲帶發痛也也無法停止。

她的第一步是奪走了伏地魔手中的魔杖。

不對勁。

洛基環顧了一遍四周,原本應該因為建築物突然消失而崩潰四散的人…螻蟻們竟然只是有些驚恐的模樣,他們一邊觀望一邊互相攙扶的撤退,雖然驚慌,但幾乎看不到任何崩潰的恐懼。

同時,作為一個出色的魔法大師,洛基能清晰地感受到正有一副別樣的強大力量以銼刀為圓心而向周圍輻射。幾乎無法抵禦,就連洛基自己,也只有勉強自己保持絕對冷靜,清空頭腦和情感才能保持理性思考不被這股怪異的力量所影響。

美國隊長的身體有銼刀鑄就的保護罩,洛基站在索爾的身體之前,強迫自己接受身後的那個人只是吃太多睡著了,雙眼緊緊盯著銼刀。

他篤定,銼刀身上有著不屬於她自己的能量,也許連她也不知道或不確定——也許這股力量能讓這兩個人重新睜開雙眼。

銼刀在銷毀了伏地魔的魔杖後就封住了他的退路。巫師的幻影移形本質上是空間的移動,銼刀正是這方面的個中高手。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和情緒似乎被撕裂了,身體因為崩潰正在向大腦反饋各種各樣的負面丨信息,而她的思想意識卻前所未有的冷靜和集中。

身體在激烈反應的作用下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冷靜到冷酷的意識能讓她註意到最微末的風吹草動,她甚至產生了自己聽見,感受到在場所有人的血液流動的感覺。

而她只需要循著這樣的感覺,找到那根蒼白的血管。

然後緊緊地掐死它。

伏地魔感到眼前發暈。他現在正被舉在空中,幻影移形無法使用,而這個過於強大的麻瓜甚至讓他產生了這是否是個沒有註冊的巫師的錯覺。脖頸前空空如也,但他缺氧的癥狀沒有絲毫的減弱或消散,他只覺得自己的血管似乎要被瘀堵的血液撐爆了。

銼刀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事實上她也沒興趣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想用想到的所有方法來淩虐他。

她正在這樣做。

嘶吼停止了,她首先拿掉了伏地魔的聲帶,一切都在靜默之中井然有序的發生。

等一個人被拆成了紅的白的一堆,被濺的變了顏色的銼刀才大夢初醒一般變了變臉色。她用伏地魔原本穿著的黑色長袍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汙,緩步回到史蒂夫的身邊。

喉嚨疼痛的讓她感到呼吸困難,她低頭看著史蒂夫,緩緩的在他身邊跪下,不發一言。良久後,她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塊老懷表,用它輕輕抵住額頭。被體溫捂熱的金屬表面因為印花的關系凹凸不平,與皮膚接觸的瞬間仿佛開啟了銼刀的某種開關。她臉色不變,眼淚滂沱而下。

她閉上眼睛,想要以此來止住眼淚。

聽哈利波特說,伏地魔有七條命,可以重生七次。

那麽從現在起,我將期待與你的每一次會面。

冰山飯店的地皮上,原本有序撤離的人們在銼刀的戰鬥結束後情緒回歸,尖叫和哭泣不絕於耳,他們看著銼刀的眼神驚恐萬狀,如同避開傳染病源一樣離得遠遠地繞道走開。

洛基站起來,他背著手緩緩走到銼刀的身邊。

“亡者會去往哪裏?”

因為之前的嘶吼,聲音已經聽不出來每個字的分別。銼刀的聲音極低,洛基辨認之後才明白她的意思。他看著頭也不回的銼刀,沈默片刻後回答:“海姆冥界,九大國度所有亡者最後共同的歸屬。”

“活人可以去幾次。”

他看向銼刀:“你想做什麽。”

她沒有答話。銼刀安靜的站起來,趔趄了兩步終於站穩後,有些發紅的雙眼看向洛基:“我想拜托你幫我保管他的身體,你們都是覆仇者不是嗎,所以能不能拜托你…”

“可以。”他答應的異常幹脆:“但我有條件。”在銼刀平靜的讓人害怕的眼神中,他伸出了手:“我要你的懷表,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可以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成交。”她沒什麽猶豫,將懷表在手中用力握了握,最後松開關節發白的手,將懷表放在洛基的手心:“我把它放在你這裏,保護好他們。”

沒有道別,她看了一眼周圍觀望的人群,轉身消失在空氣之中。

真遺憾我雖然把這個要了過來,但是卻不能親自保管它。洛基看著手中的這塊懷表,上下拋了拋。

他懷疑,讓那些人對銼刀趨之若鶩,抱有無窮信心的關鍵就在這塊懷表當中。但他也確信,如果他敢對這塊表做什麽,和銼刀下次見面的時候被拆成幾塊的人就會變成他自己了…如果還能見到的話。

看了一眼如同熟睡一半的索爾,洛基在他身邊蹲下來,皺著眉頭:“這白癡…什麽都不會做只會給我添亂,現在又變成這樣…”他屈起手指在索爾的腦袋上用力的敲了一記:“要是我因為偷宇宙魔方被奧丁擊斃了也有你的一分責任,聽見了嗎。”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索爾,掏出手機先打給寇森,之後給弗麗嘉打了個電話。

“抱歉媽媽,今天我和索爾不回來吃飯了。沒什麽大事,就是突然要延長出差的時間。好的,我會盡量早點回來的——和索爾一起。”

·

史蒂夫只覺得自己似乎被一道光擊中了,緊接著仿佛睡著了一般,再醒來就到了一片昏暗荒蕪的平原上。

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是個熟面孔。

“你怎麽也在這裏。”他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索爾:“這裏是什麽地方?”

“海姆冥界。”索爾聲音低沈:“雖然很遺憾,但是哥們,來到這裏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兩個應該已經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宇宙魔方:永遠逃避不開被洛基偷走的命運

銼刀的能力其實比他自己想象得更加強大,比如她第一次能力爆發的時候就超越了空間,從中庭一躍來到海姆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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