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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平靜之下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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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然:“??”

這孩子是不是有點中二病?

他笑瞇瞇道,“稱號的事情咱們另說,你不如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在那裏做什麽?”

“我都說了,關你什麽事。”

鐘子銘並不配合,這正和楚修然的意。

他扯了扯墨臨淵的袖子,裝模作樣地開口:“師兄,我看他不像個好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邊不出聲,指不定想幹點什麽壞事呢。”

鐘子銘聽到這話,瞬間跳腳:“我警告你啊,你不要亂說,你這是汙蔑!誣陷!”

“你師尊就是這麽教的你?”墨臨淵也樂於和他做戲,冷冷暼向一旁的鐘子銘。

“我……”上一秒還氣勢洶洶地鐘子銘立刻熄了氣焰,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來,他怕墨臨淵,更怕那老頭子。

“我汙蔑你什麽了?”楚修然逗他,“是誰躲在背後偷聽人講話,又是誰在那裏做什麽都說不上來。既然回答不上來,那你就是心裏有鬼咯。”

反駁不了……

“我、我……”鐘子銘氣急,瞪了他一眼,這臭不要臉的還是以前一樣那麽討厭!

“那是因為我有事情找你!”

“找我?”楚修然忽然看了一眼墨臨淵,“你該不會是想趁著我落單的時候再出現吧。”

雖然確實是這個樣子,可他說出來的話為什麽會顯得他像是居心不良、圖謀不軌的一樣!

鐘子銘正要開口,註意到墨臨淵的眼神,再說出口時語氣都弱了三分。

“是又怎麽樣?”

“讓我來猜猜看……”楚修然問他:“你找我還是為了修真界第一美男的事情?”

“那當然……”鐘子銘說起這件事,不服輸道,“趁著這幾日大比,咱們在廣大道友的面前再比試一次!”

這一次,他一定要把這個稱號給拿回來!

讓全修真界的道友看看,他比楚修然還高過一頭!

還真是因為這個原因。

在墨臨淵面前提這個稱號,楚修然覺得這孩子也是真有自信。

就是太中二了。

他丟不起這個人,直接拒絕:“不比……”

鐘子銘叫嚷道:“你慫了是不是?!”

“你不敢比,就是覺得你會輸給我,所以不想把這個稱號還回來,是不是?”

小樣,還會用激將法。

真以為他是原主會被激怒應下嗎。

那你可真是太小瞧他了。

萬能敷衍話術啟動,楚修然敷衍地點頭:“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鐘子銘瞪圓了眼睛,“你怕了!”

楚修然:“啊對對對。”

鐘子銘:“你的容貌就是不如我!”

楚修然:“啊對對對。”

鐘子銘:“……”

曾幾何時,鐘子銘一度幻想能從這人的口中聽到他不如自己的話。

眼下終於聽到了,卻不是解氣,反而令他更加咬牙切齒:“楚修然,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參加這次比賽,讓你承認你就是不如我!”

“好的呢,我等著呢。”楚修然笑瞇瞇地把他給氣走了。

經過他這麽一趟插入進來,楚修然原先聽到墨臨淵有喜歡的人的那種小郁悶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見的笑意。

純粹是被鐘子銘給逗笑的。

這人可真好玩,不經逗。

“他一個劍修,怎麽那麽在意這種在外的東西?”

墨臨淵給不出答案,但楚修然知道,從鐘子銘離開前的憤憤表情來看,他一定還沒有放棄他的想法。

末了,楚修然咋舌:“真是個不正經的劍修。”

這事兒就被這麽揭了過去。

另一邊,氣勢洶洶離開的鐘子銘走得好好的卻被個弟子撞了一下,他一身火氣沒處使,這人正好撞到了他的槍口上。

“走路不看路,是沒長眼睛嗎……”旋即,那弟子擡起頭來,一雙泛著暗紅光芒的眼睛猶如一個深深的漩渦。

鐘子銘腦袋一陣眩暈,意識也開始恍惚了起來。

那弟子陰測測地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腳下的黑影在歡悅地舞動。

宣布完大比之後,玄天仙尊背著雙手立在懸天鏡前,面前是由懸天鏡分化出來的幾百個幻象,每一個幻象對立著一個比試臺。

站在這裏,他們可以縱觀全局,知曉場上的情況。

今年和往年並沒有什麽不一樣,沒有特別突出的弟子表現,中規中矩,表現平平。

但他們都知道,這還只是開始的平靜。

大比七天,真正有表現好的都會在最後幾天才開始嶄露頭角。

要說這和之前有什麽不太一樣的話……

神醫谷谷主盯著幻象中兩個人,面無表情地問沈青承:“清豐道兄,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這兩個是你徒弟吧。”

幻象中,這兩個在場中四處游走買賭的人正是巫新宇和季舒雲。

在前不久,顧憐一個沒看住,被季舒雲偷偷溜走了,但是誰也想不到,他居然用了幻行術跑去買自己進不了前三的賭局。

沈青承裝傻:“小孩子家的打鬧,你這麽關註他們做什麽,他們想玩,就讓他們玩去唄。”

谷不朽嘴角抽了抽:“送我提醒你一句,你這兩個徒弟幾乎把全場的莊都買了個遍。”

“唉……沒辦法……”沈青承蹙眉,輕聲嘆氣,“我們三生門不同你們兩個大門派,我們窮得很。沒辦法,就只好出此下策掙點小錢啦。”

說完,他看向谷不朽正要說些什麽,後者直接打斷他:“你個老不死的,休想和我借錢!”

“自從你接管三生門以來,你自己算算,你和我已經借過多少東西了。大到靈丹寶器,小到我大殿用來招呼客人的茶具都給我搜刮走了,你竟然還給我賣慘!”

這事兒谷不朽說起來,他依舊覺得火大。

有一陣子他喜歡上一套琉璃寶鑲金邊的茶具,看起來賊好看,天天用它來泡茶,視它為珍寶。

結果他有事出去了幾天再回來時,別說看不到茶具的影子了,結果連特別用來給那套茶具配的上好頂尖茶葉都一並被沈青承給「借」了去。

後來氣得他上火了三天,嘴巴裏都是水泡,每喝一口水都恨得牙癢癢。

有借無還,那能叫借嗎?

不,那都不叫借,明明就是搶劫!

和他的惱火相比,沈青承倒是噙著一抹淡笑,好像做出如此氣人事情的人不是他一樣。

“谷兄,咱們認識那麽久了,兄弟之間的事情哪能計較這麽清楚啊?”

“誰跟你兄弟。”谷不朽惱火,看他這麽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就覺得心塞。

“你把那套茶具還我。”

沈青承卻突然站起身,走向玄天仙尊:“哎玄天仙尊你叫我呀,讓我來看看,你叫我過來是看什麽東西。”

谷不朽:“你又裝聽不到!”

玄天仙尊:“……”

他壓根就沒開口,好嗎?

不過,既然他過來了,玄天仙尊指著一處幻象道:“你較為機敏,看一下,這幾個人與常人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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