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綁架風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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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涼離家出走跑到聯邦來,為的就是想再見白雀一面。而且要偷偷的見他,為什麽是偷偷的呢?

因為他是個海盜,還是個挺有名頭的海盜。

試問,聯邦境內有誰沒聽過飛天海盜團的二當家的?

答案當然是都聽過。

他怎麽敢大張旗鼓的去找白雀?去哪找?軍部麽?

那對他來說是送死啊!

可惡的阿金說他是老鼠愛上貓。扯淡!他才沒有愛上什麽那個誰呀什麽的呢!他就是

想再見一見他,問問他為什麽騙人?還想揍他一頓出出氣。當然了,這一條有待商榷。

所以,抱著這個不可見人的目的,他每天偷偷的跑到白雀家去盯梢。

白雀家是一棟獨門獨院的別墅區,三層樓高,院子又大有寬敞。因為他的父母喜歡安

靜自然的環境,所以他們家住的比較偏僻,在西面院墻外面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變異的樹木

長的異常高大。這可樂壞了夏涼,他每天必做的事就是趴在樹叉用望遠鏡觀察白雀他們家。

他現在對白雀他們家了如指掌。

他們家一共有五口人,除了他母父和爸爸外還有一個廚師。他們家院子裏種了兩畦子白玫瑰花,他爸爸親自侍弄的,現在正是花期,純白的花朵開的特別的好看。他爸爸還養了一只變異後黃白相間的肥貓,那貓總喜歡刨畦子裏的花。

白雀的爸爸是個大學教授,人很和藹,又很幽默,有一次他甚至跟到了大學裏,被他爸爸當成自己的學生跟著上了一堂課!

那一天夏涼都高興壞了,因為那次他離‘偷偷看一眼’的距離是那麽近!

白雀的母父是個工程師,平時不愛說話,很安靜的性格,白雀就很像他。紅雀就不知

道像誰,那麽好動。他小時候一定得過多動癥!

不然那麽像的孿生兄弟,怎麽會差那麽多?

夏涼邊腹誹邊撇嘴,手扶著樹幹,頭上戴著一圈樹葉子編的帽子,一口口的咬著嘴裏的

速食食品,味同嚼蠟一般的往下咽著。他已經在這裏偷偷看了白雀他們家半個月了,他發現白雀

很少回家,倒是紅雀天天回來,可是他並不想看他啊!

他不敢輕易的去跟蹤白雀,他是那麽聰明,他一定會被發現的!他還沒有做好見面的心理

準備。

見面了要說什麽呢?

可是這樣下去也不行啊!難道他在他們家墻外蹲到死嗎?

夏涼到底是按捺不住心中小鹿亂撞,在上周日的時候悄悄的跟上了白雀。

他發現了白雀在帝都市中心的公寓,像是挖到秘密糖果的小孩子,每天興致勃勃的偷偷看

著。關於,看多久的問題,又一次被他忽略了。

總之他現在是很高興的。

翎羽夫人本來沒有什麽大病,只不過是太過勞累,休息了兩天也就緩了過來。

戴敬亭這才放心,這幾天他回到學校報道,工作幾乎堆積如山了,他每天都忙到很晚很晚

才回來。

自從他們回來後,戴景和戴睿堂長談一番之後,整個人都輕松很多,病情沒有惡化,人也

漸漸的精神起來,應付日常生活還是可以的,但是恢覆工作卻還要一段時間。也不知道他們父子

那天都說了什麽,反正戴睿堂自打那天之後就一直忙的腳不沾地。

宴行白天見到他的次數都有限,話都說不上幾句。晚上他都睡了這人才回來。

這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躺在床上裝睡,等著戴睿堂回來。

戴睿堂忙了一天,連澡都沒洗,燈也不開直接摸到床上。宴行忽然一個翻身將他掀倒騎在

他身上,“哼哼,要想醒著抓住你可真不容易啊!”

戴睿堂躺在沒動,摟住他的腰道:“想我了?”

宴行咬牙切齒的掐著他肩膀,“是啊,想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戴睿堂抓著他的手放到嘴巴親了親,黑暗中準確的輕撫上宴行的臉頰,“乖~”

宴行被他哄得雞皮疙瘩滿身都是,剛要跳起來,手心碰觸到他的臉頰,淺淺的胡茬刺得他癢癢的。

他心一下就軟了,他躺倒戴睿堂旁邊,“到底出了什麽事?我能幫忙嗎?”

戴睿堂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宴行粲然的眼眸,無限寵溺的道:“不用,我能行。”他說完

笑瞇瞇的拍了拍枕頭,叫宴行道:“再靠過來點兒,讓我抱抱。”

“不要!你都沒洗澡!”宴行作勢要躲,被戴睿堂一把摟住,他嘴上雖然叫著要掙紮,實

際上還是乖乖的任由戴睿堂摟住。

宴行臉埋在戴睿堂胸前,手臂摟在他脊背上,一下一下的拍著,“要我幫忙記得叫我

啊!”

良久,戴睿堂才嗯了一聲。

宴行後來才知道,戴睿堂那一陣子忙成那樣是因為什麽。

原來是有人對天網做了手腳,那人入侵了天網系統,任意的在上面打開缺口,導致這層保

護罩出了漏洞,那一陣子戴睿堂每天都忙著帶人修補漏洞。

宴行不得不說,這人分散聯邦軍部註意力的主意太損了,同時也太管用了。

因為軍部的人輸不起,天網不能出現任何閃失,聯邦的核心就在這。他們是抱著寧可錯殺

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的心情來對待所有漏洞警告,就算是有的時候白跑一趟,那也沒有辦法。

因為只要忽略一個,異獸,異植,不明登陸飛船都有可能進入聯邦境內,這是什麽危險的

情況。

戴睿堂要反客為主,每天這樣被牽著鼻子走實在是太被動,他下令召集了聯邦境內所有計

算機天才博士,無論如何也要揪出那個搗亂的家夥!

江河在那群博士要抓住他ID的時候輕松的退出了程序,他笑瞇瞇的合上電腦,心說,現在

還不到時候。不過這個戴睿堂還真要兩下子麽,要是一般人早就被他耍的失去理智陣腳大亂了。

這人倒是沈得住氣,竟然這樣都挺得住還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抓他?

看樣子他還是下手太輕了?

要不,在重一些?

白雀最近下班都很晚,有一個神秘的黑客將他們耍的團團轉,他疲憊的要死。

對方這疲勞戰術真的不錯,軍部上下現在幾乎人仰馬翻,人人都怨聲載道了。

也幸虧少將他沈得住氣,壓得住場。

他揉著脖子走出電梯,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殘留的食物碎屑。他疑惑的偏頭看地上,借著反

光效果果然就見地上有不少淩亂的腳印,這棟樓層只有兩戶,對門並沒有住人。他走到門口蹲下

身撚起地上的碎屑,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是面包。

是那種十分普通在帝都隨處可見,比營養液稍微好一些的速食食品,再一擡頭就見他家那

光如明鏡的門扇上印著一個油乎乎的手印。

白雀皺眉,他大約可以猜出有一個人在他家門前轉了不少圈,邊走邊啃面包,然後不小心

將面包掉到了地上,那碎屑就是這麽來的,那人蹲□撿面包的時候可能是腳打滑手直接就按在

了他們家門上。這就能解釋,為什麽一個成年人的手印會印在那麽低的位置上。

這是有人在跟蹤他?可沒見過哪個跟蹤人還要吃面包並且弄得到處都是的!

他不動聲色的開門進屋,該幹嘛幹嘛。

這天晚上,剛回到家裏不久,就聽到門外又響起輕輕的腳步聲,好像是有人在門外悄悄的走近。

夏涼已經連續跟了白雀三天了,這人真是工作狂,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其他什麽業餘愛好都沒有,他又一次跟到白雀家門外,嗯,一般情況下這人進門就不會再出來了。他又是惆悵又是高興,惆悵是的他進門就見不到了,高興的是白雀不是一個私生活混亂的人。

唉,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他什麽生活習慣跟自己有什麽關系?他連人家大門都沒進去過呢!

夏涼趴在樓梯轉角處,無可奈何的盯著那道門,要是打開該有多好啊!

他這想法剛轉過大腦,就見他期盼的那道門真的打了開來,他驚訝的長大嘴巴看著,就見白雀站在門口,看見他之後表情就是一楞。

白雀沒想到跟蹤他的人是夏涼,那小雌性此刻正躲在墻後頭,就露出一顆圓溜溜的腦袋,兩手扒在墻上,剛才還是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見他之後,小嘴巴直接就張成了o型。

夏涼驚訝的忘記了躲閃,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白雀已經在門口看了他半天了。他嗖的縮回頭,滿面通紅,怎麽辦?怎麽辦?被人家抓現形了!他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心一橫,反正也被看見了,躲著也沒用,就一步邁了出來。

白雀就見夏涼跟機器人似的一步一僵硬的挪到他門口,低著頭,伸出雪白的手掌在他面前,聲如蚊吶的道:“我來要回我的小兔子。”

這是夏涼能想到他出現在這裏的唯一理由,白雀苦澀一笑,伸手入懷掏出那小兔子放到他手心裏,“原本也是想要還給你的,一直沒機會,你來了正好。”

夏涼看著白雀從懷裏掏出那系著紅色絲帶的小兔子,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他竟然把他的小兔子天天揣在懷裏?哦天哪,他頭好暈啊!

他暈陶陶的站在那裏,想走舍不得,不走又沒有了留下來的理由,心裏波濤洶湧,卻梗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不走,白雀也不關門,兩個人就一個門外一個門裏的對著站著,誰也不說話。白雀心裏在隱忍著,他不能讓他進來,事情就該到此結束的,他們沒有未來的。

咕嚕嚕,死寂一般的走廊裏傳來一陣肚腹的轟鳴聲,夏涼不敢置信的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肚子,這個時候來這一套?真是太丟人了,他還想留個好印象給白雀呢!

“進來吧,吃些東西再走。”白雀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這麽說了,側身讓出位置來讓夏涼進門,他心裏明明告訴自己不應該這麽做,可嘴上已經說出來了。

夏涼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嗖的躥進去,同時暗暗摸摸自己肚子,夠兄弟,響的太及時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涼涼太多容易了

認真談戀愛的人最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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