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江起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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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桓安的腿被沈之煜分開了,沈之煜趴在了他的身上,頭依舊埋在了他的頸間。

雙手摟著沈之煜頭,面色潮紅眼中含著淚珠。

沈之煜的雙手開始有些不安分了,在季桓安的身體上開始游走了起來。

他舔了舔頸間上的血珠。擡頭對上那雙迷離的眼神,最後沒忍住用那帶血的唇吻上了那如朱丹的唇。

那雙游走的手將他的衣服解了開來,衣服被一層一層的褪去了,就在他的指腹碰到季桓安皮膚的那一刻。

季桓安回過了神來,一把推開了沈之煜。

他直接從床上倒了下去。

“疼……”沈之煜此時是清醒的,卻裝上了委屈。又重新爬上了床,季桓安以為他還沒恢覆直接一掌劈了下來,他就這樣被劈暈在了季桓安的懷中。

看見自己懷中的人已經暈了過去,季桓安也精疲力盡了直接倒下休息了。

沈之煜再次醒來時又變成了傻子,完全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了。可傻傻的沈之煜不記得,清醒的沈之煜卻記得。

屋子裏的一片狼藉已經被收拾好了,恢覆得和以前一模一樣。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季桓安坐在桃花樹下,一手拿書一手在比劃書中的招式。

他在研究怎樣教學,沈之煜才能聽懂。他想教沈之煜自保,起碼不被欺負。

花落到了他的身上,風吹動了他的頭發。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他的腦袋裏不知道怎麽的就冒出了這句詩,一起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桃花樹下的美人兒一擡頭正好與那趴在窗戶框上的少年對視上了,昨日情形還歷歷在目。

樹下的美人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紅著臉回避了少年的目光。

少年見到美人頸間的紅點,以為美人被蟲咬了。心疼得推門而出,直奔季桓安而去了。

他一把將季桓安給抱入了懷中「安安有蟲」……

“蟲?”季桓安疑惑了,這哪來的蟲子?

“安安脖子被咬了……”沈之煜心疼地摸了摸那脖子上的紅點。

季桓安心中很清楚,這根本就不是什麽蟲子咬的。

這是昨晚被某人咬的,一大早上該試的藥都試過了,可這痕跡就是不消。

而罪魁禍首此時還在心疼地研究這個紅點疼不疼,癢不癢這樣問題。

而另一邊的掌門卻在剛剛給他傳信,讓他去後院招待客人。

這些所謂的客人都是因為沈之煜而來的,但卻無人知道他們自己本身所尋之人是沈之煜。

淩雲閣現在確實是有些忙不過,一來要對付其中一部分來看收徒的外來賓客,另一部分外來賓客則是來打探消息的,看他們人找到沒。二來則是因為要辦收徒大典了,許多事宜都需要準備和交代。

掌門坐在主位,二長老白雲英和四長老尚雅觀分別坐在兩側。

桌上放著一些資料,這裏面有這次招生名單、那些人的身世和需要考核的內容。沈之煜和他們按流程來的相比,可以直接說沈之煜走後門。

那個四長老尚雅觀,是個男的人如其名。長得不醜尚能入眼,叫他尚雅觀也沒錯。

招生時的測試一直都是二長老和四長老在負責,這次也不例外。

掌門將那份名單隨意地拿了出來,那份名單上江起淮這個名字正好排第三。

關於他的第一份資料上是這樣寫他的:江家庶三子,天質聰慧,靈力純凈……

可另一份卻寫得有些不一樣:江家庶三子,十二歲回到江家。十四歲正式成為江家庶子,深受江老爺寵愛卻遭江夫人與幾位姨娘排擠,妒忌。從未入過學堂,衣食住行皆與江老爺一起……

兩分資料放在一起,前者一直在不停地誇這個江起淮非常有天賦,而後者卻難免讓人多想。

一個連族譜都沒入的孩子,深受老爺的寵愛,卻被夫人們排擠,又與老爺同吃同住。這江家不簡單……

他們三個人現在在為這個江起淮感到為難,這個人他們在水鏡中也觀察過。

是一個有天賦有毅力的孩子,入山後也沒做過出格的事情,可就是這兩分資料非常具有爭議性。

如果不收他,那麽淩雲閣很有可能會損失一位天才,如果收他萬一他品德有問題,淩雲閣很有可能會出事……

“要不讓他入我門下吧!”尚雅觀率先開口打破了這沈默的局面。

“跟著你一起乞討嗎?”

“師姐這話就不對了,乞討怎麽了。乞討那也是一門學問,再說了我一山之主堂堂淩雲閣四長老。怎麽可能會帶著自己弟子去乞討。”

“就你這嗜酒成性,酒品又差的人。上次要不是我攔著你,你那座避煥峰現在還能在你手中。”白雲英端起茶杯緩緩開口道。

白雲英不說尚雅觀都快忘記那件事了,他那一拍即合的酒友,他以為是伯牙遇子期。

沒想到那家夥把他灌醉後居然從懷中掏出一張條子,騙他說見他有緣要將酒莊送他一個,讓他按個手心就是他的了。

他也沒多想,伸手就準備按下去,幸好嘉木英直接用劍鞘砍他的手把他直接砍清醒了。

白雲英更是直接揪住那散修的衣領,將那散修給丟了回來。

那木桌當場直接四分五裂,散修躺在那堆木頭上都起不來身疼的滾了半圈。

“好了好了……”掌門被他們吵得有些頭疼了,揉了揉太陽穴“再觀測觀測,再說吧!”

這是就算是這麽敲定下來了,接下來只需要他們二人配合布置考核題目了。

季桓安隨手折了根桃木枝給沈之煜了,帶著沈之煜在練一些基本入門招式。

他倒也是聰敏,每個招式季桓安帶著他練上兩三次他就都會了,偶爾還會舉一反三。看來之前的事情是他多慮了。

他也沒教多少招式,教太多了沈之煜記混了到時候走火入魔了得不償失。

季桓安就坐在樹下,用這那套他最喜歡的白玉茶具看著沈之煜練著那些招式,偶爾間指導一下他的動作。

其實他的那些動作作為一個初學者來說已經非常棒了,可季桓安是個精益求精的性格。再加上沈之煜也沒抱怨過,他就一直盯著沈之煜在練。

時間一久他的手不知怎麽的手出血了,血順著他握的那端滴到了地上時季桓安才發現,這才讓他停下來休息。小心翼翼地為他包紮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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