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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閨房樂趣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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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閨房樂趣你不懂

“無相?!”巫雪的臉色馬上就變了,他驚訝道:“不是已經很久都沒發作過了嗎?”

崔呈衍與柴大龍的情況不同,他中毒時日不長,巫雪尚有法子來救。而且,經過這幾年的調養,他體內的餘毒基本上已經清的差不多了,只要按時吃藥,按理說就不會卷土重來啊……

咦,等等。他們來到綠水寨已有數日,算起來,崔呈衍已經有一個階段沒服過藥了。

可就算如此,也不該來的如此之快吧?

“手伸出來。”巫雪眉頭微皺。“把無相發作時的情形,詳細說一遍。”

崔呈衍依言照做,並簡明扼要地說清楚了昨夜的感受。

他本來沒覺得有什麽,可難得見巫雪陷入沈思,不免又有些擔憂。

“清安,你可別嚇我。”他心中忐忑,但語氣還是帶著幾分調侃。“難道……藥石無靈?”

巫雪白了他一眼,無語道:“有這麽說自己的嗎?合著崔小公子還希望自己沒得救嗎?”

簡直跟葉孤雲那廝一樣,烏鴉嘴。

崔呈衍笑了笑:“我這是心態好,就算天塌下來也頂得住。清安,你就放心說吧。”

也算給巫雪吃下定心丸,好讓他有話直說,不必顧慮。

“你這癥狀,蹊蹺得很。”巫雪說。“忽冷忽熱又蝕骨疼痛,不管是早期還是晚期,都不像是無相的癥狀。”

說到這,巫雪頓了頓。

“近日來,除了沒按時服藥之外,你還有沒有服過其他藥物?”巫雪看著他,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無相來自關外,屬性偏寒。你這癥狀,不像是無相發作,倒像是藥性相克引發的並發癥。”

“子行,好好想想,最近吃了什麽?”

巫雪與崔呈衍說話的時候,沒有刻意避開溫良和三七。

三七早已習慣做個透明人,所以對巫雪的話沒有什麽感覺。

倒是溫良,他雖然不太懂巫雪在說什麽,但說到崔呈衍最近服用過的藥物,以及藥性相克的問題……

廚房那夜的場景歷歷在目,溫良的臉頰不可遏制地爬上一抹紅緋。

那種催情的藥物,應該是性熱的吧?

溫良想到的,崔呈衍豈會想不到?只是他想不明白,都過去好幾天了,怎麽現在才發作?

“嗯……是吃了點性熱的藥物。”畢竟是閨房樂趣,不好意思當著眾人的面直說。

巫雪一聽,也點頭道:“性熱的藥物也分很多種,無相的成分覆雜,你還記得那藥是做什麽用的麽?”

巫雪只是順著自己的思路往下問了問,可誰知這崔小公子聽後竟然有些臉紅。

“這……”欲言又止,似乎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

都到這個份上了,巫雪還能不明白嗎?

這夫夫二人的閨房樂趣也真是……

“行了,我知道了。”巫雪眼神中的嫌棄掩蓋不住。“雖說子行你已成婚,可有些事情還是要量力而行。”

冷不丁被巫大夫教育一番,當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崔呈衍臉皮厚,看不出什麽,只是跟在他身後的溫良,聽見巫雪這話,臉紅得都快能滴出血了。

可偏偏這時,三七還好心關心他:“你沒事吧?突然一下子臉這麽紅,要不要讓巫大夫也給你看看?”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丟死人了。

巫雪越過崔呈衍,看到他身後的溫良,不由得想起了那天葉孤雲帶著烤魚來獻殷勤。

原來如此!難怪那日葉孤雲會……

線索全都串聯起來,巫雪的臉色明顯可見地陰沈下來:“子行,玩歸玩,還是不要殃及無辜的好。”

認識巫雪這麽久,還沒見過他如此嚴肅的模樣。

崔呈衍有些摸不著頭腦:“清安?”

“呵,”巫雪冷笑一聲,似乎認為他在裝糊塗。“那天你們在溪邊烤魚,到底給葉孤雲吃了什麽?”

“就……烤魚啊。”

崔呈衍忙著收拾牛二去了,哪裏曉得葉大人後來的遭遇。

只有溫良知曉前因後果,他心虛得很。

巫雪顯然不信崔呈衍的說辭,他擡起頭,認真地打量著崔呈衍:“子行,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你該知道。”

不對勁,很不對勁。

說話如此迂回,根本不像平時的巫雪。

崔呈衍往後退了一步,偏過頭問溫良:“良良,這是怎麽回事?”

“啊?就……”溫良支支吾吾,“也沒什麽大事……”

畢竟有自己的推波助瀾,他哪兒敢面對巫雪?

“對,是沒什麽大事,不過就是——”

巫雪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阿雪!阿雪!你在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葉孤雲的大嗓門,誰都聽得出來。

“阿雪?阿雪?”

屋內的談話被打斷,氣氛瞬間詭異起來,一時間竟沒誰想到要去開門。

片刻之後,還是透明人三七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我、我去開門!”

八卦聽不懂。氣氛也很尷尬,他還是早點溜比較好。

“葉、葉大人!好、好久不見!巫、大夫、在、在呢!你們慢聊!”

一邊將一臉懵逼的葉孤雲推進房間,一邊貼心地鎖好門。

三七的機智程度,不亞於小玉,不愧是巫雪勉為其難收下的關門弟子。

葉孤雲先看見的是崔呈衍和溫良:“咦,子行和溫兄,你們也在呢?”

當事人都來了,離真相大白也不遠了。

崔呈衍拉著溫良往邊上讓:“嗯,夜裏有些著涼,來找清安看看。”

“這山上晝夜溫差大,是得好好註意啊。”葉孤雲感慨道,“阿雪也是,又辛苦又勞累,難怪夜裏一沾枕頭就睡熟了。”

葉孤雲話中的信息量極大,讓崔呈衍和溫良差點沒反應過來。

巫雪睡沒睡熟,他怎麽知道的?莫非?!

崔呈衍和溫良難得有默契,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選擇閉嘴。

正在伏案寫藥方的巫雪都快擡不起頭了。方才的冷靜都是裝的,臉上的紅暈早就藏不住了。

可偏偏罪魁禍首葉孤雲還不知道,照舊興高采烈地喚著他的名字:“阿雪!我來看你了!”

巫雪手一抖,一滴墨汁在紙上綻開了花。

“他到底吃了什麽?”崔呈衍貼著溫良,好奇地低聲問道。

事已至此,再隱瞞也沒有必要。

溫良小聲問答:“就……喝了牛二的水。”

……

說悄悄話的兩人也驀地紅了臉,唇角不可控制地爬上笑意。



葉孤雲抱沒抱得美人歸,除了當事人以外,也沒人知道。

只是巫雪對葉大人的態度似乎更差了,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一個。

溫良納悶了,明明那天巫雪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怎麽葉大人本尊出現了,巫大夫就跟鋸了嘴的葫蘆似的,什麽都不肯說了。

“誰知道呢,我認識清安和景言的時候,他們就是這樣了。”崔呈衍說。“聽說他倆從小一塊長大,同穿一條褲子的情誼……或許外人不懂吧。”

怪,怪得很。

溫良甚至覺得,能跟崔呈衍成為好朋友的,果然都不是等閑之輩。

巫雪給崔呈衍開了方子,但是因為缺少關鍵藥材,便只能折中換了個調養的方子。

崔呈衍的病,溫良不好問,他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柳大人的終極計劃,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全面收網呢?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葉孤雲與柳無言同朝為官,只覺得他這人心思多不好相與。“他這人,說好聽是思慮周全,說不好聽就是想得多,某人與他相比,還差得遠。”

說這話時,葉孤雲一直在瞄崔呈衍,想不知道這某人是誰都難。

“啊,對了。”葉孤雲想起什麽,又補充道。“我那水井選址定了,會從山下的村子裏找幾個工人來一起修。我現在有個疑問,要是到時候水井都修好了,柳無言還不行動,那該怎麽辦?”

這也是溫良想問的,畢竟柳大人布局的時候,可沒有明確表示過收網的時間啊。

“這個不用擔心,很快的。”崔呈衍絲毫不介意葉孤雲的擠兌,胸有成竹地比了三根手指。“不出三日,等我家的贖金準備好了,柳無言自然會有行動。”

“這麽肯定?”巫雪驚訝道。“這大當家可不一定能拖到那個時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崔呈衍那,似乎在等他解釋。

“柴大龍一死,綠水寨必亂。”崔呈衍說。“恐怕,鐵面判官柳大人,就是在等這個機會。”

巫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既然遲早要死,何必叫我拖著?浪費藥材。”

這話也忒不像是醫界聖手能說出來的了,難怪也有傳聞說,巫雪這個人美心善的妙手仁醫,其實脾氣古怪得很。

崔呈衍和葉孤雲都習慣了巫雪的說話風格,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溫良也不好說啥,只問道:“那我們現在就只須……按兵不動?”

“這麽說也沒錯,難得出來玩玩,自然可以好好享受。”崔呈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輕松點,良良,等著看好戲吧。”

溫良無語。

別人被土匪擄走都會想著怎麽逃出去,倒是這崔呈衍,反而像跟回了家似的,把那幫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匪徒耍得團團轉。

“鮑天雷那個偽君子,殺了他太便宜他了。”崔呈衍說。“良良若是無聊,不妨想想,還有什麽好法子能讓這個惡徒生不如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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