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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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書終是閉上了眼,陷入了深深的黑暗。隨即到來的是一個夢境……

一片茂密的山林之中,一個很大卻算不得有多貴氣雅致的院落裏,一個長得清秀嬌小的小男孩和一群年歲相差不大的孩子們被一個身著黑衣面蒙黑巾,有著一雙陰鷙的外露雙眼且讓大家稱之為“師傅”的男子進行著非人的訓練。天不亮就起來繞著大山跑步,走梅花樁,蹲馬步,拳棍亂戰,修煉內氣……他們互相排擠,爭奪,殺虐……最終留下來的不過九人。之後這些剩下來人就按照從一到九的順序取名,前面冠上‘甲’姓。小男孩剛好是第九個,稱“甲九”。期間,一個稍大的男孩對甲九照顧頗多,現稱甲一,也可稱為甲大。那是甲九存活於世以來唯一的溫暖。

整個夢的視角就是從哪個清秀的男孩而展開的。隨著連連不斷的畫面像是電影一樣從黎書的眼前播放之後。黎書知道那個清秀的小男孩就是原身自己,甲九。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叫甲九。

甲九不知自己親身父母為何人,只知道自己還是個新生兒就被家人所棄,被組織裏的人撿到帶了回來,之後便一直呆在組織裏。經過層層訓練和考核之後最終成為了組織即無極閣裏的一員。也知道了關於組織的一些事情。自己所呆的組織是一個殺人組織,自己大概也就成為被人口中的殺手了,從第一次接受任務之後,甲九就知道自己與別人過得是不一樣的人生。之後便是開始了麻木的生活。即使面對工作之時的麻木,在那人面前卻是絲毫也不表現出來,沒有點清道明,只是按照往常的習慣而為之,很是自然。這九人之中除了甲九自己沒有人知道甲九是哥兒的身份,但是組織上面的人是知道,因此常常派給自己一些高難度的任務,只因為自己的身份是個很好的掩飾。甲九不覺得這是委屈,這只是任務,要完成它,不然結果就是死。直到那一次執行一個高難度的任務……

月黑風高,殺人夜……

甲九只身一人按照組織裏提供的信息,避開秦府層層暗位和重重機關,來到秦府少主子秦瀾的房間房間行刺秦瀾,卻翻遍整個房間不見其人的蹤影。準備打道回府之時,路過秦二爺秦霄的書房外聽見一個秘密,一個事關組織存亡的秘密。

原來就是秦二爺派人買秦家少主秦瀾的命,為的就是奪取秦家家權,順便以為少主報仇之名剿滅無極閣,永絕後患。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甲九想要盡快將消息傳回組織,卻被秦二爺的人發現了。迎來後面追殺者無數,甲九拼命的逃跑,卻還是難逃此劫難,中了其中一人施的毒物。也幸好那人情急之中,撒錯了藥物,錯將一種名叫“煥春”的□□當成一種叫“渙魂”的毒藥給灑了出來,不然估計甲九當場就會斃命了。即使是□□也是要人命的,若是一日之內不行歡好之事必將爆體而亡。甲九使用輕功一夜一日才徹底擺脫了那些人,自己卻在森林了迷了路,就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漢子。甲九甚至顧不上那人的長相,直接就撲了上去,結果還是沒能得救,死了過去。大概是忍耐的時辰太久了,解不了毒了。之後醒來的便是黎書了。到此處,夢就結束了,黎書接受了所有的關於甲九的信息。惋惜有之,同情有之,心酸有之……就好像那就是自己過去,又好像那是自己至親之人的過去。

黎書慢慢地睜開雙眼,強忍著刺烈的光線入眼的疼痛難忍,查看周圍的一切。

還好,還在自己的房間裏,看來自己是活了下來了。接著就看見付杉撲在床邊睡得昏沈。再者,床的裏側,兩個小家夥睡得香甜軟糯。看的黎書心都軟化了,這就是自己和付杉生的孩子嗎?一個哥兒一個小子,這是龍鳳胎吶!黎書興奮的手指都打顫了。驚醒了一邊的付杉,付杉感覺到被自己緊緊握在手心裏的手指動了,腦子裏第一個反應就是小書醒來,接著猛地睜開雙眼,果然就看見黎書睜開了黑亮的大眼一臉溫柔的看著孩子們。顧不上多做思考,抱緊了黎書,眼眶頓時通紅起來,沙啞的聲音道:“小書,你終於醒了!我好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說著眼睛裏打著轉的水珠子落了下來,低落到黎書的脖頸之上,冰涼的溫度卻是灼燒著黎書的皮膚顫栗。

“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不會離開你。”黎書的聲音也好不到哪裏去,沙啞梗塞。說著,黎書輕輕撫著付杉的背部,無聲的安慰。

“杉哥,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地嗎?”黎書實在是受不了付杉壓得自己身上的力度了。“你先起來吧。壓的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哦,好好,都怪我太激動了。”付杉說著,支起身子來,將黎書的被子蓋好,溫柔深情地註視著黎書,道:“小書,你看看我們的孩子,好可愛,是吧!謝謝你這麽辛苦的為我生了兩個寶貝。”說著輕撫黎書產後有些慘白的臉。這個時候,兩個小的倒是心有靈犀,一塊醒了過來,依依呀呀的出著聲,放在繈褓裏的小手也不安穩起來,在裏頭亂動著,想要拿出來揮舞揮舞,向爹爹爹麼宣告,我們醒了,要抱抱!

“我也很開心能為你生孩子!對了,兩個小家夥起名字了沒?他們兩個誰大誰小啊?”黎書問著。黎書看著另個孩子醒了過來,伸出手來撫摸著抱著孩子的繈褓,隔著厚厚的一層布,黎書也呢過感覺到從裏面傳來生命的波動和溫度,讓人覺得熱血沸騰,心中暖流四溢。這就是血脈相連的羈絆!

“還沒起名字,打算等你醒了一起取得。這個呢,是大的,是個雙兒。”付杉指著挨在在黎書邊上睡著的孩子興奮地說道。接著又指著另一個孩子說道:“這個呢,是個小子,也是小的。”黎書按著付杉說道大哥兒的時候很是興奮,比說道小子的時候更甚,才放下心來,就怕付杉跟這裏的人一樣重男輕哥兒。

“我想到兩個名字,大哥兒呢就叫付子涵,小兒呢就叫付子軒,杉哥你覺得如何?”黎書一臉希冀的望著付杉。

付杉回答的很輕松,絲毫沒有因為黎書一個人就給兩個孩子將名字給取全了而不高興,笑著說:“好啊,很好聽。”說著朝著兩個孩子的方向說道:“付子涵,涵兒,付子軒,軒兒。你們覺得自己的名字好不好聽啊?可是你們的爹麼親自取得哦?快來謝謝阿嬤。”

黎書看著付杉一臉幼稚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哪有人扒著剛剛出生的小孩子說話的,他們哪裏聽得懂呢?大概每個初為人父的人都會如付杉這般幼稚卻是自己很是享受。此時兩個孩子鄉鎮的是聽懂了自己爹爹的話是的,呵呵的笑了起來。

黎書不知道的是,之後,自己有事沒事的就找兩個依依呀呀都不清的嬰兒說天到地,還自樂其中,簡直就是折磨兩個孩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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